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向南胡美丽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章节穿越七零,我下乡相亲成功了》,由网络作家“山顶的太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向南胡美丽是《穿越七零,我下乡相亲成功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山顶的太阳”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昨天晚上,也不会一个帮刘红英说话的都没有。她也是院子里大家看着长大的孩子,不至于这点香火情都没有。但猜到了又怎样,刘红英是使了点手段,但你赵琦不也是没把持住吗?有姑娘往你怀里钻,你就真敢去揽?活该你被沾上甩不掉。刘红英这时候也不哭了,冷静的看向赵母,“好啊。你去请公安,去查那字条是谁写的。再让公安去查,昨晚赵琦是不是占我便宜了。”......
《全文章节穿越七零,我下乡相亲成功了》精彩片段
胡美丽直接锁定她就算了,院子里的吃瓜群众们,也都猜到了是她做的。
要不然昨天晚上,也不会一个帮刘红英说话的都没有。她也是院子里大家看着长大的孩子,不至于这点香火情都没有。
但猜到了又怎样,刘红英是使了点手段,但你赵琦不也是没把持住吗?
有姑娘往你怀里钻,你就真敢去揽?
活该你被沾上甩不掉。
刘红英这时候也不哭了,冷静的看向赵母,“好啊。你去请公安,去查那字条是谁写的。再让公安去查,昨晚赵琦是不是占我便宜了。”
赵琦也知道自己理亏,否则他昨晚也不会就那么认了,看赵母和刘红英杠上,他急得冷汗都快出来了。
虽然他不想娶刘红英,但他更不想去劳改啊。
他刚要出声哀求,他妈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
赵母指桑骂槐的骂道:“你个不中用的混账玩意儿,你这个儿子我算是白养了。你要娶这个女人也行,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彩礼你自己出,结婚的地方自己去找,反正我是不会帮忙的。”
赵父也跟着踹了他一脚,说道:“你工作这么多年,月月工资都不够花。以后结婚了,再想让我们老两口接济,那是不可能了。”
赵琦可是独生子,宠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打过,一下子就被打蒙了。
昨晚上父母还心疼他,替他抱不平,结果今天他就迎来了父母混合双打。
赵家这态度,让刘老黑觉得难堪。
这个时候,他对刘红英也心疼不起来了。
刘老黑动了真火,沉着一张脸说道:“好。你们既然不想结亲,那就送你家小子去劳改。反正我们家红英不能白吃这个亏。”
“我娶。我要娶。”赵琦最先认怂。
赵母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儿子一眼,又在脸上挂起了笑脸,放软了态度说道:“我知道刘大哥你心疼女儿。我家这小子是个眼瞎的,昨晚是他不小心吓到了红英,你看这样成不成,我家出100元,算是补偿,行不行?”
吃了一上午离婚的瓜,赵母其实也看出来了,刘老黑对刘红英并不算疼爱,否则也不会下手打骂,所以威逼不成,她又改成了利诱。
“这赔礼算是我们老两口出的。但彩礼的话,当初家里说好了,赵琦自己挣。可赵琦上班这么多年,手里也没攒下钱,现在就结婚的话,彩礼他也拿不出。要是想把结婚的东西备齐了,赵琦可能还得攒两年。”
嫁女儿不会有彩礼钱拿,但把这事揭过,却有赔礼,怎么算也是直接拿钱更划算。
“年轻人都没个定性。时间一长,他们说不定就不喜欢了,到时候闹分手或是闹离婚,多惹人笑话啊。”
说到离婚的时候,她就冷冷的看着刘红英。
那意思很明显,这亲事她不乐意,她不会给一点助力。
