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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姐姐夺去气运后,小灾星造反了全本小说

夏声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越重生《被姐姐夺去气运后,小灾星造反了》是作者“夏声声”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言穗穗徐子绎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狍子,野鸡,还有几只野兔,都被咬断了喉咙摆在门口。“快拖进来。”言川急忙上手,庆幸自家找了个村尾的房子啊。这周围都没什么村民,最近的一家也要走两三百米。“这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昨夜睡觉前还没出现呢。”林氏左右看了看,急忙关紧了院门。言朗突然看向妹妹。言汉生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这是野兽咬断的,都是一口毙命。”......

主角:言穗穗徐子绎   更新:2024-09-06 03: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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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言穗穗徐子绎的现代都市小说《被姐姐夺去气运后,小灾星造反了全本小说》,由网络作家“夏声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重生《被姐姐夺去气运后,小灾星造反了》是作者“夏声声”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言穗穗徐子绎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狍子,野鸡,还有几只野兔,都被咬断了喉咙摆在门口。“快拖进来。”言川急忙上手,庆幸自家找了个村尾的房子啊。这周围都没什么村民,最近的一家也要走两三百米。“这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昨夜睡觉前还没出现呢。”林氏左右看了看,急忙关紧了院门。言朗突然看向妹妹。言汉生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这是野兽咬断的,都是一口毙命。”......

《被姐姐夺去气运后,小灾星造反了全本小说》精彩片段


“喵喵,这是你的爹爹娘亲吗?”穗穗光着小脚丫跑了出来。

生怕惊醒了爹娘,鼓着小脸蛋,用气声说道。

小奶猫走到她跟前,戳了戳她的脚丫子,引着穗穗上前。

穗穗一边走一边数:“一二三四……”四只大白猫呢。

“它受伤啦……”果然,其中一只白中带黄,额头上写着个大三字的猫受了伤。此刻正睥睨着穗穗,高高大大的,穗穗也不觉得怕。

言穗穗有什么怕的,素来都是别人怕她!

“你是想喝甜甜的水?想要治病?”

穗穗见它们嘴唇都开了裂,当即往小坑中注满了水,空间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

她有祝福的能力,空间受她的灵气影响,一点一滴都是气运汇成。

是最好的滋补圣品。

果然,灵泉一出来,四只猫便匍匐在地乖巧的喝了起来。

穗穗见大猫乖巧,咧着嘴便上手摸了摸,哇,毛茸茸的比她家最好的棉被还舒服。

大猫只顿了顿,随即没有一丝反抗。

任由她抓挠,然后……

爬上了脑袋。

只见她圈着最高大的那只黄色大猫,抱着它的脖子,在它背上打了个哈欠。

晃悠着小脚脚很是悠闲。

院中那三只野鸡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等它们喝完,穗穗又给了些贡品。

见它们上了山,穗穗才抱着小奶猫回屋。

小奶猫眼神望着深山,远处,四只大猫停下脚步,看着她们入了房,才转身离去。

第二日一早,穗穗便被一声惊呼吵醒。

“天啊,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怎么这么多猎物?”林氏站在院门口,瞧着眼前一切,面色大变。

言汉生几人急匆匆出门,穗穗刚从床上爬起来,头上还翘起一卷呆毛,也跟了出去。

只见院门口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带血的猎物。

狍子,野鸡,还有几只野兔,都被咬断了喉咙摆在门口。

“快拖进来。”言川急忙上手,庆幸自家找了个村尾的房子啊。

这周围都没什么村民,最近的一家也要走两三百米。

“这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昨夜睡觉前还没出现呢。”林氏左右看了看,急忙关紧了院门。

言朗突然看向妹妹。

言汉生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这是野兽咬断的,都是一口毙命。”

“野兽为啥要将猎物放我们门口?”言川微蹙着眉头,少年郎面容清秀,颇有几分清隽之气。

“上次穗穗醒来,我背着她来寻爹娘。她说想吃稻谷,让禾苗快快长……第二日,禾苗就绿了。”言朗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道。

偷偷瞥了眼妹妹,妹妹正蹲在鸡窝前,一脸嫌弃。

“就生两个蛋?还有没有出息啦?我家一二三四五……”她正扒拉着手指头。

伸出七个手指头:“我家六个人咧,我要六个蛋!”

