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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本娇妻万福

蔷薇晓晓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娇妻万福》,是作者大大“蔷薇晓晓”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石锦绣宇文炎。小说精彩内容概述:石锦绣是京城长兴侯府小姐,不过父亲只是个庶子,他们四房在府中本就毫无地位可言,几天之前石锦绣做了一个梦,一个将她一生都走完的梦,梦中她被三伯母鲁氏所骗,嫁给了大伯母李氏娘家的傻侄儿,不得善终。一个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罗,一个是重生而来的小透明,一次意外的相遇,从此结下了难分难解的羁绊!...

主角:石锦绣宇文炎   更新:2024-07-26 21: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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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石锦绣宇文炎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本娇妻万福》,由网络作家“蔷薇晓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娇妻万福》,是作者大大“蔷薇晓晓”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石锦绣宇文炎。小说精彩内容概述:石锦绣是京城长兴侯府小姐,不过父亲只是个庶子,他们四房在府中本就毫无地位可言,几天之前石锦绣做了一个梦,一个将她一生都走完的梦,梦中她被三伯母鲁氏所骗,嫁给了大伯母李氏娘家的傻侄儿,不得善终。一个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罗,一个是重生而来的小透明,一次意外的相遇,从此结下了难分难解的羁绊!...

《完整文本娇妻万福》精彩片段


“你骗人!”明明和石锦绣说好等在外边的蔡襄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了门房,“我是申初写的帖子,你在未时怎么拿得到?未卜先知么?”

“这……这约莫是小人记错了……”刚才还趾高气昂的管事,这会子却抹起了汗。

府里的五姑娘他自然是不怕的,可如果再加上郑国公府的蔡大小姐……他可不敢确定三太太还会不会像说好的那样护着自己。

“记错了?”石锦绣显然不信他说的这话,“昨日我同母亲出府去上香,未正的时候就已经回了府,梨香院里怎么可能会没有人?”

她愤怒地拿起放在方桌上的拜帖,就往那管事的脸上抽去:“分明就是你的人犯懒,根本没有去送这拜帖,险些让蔡大小姐扑了一个空!”

石锦绣用的力道不小,加之郑国公府用来做拜帖的纸张又硬,那管事的脸上就被扇出了一道红印。

俗话说,宰相的门人七品官。

这人整日地在长兴侯府的门房迎来送往,旁的人都是那好话哄着不敢怠慢,他自然也跟着生出了些傲气。

被石锦绣这么一打,他虽恨得牙痒痒,却毫无还手的余地。

而且还有郑国公府的蔡大小姐作证,他也不能真像三太太所交代的那样“出了事,就把事情闹大”,然后让她来“做主”。

为今之计,只能自己先息事宁人,把事化小了。

“五姑娘,是小的鬼迷了心窍。”那管事突然毫无预兆地跪到了地上,还不由分说地抽起了耳光,“小的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儿,姑娘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的这一次吧!”

听着那清脆的耳光声,石锦绣就知道他并没有作假。

她来,原本也只是想要个说法,既然对方已经认了错,她也没有穷追猛打的道理。

更何况,她更想知道,蔡襄儿一大早的来找自己,到底是所为何事。

因为门房不是说事的地方,蔡襄儿就把石锦绣拉上了自己的朱轮华盖车。

只是人还没坐稳,蔡襄儿就神秘兮兮地塞了个荷包过来,石锦绣用手一捏,便知道里面装着厚厚的一沓银票。

“这是……”她就疑惑地看向了蔡襄儿,并把荷包往回推。

“你就收下吧!”蔡襄儿就冲着石锦绣挤眉弄眼,然后在她耳边耳语,“你制的香,我表姐已经拿到了,这是她特意感谢你的!”

石锦绣就摇着头拒绝:“可我上回已经收过三皇子妃的钱了!”

“那是买香料的钱,这是特意感谢你的酬金,怎么能混为一谈?”蔡襄儿就冲着石锦绣瞪眼,“而且对于表姐而言,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从来都不是问题,关键是要有人愿意帮她这个忙,而你,就是唯一的那一个肯帮她的人!”

