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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佳作重生洞房夜,本废后宫斗杀疯了

木末云悠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重生洞房夜,本废后宫斗杀疯了》,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刘滢谢衍,由作者“木末云悠”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前世,我嫁给了大我八岁的舅舅,空守洞房,身为皇后被一个美人骑在头上拉屎,最后成了皇宫笑话。皇帝舅舅早逝后,我被做成人棍,身心受到巨大折磨,痛苦死去。再睁眼,我回到了成亲那天。这一世,我要报仇、夺权两不误。于是,我开启宫斗之旅,顺便救了我那短命舅舅夫君,灭尽渣渣。意外的是,我舅还不是我亲舅,他还要宠我上天?我:本宫志在家国天下,儿女之情暂且放一放。...

主角:刘滢谢衍   更新:2024-07-22 18: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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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滢谢衍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佳作重生洞房夜,本废后宫斗杀疯了》,由网络作家“木末云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重生洞房夜,本废后宫斗杀疯了》,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刘滢谢衍,由作者“木末云悠”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前世,我嫁给了大我八岁的舅舅,空守洞房,身为皇后被一个美人骑在头上拉屎,最后成了皇宫笑话。皇帝舅舅早逝后,我被做成人棍,身心受到巨大折磨,痛苦死去。再睁眼,我回到了成亲那天。这一世,我要报仇、夺权两不误。于是,我开启宫斗之旅,顺便救了我那短命舅舅夫君,灭尽渣渣。意外的是,我舅还不是我亲舅,他还要宠我上天?我:本宫志在家国天下,儿女之情暂且放一放。...

《畅读佳作重生洞房夜,本废后宫斗杀疯了》精彩片段


卫嬷嬷跪在地上,向刘滢磕了三个响头。

她半边脸已经用布包扎起来,露出另外半边脸。

那另外半边脸着实秀美,特别耐看。想起廖聪那满脸横肉长满痦子的脸,刘滢心下恶心:“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上前将卫扶扶起来:“太医说你半边脸日后会留下两道疤痕,卫嬷嬷何必对自己如此心狠。”

“奴婢伤脸,只因这脸之于奴婢,只会带来祸患。忍一时之痛,得一世之安,值得。”

“那嬷嬷日后有何打算?”

卫嬷嬷再拜道:“奴婢请为皇后娘娘驱使,愿为娘娘做牛做马。”

刘滢默了,代谈在旁一脸着急。

卫扶对自己如此心狠,对其他人自是更狠。这般的人便如利刃,便是对着敌人,也可能伤着自己。

刘滢沉吟半晌,缓缓道:“本宫身边不留无用之人。你且告诉本宫,你能做些什么。”

卫扶抬首:“娘娘虽然以与圣上舅侄之情与亲近姜美人为自保之道,却不是长久之计。”

“那嬷嬷以为,何为长久之计?”

“现下圣上独宠姜美人,因只姜美人育有一子。娘娘既为后宫之主,北昭之后,自然也应为圣上扩充后宫,让更多后宫嫔妃为谢家皇室开枝散叶。”

“皇室子孙多了,亦都是皇后娘娘的子孙。”

刘滢知道卫扶说的对。分宠,是目前制衡姜念瑶最好的一步棋。

“其二,娘娘应不时为圣上分忧。娘娘与圣上既无夫妻——”卫扶顿了顿,继续道:“那么娘娘要为圣上看重,便必然不能只囿于深宫之中。”

“圣上有雄心抱负,愿为后世开太平,百代立基业,那前路必然艰辛。娘娘只可为其助力,不可为其阻碍。”

刘滢:“后宫不得干政,这是北昭先皇定下的规矩。”

卫扶冷笑:“规矩?后宫不得干政,契太后也干政多年了。”

代谈伸手捂住卫扶的嘴:“嬷嬷慎言!”

“是干政还是助政,端看是谁罢了。这权柄在一人手中,其他人便都成了干政。”

刘滢默然。她不得不承认,卫扶说得对。

“那也要看圣心,圣心是否喜欢。”代谈道,“嬷嬷讲的终是过于冒进了。”

卫扶道:“听闻今日圣上离去之时,脚步轻快。这么多年,契太后垂帘听政,圣上也从未不满。可见,对于圣上,只要是于百年大业有益,便可容之。”

“嬷嬷所言,有几分道理。”刘滢点点头,“那依嬷嬷所想,若要于圣上有助,应从何处着手?”

