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秋长孙无忌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小说大唐:曝光了,我的皇长子身份》,由网络作家“摇扇子的司马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大唐:曝光了,我的皇长子身份》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摇扇子的司马懿”,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俊美、随和的面容,不自禁的浮现在武珝的脑海里。尤其是那日,李秋护在自己身前的那份镇定、安全感,以及他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他拉起自己手时传递来的温热。这一切,她都无法忘怀。是啊,可能也就只有发明出射天狼,圣女果,与子同袍、火山飞雪、秋月红尘、麻婆豆腐、四海升平等一系列好菜的他。才能有资格创作出这么奇特、优美的曲子吧。再然......
《全文小说大唐:曝光了,我的皇长子身份》精彩片段
随着李秋的《逍遥游》在长安城中大火,很多大户人家的贵族小姐,也都开始弹唱、喜欢起这首曲子来。
这一天,武珝的从小陪到大的丫鬟小玉喜色匆匆,无比激动的跑了进来。
“小姐,小姐,你看我淘到什么好东西了?”
自打上一次程咬金事件后,武珝就再没有出过府门一步,就更别提去李秋那了。
因此心情不美丽的她,对别的事情也没什么兴致。
“什么事情,如此大惊小怪的?”
“你若是一直这样的毛躁性子,看我以后出阁了以后,谁还能护着你。”
小玉调皮的一笑,“那我就跟着小姐你呀一起嫁出去。”
“这样不就成了?”
又提及了烦心事,武珝深叹了一口气。
“嫁到了人家,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一旦离开了爹爹,怕是到时候,连我自己都是自身难保了。”
小玉这时候拉着武珝撒娇,然后神秘兮兮的拿出来了一张绢纸来。
“好啦小姐,你就不要为亲事的事情烦心了。”
“你看我淘来了什么?”
“这可是最近长安城中最火的,最受人喜欢的曲子,逍遥游呢!”
“小姐你精通琴艺,一定会弹奏的很好听的。”
“逍遥游?”
见玉儿说的夸张,武珝将信将疑的将曲子接过。
闲来无事的她,也就缓缓试着弹奏了起来。
可是当曲子一响,再配上这从未见过的类式歌词,武珝的眼神瞬间睁大,一股难以置信的神情跃然于脸上。
随后,她就更加认真的研究起这支曲子来。
直等到她完整的将这逍遥游弹唱成功,她才停了下来,不可思议的惊叹起来。
“玉儿,这逍遥游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究竟是何人所做,你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小玉故作神秘的说道:“这逍遥游,如今可是火遍了整个长安城呢。”
“得到这支曲子,并不难。”
“至于做这词曲之人,乃是逍遥公,小姐您还认识呢。”
“逍遥公?我认识?”
“我并没听过这个名字。”
“不知是长安城哪位大家?”
见胃口吊的差不多了,小玉就笑着说道:“这逍遥公呢,不是别人,正是那李秋公子了。”
“听说这首逍遥游啊,乃是王珪等几位大人到李秋公子那里小聚,喝酒时弹唱的。”
“然后就引来了墙外无数人的坐地倾听。”
“最终,这么好听的一首词曲,就火遍了整个长安城了。”
“哪怕是街上的小孩子,都在吟唱呢!”
李秋?
再一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那副清秀、俊美、随和的面容,不自禁的浮现在武珝的脑海里。
尤其是那日,李秋护在自己身前的那份镇定、安全感,以及他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他拉起自己手时传递来的温热。
这一切,她都无法忘怀。
是啊,可能也就只有发明出射天狼,圣女果,与子同袍、火山飞雪、秋月红尘、麻婆豆腐、四海升平等一系列好菜的他。
才能有资格创作出这么奇特、优美的曲子吧。
再然后,这一天的武珝,心情变得更差了,只是兴致恹恹的不停的在弹着这首曲子。
当夜幕临近之时,武士彟兴冲冲的推门走了进来。
“武珝啊,爹爹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你的亲事啊,快要有眉目了!”
“长安城中,河东士族的郑家,愿意让他们的嫡亲儿子娶你做正室。”
“这可是爹能给寻到的,条件最好的人家了。”
“这个郑家,有钱,有势,还有名望。”
“最难能可贵的是,他们家不嫌弃女儿你庶出的身份。”
“这……”
还没等武士彟的话说完,另一边武珝就眼中含泪,连连摇起头来。
“爹爹,不要。”
“女儿不要嫁给郑家的那个儿子……”
这个郑家,也确实是如武士彟所说,有名的士族之一。
只不过他家的那个儿子,武珝曾经见过一次,也是略有耳闻。
长相很丑,粗鄙不堪,性格暴躁,在长安城中,也是风评很差。
一想到自己要跟这种人完婚,生儿育女,晚上同眠,有洁癖的武珝心里面想死的心都有。
接下来,任由武士彟如何相劝,武珝都是哭着不肯答应。
这时候,武士彟意外就瞧见了桌上的那首逍遥游的曲词。
然后深深叹了口气,“这逍遥游,是李秋那个孩子做的吧?”
“最近很火热,爹爹在其他地方,也曾听到过。”
“你的心思,爹爹看得出来。”
“这个李秋,也确实是个奇才,长得俊美,性格也好,爹爹也很喜欢他。”
“可是他只是一个商贾,爹爹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你嫁给他啊。”
“你们俩,没有可能的。”
“这个郑家,才是你真正的合适的归宿。”
“女儿啊,不是爹爹不疼你,但是在亲事这件事上,怕是真的不能再由着你来了。”
这时候,武珝哭着抬起头来。
“爹爹,商贾又有什么不好的?”
“您之前不也是商贾出身,不也如此的疼爱我和娘亲的吗?”
“我和娘亲过的也一样很幸福啊。”
武士彟深叹一声,摇了摇头。
“女儿啊,正是因为爹自己就是商贾出身,所以才深知这商贾的难处。”
“所以当年爹才会那样去倾尽所有,支持太上皇起事。”
“在这世间,身为商贾实在是太过艰难了。”
“就说李秋那边,这两次的事件,哪一次李秋不是命悬一线?”