“明天生不出来,我就吃肉,喝汤!我要多多的鸡蛋!”小丫头正气哼哼的,看样子是和野鸡谈崩了。

野鸡大概是有骨气的,气得直接往山上跑去。

两只鸡生六个蛋,就算你是言灵,我也生不来啊!

言朗继续道:“上山时,妹妹念叨想吃鸡肉……”

“野鸡就飞出来了。”

“想吃萝卜,她不知道在哪里扒了个大人参。”

林氏压着心口,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

言汉生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吸了口气,“穗穗才清醒了两天,咱家就马上要盖新房子了,又有粮食,又有野兽送猎物上门了。”

“昨日,穗穗说那两亩田要枯萎,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她还说咱家那三亩一定能长穗儿……”言朗小声说道。

言川紧抿着唇,瞧见身后那二傻子似的妹妹,眼底划过一股幽光。

“此事,决不可泄露出去。如今我们没有保全穗穗的能力……”若泄露出去,可见穗穗会是怎样的凄惨。

她将是所有权贵的争夺之物。

“先去看看田。”言汉生抹了把脸。

“早饭等回来再吃。”这会哪还有心情吃。

这人还未出门呢,突的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哄闹声。

“言大,言大,你家稻子抽穗了!言大快出来啊。老宅昨日从你家讨回去的田全黄了,一夜的功夫全黄了!这该死的东西,昨日还说自己有什么耐旱的法子,还骗了我家二十个鸡蛋!”

“这杀千刀的东西,我要去讨回来!”

“还骗了我家二十斤糙米呢。”

“这黑心眼的东西,家里还有个秀才呢,啊呸!”

“言大啊,分给你家的田又绿了,都抽穗了。你家是不是有什么种田的法子啊?”众人蜂拥而至,言汉生极力控制自己才没有朝穗穗看去。

林氏急忙去倒茶,好在方才将猎物都拖了进去,不然还是个大麻烦。

好在她每年都去山上采些茶叶晒干,如今也能招待客人。

只是指尖微微颤抖,所有人都在说,她家稻子抽穗了。

“听说你家要盖房子了?哎,我记得老宅没分钱给你们,你们不会藏私房钱了吧?”一个尖酸妇人瞥了眼林氏,神色间颇有不屑。

林氏是外来人,听说还跟娘家闹翻了。

这些年众人是眼看着她在言家做牛做马,前几日才净身出户,今儿竟是要盖房子了?

“能藏什么私房钱,陈老太太可是一分钱不让沾手的。人家哪里来的钱关你什么事,妇道人家走开些。什么事能比得上田重要?”

那妇人直接被挤开了。

只得眼珠子四处打量,还试图进屋内瞧瞧,只瞧见一个面团似的奶娃娃站在门口。

“我锅锅没穿裤子,婶子要看看吗?”小奶娃偏着脑袋,一副无辜的模样。

“周婶儿你可别膈应人家孩子了,你这么大年纪还占人家男娃子便宜啊?”众人顿时哄笑,那周婶气得面色通红。

“你家竟是还养了野鸡,言汉生打猎果然有一手啊。哟,竟是腊鸡都有了……”妇人嘀嘀咕咕,当初她头一个看中言汉生,谁知道言汉生从外面带回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女人。

