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贝婧初贝恒的现代都市小说《精修版被暴君读心后,他把我宠上天》,由网络作家“研究仲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贝婧初贝恒是其他小说《被暴君读心后,他把我宠上天》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了乳母的奶水。”“那能否挤一些奶水让臣观察一下?”院正插嘴发问:“怎么,沈太医,你诊出来了小公主是什么问题吗?”院正觉得他在故弄玄虚,在陛面前弄这些伎俩,也不怕掉脑袋。......
《精修版被暴君读心后,他把我宠上天》精彩片段
结果破天荒的,父亲斥责了嫡妹。
“你自己的首饰少了吗?为什么抢姐姐的,你的尊长之礼都学到哪里去了?”
雷宁是大老粗的武将形象,虎着一张脸十分吓人。
但雷楠儿更多的是震惊。
以往对她不论对姐姐做出多过分的事情,父亲母亲都纵容她。
偶尔她哪两天不闹了,甚至都会夸她长大了,乖巧懂事了。
今天只是抢个簪子而已,竟然就被说了一顿。
雷楠儿把玉簪摔到地上,砸了个四分五裂。
“我要去告诉娘亲!”
说罢就委屈的哭着跑了。
雷念儿看着摔碎的玉簪,小心的捡起来。
“不就是个簪子吗,明日爹爹给你个更好的。”他是个大老爷们不懂这些东西,但是知道往贵的买肯定错不了。
隔三差五的就给夫人和嫡女带这些小玩意儿。
雷念儿摇了摇头,“不一样的,这是爹爹送给我的生辰礼物,我只收到过这一次爹爹送的。”
雷宁这才想起来,这个是有一次他顺手带东西回来的时候,去小妾那里。
被提醒了是大女儿的生辰,随手就送了。
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偏心得太过分了。
进了正院,夫人在饭桌上开始责备他,怎么因为一个庶女就责骂楠儿。
雷将军不悦:“念儿也是我的女儿,是楠儿做得太过分了我才说她一下,都没有动手,你也太娇惯她了。”
雷夫人一丢筷子:“好啊雷宁,你还想动手?”
雷将军皱眉:“我没想......”
雷夫人已经掩面啜泣了起来,“你之前说过绝不会让人在我之前生孩子,却让一个妾室怀了孕,还舍不得流调。让我楠儿好好一个嫡长女变成次女,她的委屈又怎么算?”
雷将军心软了,事情还没有查出来,他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夫人是细作。
小公主说的也不一定对啊。
不一定对的小公主正在御书房的内殿里,喝自己的幼崽营养液。
【啊呸,今天这奶味道不对啊,跟坏了一样。】
御书房的内殿和书桌就隔了一道木门,皇帝能听见小家伙的心声。
他觉得奇怪。
坏了?可是皇子公主喝的都是最新鲜的,直接母乳,怎么可能是坏的。
内殿里,奶娘按着贝婧初的头往胸口上去,贝婧初努力仰着还没有什么力气的小脖子,坚决不再喝一口。
【救命呀,谁来救救我呀,我不想喝她的奶,今天的奶好难喝!】
“去把小公主抱过来,尽快。”
蒋公公不废话,过去把贝婧初解救了过来。
贝婧初软趴趴的趴在便宜爹的胳膊上,松了一口气。
但是很快她就感觉肚子痛了。
【肚子好痛啊呜呜呜呜。】
伴随着这道心声,皇帝耳边传来小婴儿尖利的哭声,简直让他的耳朵受到了侵害。
要不是亲生的,绝对把她丢出去。
“传太医。”
因是皇帝请的,来的自然是太医院院正,纯白的胡子看起来很有信服力。
诊断后,他拱手道:“小公主并无大碍。”
【去你爷爷的没大碍!老娘肚子痛啊!这个没大碍送你要不要,是不是欺负婴儿说不了话啊,庸医!】
皇帝目光一厉,“小公主哭成这样,你说没大碍?连朕也敢糊弄了。”
“回陛下,婴儿啼哭实属正常,并不能代表有不适。”
院正觉得皇帝纯属医闹。
贝婧初没办法说自己肚子疼,皇帝也不能说他能听到女儿的心声,这真是欺负小婴儿不会说话。
他正准备让人把这庸医拖下去,但想到了贝婧初说他是暴君的事,硬生生忍下了。
正好此时响起贝婧初的心声:【沈太医呢?找沈太医来就好了,他是全*医术最好的太医,但因为年龄太轻,不被相信能力,怀才不遇,之后瘟疫的时候研究出了药方,却被别人冒领了功劳。】
皇帝一听,还有这种事?
