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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完整章节阅读

咸蛋流油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主角云姒谢琰,是小说写手“咸蛋流油”所写。精彩内容:她是丞相嫡女,一直被养在深闺不得露面,直到出嫁当天。为了她的幸福,家人特意给她选了一个温润儒雅的夫君,只盼着两人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谁知新婚夜当晚,一个男人闯进门,捏着她的下巴质问她为什么要嫁给旁人!一开始她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嫁给未婚夫不是正常的吗?直到她看清这个男人的样貌,竟是每晚和她在梦中欢愉的男人?更让她吃惊的是,这人竟是当朝大暴君!他:“你是想朕杀了你夫君,把你绑回宫,还是主动和离?”她:“他是你侄子!”疯了!这个男人疯了!她该如何是好?...

主角:云姒谢琰   更新:2024-06-07 18: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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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姒谢琰的现代都市小说《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完整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咸蛋流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主角云姒谢琰,是小说写手“咸蛋流油”所写。精彩内容:她是丞相嫡女,一直被养在深闺不得露面,直到出嫁当天。为了她的幸福,家人特意给她选了一个温润儒雅的夫君,只盼着两人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谁知新婚夜当晚,一个男人闯进门,捏着她的下巴质问她为什么要嫁给旁人!一开始她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嫁给未婚夫不是正常的吗?直到她看清这个男人的样貌,竟是每晚和她在梦中欢愉的男人?更让她吃惊的是,这人竟是当朝大暴君!他:“你是想朕杀了你夫君,把你绑回宫,还是主动和离?”她:“他是你侄子!”疯了!这个男人疯了!她该如何是好?...

《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完整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可谢琰并不这么觉得,如果那是爱的话,爱一定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谢琰的生母,作为前朝的亡国公主,名义上已经被赐死了。她本该是一个死人,却被藏在深宫之中。

谢琰的父亲将无数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堆在她的面前,却不肯给她一双鞋子。

那个生出谢琰的女人,从不被允许用自己的双脚踩在宫殿的地上。

她想去哪里,只能等着谢琰的父亲来看望她的时候,将她抱过去。

身边所有伺候她的宫人,不被允许和她说一句话。

在深宫之中,唯一一个会和她说话的人,就是谢琰的父亲。

在谢琰七岁之前都是如此。

七岁之前,谢琰一直不知道自己生母的存在,哪怕她就在宫里,生活的地方和谢琰相距不过百丈。

七岁时,谢琰发现了这个巨大的秘密。他聪明地躲开所有人,偷偷去看望那个可怜的女人。

有一次,他刚溜进那个女人的宫殿,父皇就来了。谢琰连忙躲进衣柜里,然后透过衣柜的缝隙,看到父皇是怎么对待那个可怜的女人的……

谢琰强忍着恶心,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直到他回到自己的宫殿,吐得天昏地暗。

年幼的谢琰认定,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是天下最恶心的事。

谢琰的诞生是一个意外——他的生母是前朝公主,绝不该生下皇子,混淆血脉。

可是在谢琰诞生之后,除了他的生母之外,后宫中竟然没有第二个女人能够诞育孩子。

谢琰之前,还有一个皇兄,就是当今的瑞王,谢长泽的父亲。

瑞王天生有疾,两条腿一长一短,这样的皇子注定无缘大位。

谢琰是唯一一个健康的皇子——直到他一把大火烧死父皇。

谢琰唯独没想到的是,他的生母自己走入了那场大火中,最终没有在她被囚禁了十几年的深宫中留下任何痕迹。

谢琰作为唯一的登基人选,登基为帝。

登基后,谢琰后宫里的女人越来越多。他记不住那些女人的脸和名字,更不想和任何一个女人生孩子。

源自他父亲的肮脏血脉,不该再流传下去。

谢琰知道自己的侄子们对皇位虎视眈眈,不过他并不在乎。

在他死后,不管皇位传给谁,对他来说都没区别。

昏君、暴君、亡国之君……谢琰知道别人是怎么看他的,那些人的确没有说错。

谢琰听到这样的话,不仅不会生气,反而隐隐期待。

如果王朝真的断绝在他手中,也很不错。

一切都太无趣了,亡国……听起来有一点意思。

感觉一切都很无趣的谢琰,在做梦之后,第一次有了强烈地想要做到的事——他要找到梦中的少女。

这是第一个让他不觉得厌恶,相反,对他充满深深吸引力的女人。

梦中的少女,像是甜蜜的花朵、诱人的毒药……引诱着他一步步接近、占有。

然而他寻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梦中少女的踪影。

那些笨蛋送进宫里的女人,全都不是他要找的人。

还有心怀不轨的人趁机把探子送进来,谢琰杀了几个,以为那些人会聪明地停手。

没想到那些人竟然依旧不肯停下,谢琰只能继续杀,把送进来的探子全都杀掉。

他不在乎亡国,可他不想被人当作傻子。

谢琰以为自己很快就能找到梦中的少女,她腰间的红痣是那么明显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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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夫人教了云姒这么多年,还是觉得没教够、没教好,恨不得将自己会的东西一股脑地塞到云姒的脑袋里,等她嫁到婆家后才不会吃亏。

