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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章节阅读我在大唐卖军火

柿子有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军事历史《我在大唐卖军火》,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方二张伯,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柿子有毒”,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八级钳工重生大唐,附带工具系统,且看主角如何玩转大唐。五四式、中正式、九二式重机枪、迫击炮、蒸汽大船、直升飞机应有尽有!李世民:安之啊,不如咱们?...

主角:方二张伯   更新:2024-08-04 22: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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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方二张伯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章节阅读我在大唐卖军火》,由网络作家“柿子有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军事历史《我在大唐卖军火》,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方二张伯,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柿子有毒”,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八级钳工重生大唐,附带工具系统,且看主角如何玩转大唐。五四式、中正式、九二式重机枪、迫击炮、蒸汽大船、直升飞机应有尽有!李世民:安之啊,不如咱们?...

《完整章节阅读我在大唐卖军火》精彩片段


当程咬金到了方府的时候,方二正在灶房忙活着。

他正在弄盐。

没有合适的过滤材料,他将从系统兑换出来的纱布,叠了十几层,中间还夹着炭粒。

准备好了这些过滤用滤材的东西之后,便开始弄盐水了。

“俺说方兄弟,你这大早上的跑到灶房里忙活什么呢?”

程咬金很好奇方二怎么又跑到灶房面了。

正将粗盐往烧的滚开的水里面倒呢,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程咬金的声音。

“程大哥,这大早上的,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不是又馋酒了吧?”

方二丝毫没有停下手上的活,只是对着程咬金问道。

昨天夜里,程咬金和尉迟黑子两个人,是大半夜走的,酒醒了之后,便离开了方府。

“那必须啊,不过另外有个事,就是前天晚上那几个贼人已经招供了,说是你去当东西的时候,被那掌柜的盯上了,周通他们几个是那掌柜的派来的,还有,那掌柜的居然胆大到冒充俺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这次一并处论罪了。”

程咬金就凑到方二身前,将事情说了一遍。

“我说呢,怎么下午当了东西,晚上就有贼摸到家里来了,既然招了,那就按律法办呗。”

方二倒是无所谓。

锅里已经倒进去好几斤的盐了,这会儿已经很难再溶解更多的盐,方二便将一个木桶取了过来,用勺子盛着盐水往滤材上面慢慢的浇了下去。

很快,纱布上面就出现了一些过滤出来的砂粒,还有一些别的杂质,被纱布中间夹着的炭粒吸附住。

连续过滤了三次,中间换了三次滤材。

方二用手沾着过滤后的盐水尝了尝。

“嗯,不错,这才是我要的盐水,小青,刷锅,然后把这桶盐水煮干,把里面的盐提炼出来。”方二擦了擦头上的汗,这尼玛。太热了,三伏天跑到灶房炼盐,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看着方二一直在忙活着,程咬金也不知道这是在干嘛,看方二这是打算交给下人做了,又问了一句:“方兄弟,这么热的天,你不在外面凉快着,跑到灶房忙活什么呢?”

“呼!还是外面凉快,走,到院子里坐着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方二故作神秘的也不说,只是拉着程咬金,来到院子里坐下。

一个丫环,连忙送上提前准备好的凉白开。

方二一碗下肚,差点爽的呻吟出来。

太特么爽了,就好像蒸完桑拿,拿了一瓶冰镇肥宅水一样爽。

程咬金见问了两次方二都不说,也不再追问,就坐在院子里和方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少爷,快看,那盐水竟然煮出了盐,这盐也太细了,而且还不苦不涩,这是上上等的好盐呢!”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小青端着一碗盐,一路小跑着给方二送了过来。

方二没啥惊奇的,这都是在他预料之内的事情。

程咬金坐不住了。

不苦不涩的上上等精盐,就这么在方家的小灶房里给弄出来了?

程咬金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抢过小青手里的碗,就看到碗里满满的一碗雪白的精盐,用手扒了扒,还冒着热气,尝到嘴里,没有丝毫的苦涩味道。

“俺说兄弟,你这是变的什么戏法?就那大粗盐,你就在这小灶房里就给弄成了这种上上等的精盐?”

他不敢相信的抓住方二的胳膊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很容易的好不,我家丫头现在都学会了,对了青丫头,记住怎么做的了没?”

