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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销小说推荐皇后复仇:这世她要狗男女付出代价》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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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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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章节
第34章 险韵
第35章 明光
第36章 重门
第37章 畅意
第38章 风起
作品试读
看来姜晚琬也算有手段,她这一主动放权给乔贤妃,岂不是让周文雍对她的厌恶荡然无存?
可明明她应该和乔贤妃势同水火的,如今这两人倒不知怎么还联盟起来了。
不可!
只有让她们那些无知的女子斗起来,她才能稳坐公主之位,安然无忧。
长孙月筝锁眉沉思,忽而计上心来。
……
九月三十,殿选如期举行。
姜晚琬只是出席了殿选仪式,旁的事情交给乔贤妃后,她就真的没有再过问了。
反正最终入选的,还是那几个人。
而眼下,这些新人初入宫廷,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乔贤妃足以应付。
况且,她看她整日里忙得脚不沾地还挺乐呵,有人愿意当这个傻子,她又何苦自己费心。
她只管专心筹备三日后的圣寿节,务必要让太后满意。
况且谁又知道长孙月筝会不会丧心病狂地在圣寿节上给她惹是生非,若真那样,她也好提前防备。
可还没等到圣寿节,周烁去上书房,就先出了岔子。
十月初一,周烁上书房第一日,可到了下学时分,姜晚琬却迟迟未见他回来。
为了装装样子,她今日是特意等在了甘露殿门口的。但硬生生站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也没瞧见任何人的踪影。
直到她忍不住要派人去看看时,侍奉周烁上书房的小太监倒是一个人跑回来了。
“启禀娘娘!大皇子……大皇子被罚跪了!”
“什么?”姜晚琬着实一愣。
她知道在学习一事上,周烁是个顽劣的。
前世他上书房前的那一年,她真是呕心沥血,才把他教出点样子来。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仅仅是上书房的第一日,他就会被师父们罚跪。再怎么说,他也是位皇子啊。
定了定神,她问道:“说,大皇子是为何被罚跪了?”
小太监支支吾吾的,有些为难的样子:“这……这……”
姜晚琬低斥:“怎么,话都说不清了!”
“奴才不敢!”小太监跪在地上,硬着头皮把事发的过程说了。
“今日先生讲学,大皇子没有耐心坐着听,习字也不肯静心写,所以……所以先生就说,要打他五个手板。”
“本来也不算什么大事,可……可大皇子一听要被打手板,他蹿起来就打了先生,还……还……”
“还什么?”姜晚琬追问。
“还说,他是皇子,要立刻治了先生的死罪,拖出去砍头!”
姜晚琬愣了片刻,才低低地“哦”了一声。
这周烁,实在是让她大开眼界!
他真是从小被周文雍和长孙月筝宠坏了,真以为自己是无上尊贵的皇子,任何人都说不得打不得。
他根本就不明白,能在上书房为他讲学的先生,有多少是两代帝师!
姜晚琬冷了脸,脑中却忽然闪过了长孙月筝那张永远都楚楚可怜的面容。
好啊,既然要她来替她养孩子,那看来,今日周烁不仅是要在上书房罚跪。
回了甘露殿,且还有他跪的呢。
知道了周烁在罚跪,姜晚琬也就不必在甘露殿门口等着了。
回到正殿,她亲自点了茶,便好整以暇地等人回来。
方才她问了那小太监今日罚跪周烁的是哪位先生,小太监告诉她,是韩德廷。
也算是周烁不够幸运,若今日换做别的先生,或许看在他年岁小,又是第一日去上书房便肯饶了他。
可偏生,他遇到的是这位韩老爷子。
韩德廷是正儿八经的两代帝师,周文雍与先帝读书时,便都是得到的他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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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甘露殿,他原本也已做好了不受重视的打算。
无论是大皇子故意找他麻烦,还是宫人对他冷落,还有之前那位乳娘对他视若无睹,他都默默忍了下来。
于他而言,来甘露殿也只不过是换个地方寄人篱下罢了。
可今日这枚金镶玉,尽管他年岁小,他也看得出皇后娘娘是用心了的。
姜晚琬不知他为何忽然哭了,以为是这枚玉佩让他思念母亲。
“你别难受了,玉佩虽然碎过,但你母妃的爱子之情不会变。你若是难受,你的母妃在天上也会难受的。”
周煜却扁了扁小嘴,忽然哇的一声哭着扑进了姜晚琬的怀里。
她的怀抱有淡淡的清香,温暖得让人眷恋。
姜晚琬怔了怔,张开双臂想要抱他,可手臂顿了顿,又收了回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前世,她也是掏心掏肺地精心抚育周烁,可到头来她又得到了什么?她只得到了他对她的怨恨。
今生,她会尽责对待周煜,可那份爱子之心却是不敢轻易交托了。
小小的周煜当然不懂这么多,他只觉得皇后娘娘待他很好,比那些宫人待他都要好。
他喜欢皇后娘娘,他不害怕了。
“母后,儿臣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您!”周煜抬头,奶声奶气。
姜晚琬的心再硬,此时也忍不住柔软下来:“只要你平安健康地长大,做个心性善良正直的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儿臣一定会的!”周煜说着,举起小肉手。“儿臣发誓,儿臣一定会做一个善良正直的人,也一定会孝顺母后!”