年前的事情最多最忙,郑国夫人一边忙着筹备过年的事,一边教云姒,身体很快就吃不消了。

“诶……扶我一下。”

云姒看到母亲面色苍白的模样,连忙伸手扶住她,“娘,你又头晕了?”

郑国夫人坐着缓了一会儿,摆手道:“无事。”

她近来时常头晕,让大夫把脉也没找出什么缘由,大夫只是让她注意休息。

郑国夫人自己也觉得没什么大碍:“就是最近太忙,休息的时辰不够。”

大概是白日里太忙太累,夜里也总是睡不沉,郑国夫人说道:“等过完年就好了。”

云姒努力替母亲分担。

弟弟云章的功课,以前都是母亲在监督,如今云姒接手,想让母亲轻松一些。

云章读书很用功,云姒倒也不费什么心思。最近,云姒甚至要盯着弟弟,让他不要熬夜读书太晚,伤了身体。

白鹤山人要收一名关门弟子。

这是难得的机会。

再加上云章自幼便极崇拜白鹤仙人,极爱他的诗书,有机会成为白鹤山人的关门弟子,云章从早到晚抓紧一切时间读书。

白鹤山人收弟子的考校就在年前。

白鹤山人出卷子,想当他弟子的学生一同答卷。白鹤山人看完答卷之后,还要面对面地提问,考察学生的品性。

当然,如果卷子答得不够好,那就得不到这个面对面提问的机会。

云章为了成为白鹤山人的关门弟子,连吃饭的时候手中都拿着书——云姒发现之后,不许弟弟再这么做。

“这样会把身子搞坏的,若是生一场病,便有好几天不能读书。这样得不偿失,对不对?”

云章想了想,乖巧地点头。

白鹤山人收关门弟子的考试,云章准备的极认真、极用心,甚至因此变瘦了一些。

云姒看着自己的弟弟,奇怪他什么时候从一团孩气的模样,变成了一个小小少年,有了自己的梦想与追求。

万万没想到,云章为了这场考核准备了许久,却在考核当日出了岔子。

考核当日,不知道怎么回事,云章进了考场便昏昏欲睡。

他拼命睁大眼睛,甚至用力掐自己的手背,抵挡不住的困意依旧一阵阵袭来。

答着答着题,竟然打起了瞌睡。瞌睡时,手中的笔滑落下来,弄污了卷子,云章猛地惊醒。

一出考场,云章见到在外面等待他的姐姐云姒,一下子就红了眼圈。

小小少年满腹委屈:“姐……我怎么会睡着呢?”

因为不停地打瞌睡,云章弄脏了卷子,还没答完题目,许久以来的辛苦准备全都白费了。

云章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云姒连忙安慰弟弟:“没事的……没事的……就算当不成白鹤山人的关门弟子,你这么聪明又这么努力,以后也一定会遇到很好的老师。”

云章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可我最崇拜白鹤山人……”

云姒问弟弟:“你昨日是不是熬夜了?”

云章摇头:“没有!我知道今日考核,昨日怎么会熬夜?”

云姒皱起眉头,她想不明白,既然弟弟昨日没有熬夜,今日怎么会如此瞌睡?

明明考核在上午,就是弟弟平日读书的时候,他平日上午读书都很清醒,怎么偏偏在考核时困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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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僧人说云姒抽到的是姻缘的上上签,郑国夫人露出舒心的笑容:“真是准。”

云姒已经定亲了,再过一年半载就要成亲,可不是好事将近?云姒和长泽表哥门当户对、天作之合,自然是上上签。

云姒凝神看着签文,眉心微蹙。

她求签时心中所想并非姻缘……为何会得到一支姻缘的上上签?

片刻后,云姒展颜。既然她会有好姻缘,那就说明如今困扰她的事一定会解决!

神佛是在告诉她,在成亲之前,她的烦恼就会烟消云散吗?然后她顺顺利利地嫁给表哥,两人“凤凰于飞,和鸣锵锵”。

云姒偷偷松了一口气。

女儿抽到了一支好签,郑国夫人心中畅快,临走前又给大佛寺添了不少的香油钱。

回相府的路上,白毫问道:“姑娘今日心情很好?”

