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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文三十正道:从谎言开始改变》精彩片段
就在公司上下一片欢腾、徐世军提议晚上和几名管理人员庆贺一下的时候,李新年却接到了母亲让他晚上回家吃饭的电话。
心里不禁有点内疚。
顾红出门那天,母亲章梅就叫他回家吃饭,可他由于心情不好,于是找个借口推脱了。
第二天章梅又打电话叫他回家吃饭,他又推脱了。
可丈母娘叫他去吃饭,他却跑的比兔子还快,现在母亲第三次打来电话,并且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回去,所以今晚是绝对不能再找借口了。
严格说来,李新年也算是单亲家庭,这一点也是当初谭冰极力劝女儿分手的原因。
只是李新年的父亲遇车祸去世的时候,他已经高中毕业了,没多久又去省城上大学。
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体验过几天单亲生活,所以相对于那些在单亲家庭成长的孩子,他起码在精神方面没有受到过多少影响。
实际上,他觉得父亲突然去世受到打击最大的应该是母亲,因为直到今天,母亲的卧室里还挂着父亲的遗像,此外,父亲的去世也让母亲对他更加依赖了。
其实,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母亲才四十岁,如果有合适的男人,也有机会组建新的家庭,可章梅却一直单身。
李新年猜测母亲可能一直没法忘记父亲。否则,以母亲的容貌,怎么会没有追求者?自然是母亲自己选择了守寡。
他记得在大三那年暑假回来的时候,曾经含蓄地劝母亲找个男人,反正家里就他一根独苗,并且马上就要毕业了,母亲完全有条件过二人世界。
“你爸每天晚上都盯着我呢。”
章梅一句话就让儿子闭住了嘴。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严格说起来,母亲正值虎狼之年,李新年不信光凭父亲遗像中的目光就能打发母亲在漫漫长夜中的寂寞。
虽然李新年跟章梅母子感情很好。但做儿子的在母亲面前也不能把话说的太透。
不过,他认为母亲卧室里的父亲遗像是阻碍母亲追求幸福的罪魁祸首,不禁对父亲的亡灵多有怨言:死都死了,还这么盯着母亲干什么?
说实话,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新年没心没肺地对死去的老子已经没有多少感觉了,对母亲的执着反倒觉得多此一举,根本没必要压制自己的欲望。
所以,那年在返校的前两天,趁着章梅不在家的时候,他把母亲卧室墙上的父亲遗像取了下来,然后偷偷藏在了一个角落里。
只是当他第二年寒假从学校回来过年的时候,惊讶地发现父亲的遗像仍然挂在母亲卧室的墙上。
从此,他再也没有提起过让母亲找男人的事情,眼下母亲已经年过五十,就更不会有那种念头,也只能尽量抽时间多陪陪母亲,算是对母亲的心灵上的安慰。
晚上,李新年回到家里的时候,果然看见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个菜。
而母亲还在厨房里忙碌,听见脚步声,章梅从厨房探出头来,说道:“你先休息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这完全是对自己丈夫说话的语气。
李新年记得以前也经常听见这句话,不过,那时候母亲是对丈夫说的。
章梅又端了一盘菜出来摆在饭桌上,李新年不解道:“妈,就我们两个人吃,做这么多才干什么?”
李新年惊讶道:“怎么?你的意思是彻底治好了?”
戴山扭扭捏捏地说道:“反正老太太说我已经没毛病,剩下就看临床发挥了。”
“临床发挥?”李新年疑惑道。
戴山小声道:“这种病的根源并不仅仅在男人,女人也有责任。”顿了一下,气哼哼地说道:“我这病都是被小雪气出来的。”
李新年一阵愕然,笑道:“生气也能气出这种病?”
戴山嘟囔道:“那要看生什么气了。”
李新年大体知道点戴山家里的情况,一句话,阴盛阳衰,猜想顾雪的强势和漠视以及事业失败的打击有可能是导致戴山发病的原因。
“那恭喜你了,起码老太太把病给你治好了。”李新年笑道。
戴山摇摇头说道:“可我还是想吃老太太的药。”
李新年疑惑道:“你该不会是上瘾了吧?”