估计还是从娘家私奔跑的。

这些年她一直看不起林氏,背地里也没少在老陈氏面前诋毁她。

前几日林氏被净身出户,她特意来看笑话。

如今瞧见那屋檐下挂着的腊鸡腊肉,想来粮食也不缺,如今眼睛都嫉妒红了。


第二日一早。

林氏吃完便出门拾掇分家的东西,言川便和爹爹补房顶。

二哥早早便去村子里唯一的水井打水了。

村里所有的水井都见了底,如今只有一口井还能打水。

每天每家都是固定份额。

小穗穗便跑到床边看三哥。

昨夜她偷偷给三哥喂过一次退烧药,还喂了糖水补充能量。

这会小丫头垫着脚轻轻摸了摸哥哥额头,已经不烫了。

三哥已经六岁了,看起来比穗穗还小。

没有穗穗高,也没有穗穗胖,恐怕比穗穗还轻。一张脸肿如包子,上面已经敷了药。

看着可怜极了。

趁着众人没注意,又给三哥喂了一次药。

原书中,三哥便是在昨日,为她而死。

“三锅锅,吃糖糖,吃了糖糖就不苦了。以后穗穗保护你!”小萌娃将胸脯拍的啪啪作响,一副小大人模样。

还踩着凳子晃晃悠悠的冲了一碗红糖水,偷偷给哥哥喂了进去。

连着喂两次,三哥的脸色比起昨日已经好了很多。

甚至睡梦中还砸吧砸吧嘴,似乎尝到了甜味。

“穗穗锅里给你留着蛋羹,记得吃完。”房顶上言川喊道。

“好哒大锅锅,大锅锅小心……”小穗穗见哥哥没注意,从空间扒拉了一部分糙米放进了米缸里。

她的信徒都是大户人家,给她的都是好东西,糙米着实不多。

即便是糙米,也是极好的那种,放在里面油光发亮,小家伙只能伸手搅了搅。

又给盐罐子油罐子添了一部分。

家里太穷了,实在影响她发挥!

穗穗吃了一半,又给刚醒来的三哥留了一半。看着三哥脸上的伤口,小穗穗心疼的直叹气。

巴掌大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你三哥不会留疤的,只要退了烧就好。瞧瞧你,脸都皱成了个小老太太。”二哥挑着水回来,今儿只打到一桶水。

“三锅锅留了疤,会娶不到媳妇的。”穗穗操碎了心。

“小小年纪担心哥哥娶媳妇……”二哥笑的直不起腰。

“走,哥哥带你去山上掏鸟蛋。前几日爹和大哥做的陷阱也该瞧瞧了。”

以前爹爹是村里有名的猎户,这也是言家不缺肉吃的缘故。

打回来的猎物一半卖钱,一半留着自家吃。

只不过,自家分不到什么好东西罢了。

奶奶偏心,有什么好东西都是留给二叔三叔的孩子。

“二哥我也想去。”三哥言明急忙爬起来,大大的脑袋小小的身子,看着都令人触目惊心。

“带好弟弟妹妹啊,不准去深山。看外面两个陷阱就行。”言川在房顶上喊道。

老二背着背篓,一手牵着妹妹,一手牵着弟弟一边应声一边出了门。

此刻的田地里。

庄稼汉们每日依旧去田里巡视。

每一日眼睁睁看着稻子发黄干涸,每日都有人在田边垂泪。

可今日,却不同了。

触目可及的一片黄中,竟是出现了一抹亮眼的绿意。

“这是咋回事儿?咋这么精神,言家到底怎么种的庄稼?”

“前些日子还发黄了呢,怎么又长回来了?这绿油油的,一定能养到抽穗,这庄稼精神头比我还好呢……”

一群老把式围在言家田坎上,连村长都惊动了。

那些老爷子抽着旱烟,一手摸着禾苗,心底突然又多了几分希望。

“快去请言家老爷子过来,问问这地怎么种的?要是有救,这就是咱村里的大功臣啊!”村长急忙喊道。

只要有救,谁愿意背井离乡去逃荒?

“这快地可不是老宅种的,是言汉生带着家里几个儿子种的。昨儿分家,也只分了这一块田给他们。”

真是丧了良心,有人小声说道。

“那快去请言汉生过来。”言汉生便是穗穗的爹爹。

小家伙可不知道自己干出了什么大事,这会正迈着小短腿在山里寻宝呢。

“好酸……”二哥爬到树顶上给她摘了个果子,青色的,穗穗咬了一口,脸都皱成了一团。

二哥有些不好意思:“这些树都被薅没了,就剩顶上这颗青的了。”

得亏了他会爬树。

穗穗酸的眼泪汪汪的,二哥看着她道:“哥哥爬上去掏鸟窝,你在这树底下坐着啊。”

三哥正埋着头在地上挖野地瓜呢,手指头大小,皱巴巴的,嚼起来有点甜味。

穗穗眨巴眨巴眼睛,从空间里寻摸出了几只野鸡。

“锅锅,有野鸡!”

声音刚落,便见几只野鸡扑腾着不知从哪里飞出来。

一个个跟疯了似的朝着言朗身上扑。

言朗惊了一瞬,但平日里跟着爹爹上山也是经常打猎的,飞快的从树上滑下来便朝着野鸡扑去。

野鸡似乎饿晕了,不太灵活,竟是让他抓了个正着。

“吃肉肉,吃蛋蛋……”小穗穗拍着巴掌直乐呵。

只要有信徒,她的贡品可以吃到天长地久!