“无非兵权与国库。”

刘滢骇然,这卫扶见事如此透彻。上一世,姜念瑶最后成为一国太后,便是因为她的兄弟掌握着北昭最重要的军事力量。而国库积贫也一直都是谢衍胸中大石,后来他重用闻博党人,打压豪强大族,便是为了财税。只是后来,谢衍暴毙,闻博党式微。在她死前,北昭国库一直亏空,百姓民不聊生,甚是凄苦。

刘滢再次将卫扶扶起:“卫嬷嬷原来哪里当差,为何有如此见识?”

卫扶低下头:“奴婢原来是掌史司的副司,因不小心毁坏了先皇画像,被打入永巷。”

刘滢颔首:“难为嬷嬷了。”

细细端详了卫扶好一会,刘滢笑道:“本宫见代谈一直唤你嬷嬷,今日仔细瞧了一会,嬷嬷委实唤老了。你也才三十多岁,不若叫姑姑吧。”

代谈挠头,尴尬笑道:“那时小人才十岁左右,以为宫中年长女子便都唤嬷嬷。日后按娘娘吩咐,改口唤姑姑了。”

说完,三人便相视一笑,氛围好不融洽。

小说《重生洞房夜,本废后宫斗杀疯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契太后默了一下:“皇帝需须知,臣属们的主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让圣意,落地。”

“柳寔与田英,始终不过制衡的棋子。圣上既是下棋之人,哀家为观棋之人,自然不语。”

这么多年,柳寔不过是契太后制衡田英的棋子,田英亦然。他们却一直认为自己于契太后、于北昭王朝至关重要。

他们都是契太后的棋子,只因她身上有他们需要的东西。一个是欲,一个是权。

谢衍并非不知自己母后的心性,于她而言,最重要的是皇后之位,出于契家。过程如何,早已不重要。

想到以往种种,谢衍在心底叹息。

“这些事,你自己计较便好。这就是哀家宣你过来要说的。”像是想起什么,契太后又拧起柳眉:“你还算省心,听闻未央宫大长秋的任命已经下了?”

谢衍点点头。

“阿嫣是你的唯一的妻子,也是你的侄女,你要好好教她。都不知选了什么混不吝的人上来。”

“说是叫,叫什么代,谈的。”契太后按了按太阳穴:“你去看看,若是不中用的,便不要留了。”

“是,母后。”

“另外,你那个姜念瑶,素来就是个表里不一的,阿嫣年幼单纯,你也莫要偏心,失了公允。”

谢衍下颌微紧:“母后对念瑶素来多有误会。”

“别以为哀家不知她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契太后警告地看了他一眼,挥挥手:“罢了,只要不做得过分,哀家也睁只眼闭只眼。”

谢衍出了神仙殿,心下有些烦闷,他手中只有羽林军,且原先印信还在契太后手中之时,便是田英代管。羽林军中便有好几员校尉大将都是田英的旧人。契太后新添的不满姜念瑶之事,便是指她将自己的兄弟安插进入羽林军中。

不知不觉,走到椒风殿,见门口的芍药树长得青翠,心情也略好转。

椒风殿中传来丝乐之音,抬步进入,果然姜念瑶正在起舞。

绿腰舞。

姜念瑶一身素白,脚下生莲,宛如一支出水芙蓉迎风摇曳。

她起承转合之间看到谢衍正看着自己,便含情一笑,继续弄舞。

一曲终了,才袅袅婷婷地朝谢衍行礼。

抬手替姜念瑶擦拭额际的薄汗,谢衍搂着姜念瑶进入内殿。

见谢衍眉间有隐忧,姜念瑶心知是柳丞相与田太尉请官之事引起,自己心中也是一整日不安,不知早前为姜淮姜礼讨要的羽林中郎将的位置,是否被瓜分了去。

姜念瑶给谢衍奉上茶:“圣上试试这花果茶,臣妾从外头寻了来。若是好,便敬给皇后娘娘。”

谢衍端起来一品又搁下:“酸甜中有茶味,想来她应喜欢。念瑶真有心了。”

“皇后娘娘乃后宫之首,臣妾服侍皇后娘娘乃是本分。”

姜念瑶好像无意般提起:“听闻今日田太尉进宫了?”

谢衍颔首。

姜念瑶:“田太尉也甚是为家国劳心劳力。只是,太尉手中已有地方各郡国调兵之权,若连羽林军和执金吾都插手,只怕——”

见谢衍无甚表情,便继续道:“不知圣上对羽林军中郎将有何分派?”