“表姐说了,你的这份恩情她记下了,只是日后所需的芙蓉香恐怕也得拜托你了!”这一次,蔡襄儿一脸真挚地同石锦绣道,“你要不肯收下这个钱,我表姐肯定会不心安的!”

可收下钱,我也会不心安呀!

石锦绣就有些哭笑不得。

“行了,绣姐儿,咱们不说这些了!”蔡襄儿一见,就赶紧转换了话题,“你刚才是要去哪儿,正好我有马车,我送你去!”

石锦绣这才想起自己要去永盛门外。

“去那干嘛?”蔡襄儿虽觉得奇怪,可还是让马夫将车往永盛门赶,而杜鹃和蔡襄儿的丫鬟翠儿则是坐在了车架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天。

石锦绣只好委婉地说起自己想在永盛门外买宅子的事。

“那边的宅子又破又小,而且周围住的都是些下九流的人,你买那儿的宅子做什么?”这一下,蔡襄儿更不解了。

石锦绣当然不能说自己买那些宅子是等着升值的,只得含糊道自己钱少,这样的宅子买一家算一家,有总比没有好。

而蔡襄儿却想到了前不久听闻有个远房表嫂在成亲时陪嫁了几个根本不能住人的院子,可写在陪嫁礼单上却是很有面子。后来,为了修葺那些院子,她的夫家又花了一大笔银子,气得那远房表嫂的婆婆四处说那表嫂的坏话。

绣姐儿想买这永盛门外的宅子,大概也是异曲同工之妙吧!

蔡襄儿就在心里想着,到底没有继续多问。

待到了永盛门外,石锦绣便追忆起梦中的场景来,她得知道到底有哪些宅子在大火中付之一炬,又有哪些宅子幸存了下来。

她就让蔡襄儿的车夫驾着马车围着永盛门外的那些杂板房走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她找到了一条记忆中的青石街,因为街道还算宽,又铺着青石,所以街上一侧的宅子全被烧,而另一侧却被完好地保存了下来。

“不知这里的宅子是怎么卖的?”虽然青石街上有好几家也贴出了“吉屋出售”的红纸,可看着那已是人去楼空的宅子,石锦绣一时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找谁来买这些宅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蔡襄儿就有些得意地同石锦绣道,“像这些主人都懒得管的宅子定是挂到了衙门里去了,咱们只需记下门牌,直接去京兆府衙门交钱过户就行了。”

还能这样操作?

石锦绣就将信将疑。

“哎呀,你就信我的吧!”蔡襄儿就同石锦绣道,“之前我家有个家生子,因为立了功,爹爹就放了他的籍,还把他安排到京兆府衙门里当了个刀笔吏,负责的刚巧就是这个事!”

不待石锦绣反应过来,蔡襄儿又把她拉上了车,让车夫往京兆府衙门而去。

石锦绣虽生在京城,可这京兆府衙门却是第一次来,看到门口的那对表情狰狞的石狮子,她的心里多少有些发怵。

蔡襄儿却显得熟门熟路,一跳下马车,就拉着石锦绣往衙门里跑。

“哎……哎……哪来的小孩啊?这里可是京兆府衙门,要玩去别的地方!”一见到她们俩,就有差人厉声斥责着。

蔡襄儿也不发怵,而是亮明了自己的身份并说明了来意,那差人立马换了一副态度,将二人带至了公事房。

小说《娇妻万福》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相对于松竹堂里的焦虑,石锦绣的心情却是好得不得了。

她原本以为要让大家熟知慕年华还需要些时日,可因为蔡襄儿这一番魔性的操作,相信慕年华很快就会在京城风靡开来。

这样一来,她就不得不改变原来手工出香的计划,需要找一家制香坊来替她制香。

可据石锦绣所知,京城里的那些制香坊要么是李家所开,要么就是有李家的入股,被李家所控,让他们帮忙制香,她是一万个放心不下的。

“就为了这事?”叶大太太在知晓此事后,就同石锦绣笑道,“其实咱们叶家也有自己的制香坊,只是这些年走了不少人,留下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工匠,你要信得过他们,倒是可以把这制香的活交给他们去做。”