“一旦你要是嫁给他,无论他多有才华,多有钱,他都是没有那份能力去保护你周全的。”
“再者说,武珝啊,你是个懂事孩子,除了你自己,你还得为爹爹,为我们武家考虑不是?”
“堂堂国公的宝贝女儿,就这么嫁给了一个商贾,这可是要被整个长安城,要被天下人所耻笑的啊!”
听着父亲的话,武珝也是深知,这一次自己怕是真的再没有能力去抗争了。
于是,在最后,她哭着说出了自己最后的一个请求。
想要最后,再去李秋的小店坐一坐,想再去看一眼那些自己最爱的圣女果。
这个情节今天是交代不完了,等明天吧。关于武珝,这里提前剧透一下,不会虐的,跟主角会很完美的,明天的情节就会峰回路转,读者老爷放心就好。还有即将开启的幽州之行,那里还有一段非常美丽和有趣的故事在等着大家
就在这几名侍卫眼神狠厉,气势汹汹冲着李秋冲过来之际,李秋整个人杀气内敛。
心中愤怒的他心中也在快速盘算,如果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干掉这几名侍卫,然后把蜀王李恪的脑袋拧下来,剩下的时间够不够自己逃出长安城的?
以自己此时的位置,奔哪个城门出城更容易些?
就在李恪的几个侍卫即将杀到近前,李秋的身体也已经蓄力完毕,准备爆发之际。
之前的那几名将领突然间挡到了李秋的身前,把李秋给护了起来。
他们几个的这种突然的动作,把李秋、李恪,以及那几名侍卫都给看愣了。
“蜀王殿下,还请您饶过李公子。”
“这射天狼确实是天下罕有的好酒,也没人觉得这酒一斗万文的价格贵。”
“买不起这酒,是因为我们几个太穷,跟人家李公子又能有什么关系呢?”
“殿下如果要怪,就请怪罪我们几个好了,千万不要再因此迁怒李公子和这家小店啊!”
他们几个越说,李恪的脸色就气得越白。
看来自己今天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打不着狐狸反惹一身骚。
自己本来是想替他们出头,惩戒一下这黑心奸商。
如今可倒好,他们反过来替那商人求情起来,自己却成了恶人。
真是岂有此理!
就在他们这边耽搁之际,李恪的其他侍卫已经将李秋的小店砸的稀巴烂。
论破坏能力哪家强?穿越大唐找蜀王!
这时候,周围那些同李秋相熟的百姓、兵士们不干了。
他们虽然碍于皇权和蜀王的淫威不敢动手,但还是个个义愤填膺的指着李恪的那些手下指责起来。
“就算你是王爷,也不能就这样平白的污蔑人家李公子,砸了人家的店吧?”
“身为皇子就能目无国法了吗?”
“就是,居然说我们李公子是黑心的奸商?”
“若是李公子黑心,哪怕是全天下都找不来一个不黑心的了!”
“呵,好威风神气的蜀王殿下啊!”
“先装模作样的许诺请我们喝酒,可是自己却一文钱都不想拿。”
“一边在我们这里假装圣德,另一边却对人家李公子恐吓威胁。”
“人家李公子不从,他就恼羞成怒,砸了李公子的店,还想要李公子的命?!”
“诸位,蜀王想当着我们的面要李公子的命,我们能答应吗?”
随着他的一句话,周围百姓心中的愤怒也彻底的被引燃,齐声大喝,“不能!”
“想都不要想!”
“他们要是再不住手,咱们就把他们这些人全都抓起来,丢到护城河里去!”
不仅是这些大人,周边的那些小孩子们,眼看着李秋的店铺被坏人给砸了,然后他们还想要杀死李秋,一个个给吓得全都大哭起来。
“李秋哥哥是好人,不是黑心奸商。”
“蜀王是大坏蛋,他们砸了李秋哥哥的店……”
眼看着周遭舆论崩塌式的一边倒,此刻蜀王李恪的心中简直是如同生吞了一只活老鼠一样恶心。
他实在是想不到,原本简简单单就能解决的一件小事,竟然能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也就在这时,满头大汗的京兆府尹张蕴古亲自带兵赶至,驱散了人群,喝止住了蜀王这边的打砸动作。
这京兆府,可是统管长安城内的治安和各种事务。
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自当今皇帝登基后,身为户部尚书的长孙无忌,就将自己的绝对心腹张蕴古安排到了这个重要的职位上。
在李秋的身份被确实后,长孙无忌可是不止一次的,无比郑重的偷偷嘱咐张蕴古,无论如何,都要照看好这家小店,尤其是李秋。
张蕴古此人,性聪敏,博涉群书,善缀文,强记忆,尤晓时务,品行端正,是非常有能力的一个人。
不然长孙无忌也不会将如此重要的位置交给他来做。
见长孙大人都反复嘱咐了多次,这个李秋的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所以针对李秋的小店,他也进行了非常周密的安排。
要是换做以往,换成是一般的士族、衙内跑到李秋这里捣乱,都用不到张蕴古知晓,那些暗中守护在李秋店周围的京兆府侍卫就会直接出手,解决问题了。
可是今天跑来找事的是蜀王,那些侍卫动都不敢动,只能快速将消息报上去,等着上面的人来处理。
所以,在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张蕴古是紧赶慢赶的拼了命的赶了过来。
就生怕李秋出什么问题,自己对不起长孙大人的栽培和器重。
“下官……下官见过蜀王殿下。”
京兆府尹,那可是正三品大员。
相当于后世的首都市长兼市委书记的一个职位。
所以当李恪看见张蕴古满头大汗,喘着粗气的狼狈模样,心中既有惊疑,又有些得意。
肯定是这张蕴古担心自己的安危,才会赶来的如此焦急吧?