姜晚琬忍不住笑了,捏了捏他圆嘟嘟的小脸:“好,母后会记住你说的话的。”
拿出锦帕为他擦了眼泪,姜晚琬才又问:“如今照顾你的秦嬷嬷是你之前的乳娘,她来了以后,你一切都好吗?”
周煜点头:“都好,乳娘待儿臣极好。”
“那绵柳对你好吗?”
“绵柳姑姑也对儿臣好。”
姜晚琬满意地点点头,放心了一些。
她在接周煜来甘露殿之前,就知道他的乳娘秦嬷嬷把他照顾得很好。
原本,她是应该直接让秦嬷嬷跟过来的,只是……
若没有那个被打入永巷的巢嬷嬷做前车之鉴,她宫里的人又怎会公平对待一个外来的新人。
那些宫人之间的蝇营狗苟,上辈子她也见得够多的了。
所以,她才以秦嬷嬷身体不好为借口,刻意换了人。没想到,还真是出了岔子。
但现在秦嬷嬷再来照顾周煜,又有绵柳去立规矩,就不会有人敢懈怠了。
她其实说着心硬,却还是为周煜做了不少打算。
“母后,皇兄下个月就要去上书房了。”周煜抬头看她,一双眼睛清净明澈。
姜晚琬竟呆了一呆,觉得这双眼眸分外像周九安。
即便是远亲,他们眉眼间还是有几分相像的。
“是啊,你皇兄下个月就要去上书房了,怎么了吗?”姜晚琬拉回思绪,不动声色。
周煜向往道:“儿臣可以和皇兄一起去上书房吗?”
“你才四岁,就想去上书房了?”姜晚琬有些诧异。
周煜道:“乳娘也会给儿臣讲一些书本上的事情,可是乳娘说她读得少,也不识得多少道理。儿臣想去上书房听师父们讲,讲那些儿臣不知道的事情。”
姜晚琬莞尔,正想和他说他太小了,就见玉嫣走了进来。
“怎么了,有事?”
玉嫣应道:“是。方才柔仪公主身边的兰香来了,递了份册子,要奴婢交给娘娘。”
待姜晚琬收到消息赶至常平殿时,里头已经是乌泱泱乱成了一团。
吕云纱被捆了绳子扔在院中,嘴里虽然塞了布条,却还在呜呜咽咽地申诉着什么。
长孙月筝在偏殿,听说太医正在为她医治脸上的伤。
其他秀女都是一脸惊恐地围在一旁,显然这些闺秀们很少能见到今日这样的场景。
姜晚琬略扫视了众人一圈,瞥向地上的吕云纱,问道:“是谁绑了她?”
常平殿内管事的万嬷嬷上前回道:“启禀娘娘,是老奴先命人将她捆起来的。方才……她嘴里头一直不干不净,老奴也是无奈之下才这样做了。”
万嬷嬷心里也在打鼓,她实在是没想到,这群秀女还没到殿选那一日,就已经闹出了这么多风波来,还伤着了这宫里最尊贵的公主。
若是上头的主子要怪罪下来,只怕她这个掌事嬷嬷也不能独善其身。
好在,姜晚琬只是略一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就走入了偏殿。
长孙月筝此时已经上了药,正捂着伤口上的纱布,眼泪簌簌而落。
见皇后来了,众人纷纷行礼。
姜晚琬抬了抬手,只是问太医道:“月筝公主伤势如何?”