石锦绣这才想起来,叶家确实有家制香坊,只是在她的梦境中,李家接手了叶家的馨香阁后,嫌弃那些工匠年纪大手脚慢,将他们全都轰了出去。

“不知能否请福馨姐带我去瞧上一瞧?”石锦绣便问。

福馨是叶大太太在闺中的字,二人相熟之后,石锦绣便开始称叶大太太为福馨姐。

叶大太太自是甘之如饴,也就在街上叫了辆青帷小油车,去往永盛门外的叶家制香坊。

京城的永盛门,是一道分水岭,门内是内城,居住的都是久居京城的达官显贵,门外是外城,安置的多半都是后来迁至京城的人,当然也不乏在外城修建新府邸的皇子们,至于外城之外,聚集的就是些连城都入不了的人。

相对于内城的井然有序,外城则显得拥挤凌乱了许多,不少地方都是用破木板子临时搭起来的住所,满地都是脏脏的积水和淤泥,不乏三教九流的人在这儿吆喝着出没。各家的门前还生着炉子,光屁股的孩子就在这些炉子间追来打去,惹得屋里的妇人不断地叫骂。

油帷小车就从这些人之间穿行而过,因为路面的高低不平,使得小车总在左右颠簸。

叶大太太就很不好意思地看向了石锦绣:“内城的房租太贵了,我们只得将制香坊迁至了外城……”

石锦绣表示理解地笑了笑。

待小车穿过了那片杂居的群房后,就在一个土堆的小院前停了下来。

叶大太太在付了车资后,便推了小院虚掩着的院门。

院子里并没有人,各种制香的工具随意散落在院子里,东一件、西一件,显然是很久都没有开过工了。

“有人在吗?”叶大太太带着石锦绣站在院子里,朝着黑咕隆咚的屋里喊了一声。

“有的!有的!”一个很是沙哑的声音应着,很快就出来了一个披着土黄色粗布衣服头发胡子皆已花白的老人家。

那老人家显然是跑得很急,一只脚上有鞋,另一只脚上没有,穿着的那只鞋还是个倒的。

“东家?”见到叶大太太,那老人家显得很是吃惊,“您今日怎么过来了?”

这两年馨香阁的生意不景气,制香坊这边也跟着停了工,那些年轻力壮的工匠陆续被人挖走,剩下几个年老体弱的无处去,留在这混吃等死。

“这一位是郑老伯。”叶大太太也就为石锦绣介绍,“自他祖父那一辈就开始在叶家的制香坊里制香了,他不识字,可记性却是极好,听过一次的香方都能记在脑海里,而且只要有他在,咱们这个制香坊不管停工多久都随时可以再开起来。”

石锦绣一听就来了兴致,便将制慕年华的香方随口报了出来:“不知我刚才所报的香方,郑老伯可能制成香?”

郑老汉皱了眉,捻着胡子抬头看天,好半晌才同石锦绣道:“刚才姑娘所报方子里的‘十里香’是什么?老汉儿痴长了几十岁,竟从未听闻过这一味香料。”

石锦绣听了就哈哈笑:“这个老伯您不用管,到时候我自会使人送过来,您就说这味香能不能制吧!”

“可以一试!”因为想着人是东家带过来的,郑老汉便以为对方是来制私香的。

“需要几日?”石锦绣就笑盈盈地问。

郑老汉想了想,很是谨慎地伸出了三个手指头:“原料到齐后,三天!”