于是乎,他就以更加温和的语气对张蕴古拱拱手,“张大人,请放心,区区几个刁民和奸商还奈何不了本王。”
“这剩下之事,就劳烦你们京兆尹去处理吧。”
“张大人,千万谨记,这个名叫李秋的奸商,一定要押入大牢,仔细的拷问一番才行。”
在蜀王李恪想来,一边是自己这样一位皇子,另一边只是一个卑贱商贾。
这京兆府尹张蕴古几乎是用不到选择的。
另一边,在张蕴古带着一众侍卫赶到此处后,李秋的心中骤然一沉。
这么多的侍卫在场,自己再想要杀出重围希望甚是渺茫。
真是错过了刚才那绝佳的时机。
可就在这时,这位张蕴古做出了一件让李秋和蜀王李恪两人都绝对想不到的决断。
李秋的话,直接把正在气头上的程咬金给气乐了。
“哈哈哈哈……”
“好你个狂妄,不知死活的小小商贾。”
“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
“现在我就站在这里,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个手段请我出去的?!”
眼看着这边李秋和程咬金火药味越来越浓,此时正被李秋护在身后,紧紧抓着李秋衣服的武珝心中无比的焦急。
这李秋和程知节两人的地位相差的太悬殊了,说是天壤之别也不为过。
他们一边是卢国公,赫赫战功的将军,开国功勋。
而另一边的李秋呢,只是一个小小的商贾。
此时若是自己父亲也在,那还好办,替李秋出面,说和一下就好了。
眼下这可怎么办!
与此同时,另外三桌吃饭的客人们,也都轻叹一口气,来到了隔断的门口。
此时的他们也是进退两难。
若是露面吧,就像刚才程咬金担心的那种,势必会把事情闹大,到时候自己和程国公面子上都不好看。
而若是不露面吧,平时李秋在他们心中的印象真的非常好,也有了一些交情和情分。
他们又不好眼睁睁的看着李秋被卢国公给打死不是?
于是乎,众人也就卡在了这种尴尬的境地,站在门口,选择继续关注事情的走向。
“现在我就站在这里,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个手段请我出去的?!”
眼看着面前程咬金这掀翻了桌子,胡搅蛮缠,得寸进尺,嚣张至极,惹人生厌的样子,李秋心中的怒火也在急剧飙升。
只见他冷冷的喝道:“若卢国公您再这样继续无理相逼的话,小子就会用一只手拎着卢国公的脖领,然后把卢国公您给丢出去。”
李秋的这样一句话,来的实在是太过突兀和让人意想不到。
而且他那平静至极,非常认真的话语,配着如此荒诞不羁的内容,带给在场众人的反差实在是太巨大了。
以至于直接把武珝和另外一边的有几个人都给逗笑了。
开什么玩笑,卢国公程知节那可是有名的征战沙场的将军啊。
武艺不凡。
更何况,此时此刻,顶盔掼甲的卢国公,那巨大的身板简直都能装下三个李秋。
这李秋一个清秀书生,你又怎么可能说一只手拎着程知节的脖颈,给丢出店去?
你怕是单单连他身上的盔甲都不一定端得动吧?
在不禁笑出声之后,这些人几乎是同时息声,生怕因此将程知节更为的惹恼。
同时,一股更为巨大的替李秋的担忧随之产生。
也正如他们所担心的那样,李秋的这极其可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看轻的话,让程咬金心中怒火暴涨。
尤其是武珝和另外几个人没能控制住的笑声,更是将他的怒气值推到了顶点上。
整个人都彻底失控了。
“你找死!”
随着他的一声大喝,程咬金用足了全力的一巴掌就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李秋的脑袋扇来。
此时李秋眼前的程咬金,可是实打实的,战场上杀人无数,随时可能取你性命,脾气暴躁的将领。
可不是电视机屏幕上那个嬉笑怒骂的配角。
这种反差,和带给人的强大的压迫感,是无比巨大的。
眼看着程咬金的急怒出手,朝着李秋的脑袋打去,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心中大叫一声不好,李秋完了!
就他这孱弱的身体,和程知节那勇冠三军的武力,怕是要被程知节一巴掌给生生打死了。
甚至是有的胆小的,都直接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瞧见下一刻那血腥、残忍的场面。
此时此刻,被李秋护在身后的武珝,她有勇气去直视接下来的惨剧。
可是却完全的没有勇气去面对李秋要被打死的这种结果。
惊恐的她身体不禁颤抖,泪花都已经在眼里打转。
李秋,他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才会同卢国公硬怼起来的。
要不然,以李秋聪明和沉稳,是断断不会给程知节出手的机会和借口的。
李秋,你怎么就这么傻!
你就是一个清秀书生,小小的商贾啊,你这样真的会死的啊……
随着武珝眼角的一滴泪水滑落,程咬金带着全部力量的一记重击已然到了眼前。
可是……
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在接下来的一刻,众人没有听到一声巨响,或是惨叫,或是李秋整个人都飞出去,砸坏了东西的声音。
几乎是任何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这似乎是有点违背了常识啊?
下一刻,等到众人定睛观瞧,或是睁开眼睛去看时,则是全都惊呆在了当场。
只见到看似清瘦的李秋,轻描淡写一般,只用了自己的左手,就轻轻松松的把程咬金攻来的手腕抓住。
稳如磐石,轻松写意。
“这……”
“这怎么可能?”
在场的这些人,简直是自言自语般,瞪大了双眼,一脸的难以置信。
刚才程知节的含怒一击,那种发了狠的眼神和巨大的声势,绝对不可能造假的。
他李秋这么一个文质彬彬的清秀年轻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的把程知节的攻击给化解,制住?
尤其是处在李秋身后,距离程知节这次攻击看得最清晰,体会最深的武珝,更是早已经惊呆在了当场。
在之前那一刻,她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画面,想过了太多种可能,但唯独是没有眼前已经确实发生的这一种。
要说此时心中最为震撼和惊讶的一个人,自然是非程咬金莫属了。
此时此刻,他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如同被一只铁钳生生的夹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这,这特么简直是见了鬼了!
这特么怎么可能?!
刚才那可是自己用足了力气的含怒一击啊,怎么可能被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如此轻易的就给抓了过去?