谢衍按了按眉心,突然觉得素来乖巧温柔的姜念瑶此时说的话有些刺耳。

扫了姜念瑶一眼,谢衍不咸不淡道:“朕记得,年头你正为姜淮姜礼请职,现下二人在羽林军中时日也不过小半月。”

姜念瑶笑道:“虽然姜礼在军中时日短,但这几年一直都在地方锻炼。姜淮——”


刘滢几个风风火火地便往暴室方向而去。

刘滢前脚刚离去,这边谢衍便刚好过来,四下环顾,只有三四个宫女在打扫庭院。

“娘娘呢?”高内侍抓着一个询问道。

“往暴室处去了。”

谢衍挑眉,这小女娃去那地方做甚?

高内侍请示般看着谢衍。暴室那地方圣上向来不喜。

刘滢去到暴室的浆洗处,四处挂着嫔妃们的衣物锦被,往里面走了有百来步,不见一个宫女嬷嬷,直到走到一个紧闭着的房门前,才从里面隐隐传来男女的说话声。

房门口却有两个脸大脖子粗的高大宦者把守。

见前面开路的小宦者走来,喝令:“哪里来的小猢狲!快滚!扰了你们廖大爷的事,有你们好果子吃!”

代谈紧着几步上去,骂道:“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是谁来了!”

那两个宦者平日里就是浣衣司干些粗活的,从来也没正经见过几个后宫嫔妃,更不用说皇后了。

且见众人围着的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女娘,竟还嚣张道:“管你们谁!上管不如现管,俺两只听廖副的!”

刘滢听着,气得笑出声。

代谈看了身旁侍卫一眼。侍卫跨步向前,剑鞘一出打在那叫嚣的宦者嘴上,打得那宦者哎呦一声伏在地上,吐出一口连带好几口牙的脓血来。

“皇后娘娘在此,岂容你们放肆!”

这下这两个宦者吓得瑟缩告饶,刘滢目光清冷:“送到掖庭。”

侍卫将两个宦者的嘴堵上拖走了。

门外已经闹了这么大动静,那紧关着的房门却一动不动。

原来是廖聪还没有得手,卫嬷嬷不知何处得了一把小尖刀,抵在自己脸上。

他紧张宝贝她那一张脸,竟连外面两个打手的哭爹喊娘的讨饶也没留意。

“廖聪,你看上的不过是这张脸。”卫嬷嬷将刀尖往自己脸上推进,一滴血便渗了出来。

“卫扶!如果你敢伤了这张脸,咱家,咱家便,便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卫嬷嬷鄙夷地一笑,毫无惧色:“你所求的,我偏要毁了它!”

刘滢在门外听着,脸色一紧。

代谈脚一抬便将门要踹开,却踹不动,原来是从里面上了锁。

“廖聪,皇后娘娘驾到,你还不速速开门!”

廖聪听到外头代谈喊话,心下一惊,他不过来寻卫扶怎会惊动了皇后娘娘?

“啊——”廖聪突然发出一声喊叫。

侍卫听见直接手起刀落,将那门锁砍断。

大门一开,刘滢进入到里面。

只见卫嬷嬷半张脸都已经划花,血迹纵横遍布,其中几道伤口深可见骨,异常可怖。

这卫嬷嬷竟对自己如此之狠,便是知道代谈已来解救自己,依然下手毁容。

刘滢目光幽深地看了卫嬷嬷一眼。

卫嬷嬷站在那里,也不动作,脸上平静无波。

只有无惧生死之人,才能无惧尖刀。

卫嬷嬷,是有过怎样的过往?

代谈将她手中的尖刀夺下:“嬷嬷,你怎么如此傻啊!”

廖聪跪在地上,浑身不断颤抖。

刘滢也懒得看他,只一个眼神,侍卫便要将廖聪也拖了出去。

“皇后娘娘容禀。”浣衣司司使丘凌云赶了过来。

那廖聪见丘凌云过来,眼中不禁露出哀求:“干爹······”

丘凌云一脚踹在廖聪心窝子处:“滚犊子!谁是你干爹呢!虽然不知是皇后娘娘大驾,也不能如此不懂礼数!”

刘滢一听,便知道丘凌云有意要保这廖聪。避开廖聪私下囚禁宫女一事,想以一个未知凤驾来迎过迟来搪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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