方二满不在乎的回答道,然后又问向小青。

“少爷,很容易的啊,小青一学就会了。”

小青很骄傲的回答道。

虽然她也觉得神奇,可是为了给自己家少爷长脸,也只能装做很静。

这可是上上等的精盐,以前市面上卖的最好的也就是青盐。

青盐是湖盐,这精盐是海盐提炼出来的。

青盐的价格一斤要五钱银子,一般的人家根本吃不起,他们吃的都是粗盐,三十文一斤,里面砂石杂质很多。更穷的人家就只能用醋布调味,那是一个酸爽!可这用粗盐提炼出的的精盐,比那青盐味道都好!丝毫没有青盐的苦涩!

“方兄弟,你这精盐成本几何?”

程咬金激动的问道。

“成本的话,差不多三斤粗盐能出两斤精盐,扣除各种人工、柴钱,顶多五十文钱一斤盐。”

方二在心里稍稍算了一下。

程咬金听到五十文一斤,激动的都要跳起来了:“兄弟说的可是真的?五十文钱一斤精盐,你可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方二白了他一眼:“还能代表什么?我一个平头百姓还能去卖盐不成?这可是豪族的根,我只是为了让自己吃的舒服一些罢了,那狗屁青盐和粗盐,太特么难吃了!”

程咬金也平静下来了,他自己就是草根一个,要不然也不会当了山匪,最后才跟了李二。

现在市面上的盐都被世家豪门把控着,这个时候还没有盐铁专供,这买卖连李二也只能跟在豪门后面喝点汤水。

垄断的生意,利润自然是高的可怕,三十文一斤的粗盐,按购买力来换,相当于后世三十块钱,三十块一斤的粗盐疙瘩,这特么要放到后世,估计连看都没人看,就这现在还有一半的百姓吃不起!

“兄弟,你是不知道,俺老程的兵现在连粗盐都是限量的,你既然会提炼精盐,那你会制粗盐不,如果兄弟你能解决这个问题,俺老程保你加官进爵?”

程咬金眼珠子转了转,对着方二拍胸脯说道。

“程大哥,你也太抬举我了,我这粗盐都是东市买来的呢,没矿又不靠海,我去哪儿给你整粗盐去?”

方二无语了,这特么的,粗盐又不能凭空变出来。

“方兄弟的意思是,你真的会制?只是没条件?”

程咬金瞪大了眼珠子问道。

“多稀罕啊!有矿就能采,采回来精炼就是了,靠海能晒盐,这应该是常识吧?”

“方兄弟,你说的海水晒盐这我知道,可是产量太低了,一个盐工,一天也才晒不到五斤盐,那盐矿年前倒是发现了一个,可那盐跟本没法吃啊!比粗盐还难吃,而且吃多了还容易人都容易出问题!兄弟,你有办法?”

晒盐一个盐工一天五斤盐,这是程咬金亲眼见过的,那矿盐他自己也尝过,所以才知道这么清楚。

小说《我在大唐卖军火》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老张一把抢过虎子手上的药丸。

赌赢了有钱拿,就算是赌输了老爷那里肯定有赏,到时候就说是自己偷偷买来的,这钱还能从老爷那里讨回来,怎么也不亏的样子,不赌他才是傻子。

“行,那晚上咱们一起看戏?”

虎子看老张接受了赌约,一脸贱笑的看向老张。

“去你大爷的,还想偷看我家老爷行房,小心被打断狗腿,晚上你过来陪我喝茶,我让丫环去打探。”

老张头笑着踹了虎子一脚。

“行,那我晚上再过来。”

虎子也不生气,对着老张摆了摆手,就回了方府。

长安宵禁,不过只是各坊坊门落锁,坊内是不禁的。

到了晚上,虎子偷摸的来到张家门前,小心的拍了两下。

吱呀!

大门开了一条缝,老张的脸从门缝里挤出来,看到是虎子,就把他拉了进去,然后又关上了大门。

“你那东西已经给我家老爷吃下了,这可都快一柱香的时间了,老爷一点反应都没有,嘿嘿,我就等着你输钱了!”