不要说这么一个年岁不大的清秀小子,怕就是尉迟敬德、秦琼秦叔宝在此,也做不到这样吧?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疯了吗?
我特么炸裂了啊!
难道我程咬金就可以不要面子的吗?
在来到了小馆门口近前处时,那华服年轻人表面上很随和,骨子里却无比冷傲的问向这几名将领。
“几位也是来这里喝射天狼的?”
这几位中层将领中,有几人是认得这位年轻人的。
于是态度极其恭敬的施礼,“见过蜀王殿下!”
“呵呵,我们也是恰巧路过这里罢了。”
“这酒是好酒,无奈就是太贵了些,以我等的俸禄,是喝不起这种酒的。”
这被簇拥在中心,眼神狂傲的华服年轻人,就是李世民的三儿子,蜀王李恪。
这李恪,客观的说,是诸位皇子中武力最好的。
文采虽然不如魏王李泰,但是论政治和综合能力,至少不逊色于太子和魏王。
不过呢,他是庶出,母亲是隋朝的公主,体内流淌着血脉。
单单是这两点,就直接定格了他的命运。
如果他有自知之明,或许还能做一个逍遥王爷,享荣华富贵一生。
只可惜,心中狂傲的李恪并不认命,仗着自己有很多隋朝的遗老遗少,比如宰相封德彝等人的支持,不停的想尽办法积聚自己的实力。
历史上的他最终也是以谋反罪名,结束掉了自己的一生。
今天,他原本是听说了射天狼这酒的名气,也打算来见识一下的。
看看这酒到底有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好喝。
恰好呢,也就让他撞见了这几名将领处于尴尬中的一幕。
几乎是本能的,李恪就使出了以往惯用的,拉拢人心,为自己营造好名声的手段来。
只见他冷哼一声,“大唐如今市面上最好的酒,不过也一斗三百文。”
“这家连个招牌都没有的小馆,竟然敢卖出斗酒万文的天价来。”
“真的是黑心透了!”
“你们都是我大唐守疆卫土,浴血前线的英雄、将领。”
“如今却要受这等奸商的刁难,羞辱,今天本王无论如何也要替你们出一口恶气,对这黑心奸商予以惩戒才行!”
说着,李恪大喝一声,“谁是这家店的老板,还不速速滚出来见我!”
在李恪想当然认为,李秋这么小的店,卖这么贵的酒,一定是遭受万人嫉恨的。
他此时仗义出头,对这小店店主训斥一番,不费吹灰之力就拉拢了这几名将领的人心。
连带着的,自己在军队中的口碑和名声,起码也会加分很多。
这种盘算,实在是太美了。
只可惜,他对李秋,对这射天狼,对几名将领心中的真实想法,猜的是大错特错。
人家射天狼这酒确实是好啊,远不是市面上卖的那些酒可比的。
人家酒好,卖的就贵,这天经地义,无可厚非啊!
还有,人家小李公子的人品,整个长安城都知道,绝对没的说。
无论是谁来,他都客客气气,送他一口酒喝,没有丁点的轻视之心。
就连城中的小孩子们,都对李公子崇拜的了不得。
今天这位蜀王殿下,这是,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眼看着蜀王李恪和他身旁的跟班侍卫们在那大呼小叫,态度语气极其恶劣,这几名将领心里不由得发苦。
可是由于地位尊卑有别,一时间他们还偏偏得不到机会进行解释。
也就在这时,一名伙计急忙迎了出来,“见过蜀王殿下!”
“我们家掌柜的出门进货去了,老板他人在后宅呢。”
“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李恪耷拉着眼皮看了他一眼,“哼,你们这店铺着实可恶。”
“一斗酒竟然敢卖出一万文的天价来?”
“你们怎么不去抢啊?!”
“今天这事既然让本王撞见了,本王就非管不可了。”
“我也懒得废话,你去把你们所有的酒都给本王拿出来,让在场的这些从前线回来,为我大唐浴血奋战的弟兄喝个痛快!”
听见李恪的要求,这名伙计当即是吓傻了,急忙为难的躬身告饶。
“殿下,我就是店中的一个小伙计,真的是做不了这个主啊。”
此时,听见了李恪的话后,那几名将领更是连连摇头拱手,“殿下,殿下!”
“您的好意我们几个心领了,千恩万谢,不胜感激。”
“但这酒,实在是不用殿下如此劳心了……”
不等他们的话说完,李恪十分豪气的一摆手,“唉?!”
“你们几个不用再说了。”
“今天本王主意已定,就非得好好惩戒一下这家黑店不可!”
“你们都是我大唐开疆辟土的好男儿,本王绝不会准许这样的无良奸商欺负到你们的头上。”
就在这纷乱之际,李秋也恰好从后宅回到了店中。
在听了简单的介绍后,李秋也来到了近前,恭敬的给蜀王李恪施礼。
“李秋,见过蜀王殿下。”
此时,李恪冷冷看了他一眼,“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也是你把这酒卖出斗酒万文的黑心天价的?”
“哼,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我也懒得同你废话,快些把你这里的酒都拿出来,让外面的这些兵士喝个痛快。”
“不然的话,我看你这店也没有开下去的必要了。”
说完,李恪又转身豪情万丈,非常有亲和力的对外面一大群人一挥手。
“今天,我蜀王李恪请诸位畅饮,这射天狼,就让大家喝个够,你们可千万不要客气。”
外面那些看热闹的百姓和兵士是不知道里面的情景的,一听到蜀王殿下要请客,宴请大家喝酒,还管够?
自然是群情激动,大喜过望,连连躬身施礼,高呼着“多谢蜀王殿下”、“感恩蜀王殿下”、“蜀王殿下仁义豪爽”之类的话语。
可是让李恪心里面美坏了,慷他人之慨,为自己赢得好名声这种便宜事,简直是太开心不过。
见到李恪如此,李秋的眉头不由得微蹙。
这蜀王李恪刚才对自己说的话,怎么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额,回蜀王殿下。”
“小店中的射天狼酒,一坛有两斗半,每斗十千,合计两万五千文。”
“我也就给殿下打个八折,一坛酒两万文。”
“不知道殿下先要拿上来几坛?”
