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星屿,秦舒杳的悬疑推理小说《死于眼盲,生于烈火》,由网络作家“小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死于眼盲,生于烈火》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星屿秦舒杳,讲述了发小为救我妻子瞎了眼,妻子说她该报恩。我也这么想。所以妻子带发小住进家时,我亲手铺了床。我妈和我姐怕妻子和发小有猫腻,非要搬来帮我监督帮忙。可搬来地第三个月,我妈的手机壁纸换成了发小的照片。我姐给发小买的东西比给我买的加起来还多。连我妻子每晚都要先去发小房间道晚安,才回主卧。我试着问妻子和发小的相处,却被妈妈和姐姐指责不知感恩小心眼。直到那个晚归的深夜,我看见发小摸上了我妻子的床。我站在门口,看着...
发小为救我妻子瞎了眼,妻子说她该报恩。
我也这么想。
所以妻子带发小住进家时,我亲手铺了床。
我妈和我姐怕妻子和发小有猫腻,非要搬来帮我**帮忙。
可搬来地第三个月,我**手机壁纸换成了发小的照片。
我姐给发小买的东西比给我买的加起来还多。
连我妻子每晚都要先去发小房间道晚安,才回主卧。
我试着问妻子和发小的相处,却被妈妈和姐姐指责不知感恩小心眼。
直到那个晚归的深夜,我看见发小摸上了我妻子的床。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脸上,挑衅地笑。
我浑身冰冷,立刻叫醒所有人,说发小在装瞎。
妻子听完第一次对我发了火:
"什么装瞎?分明就是你见不得发小比你更讨人喜欢,想赶走他!"
妈妈不满叹气:"你有眼睛有老婆有家,他什么都没有,你就不能大方点?"
姐姐甚至没让我说完就摔了门。
我站在客厅中间,彻底明白了。
瞎的不是发小,是这满屋子睁着眼的人。
而我,不想在一群**中间,继续装聋作哑地挨刀了。
......
“既然你情绪这么不稳定,就去临市分公司出差一周冷静一下。”
“免得留在家里,总对星屿疑神疑鬼。”
这是那晚我拆穿发小
顾星屿装瞎失败后,妻子
秦舒杳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提着行李箱,在临市待了整整七天,思考了七天我们关系的未来。
七天里,我没收到一条信息,一通电话。
我再次推开家门时,已是凌晨两点。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我一眼就看到鞋柜上原本属于我的位置,摆着一双崭新的灰色棉麻拖鞋。
我的那双蓝色拖鞋,被随意踢到了角落的阴影里。
客厅的格局变了。
原本摆在落地窗前的茶几被移走,铺上了一整块厚重的防撞软垫。
墙角甚至安上了金属扶手。
我拖着行李箱往主卧走去。
我推开主卧的门。
满室的冷杉香水味扑面而来。
这是
顾星屿最喜欢的味道,我对这种冷杉香料提取物过敏。
宽大的双人床上,
顾星屿穿着丝质衬衣,领口微敞露出紧实的薄肌,侧躺在原本属于我的位置。
秦舒杳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盲文书。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星屿,今天学的这几个字,手感记住了吗?”
顾星屿的手指搭在
秦舒杳的手背上。
“舒杳,我好笨,怎么都摸不出来。”
秦舒杳反握住他的手。
“不急,我慢慢教你。”
我看着他们交叠的手,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压出细微的响声。
秦舒杳抬起头,视线撞上我。
她愣了一下,迅速松开
顾星屿的手站了起来。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不是说让你出差一周,明天中午才到吗?”
我看着她身上起皱的职业套装。
“这就是你让我去出差的原因?”
“为了腾出主卧,方便你半夜教他认字?”
顾星屿闻言瑟缩了一下,往被子里躲去。
“砚辞,你别误会。”
“我只是觉得次卧太潮湿了,我眼睛看不见,医生说要多晒晒太阳。”
“舒杳才让我暂时搬过来的。”
秦舒杳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挡在
顾星屿身前。
“次卧的空调坏了,这几天又降温。”
“他眼睛不好,免疫力也差,主卧采光好温度高,对心理恢复有帮助。”
我看向
顾星屿睡着的那半边床。
“所以,你们就把我的枕头和被子扔到了地上?”
秦舒杳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我的乳胶枕和真丝薄被,正皱巴巴地堆在衣柜旁的地板上。
“是我刚才不小心碰掉的。”
她弯腰捡起来,随手拍了拍灰。
“明天让保姆洗一下就行了。”
就在这时,对面的房门打开了。
我妈和我姐穿着睡衣走了出来。
我妈打了个哈欠,看到我后愣住了。
“砚辞,大半夜的你吵什么?”
我指着主卧。
“妈,您没看到
顾星屿睡在我的床上吗?”
我妈蹙眉走过来,往里看了一眼。
“你出差不在家,主卧空着也是空着。”
“星屿住进去还能沾沾人气。”
“再说了,舒杳只是在教他盲文,你非要往脏处想干什么?”
我姐靠在门框上,**眼睛满脸不耐烦。
“陆砚辞,你是不是有被**妄想症?”
“星屿为了救你老婆连眼睛都瞎了!”
“睡你几天床怎么了?”
“要不是星屿,你现在就是个鳏夫!”
鳏夫两个字刺骨般冷。
我看着面前这三个与我最亲近的人。
他们排成一堵墙,将
顾星屿严丝合缝地护在身后。
我没有说话,转头走向书房。
书房门推开的瞬间,我呼吸一滞。
那是
秦舒杳为了庆祝我们结婚三周年,陪我一起搭建的微缩景观。
整整七千两百个零件。
我们花了三百个小时,熬了无数个深夜。
现在,那个装着景观的玻璃罩碎在地上。
里面的城堡被拆得七零八落,所有的零件被粗暴地分装在几个塑料盒里。
秦舒杳跟了进来。
看到我的脸色,她眼神闪躲了一下。
“星屿说想练习手指的触觉灵敏度。”
“那些积木零件大小不一,最适合他用来做触觉康复。”
“我想着反正已经拼好了,拆了还能再拼,就拿给他用了。”
我转过头盯着她。
“这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品。”
“你送给他当玩具?”
秦舒杳被我盯得有些恼怒。
“不就是一堆塑料积木吗?”
“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大不了过几天纪念日,我再给你买一套更贵的。”
我姐也跟了进来,踢了一脚地上的玻璃渣。
“就是,几块破塑料也值得你大半夜甩脸子?”
“我明天给你转五万块钱,你买十套回来慢慢拼!”
我看着满地的碎片。
那些熬夜拼凑的心血,在她们眼里只是一堆随时可以标价的破塑料。
“不用了。”
我平静地蹲下身,将几块散落的零件扫进垃圾桶。
“碎了的东西,拼不回去了。”
秦舒杳松了一口气,以为我妥协了。
“你能这么想就好,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去公司报备。”
她们转身各自回房。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书房里,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
是那封来自海外总部的未读邮件。
“陆砚辞先生,您申请调任巴黎总部的外派考核已通过。”
“请于三日内确认是否接受调令,一旦确认,将在十五天后启程。”
十五天。
我看着屏幕上的确认键。
夜风吹过窗帘,我甚至感觉不到冷。
我伸出手指,按下了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