老张揽着虎子的肩膀,在他耳朵边小声说道。

“你急啥,再等等看。”

虎子有些嫌弃的推开了老张头。

这老头晚上也不知道吃的什么玩意儿,臭死了。

老张也不生气,回到门房,一屁股坐在床上,笑咪咪的看着虎子。

一般的门房都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而已。

虎子也不进去,就靠在门框上。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闲话。

又过了一会儿,从院子里跑出来一个小伙计。

把他在窗外看到和听到的画面,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说完还不好意思的遮了遮下身。

老张头听到小伙计的话,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虎子。

“你那东西,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

“那必须的必啊,我都说了,我家少爷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凡物!”

虎子装作淡定的白了老张头一眼,一把将他拉开,坐在了他的床上。

“等着吧,估计你家员外今晚有的忙了。”

说完,虎子就靠在老张头的床上,就不再说话了。

虎子和老张头,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突然,老张头踹了那报信的小伙计一脚:“还站着干嘛,去内院守着,有什么事情及时过来说一声。”

到了这个时候,老张突然有些心疼他那五钱银子了。

这可是他一个月的月钱。

内院里。

张员外家的丫鬟小莲,也是通房丫头。

守着房门。

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动静。

以前从没有这么激烈过啊?

心里既吃惊又有一丝期待。

直到一个时辰后。

她终于忍不住了。

抬着有些酸软的双腿。

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方二气乐了。

“柱子,虎子,送客,以后不准这老头再进咱家一步!”

他懒的再跟这老头吵吵。

柱子和虎子上前,一人一条胳膊,架着方理就往外走。

“不孝子啊!我要去官府告你,你就等着差役上门吧!”

方理一边挣扎,一边喊道。

等到了门外,柱子和虎子一松手,方理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大家快来看啊,不孝子啊,虐待自家长辈,没天理啊!”

这老货,一边拍打着地面,一边假装抹眼泪,一副被亲儿子抛弃的样子。

有不明就里的,上前问话。

方理添油加醋的一通说。

“这宅子里的是我家大侄子,是我看着养大的,几个月前,他爹娘死了,也是我一手给操办的,现在他哥要结婚,我让他拿点地出来做彩礼他都不原意啊,这就是个白眼儿狼啊!”

旁人不明白根由,只觉得方二能在这寸土寸金的长安城里,住上这么大的三进的宅院,肯定家底不薄,却这么对待自家长辈,于是乎,一个个的都在门口叫嚣起来。

“住这么大的房子,却这样对自家长辈,真是不孝!”

“就是,住这么大的宅子,自家哥哥结婚都不愿意帮一把,真是白眼儿狼!”

方二在内院听到前面闹哄哄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不多久,竟有几个穿着盔甲的军卒冲进了院子,看到正准备出门的方二,其中一个便开口道:“门外可是你家长辈?”

方二也不怵他,本来就不是自己理亏,怕什么。

一抬手,对着军卒行了一礼。

“外面是我家大爷,只因我爹娘去世,想谋夺我家田产和宅院不成,羞恼之下便在门外来了这么一出,还请明查。”

军卒听完,眉头一皱,转身向着外面走去,对着门外的一个壮汉行了一礼,“回大将军,这家的家主是个少年,说地上这老头是他大爷,因为谋夺田产不成,羞恼之下才在这里撒波打混。”

方二也在后面跟着出来了,听到这军卒的话就是心中一动。

这位大将军,身高一米七左右,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高个子了,黝黑的脸庞,满脸的大胡子,一身描金战甲,看上去煞气逼人,也不知道是哪个名将。

这将军听到军卒的话,眉头一皱,对着地上的方理喝问道,“人家说你是谋夺田产不成,才在这里撒波打混,是还不是?”

方理听到这话,脸色就变了,连忙爬到他的近前,跪在地上。

“将军,我只是看我这侄子年幼,怕是护不住他爹留下的田产,这才让他把田产交给他哥打理,每年收成都交还给他,而且他哥哥近日要成婚,我便向他借一处老宅当做婚房,哪知道,他不同意也便罢了,还让家丁将我丢出门外,请大将军为我做主!”

这将军听完,就火了,按说自家有能力,帮亲友是情份所在,不帮也没人说什么,可将老人丢出门外就有些过分了。

“嘿,我这暴脾气!来人,将这家主带来见我!”

没等这将军叫人,方二便上前一步,对着将军行了一礼。

“见过将军,请容我讲一下原委可好?”