“妹妹运气真好,爹都半年没抓到野鸡了。”言朗急忙扯了两根藤蔓,将鸡爪子捆了起来。

“两只母鸡,一只公鸡,到时候剪了翅膀给妹妹养着,给穗穗生蛋吃。”

言朗鸟窝也不掏了,急忙带着弟弟妹妹往陷阱走去。

搞不好,今儿真能有收获呢!

“养锅锅,养爹爹,养凉凉,吃胖胖……”小穗穗板着小脸,满是认真。

言汉生一定挖了三个陷阱,两个在外山,一个在深山。

言朗可不敢带弟弟妹妹过去冒险,他爹会打断他腿的。

三条全打断。

山里的路不好走,言朗劈开带刺的荆棘才将弟弟妹妹抱过去。

寻到一个陷阱,果然里面什么也没有。

“这里怎么有血腥气……”言朗眼神微变,轻轻嗅了嗅,果然有血腥气。

言朗顿时将弟弟妹妹护在身后,山里可不敢马虎。

虽说山里的野兽轻易不出深山,但如今灾荒,又是干旱,就怕野兽下山找吃的。

“是猫,是猫……二锅锅,是只小猫,它受伤了,被夹子夹伤了。”穗穗扒拉开草丛,果然,一只淡黄色的,成年人巴掌大的小奶猫趴在地上。

“被捕兽夹夹住了。”言朗走上前。

“看着有点凶……”言明觉得这奶猫比村里的凶。

明明还这么小,龇牙咧嘴的像要挠人似的。

奶凶奶凶的,像他妹妹生气时一样。

“这么小,恐怕还没断奶呢。”言朗皱了下眉头,这年头人都养不活,谁养一只猫啊。

穗穗却是看着小奶猫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哥哥,偷偷告诉你,三日后会下雨哦。”小穗穗双手合十,低声呢喃。

说完这一句,小脸就有些发白。

但月色下,言朗看的并不真切。

“好好好,信穗穗的。”言朗语气敷衍,只当妹妹哄自己开心。

穗穗气哼哼的噘着嘴:“哥哥敷衍我……”

言朗立即正了脸色:“不敢不敢,哥哥不敢敷衍穗穗,穗穗说下雨就下雨啊,三日后一定下。”说着嘴角微弯,他喜欢这样撒娇的妹妹。

穗穗眼皮耷拉着,她如今年纪小,唤雨终究有些勉强。

此刻浑身乏力,脸色泛白,但终究成了。

只是那模样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让人心疼极了。

“你看,那就是咱们的田。可惜了这些禾苗,马上都快枯萎了。”言朗站在田边上,原本绿油油的禾苗此刻已经耷拉着脑袋,叶子已经从根部开始泛黄 。

田里没有一滴水,这已经是家里最后的粮种。

镇上的粮商都跑了,再不跑,流民能将房子都拆了。

世道乱了。

穗穗眨巴眨巴眸子,看哥哥心疼这些禾苗,便一骨碌从哥哥背上滑下来。

“小心穗穗。夜里黑,别摔着自己。”二哥吓得心跳一头。

只见小家伙摇摇晃晃的站在田坎上,一脸的正经像个小大人似的。

小胖墩蹲在田坎上,抚着快要干枯的禾苗满脸认真道。

“我要给它讲道理,好好的讲道理。”

“苗苗,苗苗,你要快快长大,认真长。长得绿绿的,高高的……多抽穗,多多的穗……”小姑娘萌了言朗一脸血。

在她身后笑的直抽抽。

他妹妹真的太可爱了!!!

这也太萌了!

竟然满脸天真的跟禾苗讲道理!