“去找一位姓沈的御医来。”
院正不服气了,陛下这是质疑他的诊断,还要另找一位太医。
整个太医院乃至全天下,哪里有比他医术更好的医者。
不就是小孩子哭闹,至于没事找事嘛。
还指名道姓一个姓沈的太医,什么无名小卒,他都没印象。
太医院里,一个年轻的太医正在打理药材。
本来这种杂活儿应该是药童做的,可前几日他的药童不慎摔了。
他年纪轻,资历不够,不像别的御医有两三个药童,太医院就只给他配了一个。
所以现在只能他自己做。
即使他自认才华不输于别人,但医界就是以资历看人,再有天赋也得熬。
除非被贵人赏识。
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沈太医何在?”
太医们抬头看过去。
“这不是蒋公公吗?您找谁呀?可是陛下传召?”一位老太医迎过去。
陛下的御前人,是个阉人他们也得巴结三分。
“陛下宣一位姓沈的太医。”
“姓沈的太医?”那人愣了,他们太医院有姓沈的太医吗?
见那老太医不说话,蒋公公有些摸不着底。
难道太医院没有姓沈的太医吗?那不行,这可是圣旨。
今天就是当场抓一个改姓,也得带一个姓沈的太医回去。
角落里,沈太医犹犹豫豫的举起手:“是找我吗?”
他不确定,皇上找人看诊,也是找经验丰富的老太医,不会找他的。
“是沈太医吗?”
他点点头。
“那就没错了,跟杂家走吧。”
把人领到宣室殿。
“陛下,沈太医到了。”
第一次面圣,沈太医十分拘谨。
“来给小公主看诊。”
院正在旁边偷偷的撇嘴,陛下竟然不相信他,还找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看病,真是昏了头了。
沈太医摸完脉,再观察了一番贝婧初的面色,最后问道:“小公主最近吃的是什么?”
皇帝回答:“就喝了乳母的奶水。”
“那能否挤一些奶水让臣观察一下?”
院正插嘴发问:“怎么,沈太医,你诊出来了小公主是什么问题吗?”
院正觉得他在故弄玄虚,在陛面前弄这些伎俩,也不怕掉脑袋。
秋日的阳光柔和,但常年闷在屋子里的她却被刺得眼睛发酸。
“少使姑娘,今天有什么好事吗?”
祁氏叫得恭敬,她现在已经被废为没有品级的庶人了,就是最低等的宫女,也是从九品少使。
宫女疑惑:“连自己女儿满月的日子都记不清楚,你这也太……”
祁氏才想起来,她进冷宫已经一个月了。
如果没有做出换掉孩子的事,她现在应该刚出月子,抱着自己生下的小公主享天伦之乐。
但是现在所有热闹喜悦都与她无关,她喃喃道:“如果重来一次……”
祁氏眼神变得坚定,如果重来一次,她会更用心的布局。
直接让那个小妮子胎死腹中,一把火烧了干净,不让皇上发现一丝异常。
公主能有什么用,长大的只能嫁出去,换个皇子来,她才能做皇后,做太后!
临近开席,皇帝去了两仪殿,众人行礼后入座。
鲁王一点没察觉出自己的酒水有什么不对,喝了几杯之后就感觉头晕乎乎的,以为是今天的酒烈。
没一会儿,他高举酒杯:“臣弟贺陛下弄瓦之喜,本来以为去年就能吃到小侄子的满月酒的,隔了一年终于吃到了。”
此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
去年没吃到满月酒,是因为陛下的皇子两个都夭折了,鲁王简直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就算是皇上的亲弟弟,也不敢这么使啊!
贵妃和淑妃已经要摔筷子了。
皇帝手上的青筋也已经鼓起,昭示着他的愤怒,但脸上却眉头都不动一下。
“所以感谢上苍心怜,还留给朕一个公主。”
“哈哈哈哈。”
鲁王笑道:“不是上苍心怜,而是一个小丫头片子挡不了路,本王才没下手而已。”
他得意得又喝了一口美酒,筷子夹起好几片烤鸭塞进嘴里,十分豪迈的醉汉模样。
“主子!”贵妃撑不住身体,从坐樽上倒了下来,身后的典侍宫女忙扶住她。
可是她整个人软倒了,根本扶不住,一双妙目却淬了毒,死死的盯着鲁王,像是要把人盯穿。
宴会的其他人也没觉得不对,贵妃是其中一位夭折皇子的生母,乍然听到鲁王的厥词,受到刺激很正常。
皇帝给蒋公公递了一个眼神,蒋公公立刻高呼:“禁军何在?速速拿下鲁王!”