云姒摸摸脸蛋,惊讶白毫怎么看出来的。

白毫也说不出来具体哪里不同,总之姑娘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都不同了。

“前些日子,总感觉姑娘无精打采的。”

云姒暗自心惊,她以为自己已经掩饰得极好了,没想到还是被贴身侍女看出问题来。

白毫笑着说道:“可见大国寺是个好地方,姑娘去了一趟,沾上了禅意,心情都变好了。”

云姒哭笑不得:“胡说什么……大国寺当然是好地方。”

然而大国寺中浓浓的禅意,依旧阻拦不住那恼人的梦。

从大国寺回来的夜里,奔波了一整日的云姒头一沾枕就睡着了,又梦到了那个男人。

这一回的梦中,云姒清晰地记得自己要做什么。她入梦前便想好了,她要找出那个梦中的男人究竟是谁!

大国寺中的签文说,云姒会有好姻缘。但以云姒的性子,她没办法什么都不做,等着表哥来迎娶她。

云姒外柔内刚,从小便极有主意。

她不是那种端坐在闺房中,一切都等着父兄奉上的闺秀。云姒上头没有哥哥,她是相府中第一个孩子,在下头的弟弟妹妹面前,她说一不二。

她要在成亲前彻底摆脱这个梦,一身轻松地嫁给表哥。

否则,难道她成亲后和表哥躺在一张床上,夜里还要梦见别的男人?

云姒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出那个男人的身份。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做梦,说不准那个男人知道,或者就是那个男人搞的鬼!

待她找出那个男人是谁,就有了破解这个梦的法子!

当然,云姒也怀疑,世上是不是当真有这样一个男人,或许那个男人只在她的梦中……但她很快就将这个念头抛出去,既然如今她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以云姒的性子,她必定要走出去试一试!而不是站在原地束手无策。

她不是什么都不敢做的弱女子,身为相府嫡女,她自幼得到了极好的教导。

之前茫然无助,只因她一个深闺少女陡然做那样过火的梦,实在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才懵了一阵子。

今日的梦和以往的梦类似,云姒一边忍着羞意与男人亲密无间,一边用眼睛寻找所有能找到的线索,在脑中一一牢记。

男人约莫二十多岁——虽然云姒看不清男人的脸,但她依旧可以用男人的身形、肌肤、声音来推测男人的年龄。

男子及冠之前,身量未成,稚嫩青涩。梦中的男人定然已经及冠,但又血气方盛,绝未到而立之年。

男人的身份必定不凡——云姒看不到男人所居宅院是何模样,但是仅仅一间寝殿,也能看出很多。

男人的寝殿比云姒这个相府嫡女还要华贵,这绝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寝殿。

云姒醒来,写了一个名单,是京中能住如此寝殿的人家,然后又悄悄用火盆烧掉。

收集这些线索,不是一蹴而就。云姒像一个小仓鼠一般,每一次做梦都收集到新的线索。

心中有了信念,云姒不再夜夜熬着不敢入睡。她睡得好了,胃口也好了,气色跟着变好,身上也长了几两肉,从之前瘦削过头的样子恢复了些许。

身边的侍女们都以为云姒好了,郑国夫人也放心了,都以为云姒之前的失眠消瘦是刚定亲太过忐忑。

只有云姒自己知道,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依旧每隔几日便闯入她的梦中,不容云姒拒绝。

男人身上的线索,云姒已经收集完了。除了男人的脸她看不清楚,她将男人的一切都牢记于心,男人的肩有多宽、腰有多细、腿有多长……若是能遇见他,云姒笃定,只要一眼,她就能将男人认出来!

还有男人的声音,云姒也牢牢记在心里,云姒听声音也能辨人!

在床榻间,云姒能搜集到的线索便只有这么多。

她想去外面寻找更多的线索,然而她在梦中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无法走出寝殿,被困在床榻之间。

这个梦着实古怪……

不过云姒也有进展,最初做梦的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梦中,像一叶扁舟,在梦境的长河中随波逐流。

如今,云姒每一次都清晰地知道自己在梦中,就像是她手中有了一支船桨。她手握船桨奋力划船,虽然依旧无法逆流而上,只能顺着河流向下飘去,但她能稍稍改变一些方向。

云姒在梦中聚精凝神,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说一些话、做一些事。

当然,她依旧很吃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拉着她沉溺下去,沉溺在男人火热的胸膛里……