刘红英要是敢嫁,那就来,来了赵家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等时间差不多了,赵家还会提离婚。
离婚这灵感,还是刚得的呢,要不然赵母也想不到这茬。
刘红英也没想到赵母会这么狠,她有些震惊的转头去看胡美丽。
当初胡美丽哄林向南的时候,那是说得天花乱坠,说什么赵家父母都是和善人,家里人少,还都是有工作的人,隔三差五就能吃上肉,家里三代单传,要是生了孩子,肯定会被家里供起来……
刘红英涨红着一张脸,没有反驳,又气又委屈的把被子拉高,整个人都藏在了被子里。
耳边终于清净了起来,林向南长叹一口气,满足的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临近毕业,学校里的事情不多。各位同学该找工作的找工作,该相亲的相亲。
林向南在学校混了两天日子,礼拜天的时候,她刚起床,就被胡美丽盯着打扮。
“雪花膏多抹点,又不是没给你买。”
“换个新点的衣服,怎么把你这身破衣服穿出来了。”
“你这辫子怎么扎的,松松垮垮的,一点都不精神。我来。”
林向南护住自己的头发,“这样挺好。头发绑太紧会脱发。”
“瞎讲究。”胡美丽白了她一眼,“行了,走吧,别迟到了。”
刘红英眼巴巴的看着她们母女的动作,情绪又低落了起来。胡美丽给她介绍的对象,她嫌弃,没有对象的时候呢,她心里又空落落的,看着羡慕。
就算想让女儿留城,胡美丽也没有将就的想法,给林向南介绍的对象,那也是精挑细选过的。
林向南原本没抱什么期待,看到院子里的帅小伙的时候,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震惊的看向胡美丽,“居然真的长得不错。”
原来中年妇女的审美也不差,不会是个男人就会被夸好看。
“你这话什么意思。还不信我了。”胡美丽傲娇的抬起下巴,“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女孩子,就喜欢小白脸。”
因为她年轻的时候也一样,喜欢有书生气的斯文男人,一眼就相中了林向南的亲爸。
哪怕对方死得早,自己年纪轻轻就守寡再嫁,她也觉得值了。因为她生了三个长得好看的儿女,大儿子和二女儿读书的聪明劲,也像足了那个死鬼,她嫁得不亏。
胡美丽带着林向南跟媒人打了个招呼,然后两边长辈就把两个年轻人支了出去,让他们独自相处。
“去看电影吧。我带了两张电影票。”林向南提议。
相亲对象叫赵琦,长了一张秀气白净的脸,气质也像极了民国的才子,但他的脾气却没那么温柔,直接拒绝了林向南的提议。
“电影有什么好看的。就去公园散步。”
林向南第一次相亲,不知道流程,无所谓的说道:“行,那就去散步。”
刚走没几步,赵琦就说道:“听说你家兄弟姊妹多。你毕业如果找不到工作,就要下乡,是吗?”
林向南奇怪的看向他,“这不是在相亲了嘛。”
“你这种怕吃苦的思想,要不得。”赵琦点评。
这人长得是还行,但性格实在倒人胃口,林向南的脚步顿住,“我脚疼,不想去公园了,咱们站会儿就回去交差。”
“那我们就站一会儿吧。”赵琦没能明白林向南的意思,继续说道:“你长得很好看,但就是不会打扮。如果不是你这张脸确实不错,连公园散步我都不会跟你去。你今天的辫子编的真丑。”
“听你说话,我就知道你是个直肠子,但你也不能用嘴巴拉吧。长得倒是人模狗样,说话怎么就不带脑子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夸你,你居然骂我。”赵琦黑了脸。
林向南白眼都快翻上天,“夸人?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我就是这么夸人的。你要习惯。”
林向南呵呵一声,转身就走,不带一丝犹豫。
“你这脾气也不行,得改。”
“改个屁,脑子有病吧你。”林向南转头骂完,直接加快速度,小跑离开。
从媒人家把胡美丽带出来之后,林向南就直说道:“这个不行,我没看上。”
“没看上?”胡美丽忽然拔高音量,“那么好的条件,你没看上!”