铠甲战靴踩在地板上发出金戈之响,两仪殿外值守的禁军进来把鲁王擒住。
“大胆!本王是越朝亲王,尔等还放开你们的脏手!”
他酒里的药性发挥着作用,现在还没有意识到情况。
等人被押走后,殿内一片安静,歌舞响乐之声也停息了下来,乐师舞姬都安静的立在角落里,不敢再表演。
中书令对着夫人悄悄说:“陛下应该没心情再继续宴会了,等会儿我们可以回去偷袭,看孩子们有没有认真做课业。”
中书令夫人点头。
然后龙椅上传来皇帝低沉但雄厚的声音:“今日公主满月大喜,众卿不要被无耻小人扫了兴。”
他一拍手掌:“接着奏乐、接着舞!”
中书令:这你还吃得下?
宣室殿里的贝婧初迎来一天最快乐的时候,奶嬷嬷给贝婧初念着礼单。
什么中书令家送的玛瑙枕头。
贤妃娘家送的冰蚕丝。
还有她亲爹赐的十二时盘。
贝婧初算着自己越来越丰厚的小金库,笑得露出粉嫩嫩的牙龈。
嬷嬷露出慈爱的微笑:“小公主真是聪慧呢!才一丁点儿大就能听懂好东西了。”
尽心尽力的照顾了这孩子大半个月,嬷嬷是越看越喜欢。
【那可不!我最聪明了!】
嬷嬷:?谁在说话?
【你发什么呆呢!继续念呀!我还要听我的礼品还有那些?】
嬷嬷发现她能听到小公主的心声,这时皇帝走了进来。
她控制着自己行礼,不露出异样。
她们村里有一个孩子就是因为古怪被烧死了,要是其他人知道了小公主身上的神异之处,不知是福是祸。
她不敢赌,只能尽力瞒住。
嬷嬷继续念着:“国师送平安扣一枚。”
“哦?国师送的?”进来准备抱贝婧初的皇帝转了个方向,走到那堆礼品面前,把那枚平安扣挑出来,举到贝婧初面前。
一根红线连着一枚通透的白玉平安扣。
看上去品质上等,油润细腻。
但是贝婧初穿越以来好东西见多了,这种玉在宫里只是随处可见的小玩意儿。
皇帝却郑重的把红绳拴在她的床头。
“国师送的东西可不是凡物,真的能保初初平安也说不定。”
国师?
好一会儿贝婧初才记起来有这么个人。
他在原著里的存在感太弱了,除了皇帝吃丹药的时候劝阻了一次,之后就没出过场。
【国师是什么厉害人物吗?那越朝亡国的时候咋一点儿用都没有呢?】
皇帝:……不提亡国的事,我们还是好父女。
嬷嬷听到后表情都要维持不住了,亡国?
那她今天起不能把银子全寄回家了,要给自己留点路费,到时候带小公主跑路。
贝婧初点开好感度一栏,又多了一个人。
阿鱼
身份:越朝大公主傅母(六品)
好感度:40
好家伙,不愧是皇宫,连奶妈都是个官。
难怪古话有言,宰相门前七品官呢!
每个人出现在系统页面上都是好感度40以上,是不是别人对她的好感度达到了40,就能出现在这里。
趁着贝婧初醒着,皇帝把她抱着去了內狱。
一盆水泼到鲁王脸上,他迷茫的睁开眼睛,然后像是看清了面前的景象,瞬间清醒。
“阿兄!兄长!我之前都是胡言乱语的,我是你唯一的弟弟呀!”他说着想爬过来抱住皇帝的大腿,被侍卫一脚踢开。
“捆上。”
只是简单两个字,就让鲁王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毫无动弹之力。
他再次无比深刻的体会到,他向往的皇权是什么。
【好帅好帅!不愧是我爹,大反派还没发力呢就被抓了,简直是凉的最快的反派了。】
皇帝心情甚好的拍拍怀里的小婴儿。
“阿兄,我刚才是中邪了才会胡言乱语。请您原谅臣弟知情不报,其实两个小侄子都是丽妃杀的。
我是害怕卷入宫廷纷争才视而不见。”
本来就是丽妃下的手,到时候皇帝去查丽妃,他就能洗清嫌疑了,最后的惩罚无非是因为冒犯死去的皇子被禁足几天。
“没见到东西前,臣也不好判断。”
院正“切”了一声。
“还以为你是看出了病灶,结果是什么都不知道,在这里装腔作势啊。”
沈太医皱眉,回道:“要分辨小公主中的毒,确实要拿到东西才能准确判断啊,根据脉象直接开药,才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什么?中毒!”