“那我明日就使人将香料送来!”石锦绣一听便知郑老汉不是夸夸其谈之辈,但行不行,还是得看最后制出的香才知道。

从叶家的制香坊出来后,石锦绣却意外地瞧见路旁不少的宅子都关着门板贴出了“吉屋出售/出租”的红纸,一条街瞧上去就显得特别的萧条。

再回想起来时路上经过的那片杂居的群房,她就一阵恍惚。

梦境中的永盛门外好似不是这番光景。

因为朝廷不许胡商在内城居住,因此他们就只得租住在了外城,而这永盛门外又通通州码头,渐渐的就成了胡商们的聚集地,东西虽卖得杂,可也能淘到不少新奇的好东西。

可眼下的情景和她梦境里的,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难道是她的梦境出了偏差?

“这些房主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周围住的人鱼龙混杂,自己住着不放心,赁给别人又租不起高价!”叶大太太就看了眼石锦绣所瞧的方向,感慨道,“导致这边的宅子,有钱的不想买,想买的没有钱,以至于这些宅子的售价是一降再降,可依旧无人问津。”

一降再降都无人问津?

石锦绣就越发诧异了。

这儿可是京城的地界,怎么可能会有卖不出去的宅子?

“你还别不信。”一看石锦绣的神情,叶大太太就苦笑,“我可是听闻那边的一座二进宅院已经降到四百两银子了。”

这么便宜!

不管在石锦绣的梦境还是认知中,京城都不可能买到这么便宜的房子。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石锦绣就越发觉得迷糊了。

可一想到自己还要去刘记香铺采购制香的香料,并没有太多时间留在这儿磨叽,便同叶大太太告辞,叫了辆青帷小油车往西市而去。


“只是我那香却不是现成的,你恐怕得等我一些时日。”蔡襄儿不敢空口许诺,该说的话还是要同蔡襄儿事先说清楚的。

“嗯嗯。”蔡襄儿却是满口地应着,“绣姐儿今日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蔡襄儿这才想起自己来找蔡襄儿的目的。

“是我有事相求!”蔡襄儿就将石楠被京兆府除名的事告知了蔡襄儿。

“什么?这是谁干的!”蔡家虽然没有考科举的人,可蔡襄儿也知道府试对于一个一心只想走科举之路的人来说有多重要。

“就是因为不知道,也不敢瞎打听。”蔡襄儿就实话实说,“这没几天就是下场的日子了,我怕耽误了功夫误了事,就直奔你们郑国公府来了,想着以你们家在京城的影响力,应该很容易就查出原因的。”

“对!事不宜迟,是得赶紧找人去查!”蔡襄儿就和蔡襄儿同仇敌忾,“不过这事得拜托我娘才行!”

说着,蔡襄儿就想拉着蔡襄儿往母亲那儿去,可转念间又停下了脚步:“绣姐儿,你用过午膳了么?”

“还没有……”蔡襄儿不明所以。

蔡襄儿就冲着她嘿嘿一笑:“那你就先陪着我把这顿饭先吃了吧……”

因为正赶着饭点出来,蔡襄儿确实也觉着有些饿,便陪着蔡襄儿一块吃了点。

待二人用柠檬水净过手,又用茶漱过口后,蔡襄儿就领着蔡襄儿去了母亲宁氏的院子。

让蔡襄儿没想到的是,郑国公夫人听闻是蔡襄儿来了,竟然连门都没开,就说了声“不见”。

蔡襄儿就隔着门同宁氏撒娇:“娘,您叫人送过来的饭菜我都用过了呀!您就别跟我生气了,我乖乖地听话还不成么?”

“大小姐,您就别费工夫了,夫人说了,她不会为了每日用餐的事情出来见您。”一个婆子模样的人从屋里走了出来回话。

蔡襄儿一看,竟是那位之前去长兴侯府传过话的嬷嬷。

那位嬷嬷也认出了蔡襄儿,她微微行了个福礼,唤了一声“石五姑娘”。

蔡襄儿就趁机揽过了蔡襄儿,大声道:“严嬷嬷,今儿个我真不是为了自个来的!是绣姐儿有事要来求娘!”

“既是这样,那就让她们进来吧!”郑国公夫人的声音在屋里响起,门也吱嘎地一声开了。

蔡襄儿就有些得意地同蔡襄儿小声嘟囔:“幸亏今日是你来了,我娘都已经三天不肯见我了!”

