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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男德至上:娇妻只能有我全文版

天晴晴天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首辅男德至上:娇妻只能有我》,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姜妤裴宵,由大神作者“天晴晴天”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吧?裴宵没再说什么,脚步声渐行渐远,满室乌云似乎也随之散去了。姜妤松了口气,痴痴望着帐幔,回想起这三年的种种……姜家和裴家是结了娃娃亲的。三年前,姜妤从姑苏远嫁京都太傅府裴家。当晚裴家遭了贼人,大火连绵把半个府邸都烧了。姜妤受了刺激,当晚很多事记不清了。昏迷数月后,姜妤再醒过来,裴宵一直......

主角:姜妤裴宵   更新:2024-04-08 03: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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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男德至上:娇妻只能有我全文版》精彩片段


姜妤讶然张了张嘴。

夫妻俩耳鬓厮磨时,裴宵偶然也会说着浑话,但今日姜妤隐约听出了几分怒意。

姜妤与他相处三年,他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从未见他生过气。

姜妤暗自打量着他。

裴宵仍挂着惯有的微笑,扫过她淡粉色的肌肤,“妤儿真的不想要为夫吗?妤儿答应过我的……”

“今晚要种很多很多的梅花。”他从身后拥住她,在她瓷白的后颈上留下青紫色的淤痕。

“我、我……明天,明天再说吧!”姜妤身子发软,声音也越说越小。

“明天?”裴宵低磁的声音贴在她耳畔,手沿着小腹辗转而下,“那明天了可以种在这里吗?”

一股电流席卷而来,姜妤一阵战栗,点了点头。

她脑袋一片空白,只能胡乱推辞了。

“那好吧,妤儿可要言而有信啊。”

裴宵很难拒绝她乖巧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

而后取下腕上常戴的白玉菩提,一圈一圈绕在姜妤纤细的手腕上。

冰冷的佛珠像灵蛇,在姜妤手腕上游走。

姜妤心尖一颤,缩回了手腕,“夫、夫君,你缠我做什么?”

裴宵撩起眼皮,瞳色幽黑深不见底,漫不经心揶揄道:“妤儿明日要是还敷衍夫君,夫君就把她的手脚都吊起来,狠狠罚。”

“我没有!”姜妤吓得脸色煞白,慌乱去扯腕上的菩提。

可越扯,绑得越紧。

裴宵摁住了她的手,低叹了一声。

娇猫儿这么不经吓,身板又弱,以后,可怎么吃得消?

“逗你的。”裴宵话锋一转,隔着冰冷的佛珠吻细腕上的红痕,“这是为夫的护身符,给妤儿戴着,免得你晚上梦魇。”

他声音如春风般温柔,抚平了姜妤心间涟漪。

姜妤深吸了口气,支吾试探道:“夫君今晚、今晚去书房吧?”

“夫人有令,为夫哪敢不遵?”裴宵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抱着枕头被褥,悻悻然起身往寝房外去了。

门开了缝隙,一道夜风灌进来。

“你披件衣服吧!”姜妤目送他精瘦的背影,习惯性地提醒道。

软糯的声音一半送进了裴宵耳中,他脊背一挺,转过身来。

姜妤一双杏眼水光潋滟,像猫儿一样蜷缩在被子里,香香软软的。

娇妻如她会上瘾,让人一沾上就容易失去理智……

裴宵喉头滚了滚,“妤儿,别忘了明天。”

姜妤忙转过身躺下,敷衍“嗯”了一声。

明天再说明天的事,夫君也不可能真把她囚了吧?

裴宵没再说什么,脚步声渐行渐远,满室乌云似乎也随之散去了。

姜妤松了口气,痴痴望着帐幔,回想起这三年的种种……

姜家和裴家是结了娃娃亲的。

三年前,姜妤从姑苏远嫁京都太傅府裴家。

当晚裴家遭了贼人,大火连绵把半个府邸都烧了。

姜妤受了刺激,当晚很多事记不清了。

昏迷数月后,姜妤再醒过来,裴宵一直日夜不离在她榻边照顾。

他为了给她治病远赴边境求药,为她早日康复日夜诵经念佛,直至姜妤醒来……

夫君非池中物,三年便坐上了高位,但对姜妤一直殷勤体贴,尽职尽责。

日积月累,姜妤也就渐渐动了心,与他亲近了。

可接连几遭噩梦,打破了这夫妻和睦的假象。

姜妤几乎可以确定那不是梦,是她缺失的一部分记忆。

看来,大婚当日另有蹊跷。

那么,她真的认识自己的枕边人吗?

“妤儿!”