戴山嘟囔道:“也可以这么说,只要吃了药,不仅壮胆,而且还觉得自己强大无比,连小雪都变得温顺多了。”
李新年笑道:“这就叫做药壮怂人胆啊。”
戴山没好气地说道:“你别笑话我,今后你肯定也会经常往这里跑”
李新年笑道:“我肯定不会吃乱七八糟的药。”
戴山瞪了李新年一眼,说道:“先别把话说的太早,到时候老太太不给你药的话,说不定跪下来求呢。”
“这么说你今天下跪了?”李新年笑道。
戴山一脸神秘地小声道:“老太太不给药,我也能弄到。”
李新年一愣,随即低声道:“是不是刚才那个女人偷偷给你的?”
戴山急忙把手放在嘴上嘘了一声,警告道:“你可别胡说啊。”
李新年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一年来找老太太看几次,难道都是免费的?”
戴山说道:“看病是免费的,你给钱人家也不要,不过,药可不会白给。”
“那这种药应该不便宜吧?”李新年猜测道。
戴山点点头说道:“那当然,一粒五万块。”
李新年吃惊的合不拢嘴,失声道:“一粒五万?一年光吃药就要十几万?”
戴山说道:“差不多二十来万,就这样还一药难求呢,你知不知道多少达官贵人找老太太看病?实不相瞒,我都扔进去一百多万了。”
李新年怀疑戴山当厂长的时候黑了不少钱,可还是有点吃惊,问道:“你哪来这么多钱?”
戴山哼哼道:“吃老底,没办法,一个男人如果那方面都没用了,钱不等于废纸?我劝你也想开点,别在乎那几个钱,何况你也不缺钱。”
李新年迟疑道:“可我没带现金,能刷卡吗?”
戴山笑道:“你刚才不是说你吃药吗?不吃药就不要钱。再说,你第一次来,在没有诊断清楚之前,老太太也不会轻易给你吃药。”
到此,李新年算是明白顾红为什么要让他来找潘凤看病了。
很显然,她应该不是从母亲那里得知这个老中医很有名,多半是从顾雪那里听来的。
既然戴山的病都差不多治好了,她自然想让自己来这里碰碰运气了,也许,她还指望自己也弄几颗药吃吃呢。
只是不清楚顾红是不是知道药的价钱,五万一粒想必她也舍不得花吧。
不过,从她在国外给自己带药这一点来看,她好像对老太太的药也是半信半疑。
正说着,刚才那个美妇如兰站在窗口冲外面说道:“你们两个聊够了没有?我奶奶可等着呢。”
戴山推了李新年一把,说道:“赶紧去吧,我先回去了。”
李新年急忙吩咐道:“你回去可别说在这里碰见我的事。”
“你好,哪位啊?”
怎么是女人接的?多半是邓总的老婆或者家里人。
“你好,我找邓总。”李新年尽量压制住自己的怒火说道。
女人楞了一下,说道:“我就是啊,你哪位。”
李新年一愣,随即问道:“你就是邓总?请问这个手机号码是你本人的吗?”
女人狐疑道:“当然是我本人的,你究竟是谁?”
李新年哪里还说得出话,立马就把手机挂断了,脑子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怎么回事?邓总是个女的?
最大的嫌疑犯原来是最无辜的,难不成顾红还会穿着情趣裤和一个女人乱搞?
扯他妈的蛋,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按道理发现邓总是个女人李新年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毕竟,这个发现起码排除了顾红和邓总相好的可能性。
可他不仅没有得到丝毫安慰,反而感到一阵狂躁,潜意识中觉得自己好像被老婆戏弄了。
既然那天给顾红打过电话的杜老师和邓总被排除了,那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了。
这个人就是王涛,问题是这个王涛的手机号码是本市的,人应该也是本市人,这就跟顾红见外地同学有矛盾啊。
妈的,也许自己有点想当然了,难道使用本地手机号码的人就一定是本市人?