“啊?这是为什么?”蔡襄儿就很是惊愕。

“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在我娘面前乱说话,说我长得太胖,将来不好说婆家!”蔡襄儿就忿忿地道,“没想我娘竟信以为真了!不但不准让我吃肉,就连沾点荤腥的也行!你说这样的日子还怎么过呀!”

蔡襄儿更是气鼓鼓地发誓:“哼,要让我知道是谁在我娘面前瞎叨叨,我一定叫她好看!”

“怎么?还不想进来么?”没想就在蔡襄儿抱怨的空档,国公夫人也在屋里道,“不想进来就别进来了!”

蔡襄儿一听,哪里还敢耽搁,赶紧拉着蔡襄儿进了屋。

郑国公夫人这边显然也是刚用过饭,丫鬟们还在东屋收拾着饭桌,可郑国公夫人已经移至西屋喝茶。

阅人无数的郑国公夫人只见过蔡襄儿两面,却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眼神纯净的孩子。

一见她来,也不同她绕圈子,而是直接问:“襄姐儿说你有事求我?”

蔡襄儿就很是郑重地跪在郑国公夫人跟前磕了个头。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没说就开始磕头了?”郑国公夫人就瞧着她笑。

“因为锦绣有事要相求夫人,而且除了夫人,锦绣也不知道还能再找谁!”说完,蔡襄儿就将石楠突然被考院除名的事娓娓说来。

郑国公夫人听后也很是惊讶,这不是断人前程么?

“你也别急,我这边先找人去问问情况,探听个虚实!”郑国公夫人也就准备叫人。

蔡襄儿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郑国公夫人有关父亲的事。

但一想到自己托人办事,却不事先将事情说清楚,有可能会让人走弯路时,她又将父亲在通州被官府逮捕的事都说了出来。

“你父亲惹上人命官司了?”郑国公夫人这回更惊讶了,“你这孩子,为何不先说这一件?难道你父亲的命不比你弟弟考试的事情更重要么?”

蔡襄儿只得实话道:“父亲是被人冤枉的,而且我已经找了人去疏通了,反倒是弟弟这边……即便他是被父亲所牵连,可我父亲那边的罪还没定下来呢!岂能因此就除了我弟弟的名?即便将来定下了罪名,再来夺我弟弟的功名也行,但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就用莫须有的罪名扼杀了他的前程。”

“是这个理!”郑国公夫人就点了头,然后同立在一旁的严嬷嬷道,“刚才你也听到了,去告诉外院的林总管,就说是我说的,让他亲自去官府跑这一趟,去问问能不能看在咱们郑国公府的面子上,先让石楠那孩子参加了府试,其他的事,咱们以后再说!”

严嬷嬷就唱了个喏退下,郑国公夫人却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示意蔡襄儿坐过去。

郑国公夫人是一个很讲究眼缘的人。

她之前就一直不喜欢石珊瑚,觉得那孩子只是看上去精明,实际一肚子坏水,是因为襄儿喜欢,她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没想那丫头竟那么大胆,居然敢把她的襄儿往水里推!

好在没有出什么事,如今襄儿也同石珊瑚疏远了,也算是因祸得福。

可蔡襄儿这孩子却和石珊瑚不一样,心灵纯净、眼神真挚,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小九九。

“你坐我身边来。”郑国公夫人就笑着拉了蔡襄儿的手,问了些日常的生活起居,然后就鼓励她多同蔡襄儿往来,“京城里的人都知道,我就襄儿这么一个女儿,平日里难免骄纵了些,你就多担待。”

“娘啊!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蔡襄儿就在一旁不满地抱怨,“我哪有您说的这么不堪!”

郑国公夫人却是冲着蔡襄儿翻了个白眼,继续同蔡襄儿道:“去衙门里打探消息需要一些时间,你就先去襄儿的院子里玩一会,待有了消息,我再让人唤你过来。”

蔡襄儿再次同郑国公夫人道了谢,就同蔡襄儿出得院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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