太医恭敬道:“公主的下颌被扎伤了,好在力道轻,伤口不深。眼下微臣已经为公主上了药,止了血。只不过……公主肌肤娇嫩,怕是要留下疤痕了。”
长孙月筝听了这话,哭得更凶。
姜晚琬有些鄙夷,不过是伤在了下颌一处不太明显的地方,她倒是哭得比死了老子娘还伤心。
这般梨花带雨的本事,她果真学不来。
但面上她未表露,只是柔声安慰她道:“公主快别哭了,若是再哭伤了眼睛,太后定会心疼。”
长孙月筝抬眼看她,水汪汪的眼睛里还含着热泪。
“还请皇后娘娘为我做主……我原是心怀歉意想来看看吕秀女,谁知……谁知……”她说着,又哭得说不上话来了。
姜晚琬深深看了她一眼,转头吩咐:“把吕云纱提来。”
宫人立刻应声去了,不多会儿,吕云纱便被人押了进来。
姜晚琬示意他们取走她口中的布条,就听她立刻喊叫了起来:“不是臣女!皇后娘娘明鉴,不是臣女伤了她!是她!是她自己伤了自己!”
“你……”长孙月筝闻言,抬起纤纤玉指指着她,委屈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兰香见状,连忙跪倒在地,可一想起昨日自己才挨了巴掌,张了张嘴没敢辩驳。
姜晚琬看了她们主仆一眼,转而对吕云纱道:“你说是公主自己伤了自己,你可有证据?可有旁人作证?”
吕云纱只觉得冤屈,此时也顾不得身上挨了板子的疼痛了,对着姜晚琬便磕起头来。
“娘娘明鉴!臣女在屋内养伤,当时只有公主和她的宫女在。可……可她的宫女,又怎么会说实话呢?臣女真的冤枉!”
姜晚琬轻轻颔首,其实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吕云纱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清楚,但长孙月筝的心机手段她前世却是见识过的。
想来,今日长孙月筝领了周文雍的赏赐,定要出一口昨日的怨气。所以,事实如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不过……她不能就这样惩治了长孙月筝。
一来,她犯不上来当这个恶人。
二来,长孙月筝的恶,该有更凄凉的下场,才抵得过她前世十三年的屈辱!
姜晚琬定了定神,仍是问了一句跪在地上的兰香:“公主究竟是如何受的伤?”
兰香额头贴在地上,颤着声音道:“是……是吕秀女心生怨恨,忽然疯了一样拔下发簪对着公主刺了过来!”
“你胡说!”吕云纱气得浑身发抖,“你个贱婢!你胡说你冤枉我!明明是你们主仆二人沆瀣一气!我……我撕z烂你的嘴!”
她说着就想要上前撕打,可奈何身上有伤,挣扎了两下反而自己摔倒在地。
长孙月筝作出一副被吓着了的模样,担惊受怕地看向姜晚琬。
“皇后娘娘,您看她,形同疯妇!请娘娘为我做主,将这等不知轻重的秀女,发回原籍!”
原来是昨日没有顺了她的意把吕云纱发回原籍,今日才特意为此而来。
姜晚琬心下已经完全了然,但面上却也带上了一些为难之色。
“若真是她刺伤了公主,本宫定然要重罚!发回原籍,都算是轻饶了她。可是……”她顿了顿,蹙起秀眉。
“如今她和公主各执一词,本宫没有查清之前,若是妄下定论,只怕惹人议论后宫不公。”
长孙月筝垂眸低叹:“皇后娘娘向来公允,何况这吕秀女的父亲是功臣,我……我知道娘娘难下决断。”
她这话,反倒是把姜晚琬架在了火上烤。
若是姜晚琬不惩治吕云纱,那便是因为她的父亲有功,而刻意纵容。
还真是一箭双雕。
姜晚琬心里冷笑了下,却早已想好了对策。
“公主说的是,吕云纱的父亲既是功臣,本宫便不能没有证据便下决断。”
长孙月筝一愣,没想到她会坦然承认。
“本宫掌管后宫之事不足一年,经验有缺,骤然遇到这种事,实在棘手。不过……”姜晚琬说着话锋一转,悠悠看着长孙月筝。
“不过太后掌管后宫多年,本宫也多亏她事事提点,才能好生打理这宫中琐事。依本宫看,此事,还是要麻烦太后出面,才能妥善解决了。”
她当时让周文雍给长孙月筝送去赏赐,原本只是想着是让后宫中人对此有所疑虑罢了。
可没想到,长孙月筝竟然会如此沉不住气,今日又来找吕云纱的麻烦!
如果太后不知道她与周文雍之间的奸z情,那她也该给太后送份礼了。
好歹也让太后她老人家瞧瞧,一直养在她身边的公主是个怎样“知书识礼”的人。
果然,长孙月筝听了她这话,泪眼朦胧的脸色立刻僵了一僵。
她印象中的姜晚琬不是从不示弱的吗?怎么会在这件事上主动去麻烦太后!
不可,此事绝不能再闹到太后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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