“哪有相一次就成的。”林向南主动催促道:“你再帮我多物色几个,多看看,说不定就有看对眼的了。”
相亲她积极参与了,对方人不行,她能有什么办法。
胡美丽不甘心,回去的路上,都说苦口婆心的说好话,“我觉得你肯定是理解错了。人家长得斯斯文文的,一点也不像你说的那样。”
“这个不行,说不定下个更好。新时代了,不能一棵树上吊死。”林向南不为所动,“反正这种人我不嫁,嫁这种人,我还不如下乡呢。”
再怎么样,她的底线不能动,就算是找个搭伙过日子的,也得找个顺眼的才行。
提到下乡,胡美丽就熄火了,骂骂咧咧的说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来给你当牛做马来了,挑挑挑,我看你最后能挑个什么样的。”
胡美丽虽然在家里骂女儿,但回头还是给了媒人答复。
“我家小南说了,她俩性格不合适,这次就算了。”
“哎哟~怎么就不合适了。赵家那边还说,赵琦很满意你们家小南呢,你们这边怎么给拒了,赵家多好的条件啊。”
“赵琦他爸,在单位里还是个领导,工资高,家里又只有一个孩子,肯定不缺钱花。你家小南嫁过去,哪怕没工作,只在家里带带孩子,日子也能过得滋润。”
“别家小姑娘都想嫁到赵家去,可赵琦眼光高,看不上。你家小南长得好看才入了他的眼,小南年纪小,不知道珍惜,你都这岁数了,还看不明白?”
媒人越说,胡美丽的心越痛,“小南不乐意,我有什么办法。这又不是旧社会,包办婚姻,我又不能压着她嫁人。”
“那你回家的时候再劝劝?”
胡美丽苦着一张脸,“劝不动了。我昨天口水都说干了,她都没改变主意。”
“行吧,那就这样吧。回头有好的,我再给你们家小南张罗。”
媒人放弃了,但胡美丽的心痛惋惜还没有结束,回家就叨叨上了林向南。
家里人都知道她这两天心情不好,全都安安静静的,不敢犯到她手里。
连着被唠叨了两天,林向南估摸着第三天胡美丽该消停的时候,回家就看到家里来客了。
客人还是她的相亲对象赵琦。
这是什么意思?她那天也就骂了两句,又没动手。怎么就找上门来了?
胡美丽理不直气也壮,“赵琦他妈是厉害,但也得看是对谁。要是我们家小南,赵家早八抬大轿娶回去了。哪会像现在这样,生怕你沾上去就甩不掉。”
“赵琦之前见天的往家里跑,你以为他妈不知道吗?”
“什么锅就得配什么盖。赵家条件是好,但你攀不上啊。就跟你看不上家里给你介绍的对象一样,人家也看不上你。”
刘红英宁愿赌上自己的名声,去攀扯赵琦,也不愿意接受胡美丽给她介绍的那个返城知青。
但赵家也是一样,宁愿花钱了事,也不愿意接受刘红英。
胡美丽嘲笑道:“又不是嫁不出去,非要耍这些歪招去抢小南的对象。现在好了,也轮不到你看不上别人了,你敢嫁,那返城知青都不敢娶了,白瞎了我一片好心。”
“你都跟我爸离婚了。那点好心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刘红英可不觉得胡美丽对她有什么好心,也不得觉得自己赌这一把有什么错,不争不抢,她早死在乡下了,连城都回不了。
这次赌输了,不代表她下次还会赌输。
胡美丽都被刘红英的话气笑了,“行,反正你都跟我没关系了,我懒得跟你多说。”
以前刘红英年纪小的时候,两人关系还行,自从刘红英从下乡回来,性格就古怪了起来。
她也不想想,胡美丽坑她做什么。
在离婚之前,大家都还是一家人,刘红英日子过得不好,家里还能看着不接济?
胡美丽虽然嫌弃她在家吃白饭,想把她嫁出去,但也不敢让她胡乱嫁人,以免拖家里孩子后腿。
条件真的差,想占便宜的那种男人,胡美丽从没拿到刘红英跟前过。
可刘红英不看重自己的名声,别的苍蝇闻着味就会往她跟前凑,隐形的麻烦不会少。
胡美丽现在连后妈都不是,连骂她的劲都没了,只对林向南催促道:“还看,看什么看,赶紧去收拾你的东西去。”
林向南把离婚证还给胡美丽,期待的问道:“分房间之后,我能一个人住一间屋吗?”