禾苗要是能讲道理,能听话,他将脑袋摘下来给妹妹当球踢……

“对,跟它讲道理,让它好好长啊,多长点,给咱们穗穗吃喷香的白米饭。”言朗一把将妹妹抱起来,心情沉重的少年郎霎时开怀。

此刻,谁都不曾发现,地里干涸泛黄的禾苗竟是微微抖动。

仿佛在欢喜在雀跃,仿佛在回应什么。

那一瞬间就像是被注入了生机,变得精神抖擞。

但夜色下,谁都没发现半点不对劲。

言朗只走到半路,便碰见了回家的爹娘和大哥。

爹娘面色阴沉,大哥怀里抱着三弟,弟弟已经熟睡,只是脸上青肿,顶着一个硕大的巴掌印。

这是为了救穗穗被老太太扇的。

“三郎有些发热,先回家给他熬些汤药吧。”林氏面色发苦。

方才在言家是真的闹崩了,相公请了里正和村长,真的将大房分出来了。

“咱们家六口人,就山脚下那点田哪里够吃呢。昨日我还去看了,那块田位置高,里面一滴水都没有,已经快旱死了。”那是家中最差的两块田。

除了这两块田,其余便是些锅碗瓢盆,以及一百斤糙米了。

“明明三年前穗穗送来时,那家人给了三百两。娘除了给二哥考试,其余都存起来了。”

“去年还买了田,买了好几车粮食。娘怎么能这么狠心?那些都是穗穗的,如今竟是一口也不肯分出来。”林氏抹了把泪,她便是不吃,几个孩子也得吃啊。

穗穗偏着脑袋,山脚下那块田?不就是方才她祝福过的地方吗?

一家人的气氛沉重又煎熬,绝望在周边蔓延。

穗穗趴在二哥背上,软软糯糯道:“一定会抽穗的,会长好多好多粮食。娘亲吃饱饭,不怕不怕……”

小家伙的奶音冲破了这一层无形的沉重。

众人一怔。

言朗哎呀一声。

一拍脑袋。

“爹爹,娘亲,忘了告诉你们,穗穗病好了。不傻了,瞧我都忘记了。”言朗憨憨的直笑。

果然,林氏一听,眼泪直接落下来了。

穗穗大方的张开双手,一双眼眸清明又懵懂,但眼底的浑浊早已散尽。

一群人瞧见穗穗真的恢复清明,又是激动又是哭泣。

穗穗三两下爬到娘怀里,抬手笨拙的给娘亲擦眼泪。

“不哭不哭,凉凉不哭,穗穗亲亲……”小家伙手忙脚乱的擦眼泪,看的林氏心酸不已。

“我觉得穗穗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喜欢现在的穗穗。”言朗偷偷拉着大哥言川说道。

言朗吸了吸鼻涕,他好喜欢现在的妹妹。

娇娇软软,喜欢同家人亲近,一点也不嫌弃自己。

家中穷,但家里人有什么都是紧着妹妹的。所有人的衣裳都是改了又改,洗的发白,唯有妹妹是新的。

家里所有孩子瘦骨嶙峋,唯有妹妹养的圆滚滚的。

即便如此,妹妹小时候也与大家不亲。

她仿佛知道自己是被抛弃的,她仿佛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总是隔着一层淡淡的隔膜。

她不喜欢爹娘亲她抱她,更是不喜欢三个泥腿子哥哥,如今,妹妹变了。

傻了一回后,妹妹变了。

大哥言川看着小萌娃,面上也不由带上笑意,重重的点了下头。

“好,好,终于好了。爹爹以后一定看好穗穗,再也不让穗穗走丢,再也不让穗穗受伤了。都是爹爹让你受苦了……”言老大浑浊的双眼差点落泪。

三岁时,正逢元宵,他带女儿去镇上过节。

却不想流民暴动,一家子四散开来。

最后发现穗穗丢了。

找回来时,穗穗坐在路边,满头鲜血,脖子上是触目惊心的痕迹,双眼无神,呆呆的毫无神采。

如今痊愈,言老大自然开心。

瞧见穗穗半点不嫌弃他,还伸手给自己拭泪,那副亲昵又依赖的样子,终究让这大男人老泪纵横。

“走走走,咱们回家,给穗穗炖米粥喝。穗穗病好了,菩萨保佑,多谢菩萨保佑。”林氏红着双眼,在她脸颊亲了又亲。

一回家,林氏便急忙从袋子里装了一碗糙米出来。

想了想,叹了口气,从里面掏出五个鸡蛋。

放了四个在柜子里,剩下一个准备给穗穗做蛋花汤喝。

“这是隔壁刘婶偷偷塞给我的。让给穗穗补身子。”今日他们被强行分家,刘婶不忍心,强塞给她的。

刘婶是个寡妇,家里带着个半大儿子,日子也不好过。

林氏利索的将鸡蛋打散,烧开水将蛋花倒进去,撒了些盐,想了想,又出门扯了把有些发黄的小葱。

穗穗端着碗蛋花,见家里人都喝着清可见底的糙米粥,心里不由难受。

“凉喝……爹爹喝,你们不喝,穗穗也不喝。”小姑娘倔强的很。

“你们不吃,穗穗不吃。”小姑娘双手环抱,哼哼唧唧的可爱模样。

三个哥哥都为她而死,她要守护几个哥哥,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众人推辞不过,这才浅浅的尝了一口。