这将军一手扶腰,一手指着方二说道,“你便说说,若你有理,这事我替你做主,若你无理,那便请你去牢里住上几天。”

方二也不含糊,从他爷爷临终两兄弟分家开始细细的讲了一遍。

方理跪在地上,越听脸越白,他没想到自己这个侄子一点情面都不留。

而这将军越听脸越黑,抬脚将方理给踹到了一边。

“来人,将这厮给我丢出长安城!真是气死老子了!”

从他身后走出两个力士,叉起方理就往春明门的方向走去。

等力士走了之后,这将军对着方二抱拳:“差点错怪小兄弟,放心,他若再敢来闹事,直接轰出城去,出了事情,俺老程担着。”

方二吃惊地看着这位程将军。

唐朝,姓程,大将军,除了程咬金还有谁?

“莫非您就是程咬金大将军?”

“哈哈哈哈,你这小兄弟这么年轻也知道本将?”

“程将军大名谁人不知道,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请程大将军到家中坐坐,喝杯水酒?”方二期待的看着程咬金。

颉利入侵的事情,虽然他无能为力,但是能提醒一下当权者也是好的。

“哈哈哈,有趣,有趣,你这小兄弟看到当朝大将非但不怕,还敢请我喝酒?不过今日公务在身,改日再来,我倒要看看你这有什么美酒。”

程咬金说完就带着人离去了。

可他这番话,却让方二豁然开朗。


“县令大人息怒,且听小子说来,这眼下的灾情,对大人来说,无非从两个方面下手,第—,便是打点上面,让朝中不至于怪罪大人救灾无力,第二,便是安抚灾民,让他们不至于闹事,不知小子说的可对?”

方二笑着说道。

“你说的不错,可这没有银子,本县如何救灾?”

县令瞪着眼珠子,看向方二。

“敢问大人,云门乡有多少人口?“

方二问道。

“云门乡,有户—千三百八十—口,人六千—百三十二人!“

县令随口报了个数字。

“县令大人时刻将百姓放在心上,小子佩服!“

方二起身对着县令行了—礼,然后坐下接着说道。

“县令大人,小子这里有件宝贝,只要您把这东西献到宫里,保证朝中不会怪罪你救灾不力,国库空需,这本就怪不得你。另外,只要大人同意把那马家的田产和宅院给了小子,小子保证,整个云门乡不会有—个流民出来闹事!“

方二坚定的说道。

“哦?是什么宝物,可否拿出来让本县开开眼界?“

县令压下心里的怒火,好奇的问道。

方二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了—件衣服,正是那件给了小青,却把小青吓的半死的旗袍。

将旗袍递给了县令:“请大人过目。“

县令接过来,小心的打开,只觉的这面料顺滑无比,却又十分的紧致结实,打开之后,看到上面绣的图案,县令便把怒火给丢到—边去了。

“这!这!这!这绣的是凤凰?“县令结结巴巴的说道。

然后直接把衣服拿起来抖开。

火红的旗袍上,—只金色的凤凰展翅高飞,炫丽的金黄色羽毛,丝毫毕现,完美的体态,无不彰显着它鸟中之王的威仪,看上去活灵活现。

“这真是凤凰,方公子,这宝贝是从何处得来?“

县令眼巴巴的看着他问道。

“不对!不经允许,私自绣制凤凰乃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方二!你可知罪!“

不等方二回答,县令突然起身,指着方二吼道。

“县令大人息怒!大唐初定,国库空需,方某听说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为了节衣缩食,整日穿着打了补丁的衣服,这可是事实?“

方二注视着县令的眼睛问道。

“就算你说的是事实,可这也并不是你私下绣制凤服的理由!“

县令丝毫不留情面,说完便准备叫人来拿下方二。

方二连忙说道:“大人,皇后娘娘乃国母,接见外使是必然,可到时候没有—件能够衬托身份的服饰,是否会丢了我大唐的颜面,这衣服本就是为了献给皇后娘娘所制,与法确实违制!可与情呢?大人,如果这衣服献到宫里,您能得到什么?不用小子来说了吧!“

县令看了看手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方二,然后—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方二说的没错。

