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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精选小说

楼台烟雨中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内容精彩,“楼台烟雨中”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晚萧越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内容概括:。”“那砚书觉得我与传闻中那个残暴狠厉,爱好杀人取乐的东芜公主,一样吗?”江辞看着沈晚,立时摇头,“不。”“因为我与她根本就是两个人,原来的公主,大抵已经死了。”沈晚凝目看着江辞,顿了顿才继续道,“就像话本,这里的世界我在话本中读到过,机缘巧合下我的魂魄被吸引进了这本话本中东芜公主的身体里,但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

主角:沈晚萧越   更新:2024-06-04 05: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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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晚萧越的现代都市小说《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精选小说》,由网络作家“楼台烟雨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内容精彩,“楼台烟雨中”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晚萧越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内容概括:。”“那砚书觉得我与传闻中那个残暴狠厉,爱好杀人取乐的东芜公主,一样吗?”江辞看着沈晚,立时摇头,“不。”“因为我与她根本就是两个人,原来的公主,大抵已经死了。”沈晚凝目看着江辞,顿了顿才继续道,“就像话本,这里的世界我在话本中读到过,机缘巧合下我的魂魄被吸引进了这本话本中东芜公主的身体里,但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

《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精选小说》精彩片段


她该高兴。


这本就是她需要完成的事情,不是么?

可是她的婚姻大事,竟然就在这几句话之间被敲定下来,连一句话也容不得她说,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怅然。

江辞是万里挑一的才俊,堪称良配,可若是换了别人呢?

公主尚且如此,那寻常女子呢?

就像是方才的江凝一般,若东芜帝执意要让她入后宫,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个世界女子的命运就如同浮萍一般,身不由己,随波逐流。

江辞看着思绪沉沉的沈晚,无声叹了口气,走到席坐中央端方地跪下。

“臣江辞,接旨,拜谢陛下厚爱。”

系统:宿主,快过去谢旨啊!!

沈晚回过神,走到江辞旁边跪下,与他一并磕头谢婚旨。

月悬中天,庭院如昼。

宫宴散去后,朝官与家眷相携离宫,行人三三两两,攀谈的声音在夜色中逐渐微弱下来,灯火也阑珊。

回公主殿的路上,江辞与沈晚各提一盏灯,一前一后走着。

他们很少有这般相对无言的时候。

只是今夜都默契地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江辞低头看着沈晚在夜风中摇曳的裙摆,一下一下晃着,觉得就好似那裙摆是拂在他心头,让他心中泛起奇异的痒意。

他与她之间,如今有一道婚旨了。

良久,那裙摆停下,江辞抬头看,原来是已经到公主殿了。

江辞对着沈晚一揖,“殿下早些休息吧。”

“砚书,不如进殿小坐片刻吧。我有些话想与你说。”

江辞提着风灯的手无意识攥了攥,轻声道:“好。”

苑中,沈晚坐在石桌旁,看着对面的江辞,想着方才那一幕。

她能看出江辞的踌躇。

但即便是婚姻大事,虽然犹豫,他也还是没有拒绝。

以他的能力,想出转囿的法子不是什么难事。

可他没有。

就好像,江辞对自己就没有拒绝的选项,哪怕她与江辞初见时,江辞也毫无理由地相信了她的话。

那更加荒唐的事呢?

“砚书以前可听过我这个公主的传言?”沈晚忽然出声问道。

“传言如何,都不如眼见为实。”

“那便是听过。”沈晚斩钉截铁道。

江辞的目光闪动了一下,轻笑一声,“是。”

“那砚书觉得我与传闻中那个残暴狠厉,爱好杀人取乐的东芜公主,一样吗?”