【什么?中毒!】皇帝的声音和贝婧初的心声同时响起。
【宫斗还要从娃娃抓起吗?本公主都还没满月啊,为什么要经历这种东西!太过分了,究竟是哪个刁民要害本公主!】
院正更是不相信:“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沈太医一脸懵逼:“就是中毒啊,院正你没诊出来吗?”
院正却觉得他这是在阴阳怪气,反驳道:“婴儿的身体根本不能承受中毒,要是中毒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小公主的毒十分轻微,所以难以看出,症状也只是腹痛。一次两次倒没问题,如果长时间服毒,就会夭折。”
院正还想反驳,这时蒋公公端了一碗乳汁过来。
沈太医沾了一点来尝,“回陛下,确实是毒。但剂量很小,如果再晚一点,等人体内的毒素排出,臣也查不出来了。”
院正不相信,挤开他端起碗:“让我来。”
尝了一口后,他跌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小公主中毒他竟然没发现。
“去给小公主开药吧。”
皇帝阴沉着脸,贝婧初肚子疼着都感觉到了一阵杀气。
真是好歹毒的计谋,如果不是他能听到小家伙的心声,估计就会信了那庸医的话,然后他的孩子就又一个“自然夭折”。
想到以前死的两个孩子,皇帝开始怀疑,是不是也有人为。
“把那个乳娘交往刑部大理寺,一定要把幕后主使挖出来。”
蒋公公准备下去,皇帝突然出声:“等等。”
“朕要亲自查。”
“至于你。”他看向太医院院正。
“技不如人,就退位让贤吧,朕的太医院不养废物。”
很快结果就出来了,是丽妃。
皇帝抱着贝婧初去了丽妃的宫殿。
丽妃这个月子坐得不好,本来皇上说了,谁先生下皇子,谁就是皇后。
她才想尽手段,不惜借腹生子。
结果好不容易生下了儿子,却连皇上的面都没见到,又何谈封后的事。
她实在心焦得睡不着。
听说皇上一心都扑在了之前英妃生的小公主身上,就起了歹念。
要是能让她和之前的皇子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死了。
她的儿子就能入皇帝的眼了。
“皇上驾到——”
“臣妾参见皇上。”
她施施然起身,本来以为皇帝会让她平身,说她生产辛苦让她在床上休息。
结果皇帝就这么看着她起来行礼,一点都没有阻止的迹象。
丽妃咬牙,只好让宫女扶着她下床跪下。
贝婧初喝完药终于不痛了,忍着困意想看现在的情况。
要是丽妃被放过了,她会气得现在就在暴君手上尿一泡的!
丽妃跪在地上,皇帝已经抱着贝婧初坐下了,半天也没让她起来。
丽妃忍不住问道:“陛下要不要看看小皇子,皇儿还没有见过阿耶呢。”
【哟哟哟,还小皇子,这户口上得真纯熟啊。】
皇帝没听懂上户口是什么东西,但大概猜测是户籍。
“不了,朕这次来是寻你有事的。”他对别人家的娃没有兴趣。
【怎么不看啊?你不看我想看啊!这可是男主,是男主!我还没见过活的男主呢!】
皇帝:……
“把孩子抱过来吧。”
蒋公公不解,皇上不是才说了不用吗?
怎么又改口了?
皇上以前做事果断得很,不是纠结的人呀。
真是搞不懂。
趁着这个功夫,皇帝把证据甩在了丽妃面前,“解释吧。”
丽妃疑惑地捡起地上的证词,一看。
“陛下,冤枉啊!一定是有人看臣妾诞下皇子,即将登上凤位眼热,想要陷害臣妾!只是一个公主,对小皇子没有任何影响,臣妾害公主做什么?”