皇后长孙氏,贤惠无比,为了节省开支,在后宫织衣耕种,这并不是什么秘密,长安城内人人皆知。

自己如果能把这衣服献上去,皇上龙颜大悦,兴许就不会再怪罪自己救灾无力的事情。

“那你便说说,你如何保证那云门乡不会有灾民闹事?“

县令有气无力的问道。

“大人方才说,云门乡有—千三百余户,六千余人,以大人估算,这次旱灾会有多少人吃不上饭?“方二问道。

“家有余粮不过—二,余者十之八九都是家中几乎没有存粮,—旦受灾,粮价飞起,这些人都会吃不上饭。“


足足又刷新了两三次之后,方二终于看到了针线。

连忙换了几盒钢针和几大卷的线。

继续刷新。

服装店。

嗯。顺手兑换几件衣服,再刷新。

就在方二快要气炸的时候。

一排药品出现了。

头孢、酒精、碘伏、纱布、布洛芬。

阿莫西林、氯雷他定、维C、医用胶带、口罩。

方二大喜。

总算刷出来了。

除了口罩之外,方二开始大量的兑换,这些东西,可是能保命的。

一直把积分花得只剩下五百点,方二才收手。

看着储物空间里,各种物资*99,方二就很爽。

将需要的东西取出,放到已经没有黄金的空箱子里。

方二就回了前院。

卧室里,看着方二手上的针线,柱子头皮都快炸了!

张伯在一边也吃惊的看着方二。

“我说,小兄弟,你这是要把这伤口像衣服一样缝起来?”

“嗯。缝起来,伤口才好的快。”

柱子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方二,都快哭了。

刚才用酒消毒的时候,那撕心的疼,他都忍下了,可是看到方二手上的针,他实在是无法接受。

“放心吧,很快就好。”

其实方二心里很忐忑,这缝衣服的线能不能用?

“虎子,大力,按住柱子,别让他乱动,柱子忍住了。”

虎子连忙上去按住了柱子,大力也跟着按住了另一边。

方二强忍住心中的不适,将柱子的伤口挤到了一起,小心的用针慢慢缝合。

不到三分钟,伤口就缝合完毕。

可在方二的感觉中好像过去了很久。

等放下手上的针线,方二甚至感觉有些脱力了。

用提前准备好的酒精,再一次进行消毒之后,均匀的撒上了张伯给的伤药,然后用纱布把伤口包了起来。

“呼……”

方二吐了一口浊气,小青连忙用帕子给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张伯在一边看着,始终不敢打扰,看到结束了,连忙上前抓住方二的肩膀。

“小兄弟,你这手段是哪儿学来的?这么做真能让伤口好的快?”

这手段看起来简单,如果真能加速伤口愈合,那对军队来说真是太重要了。

“程将军放心,我这酒很烈,能杀死一些导致伤口恶化的毒虫,再将伤口缝合,最慢七天,快的话三五天伤口就能愈合。”

方二保守的说了一个数字,前世医院手术的病人,一般伤口三天左右就能愈合,一周就能出院,这是很平常的事情,这其中消毒、消炎就占了很大的作用。

“那好,如果真如小兄弟所说,那俺老程去皇帝那里给请功。”

张伯很是激动。

方二连连摆手,引着张伯到了外面的院子里坐下,“再说,再说,走,程将军,去外面尝尝草民这酒可还入了得你的口。”

方二还没做好跟朝庭打交道的准备。

一心一意的做条咸鱼,左牵黄、右擎苍,身后再来一群狗腿子,他不香么。

干嘛去和那些人精去玩什么弯弯绕。

小青跟着出来给他们倒上酒,拿起一碗,递到张伯面前。

“程将军,请。”

张伯也不客气,端起酒碗,便一饮而尽。

方二看着张伯的动作,欲言又止。

随着酒液入口,一股从没有感受过的辛辣充斥着整个口腔,犹如一团烈火。

张伯面色通红,双目圆瞪,他强忍着将酒液咽了下去。

一道火线,从口腔过喉咙,直入腹中。

感受着腹中如着火一般,整个人都变得热腾腾的。

“好酒!”

看着张伯的反应,方二也傻了,他真没想到,从没喝过高度白酒的张伯居然顶住了。

这一碗酒,少说也有二两!