江辞看着沈晚,立时摇头,“不。”

“因为我与她根本就是两个人,原来的公主,大抵已经死了。”

沈晚凝目看着江辞,顿了顿才继续道,“就像话本,这里的世界我在话本中读到过,机缘巧合下我的魂魄被吸引进了这本话本中东芜公主的身体里,但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

“你见到的我之所以与传闻中的公主不同,是因为我们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你相信我说的话吗?江辞。”

沈晚目光一动也不动地停留在江辞的脸上。

只是她始终没从那张如玉的面颊上捕捉到什么可以称之为荒唐或者觉得她在说胡话的神情。

在沈晚的注视下,渐渐地,那清隽温雅的眉目间扬起笑意。

“我信殿下。”

声音平静柔和地就像要同苑中的晚风一同散去,可沈晚感觉得到,江辞并不是在糊弄他。

良久,沈晚蹙着的眉舒展开,“砚书,谢谢你这样无条件信任我,你和江凝,都是很好的人。”

她孤身一人远道而来,那种如浮萍般的飘零感,她以为是一直不可言说的,没有人会理解她。



沈晚刚迈出一步,却猝不及防被身后的力量扯得踉跄,重心不稳,慌乱中回身在一片坚实上一撑稳住身形。

沈晚站稳后,抬头一看,自己的右手正抓在萧越的衣襟上,左手正撑在萧越劲瘦的腰际。

萧越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他此时眉眼低垂,眼尾上挑,没甚么表情,显得面色十分不悦。

沈晚面上一阵微红,慌忙站直身体,将手从萧越身上移开,却一时疑惑方才那股力量是怎么来的。

萧越淡淡看了一眼身旁,沈晚顺着萧越的目光望过去,看到了搭在旁边桃花树一截枯掉的枝桠上的披帛。

沈晚一边收回披帛,一边呢喃道:“唔,原来是不小心挂在枯枝上了么。”而后沈晚抬头对着萧越无比自然地说道:“谢谢你啊萧越,若不是你我就摔了,可怜我的新裙子。”

沈晚走后,萧越伸手抚过被揉皱的前襟和腰际的衣裳,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第二日祭春宴,沈晚起了个大早,几位梳头描妆的饰官前前后后一番忙碌,连每一根发丝都给她收拾得精致无比。

祭春宴开在朱雀台,离公主殿尚且还有好一段距离,沈晚即将要攀上抬舆的脚步一顿,突然转身。

春夏和秋月异口同声道:“怎么了公主?可是有什么东西忘取了?”

沈晚摇摇头,“你们在此处等我,我去去就来。”

沈晚捏着裙摆,一路跑至侧殿门口。

萧越看着盛装打扮一副要出门的模样的沈晚,蹙了蹙眉——这人今日该去祭春宴才对,跑来这里找他做什么。

沈晚一进侧殿的门,就看见面色霜冷的萧越。

沈晚走到萧越面前,柔声笑了笑,似是嘱托般喋喋不休了一长串。

“我今日要去赴宴,临近夜里才能回来吧,你一个人留在公主殿里,好生吃饭,好生睡觉。”

“若有什么事,你只管记下来等我回来告诉我就好了。”

“若有人来找你生事,你只管报我的名就好。”

萧越听着面前喋喋不休的少女,掩在袖口下的手蜷了蜷。

好生吃饭,好生睡觉。

她拿他当三岁小孩吗。

可是他听着那些话,不由自主地,昨日披帛拂过指尖带来的痒意似乎又重新在心头滋生。

萧越没有回应也没有打断沈晚的话,只是在沈晚喋喋不休时,一双眼眸漆黑又锐利紧紧地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

那口脂点上沈晚本就娇嫩地能滴出水般的小嘴,更衬得两瓣柔软娇艳欲滴。

真想尝尝...那口脂的滋味...

这个想法一出,萧越突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疯了。

果然是卑贱的。

萧越鼻尖溢出一声对自己的哂笑。

沈晚听到那声带了些轻蔑与鄙夷的笑,不由滞住,而后反应过来,自己不过一日不在殿中而已,怎么就像要出十天半个月的远门似的。

难怪萧越不耐烦。

沈晚顿住话头,讪讪笑了笑。“那我走了。”

萧越声色依旧淡淡:“恭送公主殿下。”

......