“能个屁?总共就这么大点地方,你能有个床睡就不错了,还想一个人住一间房。”胡美丽骂骂咧咧的说道:“你两个表哥还在客厅搭板子睡呢。你倒是敢想。”
林向南哀怨叹气。
努力了这么久,连自己的一间房都没混上。
林向南扯着胡美丽的袖子问道:“你就不能跟房管所的同志反应反应,去租个更大的房子吗?或者换个院子住也行,不然咱们跟刘家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多尴尬。”
胡美丽极其敷衍的说道:“行。反正你闲着,这事我就安排给你了。你要是能给家里找个大点的房子,我就给你弄个小房间,行了吧。”
现在的住房资源实在紧张,像刘家、胡家这样的,老家都在乡下,运气好,在城里找了个活干,厂里安排了房子。
但这房子并不是他们自己的,是国家没收的别人的财产。他们虽然住着,但每个月都会有房管所的人来收租金,租金两毛多一平。
厂里有自建的宿舍楼,但能住上的人数,不到厂里总职工的百分之二十,剩下的就只能租住大杂院,家里实在穷,给不出房租的,就在城郊搭窝棚。
十多年前还好,孩子少,暂时还能住得开,现在嘛,各家都挤成了一锅粥。
厂里上次分房,大家脑花子都快打出来了。
林向南背着自己行李,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微风,心情不错的哼起了歌。
胡美丽在前面蹬着车,也不说话,她都懒得搭理自家那傻孩子,没去乡下种过地,还真以为下乡是什么好事呢。
城里的路还算平整,乡下的路况就很一般,时不时的颠一下,到后面林向南也笑不出来了,因为她屁股被颠麻了。
现在正是农忙,队里的人都在田里干活,二姥爷家里,只有二姥姥在忙着做午饭。
“美丽来了,我去地里叫你二爸去。”
“不用。”胡美丽把人拉着,去到厨房嘀嘀咕咕的说起了小话,说的时候,偶尔还指一指林向南。
不用猜就知道, 她肯定在说自己坏话。林向南也不管,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眼神就四处打量。
胡家一共有三兄弟,胡美丽的父亲是老大,运气比较好,解放后在城里的药厂找了个活干,混成了城里人。老二和老三没那个机缘,就留在老家种地。
胡老大虽然进了城,但年年都要回老家祭拜先人,乡下的两个兄弟有事,他也会帮忙,所以三家的关系还不错。
胡美丽放心的把林向南留下,午饭都没吃,就骑着自行车离开。
她一走,二姥姥就热情的安排道:“小南啊,你先去收拾你的行李,下午我让你大舅给你安排个活干。”
乡下的房间虽然比城里的更大,更亮堂,林向南晚上也得跟两个表姐一起睡。家里的孩子多,想一人一个单间,根本就不可能。
不过二姥爷家里人也不算多,因为他家早就分家了,他们跟着大儿子住。大表舅是村里的会计,他们家的日子,在队里,也是拔尖的那一拨。
林向南就带了两件衣服,没什么好收拾的,把东西往房间一放,她就去厨房找二姥姥打探情况。
“咱们胜利大队有知青吗?”