“看外面这些人数,若是让他们喝够的话,怕是要五十坛不止……”
小说《大唐:曝光了,我的皇长子身份》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一见到王中变了脸色,长孙无忌也在旁补了一句。
“王中啊,皇后娘娘问你的话,你如实回答就好。”
在那时的那个时代,王中这样一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老管家,面对着长孙皇后和长孙无忌的问话。
不说紧张到体若筛糠,也没强了多少。
于是乎,他也就只能叹了口气,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真相来。
“启禀皇后娘娘,长孙大人。”
“要是说我家少爷的身世,背后还真的有太多的故事。”
“我家已故的老爷,一辈子无儿无女。”
“在十七年前,我家少爷是老爷一次意外,救回来的。”
虽说这件事情,已经在长孙皇后的意料之中。
但是如今从王中的口中再次得到真相,依然是不禁心颤了一下。
“啊?李秋,是养子?”
“那他本人清楚这件事情吗?”
长孙无忌佯装惊讶,帮着长孙皇后问出了这个问题。
下一刻,王中摇了摇头,“我家少爷不知。”
“还没等我家少爷长大成人,我家老爷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如今这世间,也只剩下我们这一主一仆两人相依为命。”
“今年我也到了五旬的年龄,只觉得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
“尤其是这一次我家少爷因为收留魏征、王珪几位大人而被下了大牢。”
“在那一个多月里,急火攻心之下,老奴这身体一下子就变差了许多。”
“活了大半辈子了,死了倒也不怕。”
“我就是担心,一旦老奴我也走了,我家少爷就彻底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在这世间无依无靠,我是真的放心不下。”
“或许什么时候,能看到我家少爷娶妻生子,有了自己的家世,那时候或许我就能死得瞑目了。”
见他说的悲伤,长孙皇后和长孙无忌两个也不由唏嘘。
“王中啊,你们主仆二人能如此情深义重,也是难得。”
“如今闲来无事,你也就从头给本宫讲讲这些年来关于李秋的经历和故事。”
“对于这个孩子,本宫确实有些好奇的。”
见长孙皇后都如此要求了,王中又怎敢不从命?
于是也就从头开始,缓缓的讲述起来。
“记得当年老爷带少爷回来时,已经是深秋。”
“在那个战乱的年代,这个孩子能活了下来,也真是命大。”
“不过呢,少爷从小身体就非常的虚弱,单单是生死关头的大病,就得过不下三次。”
“好在啊,对于他,老爷不惜银钱,请了好多的郎中给他医治。”
“少爷的一生磕磕绊绊,总算是熬了过来。”
“我记得那时,少爷由于体弱多病,没上过几天私塾。”
“每当去找郎中看病,医治之时,年幼的少爷最羡慕的是旁的孩子身边都有娘亲陪着,照顾着。”
“而少爷呢,他的身边就只有老爷和我。”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总能看见懂事的少爷总会找没人的地方偷偷的抹眼泪。”
“甚至是有一次重病,少爷说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快些死掉好了。”
“那样,他就能去另一边,去找他的娘亲。”
“到那时啊,他也就跟别的孩子一样,也有了娘了……”
“后来,随着少爷的一天天长大,他身上的病情也越来越重。”
“这时候,少爷也变得越发消瘦,越是沉默寡言。”
“可是想不到老天开眼,也就在一年前的功夫,少爷的身体竟然渐渐的好转了起来。”
“然后少爷的心情也是越来越好,然后就到了今天。”
“在这个世间,我们主仆真的没有太多的奢望。”
“能够开一家小馆,赚几两银子,平平安安的,也就知足了。”
听着王中的话,尤其是当听到李秋在成长的过程中所受的那些苦难,尤其是当听到李秋羡慕别的孩子有娘亲疼爱之时。
长孙皇后心碎欲裂,悲伤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经由长孙无忌不住的相劝,才好容易平复下情绪。
而长孙无忌,也给王中解释。
说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自己也是几个孩子的母亲,心善的她最听不得这种可怜的故事。
等到李秋带着食材包回来时,也到了长孙皇后必须要启程回宫的时辰。
这一刻,长孙皇后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头的还是被恭送上了马车。
在临走之前,她不止一次的嘱咐李秋,说这些调料、食材自己并不太会用。
等需要时,可能自己还会再来,或是直接将他宣进宫去。
让他到时千万不要害怕,紧张。
当长孙皇后乘坐的马车离开了李秋的院子,再也看不到这个街口之时,长孙皇后内心中的悲伤情绪彻底的失控。
扑在长孙无忌的身上呜呜的大哭起来。
“哥哥……”
“我好舍不得,好心疼秋儿啊……”
“我这个做娘亲的,为何就偏偏如此的狠心,为什么要让他遭受这么多的苦难呢?”
“我不尽责啊!”
看着自己妹妹的伤心欲绝,长孙无忌也是轻轻叹气,不住的安慰。
“娘娘啊,我们如今不是已经把李秋给找到了吗?”
“该受的苦难已经过去了,这就是最好的一个事情了。”
“这以后啊,娘娘也有的是机会去陪他,去疼他,补偿他。”
“而且啊,退一步讲,可能也是这种生活的磨难和磨砺,才造就出李秋这样一个优秀的好孩子,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娘娘再看看从小在宫中长大的承乾、李泰他们,无论哪一个,都是远不能同李秋相提并论的。”
“这差的简直是太多了。”
“也正因为是如此,陛下虽然百般的喜爱李秋,却越是不敢去公开他的身份。”
“这个孩子身上仿佛是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一般。”
“如今他还只是一个小小商贾呢,他的身边就已经莫名的,难以置信的聚集起了魏征、王珪、韦挺、冯立等朝中大员。”
“仅仅是因为这么一个小馆,他就已经同张蕴古,应国公等等士族、官员交好。”
“若是公开了他皇子的身份,到时候引来的震动,真的是无法想象。”
关于武士彟如何溺爱这个女儿的传闻,整个长安城都是无人不知的。
程咬金也不例外。
不过他却不认识武珝罢了,当时只把武珝当成了李秋的家眷。
可是如今一看,敢情自己又他妈的得罪了一户了不得的人家。
那可是应国公,工部尚书啊!