云姒必须凝聚全部精神,才能在梦中做一点小小的改变。

“你……你叫什么名字?”呼吸交缠间,云姒将双唇贴在男人耳畔,用尽全部力气才能问出这个问题。

她的声音仿佛被某种力量压制住,声音很小很小,微不可闻。

短短一句话说完,云姒感到一阵头痛,浑身虚弱无力。又是这样……她在梦里每凭借自己的意志做一点事,都会剧烈消耗精神。

她用尽全部力气问出来的问题,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男人根本没有听到她声音,只感觉热气喷洒在自己的耳朵上,激起一阵酥酥z麻麻的感觉。

作为回应,男人一翻身,将云姒狠狠搂住,滚烫的双唇覆上来……

云姒气得伸手捶他。然而她本就力气小,此时虚弱无力,拳头落在男人身上就像挠痒痒一般,像是一勺油浇了上去,将男人心中的火烧得更旺。

不……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今夜梦中,她怕是真的守不住自己的清白了……

云姒又气又恼地张开嘴,雪白的贝齿狠狠咬在男人的耳廓上。

“嘶——”男人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一丝腥甜在云姒唇齿间漾开。

耳朵都被咬出血了,云姒以为男人必定要停下。没想到,这样也只阻挡了男人一瞬间,一瞬之后,男人的动作越发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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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姒瞪大眼睛:“可是嫡庶有别……”

郑国夫人摇头:“云程比章儿大六岁。”

与父亲多了六年的相处时间,这六年,是云章难以超越的优势。

庶子比嫡子年长六岁,嫡子还是一个懵懂幼儿,庶子早已有了心机算计。

云程读书的天赋一般,但是一向勤勉,生在丞相府,从小到大都有名师教导,学问是不差的。

更重要的是,云程从小就会看人脸色,很会说甜言蜜语,总是能将云丞相哄得浑身舒畅。

而云章年纪还小,贤愚难辨,云丞相对他的期待并不比对云程的更多。

云姒听到母亲的话,神色落寞:“我……我以为我们和爹爹是一家人,我以为爹爹和我们是一条心。”

郑国夫人露出怅惘的神色,曾何几时,他们的确是一家人。不过后来有了乔姨娘,有了云莺、云程……

丈夫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丈夫,也不再是姒姒一个人的父亲。

郑国夫人的神色逐渐变得冷硬,这一次是她大意了,以后她一定会抓到铁证。

……丈夫靠不住,她会自己保护自己的孩子。

云姒又一次做梦时,谢琰虽然看不清云姒的脸,但是一眼就看出了她有心事。

谢琰慵懒地靠在床头,问道:“你弟弟的事还没有解决?”

云姒模糊掉细节,大致与谢琰说了一下:“没有找到证据,父亲不肯相信我们,觉得母亲在污蔑姨娘,和母亲大吵一架……”

谢琰惊奇地看着云姒:“你们竟然指望父亲为你们做主?”

云姒神色黯然:“没想到父亲与我们不是一条心……”

放火将自己父亲烧死的谢琰,无法理解梦中少女的烦忧。

他心想,她定然拥有一个还不错的父亲,家庭也还算和睦。

如果他遇到这样的事,他绝不会指望父亲来主持公道。

云姒好奇陛下会怎么做,开口询问。

谢琰懒洋洋地斜靠着,引诱道:“你告诉我,你是谁家的小娘子,我就帮你解决这件事。”

云姒自然不会说,但也不想让谢琰发现她在隐藏身份。

她灵机一动,假装开口对谢琰说话,其实嘴巴无声地一张一合。

梦境中与两人身份相关的话,对方是听不见的。云姒想让谢琰以为,她说了,但是谢琰听不到。

为了让谢琰支招,暴露自己的身份,这太不划算了——让乔姨娘和云程付出代价,云姒自己也能做到!

谢琰没听到云姒的回答,并不意外。

他苦苦寻觅许久的答案,本也没指望这么轻松地得到。

这两回的梦境,他收获还是不小的……他知道少女父母双全,她是家中的嫡长女,家中还有姨娘、有庶弟……

谢琰耐心十足,愿意当一个倾听者,倾听小少女的烦恼……慢慢拼凑出她的身世。

谢琰将云姒搂在怀里,拇指摩挲着云姒后腰上的红痣。

云姒的身子贴在男人的胸膛上,一颗心怦怦跳。如她所想,在梦境中,她腰间的红痣还在。

而现实中,她已经自己剜掉了红痣。

谢琰想靠这颗红痣找人……永远也找不到她。

她与家人都是安全的。

云姒的确不需要谢琰教她怎么做,她聪慧清醒,能看透问题的关键——

云章与云程天然对立,两人争夺这个家中能给他们的一切。

既然乔姨娘已经对云章动手了。

她也不必对云程手软。

数日后,云程发现身边的书童每日晚上都不见人。

“说,你去哪里了?”云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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