也许王涛研究生毕业之后在本市工作过,后来去了外地,手机号码不换也是常理。
王涛的手机号码就在电脑上,可不知为什么,李新年再也没有刚才的勇气拨打这个电话一探究竟,仿佛生怕留下什么证据似的。
已经十二点多钟了,李新年被自己的臆想折磨的筋疲力尽,跌坐在书桌前怔怔发呆,脑子里想理出一个思路,结果越理越乱,忍不住一阵气馁。
罢了罢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有些事情连伟人都无可奈何,别说自己这个凡夫俗子了,即便大丈夫也难保妻贤子孝,何必自寻烦恼呢?
然而,李新年并没有因为这声哀叹而治好自己的心病,只不过暂时自我安慰罢了。
他在入睡之前找出顾红的那本影集,翻出老婆研究生毕业的时候那张同学合影研究了一番。
在对影集里的每个男性成员都逐个扫描之后,他惊讶地发现居然没有一张对女性具有诱惑力的脸。
如果单单从外貌条件来说,他觉得没有哪个男人会对他构成威胁,所以,他断定那个王涛有可能并不是顾红的同学,而是另有其人。
忙活了一晚上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只好准备睡觉,临睡前他脱下自己的短裤扔进洗衣机里,然后打开衣柜拿了一条干净的换上。
看着那个装着顾红内衣的抽屉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既然这件事没法当面跟顾红挑明,为什么不向她发出一个无声的警示呢?干脆把四条情趣裤都用剪刀剪了算球。
如果顾红真的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四条消失不见的情趣裤就是对她的无声警示,如果她是清白的,那就完全没必要疑神疑鬼。
这么一想,李新年一把打开了抽屉,开始在一堆内衣里翻检那四条情趣内裤,很快就找出了三条,但却怎么也找不到第四条。
我操,怎么会少了一条?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李新年终于确定,有一条情趣内裤失踪了,但不是上次失踪的黄色那条,这次是绿色的。
什么情况?出国考察还带着情趣裤?难道那个人也是考察团的成员?
草泥马的,丢人都丢到国外去了!
第二天早晨,李新年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
他昨天晚上被那条失踪的情趣内裤折磨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直到天快亮了才迷糊过去。
虽然已经醒来,可脑子还是晕晕沉沉的,躺在那里过了好一阵才爬起来接电话,没想到是顾红打来的。
早晨九点钟,算算时差,顾红那边可能快中午了。
“我就知道你还在睡懒觉。”顾红好像嘴里嚼着什么东西,有点含糊不清地说道。
李新年脑子马上就闪过那条绿色的情趣内裤,没好气地说道:“咱们是社会闲散人员,想睡几点就几点,有事吗?”
顾红显然听出了李新年生硬的语气,并且说的话好像也带着怨气,不禁沉默了一阵,最后嗔道:“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李新年马上意识到自己没有控制好情绪,稍稍缓和了语气问道:“你这是在什么地方?”
顾红犹豫道:“在挪威,正准备去瑞士呢。”
李新年怏怏道:“挪威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考察的?怎么觉得像是公费旅游啊。”
顾红嗔道:“少胡说八道,亏你还是学金融的,难道不知道挪威的银行系统自成体系吗?”
李新年哼了一声道:“什么自成体系?不就是方便某些人洗钱转移赃款吗?”
顾红好像火了,骂道:“你怎么回事?大清早吃枪药了?怎么张嘴就胡说八道?”
顿了一下问道:“既然能睡到现在,想必你今天挺闲吧?”
李新年也不好再任性,毕竟目前他也没百分百确定顾红外面有相好的。
俗话说捉贼拿脏,捉奸成双,单凭一条失踪的情趣内裤裤就把顾红一棍子打死确实也不公平。
“没什么大事,等一会儿要去一趟公司。”李新年打个哈欠说道。
顾红说道:“既然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就帮我跑一趟腿吧?”
“什么事?”李新年拿着手机走进了卫生间。
顾红说道:“我车库里有八百本《财经》杂志,上面有我的论文,本来应该拿二百本去行里面的,走的时候忘记了,行里面明天要组织学习,你今天抽空帮我送过去,一箱一百本,你拿两箱过去就行了。”
“学你的论文?”李新年惊讶道。
顾红嗔道:“你操这么多心干什么,让你送只管送就行了,哪这么多废话?”
好大的口气啊,恼羞成怒证明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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