元贞二十年,祭春宴,朱雀台人声鼎沸,来往人群络绎不绝。

沈晚是公主,席位在东芜皇帝的右侧。

这是沈晚传过来后第一次看见原主的父皇。

两鬓已经星星点点,脸上神色瞧不出喜怒。

瞧见沈晚,他脸上倒是带了抹笑,“晚晚,父皇整日事忙,已经许久没有看见过你了,近来可好?”

沈晚回想着着书中对东芜帝的描述,夜夜笙歌醉梦,压榨百姓,猜忌贤才,虐杀功臣,偏偏还要装明君样,心里不免觉得十分不自在,但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沈晚福身行了一礼,语气轻快,“谢父皇关心,儿臣很好。”

好在东芜帝也没有与她过多纠缠,沈晚便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

沈晚其实不太喜欢人多的场合,何况她后来知道了,祭春宴本意是为百姓祈福以求风调雨顺,春耕秋收得好收成,现在一看倒是变成了权贵之间攀亲结戚的场合。

百无聊奈中,沈晚默默在心里盘算着四王沈封的事。

沈封几次三番差点让萧越死掉,不管是他拦了自己的路也好,还是他本来就品性恶劣残暴也好,她都要给沈封尝个苦头。

但要论起报复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杀人是最简单的,要诛心却是不易。

四王有夺嫡之心,他和他母妃这么多年的筹谋虽然没能让他如愿以偿坐上太子之位,但实力任然不容小觑。

恐怕沈封梦里都在筹谋如何除掉沈策坐上太子之位。

要诛四王的心,最明了的便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再无可能坐上太子之位。

一个计划在沈晚脑中渐渐成形,但关键的环节总是缺少点什么无法串联起来,此是思绪正好又被宴上喝彩声打断。

沈晚也只好先压下这件事,观察着场上。

沈策率先起身对着东芜帝道:“父皇,儿臣近来听闻近来梨花苑有支戏曲班子颇受追捧,儿臣听过他们唱《梨花落》,确实是不错,于是儿臣特意让他们排了一曲《春和》,以表儿臣对春祭的祝愿。”

“准。”

沈策拍了拍手,立即上来几个粉面戏子,穿着花团锦簇的戏服,排好阵后便咿呀婉转唱起来。

沈晚观台上的伶人,虽个个粉黛扑面,长得白净削瘦,颇有弱柳扶风惹人生怜的盈盈之姿,但却实打实的都为男子。

一曲唱罢,腔调确实绕梁,但沈晚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于是沈晚留心观察着那支伶人队伍。

却见那些伶人叩谢赏赐后,有一位穿粉的路过沈策身旁时,被沈策摸了一把垂在腰际的手。

这个动作极为微小隐秘,若不是沈晚留意观察,恐怕根本发现不了。

沈晚看到这一幕后,娈宠二字浮上心头。

刹那间,刚才对四王沈封的计划中没有串起来的关键环节忽然被接连起来了。

不仅如此,还能用上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之计。

沈晚不禁露出一个笑容,拿起面前的酒杯浅浅酌了一口。

待沈晚放下酒杯不经意间侧头一看,不由愣住。

席间不远处,一人着青色官袍,眉目舒朗,芒寒色正,清冷出尘。

他端坐席位上,与周遭的吵嚷格格不入。

沈晚打眼看去,恍然以为是什么水墨古画中的人从画中走了出来。

那人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沈晚的目光,向沈晚这个方向望了过来。

一双眸子波澜不惊。

四目相接一瞬,沈晚便看见他敛眸,微微颔了颔首算作行礼,而后别开了眼。

沈晚莫名觉得这人虽然礼数周全,但仿佛并不怎么待见自己。

也是,自己的身体是东芜五公主的,怕是名声不太好。

这个人是做官的,看着姿态清正之至,应属清流一派,不待见自己也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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