“程将军好酒量!小青,倒酒。”

方二冲着张伯伸出了大拇指,然后端起自己的酒碗小口慢喝。

小青连忙给续酒。

张伯看着方二喝酒的动作,知道是自己冒失了,不过也不解释,这酒给他的感觉就如同烈马一样难以驯服,但也刚好合了他的火爆的性子,他是打心底里喜欢上这酒了。

没再一饮而尽,学着方二,小口慢品。

越品越有滋味。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就这样慢慢的品着美酒。

等方二一碗酒下肚,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张伯,总觉得还是把颉利的事情透露一下的好,还没等他开口,张伯将酒碗放下,先开口了。

“小兄弟,我看你这大门处连个牌匾都没挂起,这是刚搬过来?”

方二淡淡一笑,“回程将军,方某这是昨日刚买下这处宅子,原本家住高陵方家庄,只是听一个游方郎中说草原上准备在八月下旬从高陵入侵,方某这也算是逃难来了。”


方府,内院。

方二在纸上盘算着张管家能带回多少粮食。

可算来算去,方二把炭棒丢开了,这特么的,算不出来啊!

他现在连那些镜子能卖多少钱都不知道。

最开始那面镜子是当了—万两,可那前提是那当铺的掌柜压根就没安好心,人家就没准备让方二把钱安稳的带回家里去!

想不出头绪,索性也不想了,瘫在椅子上,不知不觉的便睡着了。

小青在—边拿着扇子,给方二扇着风,看着自家少爷熟睡的样子,不由的看痴了。

皇宫里,李二正在东宫,和长孙皇后说着闲话,有太监来说万年县令求见,说是有东西要献给皇后娘娘。

李二大感意外,这穷鬼能有什么东西是值的献上来的?

于是便让太监把万年县令带了过来。

万年县令进来看到李二,连忙跪下:“万年县令,刘大成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

“刘爱卿请起。”

李二对着他抬了抬手。

刘大成起身,将背在后身的—个盒子取了下来,双手捧起:“皇上,下官今日偶得—件宝贝,此物只有娘娘才配得上,故此前来献上,请皇上、皇后娘娘过目。”

李二坐在胡凳上,摸着下巴,好奇的看着那盒子,对着—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那太监连忙接过盒子,打开之后,把里面的衣服取出来,递给了李二。

李二接过衣服,抖开—看,瞬间那目光就移不开了,—边的长孙皇后和他的表情—模 —样。

当着外人的面,她又不好开口去要,只得忍着抢过来的冲动坐在那看着。

李二用手摩挲着衣服,感觉着那面料从没有过的手感,看着上面那展翅高飞的凤凰,心里面无比的震撼。

要说宫里不是没有好的绣工,可这么活灵活现的绣工,他从来没有见过。

不经意间看到了长孙皇后的热切的目光,连忙把衣服递了过去:“观音婢,你快去试试,这衣服,还真只有你才配得上。”

长孙皇后接过衣服,高兴的带着两个宫女去了偏殿。

很快便在宫妇的伺候下换上了旗袍。

—旁的—个宫女围着长孙皇后转了—圈,然后惊讶的说道:“娘娘,这衣服您穿上太合身了,简直就像是用尺子量着做的—样!”

“是啊,娘娘,这衣服不仅合身,还很好看呢,这胸口的凤凰,和您太相配了!而且整体的红色有着凤凰的衬托,显得格外的高雅呢!“另—个宫女也在—边惊讶的说道。

不光是她们两个说的,长孙皇后穿上这衣服之后,自己也感觉到了,这衣服简直太合身了,该松的松,该紧的紧,把她的身材衬托的无比的好看,可是看着那凸显的身材,她又有些犹豫了,这样子穿出去,真的好吗?会不会太不庄重了?

算了,反正也没有外人,自己的美,不就是给皇帝看的么,想必那个万年县令也不敢乱说什么。

下定了决心,长孙皇后走出了偏殿,来到了皇帝身边。

李二看到她的样子,那眼睛简直就像是长在了长孙皇后的身上—样。

“妙!太妙了!这是何人的手艺,刘爱卿快快说来!“

李二被旗袍打扮的长孙皇后惊艳到了。

太美了!

穿上这件旗袍,长孙皇后显得格外的端庄,美丽,清雅而又不失威严!

那母仪天下的风范凸显的淋漓尽致!

他们哪里知道,这件衣服的尺码,在后世就是所谓的均码!


“为啥?”

柱子很配合的问。

“听说是这张员外流连青楼,被他老婆抓了个现行,他老婆就火了,说他就那一二三,去买单的本事,自己家里的都喂不饱,还敢出去偷腥,张员外不服,就和他家婆娘单挑了一把,结果刚进去就完事儿了,被他婆娘直接给踹出了家门!哈哈哈哈,柱子哥,你说这张员外是不是太惨了点儿!”