这一日,言家众人彻夜难眠,而言穗穗却是四仰八叉酣然而睡。

小说《被姐姐夺去气运后,小灾星造反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建房子的事,明儿停一天。今晚……今晚你提着刀警惕着些,我和村长要出去一趟。”既然决定要动手,就要趁热打铁。

这事一旦成了,村里也有一些自保之力。

望山府是整个大越最贫瘠之地,往年只有被贬的官员才派来望山府城。往年天气好,众人勉强能温饱,如今灾年,望山府早已大乱。

望山底下的秀山镇,更是其中最贫瘠最偏远的了。

“会不会有危险?”林氏心底发麻,心惊不已。

“别怕,乱世将至,咱们总要有自保之力。村长联合了另外两个村落。但也留了一部分人在村子里巡视。”言汉生低声说道。

“爹,我和你一起去。”言川握着木棍出来,爹的腿脚有疾,他一个人不放心。

“你得在家护着你娘他们。”言汉生摇了摇头。

临水村死伤过半,烧毁家园,屠杀亲人,对黑风寨恨之入骨。

村长从中选了三十个得力之人,又从自家村里选了八十个,还从下游举人村选了三十个。

这三个村子,都是昨夜被那一场雨所庇护的村落。

谁都知道,等稻子成熟,他们还要面临一场难关。

但放弃这些稻子,便是放弃性命,谁都不愿拱手让人。

“让大川陪你一起吧,他不去,我也不放心。村子里没事的,还有人巡逻呢。”林氏眼神哀求,言汉生良久才叹了口气。

夜晚,言汉生父子融入黑暗,走向了远处。

林氏虽然担忧又惧怕,但依然握着菜刀站到院子里,深怕有人趁乱胡来。

言朗想了想,将前几日削的尖锐的棍子拿了一根,靠着墙站在门口。

言穗穗趴在窗边,看着天边的启明星唇角微勾。

这一世,王家村好像走向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穗穗,你胆子大,原来村长胆子更大。”信一个三岁孩子的话,村长可不是胆子更大么?

言明趴在窗边,和穗穗排排坐。

才几日的功夫,言明又黄又瘦的脸颊就大变样了。

如今看着精气神十足,脸颊都圆润了不少,也比以前开朗了不少。

穗穗却是看着远处,偷偷眯了眯眸子。

“穗穗,早些睡觉,熬夜可不长个子。”林氏给穗穗洗漱完,便将她抱到被窝里。

“明明我这个月就长了很多。”穗穗不服气,嘟着脸颊。

言明比划了一下:“这个月没长吧?”个头没变化啊。

穗穗双手叉腰:“胡说,哪里没长呢?我的腰就长了,我横着长的……”

“横着长,那也是长!”穗穗不服气了,长在腰上的肉,那也是肉。

林氏听得直乐呵。

“是是是,长腿上的和长腰上的没什么不同的,咱们不兴搞歧视啊。”林氏还不忘宽慰她,哄得小姑娘眉开眼笑。

“今儿和妹妹一起睡,晚上不许蹬被子啊。”林氏将两个孩子哄睡,才提着菜刀出门。

“你先去睡吧,娘来守着。等天亮便好了。”林氏守着屋中儿女,还有一堆粮食,哪里敢安然睡觉。

言朗摇了摇头,最终和林氏决定一个守上半夜,一个下半夜。

言穗穗是被惊醒的。

耳边似乎听到了林氏绝望的哀嚎和惨叫。

言穗穗脸色猛地一变,娘亲!

她刚要起身,便被瘦弱的言明明使劲摁住,她也不知道为何看起来弱弱小小的三哥竟是有如此力气。

三哥一边颤抖,一边坚定地按住她。

好不容易被她养的平和许多的三哥,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戾气。

“求你,不要出去。”言明明死死的按着她,将被子罩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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