这特么的,这都叫什么事啊,真的好倒霉,晦气啊!
接下来,程咬金瞬间就萎了,点头哈腰不说,表情也是变得无比谄媚,“哎呀,应国公,武大人。”
“我错了,我老程对不住你,是我不对,竟然没认出来那是大人府上的小姐。”
“当时我还只当是那商贾的家眷呢……”
没等他的这句话说完,武士彟竟然再次暴怒。
“呸,程知节,你家女儿你就知道嫁去了山东士族大户崔家。”
“而我武士彟的闺女就成了商贾家的家眷是不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时程咬金心里这个苦啊,连忙频频道歉,不住的改口。
“唉,我这人没什么学问,粗人一个,嘴笨,嘴笨,还请武大人您大人大量,就原谅过我这一次吧。”
“明日,我定登门拜访,给武大人和令嫒赔礼道歉……”
对于武士彟,程咬金怂的要多彻底就有多彻底。
实在是没办法,谁叫他理亏呢?
这件事情,不管是把官司打到圣上那,还是打到京兆府,他程咬金都是铁定了的输吐血的结局。
你一个堂堂卢国公,麾下数万将士的大将军,去辱骂,去对人家一个年仅十三岁还未出阁的女孩子动手。
这特么,不好说,更不好听。
他敢不怂吗?
这要是把事情闹大了,弄的人尽皆知,那他程咬金辛辛苦苦一辈子积攒下的英名,可就彻底毁于一旦喽!
随着程咬金满头大汗,红着老脸不断的点头哈腰,赔礼道歉,应国公武士彟感觉差不多了,也就见好就收了。
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直到这时,程咬金才放下了心头的一口气,这一关算是过了。
不过等事后,自己带着礼物去登门道歉,还是免不了的。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程咬金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腰酸背痛,也就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喝口水。
但还没等他的水喝到嘴里,门外忽然有人无比慌忙的进来禀报。
说刚接到宫中侍卫的通知,片刻后,皇后娘娘亲至,卢国公府准备迎驾。
什么?皇后娘娘到了?!
这还了得?!
程咬金和几位夫人,以及卢国公府上下,立马跑去更衣,进行充分准备。
这皇后娘娘,可从来是不轻易出宫的。
大概半柱香之后,长孙皇后的凤辇来到了这卢国公府。
程咬金及家人,恭敬的等候在门口迎接。
若换成以往,长孙皇后异常的随和,礼贤下士。
尤其是像程咬金这等功勋重臣,就更是谦和,让他们感到如沐春风。
可是今天,从始至终,长孙皇后的脸色都一直是冰冷的。
一见到这种状况,出自本能的,程咬金的心就忽悠了一下。
隐隐的感觉不妙。
在来到了迎客厅,长孙皇后端坐上首,没有什么情绪,声音异常平静的让众人免礼,坐。
在随后简单的客套了两句,走了一下形式之后,长孙皇后直接看向了程咬金,问出了正题。
“今天,听说卢国公顶盔掼甲,带兵去了城东的一家小馆。”
“掀了人家的桌子,围住了人家的店,还对人家动了手?”
一听这话,程咬金心里真的是如同吃了一吨的黄连一样苦。
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如今,怎么连皇后娘娘都给惊动来了呢?!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低头认错了。
“唉,启禀娘娘,今天这件事,确实是臣鲁莽,误听信了小人谗言,才跑去了那家小店,造成了这番误会。”
“误会?”
一听到这话,长孙皇后当即是气得柳眉倒竖,一巴掌就拍在了桌案上。
这等气势,直接吓得在场之人身子一抖。
随即,见皇后娘娘都如此发火了,程府众人谁还敢继续坐着啊?
急忙纷纷起立,躬身请罪,聆听皇后娘娘的训导。
“程知节!”
“你堂堂卢国公,左领军大将军,行事竟然如此鲁莽、草率,在不查明真相的情况下,就敢在长安城中私自动兵,视城中百姓性命如草芥。”
“你可是真是威风凛凛,了不得啊?!”
“如今可倒好,你随口的一句误会就将此事揭过了。”
“那本宫问你,倘若今天那李秋真的伤了,甚至是死在了你的手上,你的一句误会可能让他起死回生?”
听着长孙皇后的阵阵喝问,程咬金不敢言语,只能保持躬身请罪的姿势继续听着。
不知不觉间,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程知节,那李秋,仅仅是十七岁的一个可怜孩子。”
“整个长安城你随意去打听,哪一个百姓不道他的好?”
“自打他的小馆开业后,他暗地里帮助了多少人?给了多少人的恩惠?”
“结果呢?”
“他就成为了你们口中的伤风败俗的黑心奸商。”
“就换回了你们这些皇亲贵族,朝中重臣的肆意欺凌。”
“这么一个品行端正,乐善好施,德厚流光的孩子,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仅为了营生的无名小馆。”
“就先是迎来了蜀王李恪的打砸,如今又险些被你害了性命。”
“那李恪是厚颜无耻,威逼着他倾家荡产,献出酒来请全城的人畅饮,好替李恪拉拢人心。”
“而程知节,你今天又是为了什么?”
听着长孙皇后的话,此时程咬金的脑袋里嗡嗡作响。
之前在街上时,秦琼就曾简单提到过关于蜀王李恪,不过却没有明说。
直到现在,程咬金才知道,在自己之前竟然还有蜀王同李秋小馆之间的一段过节。
若是这样的话,事情的一切就都理清了。
程处默那个蠢货,连带着自己,都成为了蜀王手中用来算计李秋的一杆枪。
自己之前还有些莫名的如此巨大的消息误差,看来不用问,也是出自蜀王李恪的手笔了。
听到李世民让自己带酒,长孙无忌也是摆了苦脸,开了个小玩笑。
“陛下啊,臣这家底也不算阔绰,您也是知道的。”
“李秋这混小子纯粹的小奸商一个,所以这酒啊,还是陛下您亲自去买吧。”
李世民笑笑,“哦?小奸商?”