Duang!

就在这个时候,方二直接踹开房门进来了。

虎子压根就没想到,自家少爷居然在门外偷听当下便惊了。

方二也不多言,只丢下一句话就转身向内院而去,“虎子你跟我来。”

虎子哆哆嗦嗦的跟在后面,完蛋!少爷这是生气了么?

方二也不说话,一直带着虎子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少爷,虎子不敢了,您就饶了虎子吧!”

一进屋子,虎子扑通一声跪在了方二身前,带着哭腔向方二求饶。

“起来,本少爷什么时候说怪你了。”

方二挑眉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虎子听方二说不怪他,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具体我也不知道,但大力跟我说,是张员外家的伙计亲口告诉他的!”

嘿,这不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吗!

方二心里暗笑,随后拿出了蓝色小药丸,“你想办法给那张员外送过去一粒,让他当着你的面吃下去,就说可是让他当一回一夜七次郎,能不能做到?”

虎子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不起眼的小丸子,能让成事不足的张员外,一夜七次狼?

“少爷,这东西真有您说的这么神?那干嘛送给他,直接卖钱不好么?”

“啪!”

方二一巴掌抽在虎子脑门儿上。

“你懂个屁,直接卖他会相信么?先给他个甜头,然后嘛,嘿嘿,就等着给少爷我送银子吧!”

“少爷英明,虎子懂了,这就去办。”

虎子从方二手中接过药丸,便出去了。

方二满意的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笑出了声儿来。

虎子出了方府,来到隔壁张员外家。

搬过来几天了,他早就跟张员外家的门房混熟了。

张员外家看门的是个老头,也姓张,据说是张员外家的远房亲戚。

“老张头,你家员外在家不?”

虎子趴在张家大门口,对着看门的老张头问道。

“虎子啊,我当是谁,怎么,今日不陪老头子聊天儿,找我家员外有事儿?”

老张斜靠在门口,摇着一把大扇子,看向虎子问道。

“嘿嘿,这不是听说你家员外身子骨不太好,我从我家少爷那里偷了大补之物,能让人一夜七次郎,想着让你交给你家员外,这是给您老送功劳来了!”

虎子将药丸在老张面前展示出来,贱笑着说道。

“蒙谁呢?那大补之物不都长的奇形怪状的?”

老张显然不相信虎子的话。

“嘿,你这老头主不懂了吧,我家少爷的东西,那可都不是凡物,不信咱们打个赌如何?”

“行,怎么赌?”

老张头也来了兴趣。

“这样,你偷偷的把这个给你家老爷服下,别让他知道,如果你家老爷今天晚上变厉害了,那你就输我五钱银子,如果不行,那我输你五钱银子!”

虎子从怀里摸出一个银裸子,在手里来回的惦量着。

“你这东西不会是毒药吧?”

老张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傻了吧?大白天的我拿毒药让你去害你家员外?我们方府和你们张府是有仇还是有怨?至于么我?”

虎子有些气急了,跳着脚指着老张头说道。

“好,那一言为定,药给我,晚饭的时候我亲自想办法,让员外吃下去!”

老张一把抢过虎子手上的药丸。

赌赢了有钱拿,就算是赌输了老爷那里肯定有赏,到时候就说是自己偷偷买来的,这钱还能从老爷那里讨回来,怎么也不亏。

“行,那晚上咱们一起看戏?”

虎子看老张接受了赌约,一脸贱笑的看向老张。

“去你大爷的,还想偷看我家老爷行房,小心被打断狗腿,晚上你过来陪我喝茶,我让丫环去打探。”

老张头笑着踹了虎子一脚。

“行,那我晚上再过来。”

虎子也不生气,对着老张摆了摆手,就回了方府。

长安宵禁,不过只是各坊坊门落锁,坊内是不禁的。

到了晚上,虎子偷摸的来到张家门前,小心的拍了两下。

吱呀!

大门开了一条缝,老张的脸从门缝里挤出来,看到是虎子,就把他拉了进去。

“你那东西已经给我家老爷吃下了,这可都快一柱香的时间了,老爷一点反应都没有,嘿嘿,我就等着你输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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