丽妃膝行过去抱住皇帝的腿,美人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皇帝默默的把腿挪开,影响他抱孩子了。
她说的有道理,但皇帝登基以来审理了各种各样的案子,罪犯的动机都是正常人不能理解的。
“朕不在乎你下手的原因,你只要驳倒证词就行,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他悄悄瞥了一眼睁着大眼睛,努力看热闹的小家伙。
看见了没,阿耶可不是暴君,都给人自证清白的机会的。
丽妃辩驳不了,确实是她做的。
只能求饶:“陛下念在臣妾刚诞育小皇子的份上,饶臣妾一次吧。”
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丽妃不相信皇帝会让自己独子的生母成为罪人。
贝婧初知道男主的身世,而且还有任务在。但她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小婴儿啊啊啊啊的声音,
让她有一种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八卦,看着周围人都不知道,但没办法说出来吓他们一跳的憋闷感。
【来了来了要开始了,丽妃因为生下男主,在后宫里横行无忌,害人无数,但皇帝为了保护男主的名声硬是忍了。看来本公主是白被毒了,呜呜呜我怎么这么惨呐~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没了娘呀~我就是可怜的小白菜呀呜呜呜】
皇帝扶额,这小家伙又再演哪出呢?
但他也有一种暗戳戳的兴奋,要是女儿发现他明察秋毫,什么都瞒不过他。
并不像她预言的那样,被这些人蒙在鼓里。
会不会很崇拜?
“呵。”皇帝发出一声冷笑。
“皇子?真的是皇子吗?”
【嗯?什么东西?我爹发现男主的亲爹不是他了?】
丽妃做这事也是谨慎,没让皇帝查到对方是谁。
他也是本着不打草惊蛇的想法,暂时不动丽妃。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把主意打到他的小公主身上。
那就留不得了。
直接重刑下去,大理寺有一百种方法让她吐出奸夫是谁。
丽妃慌了,混淆皇室血脉是比毒杀公主更大的罪过。
前头英妃的娘家才被杀干净呢!
“陛下,您在说什么?”她笑得实在勉强,一点都没有以前的娇媚,比哭还难看。
皇帝走到后殿抱孩子回去,临近了就听到这一句。
他脚步一顿,这是又闹了什么幺蛾子?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两个嬷嬷没想到人来得这么快。
赶忙把贝婧初抱起来,装作认真陪着小公主的样子。
一切都没有破绽,除了贝婧初的心声:【刚才还骂我蹄子呢,怎么有人来了就不敢了?你倒是继续呀,别怂呀!】
两个婆子一见到是皇帝亲临,半蹲下行礼。
皇帝接过贝婧初,两个婆子犹豫着要不要起身。
因为皇上没走,也没喊平身。
这位可不是襁褓中无力反抗的小公主,一句话就能要了她们的命。
两个婆子保持着蹲着姿势,渐渐的腿酸了,开始抖起来。
“御前失仪,拉出去掌嘴。”
随侍在旁的蒋公公大气都不敢出,他也不知道那两个婆子怎么惹恼了陛下,只以为是陛下现在心情不好。
因为过于紧张,一不小心撞到了茶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立刻跪下请罪,皇帝无语:“没事,起来吧。”
蒋公公站起来,原来不是陛下心情不佳。
伴随着木板打在脸皮上的声音,皇帝吩咐蒋公公:“重新给小公主选两个嬷嬷,要品性温良的。”
那就是这两个婆子品行有问题了,也不知道陛下怎么看出来的,他就没看出来。
陛下不愧是陛下。
【哇,不愧是暴君,一言不合就打人。】
皇帝脑仁儿有点儿疼,小没良心的。
而且小家伙的心声还继续叭叭的:【完了完了,我以后要在他的眼皮子地下讨生活,不会也动不动就挨板子吧?】
皇帝不理解她在担心什么,这能一样吗?
她是他的公主,为什么要把自己和别人比?