“辅机啊,此话怎讲啊?”
长孙无忌大笑着摇摇头,“陛下有所不知。”
“当今市面上最好的女儿红,怕也就是斗酒三百文。”
“可这小子倒好,他卖的射天狼,斗酒十千,一万文。”
“但是谁让这射天狼偏偏是奇货可居呢?”
“就算他卖的如此之贵,近来几日,听说前去他的小店买酒的富户士族,也是不少。”
李世民也是被逗笑,“呵,别说,这小子琢磨赚钱的能力,倒是挺出类拔萃的。”
长孙无忌:“陛下说的没错。”
“这混小子精明的呢!就是他这满身的才华和心思,都用在经商、赚钱这些不入流的事情上,着实是有些可惜啊。”
听到此,李世民不由得有些黯然。
“辅机啊,关于这件事,你就不要太怪罪他了。”
“子不教,父之过。”
“是朕当年没能保护好他,没能尽到哪怕是丁点儿做父亲的责任。”
“如今,他能好好的长大成人,已经是不易了。”
“这苦日子,你和我,都经历过。”
“想他如今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商贾家的孩子,我们还能多要求他什么呢?”
“还有,近来军政繁忙,朕没有时间去李秋那。”
“你这个做舅舅的,就尽可能的多照顾他一些。”
长孙无忌自然是欣然领命。
……
另一边,仅仅几天的功夫,射天狼和与子同袍的名气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每天,李秋的小馆门前都是人流络绎不绝。
不过大多数人,都是站在门口的街面上,远远的观瞧着。
他们喝不起酒,也吃不起羊肉串。
只能这样子眼巴巴的看着,闻一闻酒香和羊肉串的独特香味,解解馋。
这射天狼,李秋给他的定位是面对大唐最上层的士族和官员们。
是用来赚大钱的。
不过这羊肉串,李秋卖的价格就非常亲民了,一文钱一串。
这个年代,物资匮乏,市面上羊肉的价钱就是非常昂贵。
一般的条件还算不错的家庭,也都是逢年过节开开荤而已。
所以就算是一文钱一串的与子同袍,一般人家也是不能够随便吃的。
在射天狼面世的前几天,李秋远远低估了这酒名气传播的速度,还效仿了后世,每位顾客可以试尝一小口。
这个先河一开,就有好多人前来蹭喝。
品尝了一小口之后,人也就走了,并没有继续消费的意思。
其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前线回来的士兵,战士。
“李公子,对不住你。”
“我……我们没钱,买不起您这射天狼。”
“我们其实就是来蹭您的酒喝的……”
在李秋的店门口,一位刚刚试喝完射天狼的兵士磕磕绊绊的对李秋抱歉。
本不善言谈的他,因为内心中的羞愧、难为情,弄的脸红脖子粗。
哪怕就是上战场,面对着突厥的战马、利箭,他都不曾像此时这样惊惶、畏惧过。
这个时代的人,真的是太朴实了。
仁、义、礼、智、信,很多品德都是深入到骨子里的。
有时候李秋都觉得,难以置信。
对于他们蹭酒的意图,李秋又怎会看不出来?
不过对于这些人,尤其是这些士兵,李秋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反感。
只是这样默默的真诚的为每一个人倒上一口酒,直至目送他们离去,李秋的态度都没有任何的异样和看轻。
看着眼前这位脸红脖子粗,有些尴尬的士兵,李秋直接岔开了话题。
“看你这穿着,是要有新的任务了?”
那名士兵点点头,“嗯,下午就要去前线了,灵州。”
灵州,大唐与突厥交兵的最前线。
也是即将到来的一场大战最为惨烈,九死无生的战场。
看着此时眼前这个士兵眼神中的勇敢和坚韧,李秋温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路上保重。”
“待你平安归来的那天,一定要来我这里,那时我再送你一口酒喝。”
听了李秋的话,这名兵士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暖和感激,对着李秋施礼。
“李公子,多谢了!”
李秋也同样的对他还礼,道了一句保重。
这时候,周围其他的兵士,也是一同的对李秋施礼,告别,“李公子,我们走了。”
“多谢你的好酒!”
“喝过了这一口射天狼,就是战死沙场,此生也无憾矣。”
李秋对他们还礼,认真的说道:“你们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到时候,说话算话,每人再来喝一口射天狼。”
……
除了这些兵士,还有另外一大群体一整天都围在李秋的小店外面。
就是一大群孩子。
他们对射天狼没什么兴趣,只一心的围在羊肉串的摊儿前。
一边看着炭火上不断冒油的羊肉串,闻着羊肉串那抵抗不住的香味,一边流着口水。
有时候,看着他们可怜巴巴的小模样,李秋也会送给他们几串尝尝。
可能分到每个人嘴里只有一小块,甚至是半块肉,也能让他们雀跃不已,开心上一大天。
同时,他们也不忘对李秋恭敬的施礼,表达自己的感恩之情。
每每这时候,李秋也会同样的对他们还礼,亲昵的摸摸他们的头。
久而久之,李秋哥哥就成为了长安城所有孩子心目中最亲近,最可爱的人。
同时,射天狼美酒、无名小馆与李公子的名号,在军队之中也是无人不知。
这一天,有几位前线的中低层将领也慕名来到了李秋的小馆门前。
让他们比较尴尬的一点是,他们好歹也算是有军职的将领。
抹不开脸面像其他兵士一样,蹭喝。
可是要掏钱自己买吧,他们的不算高的有限俸禄还要拿去贴补家用。
这斗酒十千的射天狼昂贵价格,并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了的。
若是换成以往,李秋瞧见这种场面,也会送他们一人一碗,化解他们的尴尬。
这种先例,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不巧,偏偏此刻李秋正在后院忙碌着新菜式,并没有在店中。
就在这时,一位锦衣玉袍,面容俊朗的年轻人,在十几位属下和侍卫的簇拥下走到了近前。
睡意全无之下,李秋跑到了院子里,练武!