门外忽而传来裴宵的声音,夹杂着寒气。

高大的身影在窗户上 投下一片斑驳阴翳,形如鬼魅。

姜妤一个激灵,立刻紧闭双眼,抿唇不语。

裴宵透过窗户瞟到了床榻上脊背僵直的人,她分明就是假寐。

“妤儿……”裴宵垂首对着门沉默良久。

“治头疼的药已经熬好了,你要记得喝。”

姜妤仍无反应,裴宵只好把门开了一道缝,把食盒塞了进去,“早些喝,别晾冷了。”

姜妤闷声应下,蒙在被子里回道:“夫君也早些睡吧。”

“没事儿,我守着妤儿先睡,妤儿要端茶倒水记得叫为夫就好。”

门吱呀呀关上了。

姜妤心里五味杂陈。

夫君待人如沐春风,她一直觉得他如玉面佛一般高洁,真的是梦里那个样子吗?

姜妤也不能妄下论断,回想了下,她是从公主府回来后,开始做噩梦的。

明日,她要再去一趟公主府,查清楚事情原委比较妥当……

彼时,门缝合上,微弱的烛光湮灭。

裴宵被丢在黑暗里,抽出生了锈的铜锁,锁上了门。

可铁链太过冰冷了,会吓着猫儿的。

他又摘了姜妤最喜欢的木槿花,插在铁链中,摆成娇艳的模样。

他俯身亲吻花瓣,低声呢喃,“妤儿好梦。”

等屋子里的人儿呼吸平稳,他才退回了院子里。

夜已深,宫灯摇曳不定,忽明忽灭。

裴宵隐在斑驳的树影下,目光紧锁着窗纸上玲珑的背影,“千仞,夫人最近都跟谁来往过?”

护卫躬身禀报:“回大人,夫人只去过公主府,与瑞阳公主母女小聚。”

“瑞阳公主?”

既然如此,那是瑞阳公主对姜妤做了什么,才令她如此魂不守舍?

总有些臭苍蝇不知死活,多管闲事……

“是!”护卫拱手应道,“瑞阳公主和夫人毕竟也算远房亲戚,关系密切,常有来往……”

“妤儿就只是我的夫人而已!”裴宵悠悠打断了刺耳的话。

什么乱七八糟的亲戚?

姜妤早就是他的人了。

而且,只是他的人。

“夫人身体不适,你派人暗中看护。”裴宵眯眼,强调道:“我说的是……不许任何人扰夫人清静。”

“喏!”护卫心中戚戚,拱手道:“那瑞阳公主那边……”

“你说呢?”裴宵长睫轻掀,眼中和煦之色褪去,如深渊一角慢慢被掀开,深不见底。

呵!

臭苍蝇,还能是什么下场呢?

“明天我亲自上门送她一份大礼!”


静默半晌,姜妤将香囊放在了他手心,“一个香囊而已,不过女儿家的小心思,夫君好奇心也忒重了些。”

裴宵还未接住,姜妤又将香囊收了回去。

靛蓝色的流苏滑过指缝,只是惊鸿一瞥,裴宵并未看清楚。

但刚刚姜妤坐在窗前发呆,和此时刻意遮掩的模样,裴宵可尽收眼底。

他碾了碾指尖余香,弯腰将头伸了进窗户,想要看清她手里的物什:“夫人以前都嫌这小物件儿繁琐,懒得绣,今日这香囊有什么说头值得你亲自动手?”

嘭——

窗户轰然关上了,正撞在裴宵高挺的鼻梁上。

姜妤将他拒之门外,还真是一点不留情面呐。

裴宵倒吸了口凉气,揉着鼻子,从正门进去了。

“我还没说什么,怎的夫人倒先恼羞成怒了?”裴宵掀开衣摆,本想坐到罗汉榻的对面。

但瞧着姜妤跟那急红眼的兔子似的,索性坐到了她身侧,高大的身躯几乎贴在姜妤后背上。

许是从前两个人太过相敬如宾,如今她在他眼皮子底下闹腾,耍个小脾气,裴宵并不觉得姜妤能翻出什么浪,反而觉得新鲜。

姜妤则嫌弃地拿后肘怼他,“这偌大的府邸难道没有裴大人坐的地方么?”

裴大人都叫出口了?

看来真生气了。

“罢了罢了,香囊的事我不问了,公主府的事以后也不提了,可好?”裴宵不以为意笑了笑,伸手去揽她的肩膀。

姜妤却身如盈燕站起来,避开了,“说来说去,裴大人还是觉得我背着你做了什么坏事,只是裴大人你心怀宽广,不同我计较咯?”

裴宵轻掀眼眸,脸上挂着四个大字:“难道不是?”

那深邃的目光似乎能看到人心底去。

姜妤根本进退不得,若真接受他的“好意”糊弄过去,不就等于默认了吗?