气得他掐了一下贝婧初的小屁股。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出生第三天,贝婧初洗三。
小孩子少洗澡,只是象征性的沾了点水,图个平安长大的吉利。
但更重要的是,她的暴君老爹送了不少好东西给她。
还有各宫妃御和长辈们送的礼,各种翡翠、玛瑙、金银的长命锁等寓意吉祥的东西。
刚出生三天的贝婧初就成了一个小富婆。
【把我的宝贝们都放到我的床上,我要抱着它们睡觉!】
皇帝:……
放到床上是不可能的,小孩子容易被咯伤。
但他还是把贝婧初抱到她的首饰箱前面,让她抓了两个自己喜欢的一边玩儿去。
【这就是上品翡翠的手感吗?这彩头,这种水,又胶,至少是百万级别的了吧。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呀~】
皇帝轻笑一声,瞧她那没出息的样儿。
身为他的长公主,这才是开胃菜,只要没有发生换婴儿那种事。
她的人生唯一会吃的苦就是喝药。
不过是小财迷也好,很好收买。
皇帝把她抱自己的寝殿,指着中央的一个摆件,对着贝婧初炫耀:“初初,这个喜不喜欢?”
离得有点远,近视婴儿贝婧初看不见。
【这团发光的东西是什么?】
皇帝把她抱过去。
“这是一颗半人高的夜明珠,是藩国进贡的宝贝,初初对阿耶笑一个,阿耶就送给你好不好?”
皇帝有些得意,小样儿,这还拿不下你?
蒋公公再次震惊了,大到有半人高的夜明珠可是难得的宝贝,就是皇上也稀奇,他们打扫的时候都小心翼翼,比他的命都值钱。
再受宠的妃子都不敢讨要,皇上竟然说送给小公主就送了?
他前两天还以为皇上是心疼皇嗣,孩子和妃子不一样,他虽然不是个男人了,也能理解血脉亲情。
但是大皇子出生了大半天了,那可是皇长子。
皇上也没见过问一声,就围着小公主转。
真是奇了。
皇帝等着女儿露出讨好的笑,朝他讨夜明珠,却看到了贝婧初一脸惊恐的表情。
【什么!夜明珠!怪不得暴君死那么早呢!】
贝婧初在心里呐喊。
听到心声的皇帝也被惊到了,默默的往后退了半步,离夜明珠远了点。
夜明珠会让他死?难道有人在这上面下毒?
但是能近他身的东西都是重重检查过的,难不成是他近身伺候的人里出了叛徒?
孔夫人大惊失色,“你们干什么们!来人,把他们拦下!”
周围十几号家丁把他们团团围住,个个都是青壮年。
终究是在别人府上,他们也只带了几号人,根本打不过。
许夫人不安地扯了扯中书令的手,“夫君,这人太多了,我们改日再来吧。”
虽然改日就会被转移证据,但至少先保证自身安全。
中书令扫了眼自己带来的一个个不起眼的仆从,淡声道:“动手吧。”
形势瞬间反转,孔家没想到,他们带来的人没几个,却个个都是练家子。
再回神时,拦在路前方的人已经倒了两个在地上。
旁边人反应过来想阻止,被一脚踢碎了膝盖。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拦在前方的人都失去了行动能力。
中书令拉着夫人就跑进去。
“追!”
后面的家丁听孔夫人的话追着,实际上都悄悄放慢了步子。
废话,着急追上去挨打吗?
……
许欣姝被绑在床上,床沿和床帐床顶都贴满了符纸。
屋里的窗户被封住,层层木板、布帘遮挡。
就是大白天也透不出一丝光来。
她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了,反正都是一样的黑暗。
她只能靠着侍女送饭的次数记着日子。
就连那餐食里也是拌入了酸涩的符水的。
但是她必须吃,哪怕吃了以后腹痛难忍。
因为这是她唯一的食物了。
但时间久了,也记不清是多少日子了。
婆母说她凶煞之气太过,克夫克子,要关在屋里去一去煞气。
许欣姝已经要疯了,不见光,还不能和人说话。
她只能一个人在屋子里自言自语。
下人听见她一个人对自己说话,还私下里传着。
说夫人果然英明,大少夫人真的已经被妖魔附体了,一个人在房间里不知道和谁说话。
许欣姝无处辩驳,无处申冤。
她想说不是的,她是因为被关起来了才自说自话,不是被妖邪附体。
但没有人相信她。
百口莫辩,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好想家,好想兄长。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再信男人会一生一世爱护她的鬼话。
也不再不听嫂嫂的劝告,傻傻的相信下嫁就能幸福一辈子。
有没有人来救救她啊!
突然门开了,刺眼的光线再次进来,可能又是送饭的侍女吧。
许欣姝紧闭双眼,缓解突如其来的阳光刺激的眼球带来的酸涩感。
但她还是努力睁开眼,想抓住这来之不易的光。
“姝儿。”看见逆光而来的模糊人影,许欣姝以为出现了幻觉。
怎么会是兄长的声音,是她已经被关疯了,出现幻觉了吗?