拳法、棍法,简直是虎虎生风,威势了得。
直到天色蒙蒙亮之际,老仆人王中起来了。
“少爷?”
“您这是在?练武???”
李秋这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笑笑,“昨天白天睡多了,也就起来活动一下筋骨。”
“经历了这场牢狱之灾,我发现一副好身体才是真正的本钱啊。”
说着,李秋也同王中走回屋中,王中给他倒了杯温水。
“少爷,昨日魏大人送来的那袋银钱,里面有铜钱1300文,银子八两,黄金五两。”
“可着实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听到这个数目,李秋也是略微吃惊的点了点头。
在此时的大唐,物价很低,钱是非常值钱的。
一斗米(大概现代12.5斤)才卖5文钱。
而1两黄金=10两白银=100贯铜钱=10000文
魏征他们四个凑来的这些银钱,折合起来就是60两白银,能买一万多斗(10万斤)大米呢。
都够李秋一家吃一辈子的了。
这时候,李秋好好组织了一下语言,略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把他此时最关心的问题问了出来。
“那个……王中啊……”
“你看,如今我都十七了,咱们现在又有了钱。”
“是不是可以娶妻,哪怕是先找个贴身丫鬟什么的?”
看着面前李秋有些窘迫的模样,老仆人王中也是笑了起来。
“哈哈,我的少爷啊,此事勿急,勿急。”
“按朝廷律法,男十五,女十三,就到了婚娶之龄了。”
“只不过前些年少爷您体弱多病,有些事我也就没同少爷您说。”
“少爷您,可是有着婚约在身的。”
听到此,李秋一愣,“嗯,婚约?”
王中点点头,“少爷您的未婚妻,乃是幽州罗家,越国公罗成的千金。”
“早些年,老爷曾在山东时鼎力资助过越国公一行人。”
“当时呢也就定下了这桩亲事。”
“后来世事变迁,老爷病逝,我们家道中落。”
“而越国公也是战死在了沙场,少爷您又体弱多病,这件事也就拖了下来。”
“现如今,少爷您否极泰来,身体明显的越来越好了,我看呐,也是时候带着婚书前往幽州去提亲喽。”
说到这里,王中又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对李秋笑着说:“少爷啊,我也曾多方打听过。”
“这越国公的千金,虽然足不出户,很少露面,但绝对的是一位美女,而且听说武艺还非常了得。”
“少爷您想想,那越国公可是有着冷面寒枪俏罗成的绰号的,他的女儿相貌能差的了吗?”
听着王中的描述,李秋不由得两眼都在放光:
有媳妇儿就好,总比单着当光棍强不是?
而且自己未来媳妇儿是大美女,这就更是好了!
好容易来到了古代,自己怎么也得享受一下古人三妻四妾的待遇不是?
唉,这么优良的光荣文化传统,到了后世竟然被舍弃了,真的是太令人感到惋惜了!
就在他脑海中想这些乱七八糟之时,王中接着说道:“至于为何不给少爷您找丫鬟,原因也在于这门亲事上。”
“想当年老爷与越国公定下这桩婚事时,越国公还未发迹。”
“可是到了如今,罗家已经是士族大户,国公的后人。”
“而我们呢,区区一介商贾,尤其还是家道中落。”
“这两者间的地位,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呀,凡事我们都要小心、谨慎,免得被人挑出毛病来。”
“等咱们好好准备些时日,就北上幽州去向罗家提亲。”
“到时事成最好,若是不成,也不耽误少爷您回来找别人家的女儿娶妻生子。”
……
在得到了这个好消息之后,李秋心中也多了一份期待。
随后的这一整天,他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整理酒坊,以及培育自己种植的那些植物上。
酒坊里酿的酒,估计近期就能出炉。
因为是第一次做,工具不是很齐全,流程也有些生疏,酒精度不会太高,大概33°左右。
但这也比当时大唐市面上有的酒强太多了。
此时的时代还没有蒸馏造酒技术,所谓的红曲酒、女儿红,基本上是达不到20°的。
相信一旦自己酿的酒面世,绝对会掀起一波大风浪,狠狠的赚上一笔的。
至于这些调料植物,距离果实成熟,也已经不远了。
它们可都是自己花费系统积分艰难得来的,所以这第一批种子,可绝对要比黄金金贵。
万万不能有失。
就在李秋忙碌了一天,夜色将黑之际,他的小酒馆中意外来了两位客人。
李秋家的这个小馆,位置在背街,较为偏僻,店小,客人也更为稀少。
一般到了这个时候,基本也已经打烊了。
今天是李秋为了图省事,连带着王中一同在小馆内吃晚饭,老宅那边也就不用起火了。
反正满打满算,他、王中,还有俩伙计,一共就四个人。
今天来的这两位客人,其中一人李秋认得,正是当日放自己出狱的长孙无忌。
而另一位,同样是身着锦袍,壮冠虬髯,神采英毅,气质不凡。
长孙无忌的同行好友,想必身份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长孙无忌和乔装出行的李世民。
随后,李秋自然是热情的上前见礼。
“见过长孙大人!”
“如今天色已晚,不知大人来此所为何事?”
长孙无忌大笑,“你这里不是酒馆吗?”
“我们来到这里还能有何事,当然是借你这店小酌一杯。”
“怎么,难道你不欢迎?”
李秋此时也被逗笑,“长孙大人说笑了。”
“两位大人能来我小店,真的是蓬荜生辉,又岂敢有不欢迎之礼?”
随后,李秋也就急忙招呼长孙无忌和李世民坐下。
同时吩咐王中和伙计准备最好的酒菜、吃食。
就在长孙无忌和李秋说笑,交谈之际,一旁的李世民也有些迫切的,在暗中不断的偷偷打量、观瞧着这个孩子。
结果竟然要远比他之前心中预想的好太多!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