“那我可真要谢裴大人不计前嫌了。”姜妤福了福身,随手把香囊丢进了熏香炉子里。

那炉子常年燃着裴宵喜欢的檀香,烟雾缭绕,吞噬了杏色的香囊。

裴宵瞥了一眼,方看清其上君子竹兰的绣纹,分明是男子所用。

而同香囊一起丢进去的还有一张绣样,上面印着瑞阳公主府的字样。

裴宵忙徒手将香囊和绣样取了出来,拍掉了上面的火星子,“这是……给我的?”

姜妤暗自松了口气,香囊被烧得千疮百孔,又染了檀香,终归他是发现不了花粉了。

但姜妤也不搭理他,做出一副气恼模样,拨开珠帘,往寝房里间去了。

裴宵望着若隐若现的倩影,心生涟漪。

前天他是把公主府的绣样都给姜妤送过来了,不过只送了女子的花样。

他没想过姜妤是要给他绣香囊,也就没把男人用的绣样往她眼前杵。

裴宵摩挲着烧掉一半的香囊,也起身钻进了里间,“所以夫人午间去公主府真的是为了借绣样,给我绣香囊?”

姜妤仍不回话,坐在铜镜前自顾自拆下发髻,青丝如瀑垂落。

裴宵又问:“给夫君做香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夫人白天为何不说明白?倒是我错怪了夫人。”

裴宵温文尔雅拱手行礼,虽是道着歉,可又何尝不是在质问姜妤白天为何要藏着掖着?

但他语气明显神清气爽了许多,还带着几分愉悦,想来是有八分相信姜妤了。

姜妤只当不知他试探之意,嘟哝道:“哪里就是藏着掖着了?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谁成想反惹得裴大人疑神疑鬼了。”

她气定神闲地梳着长发,一颦一语拿不出一点错处。

已是黄昏,夕阳透过窗棂照进来,逆着光,显出她薄纱寝衣下楚腰袅袅。

白玉般的细腕从宽袖中露出了,青葱玉指一下下撩着头发。

裴宵盯着她婀娜的背影,目光渐渐沉了下去。

姜妤还想着送他贴身物件儿,应当是还没从孟清瑶嘴里听到什么闲话。

她仍是他乖巧的娇妻。

裴宵眉头稍解,从身后圈住了姜妤,“妤儿有心了,这礼既然送了,那就劳烦妤儿帮我系上?”

“烧都烧了,还要那劳什子作甚?”姜妤葇夷轻推他的肩膀。

越是动弹,沐浴过后的清香便时不时钻入鼻息,像毛茸茸的狐尾绕得人心里痒痒……

娇猫儿生起气来,还知道挠人了!

裴宵低笑一声,灼热的呼吸地落在姜妤耳边,“妤儿的心意我哪能糟蹋?需得贴身藏着,日日赏玩。”

姜妤不禁耳垂微烫。

说起这香囊,原本是前段日子裴宵央求她做的绣春囊。

姜妤早就在默默绣了,就是上面的花样太多羞人,姜妤一直不好意思拿出来。

今日她去公主府绣房的事解释不过去,她才把之前绣了一半的绣春囊拿出来遮掩。

此物赤条条拿出来难免暧昧。

房中温度攀升,裴宵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其中。

姜妤恍惚想起他和孟清瑶对峙时,也是这般强势之息。

姜妤心底有些发毛,但除了闺房之中裴宵偶然会失神,其他时候姜妤根本没办法左右他的情绪。

她只有掌握他,才能想办法脱身去公主府!

姜妤紧掐着手心,正试图说服自己,忽而天旋地转。

裴宵将她抱坐在了铜镜前,把香囊放在她手心,“妤儿帮我系上吧?”

姜妤不接,故作气恼:“裴大人就不怕我耍小花样了?”

她小脸红扑扑的,更显娇憨。

裴宵眉眼俱开,“我的错,那我先给妤儿赔不是。”

“你这算哪门子赔罪……唔!”

姜妤的话被他尽数吞没,沉磁的声音从两人唇瓣溢出。

到底是国公府的嫡女,骨子里是傲气的,但裴宵知道如何臣服……

“裴宵!”姜妤立刻摁住了他去往她腰带的手,杏眼泠泠。

裴宵只是凉凉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我、我帮你系香囊就是了!”姜妤受不住撩拨,打断了他。

她有心勾着裴宵失神,可别自己先陷进去了。

姜妤沉着气,颤巍巍的手指攀上了他的革带。

清浅的呼吸勾子似的,轻轻喷洒,携着她身上淡淡的木槿香。

裴宵懂如何教她沦陷,她又如何不懂怎么教裴宵迷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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