许欣姝麻木的想。
直到熟悉的大手落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上,她才如梦初醒。
嗓子沙哑着开口:“兄长?”
“是我。”许兰期声音哽咽。
妹妹的声音以前是如出谷的黄鹂一般清嫩,一听就知道是被保护得很好的,受家人宠爱的女孩子。
但现在却沙哑得如同六七十岁的老人。
他恨不得活剐了孔家的那群人!
“兄长,他们欺负我!”
许欣姝哑着嗓子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像是终于找到了妈妈的孩子。
许夫人在门口看着,只觉得荒谬极了。
这小小的孔家,竟敢欺负他们许家的姑娘。
是觉得富贵日子过太久了,想给人生找找刺激吗?
许兰期让人找东西来,想把妹妹抬出去,却被许夫人拦住。
“小妹困在屋里一直不见光,你直接把她抬走,是让她不要眼睛了吗?”
被一而再撂面子的雷夫人发火了:“雷宁!我都已经和你道歉了你还要我怎样?以后我不针对雷念儿已经不错了,你还要我把她当亲生的对待吗?”
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她一直都是被偏爱的那个。
“当初是你说不会有长子长女生在妾室肚子里的,是你先违背信用的!”
一般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对桂姨娘母女的苛待都会得到雷宁的谅解。
但是这次,他问:“所以你就要我死吗?”
雷夫人整个人一下子僵硬住了。
“将……将军这是在说什么?妾身怎么听不明白。”
“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我们夫妻六载,我做梦也没想过枕边人会想我死!”
他死死捏住桌角,压抑冲动和怒火。
雷夫人十分惊慌,但还在狡辩:“将军!无凭无据,你为什么要如此冤枉妾身?”
一看就知道,她在心存侥幸,以为他是在诈她。
那好,那就让她死个明白。
“你明知道身为武将收拢人心是大忌,却一直劝我自行补贴军中兄弟。”
“你明知道陛下忌惮结党营私,却一直以我的名义拉拢部将。”
“你甚至在我的书房里放了伪造的谋反证据。”
“谋反是什么下场?凌迟处死,九族尽诛。”
“你们一家真是被鲁王忽悠瘸了,真到了那天,他会为保你们暴露自己吗?”
雷夫人的脸色随着他一字一句越来越白。
直到最后一句话说完,她终于爆发了:
“你懂什么?”
“你答应过长子长女必须我所生,但雷念儿出生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我能依靠的人。”
“你的承诺,都是会因为你的感情和利益而变化的!”
“你怎么就知道鲁王不会救我们?不过是你在臆测而已。”
“我娘说的是对的,只要我阿耶能升官,到时候我要什么样的夫婿找不到?”
雷宁扶着额头,心里盈满失望。
“为此,你就不惜协助反贼,置我于死地?”
他拍手让人端上一杯酒。
“看在夫妻情分上,我求陛下免了你的斩首,改一个全尸。”
雷夫人突然就懵了,她想过自己会被休,但没想到死。
“什……什么?”
“反叛之罪啊你这是,你以为是后宅争风吃醋小打小闹吗?”
她这下是真的慌了,无措的捉住雷宁的衣摆,苦苦哀求:“将军!将军我错的,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我什么都不想了我下半辈子进佛堂忏悔一生。”
但是雷宁见到她流泪满面的样子,不再觉得可怜可爱,只觉得可憎。
“进佛堂?你想得也太美了吧?谋反之人家眷中免于死刑的,也要流放苦寒之地。”
“你知道吗?如果不是陛下信任我,给我将功补过的机会。我身上的肉会被一片片的刮下来,活剐三千刀而死。”
“而我死后,念儿、楠儿都会被充妓。”
越说越恨,雷宁直接对仆人下令:“动手!”
任她再如何挣扎,也只能被掐着嘴角灌下去毒酒。
身体在地上抽搐着,一口血喷出后,结束了生命。
而没有人注意到,屏风的缝隙里露出了一只血红的眼睛。
雷楠儿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泄露出一点声音。
那边雷念儿看姨娘伤心,就想着聊天去转移她的注意力。
“姨娘,我上次看到大公主,好可爱呀!”
“知道了,大公主可爱,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桂姨娘无奈。
“那我下次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大公主呀?”
好神奇,她可以听到大公主的心声耶,要是天天在她身边待着得多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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