二姥姥摇头,“别说胜利大队了,整个公社都没有知青。咱们公社就不是知青的安置点。不过你也别担心,咱们乡下的规矩都差不多,就听队长的安排干活就行。”
“能请假吗?”林向南追问。
二姥姥和善的笑了,“平时能请,农忙就别想了,队长不会批。如果非要请的话,会被扣公分,通报批评。咱们队上最懒的懒汉,也不敢这么干。”
劳动一年,还倒欠队上公工分这种事,林向南倒是不介意。
她就是担心划水太过,被大队干部告状、退货,知青办再给她安排到犄角旮旯去。
更过分一点,搞什么大会的时候,把她当典型,提溜到台上去批评,这情况一般人可扛不住。
都准备下乡了,林向南对干活的事,也有心理准备,不就是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嘛,她肯定是可以的。
干活的态度要有,但干不好就不是她的错了。
她心里正谋划着,二姥姥惊叫一声,把手里摘的菜扔了就往外跑。
“猪翻圈了,小南你跑得快,快帮我把它撵回来。”
“啊?”林向南不懂,但还是听指挥的跑出去追猪。
托强身健体丸的福,林向南跑步的速度极快,很快就跑到了猪的前面,但看猪冲过来的时候,她又不敢拦……
眼睁睁的看着猪被放走,二姥姥可惜的一拍大腿,“你在家把另一头猪看住。我出去叫人帮忙。”
现在乡下养猪的政策是‘购一留一’,每家每户可以养两头猪,一头卖给国家,一头能自己留着。虽然有这个规定,但队上养猪的人家也不多,猪仔要花钱,万一遇上猪瘟还容易血本无归。
二姥姥出去找人追猪去了,就留下林向南和家里的那只猪面面相觑。
剩下的那只猪也不老实,两只前蹄搭在猪圈上,跃跃欲试。
听说猪会咬人,林向南不敢靠近,就拿个竹竿,看猪想跳出来的时候,她就拿竹竿干扰。
她在家里等了半个小时,二姥姥才把另外一头猪撵回来,关在了猪圈里。
二姥姥擦了擦头上的汗,对懵逼的林向南解释道:“家里的猪吃不饱,就老想着翻圈,往外跑。”
“家里的弟弟妹妹不是要去打猪草吗?”
“那点草哪够吃。”
小孩们的任务也艰巨,天天都去打猪草,田坎山坡都被揪得光溜溜的,找点猪草也不容易。而且队里在收麦子,他们都跑去捡麦穗了,打的猪草就更少了。家里的猪饿急了眼,就想到外头去找吃的。
上午在家里帮着喂了猪,下午林向南就跟着二姥爷一起下地。
林向南拿着镰刀,站在田埂上,看着风吹麦浪的丰收景象,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我今下午的任务,就是这块地。有你帮忙,我今天下工应该早。”二姥爷笑呵呵的问道:“会割麦子不?要不要我教你?”
“我会。”林向南自信的点头。
现在的高中不是应试教育,要学农、学工、学兵,学校里也种着地。林向南跟着脑海中的记忆,调整了一下割麦的姿势,就开始弯腰干活。
十分钟后,林向南挠了挠脖子,觉得脖子和脸被麦芒搞得又痒又疼。
半小时后,她的腰也受不住了,酸得不行,赶紧站起来伸个懒腰缓一缓。
埋头干活的时候不觉得,一抬头就发现,二姥爷的速度简直碾压她,人家已经在割第三排麦子了,她一排都还没割完。
看到她偷懒,二姥爷还抽空催促道:“你可得抓紧了,你这个速度可不行哦。”
林向南咬咬牙,继续弯腰割麦子。
又坚持了半个小时,林向南发现,自己的手掌居然被磨出了两个血泡。
她拿着镰刀的手,微微颤抖。
完蛋,她好像真的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货色。
原本她是想跟在大部队里划水,谁知道干活的时候,队长居然会给每个小队分任务,然后小队长再把任务分到个人头上,自己的那份活干不完就别想收工。
本大队的人,自己干不完有家里人帮衬。可她要是一个人去别的大队做知青,那后果,可想而知。
今天之前,她好像过于高估自己了,她真的不是干农活的料,她就吃不了这个苦。
吃不了苦她就不吃,林向南淡定的直起腰板,“二姥爷,你先忙着,我回去喝口水再来。”
“你问我这么干嘛?”
刘红英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敷衍道:“我就随便问问。”
胡美丽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这随便问问,一看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会是又想挖我们小南的墙角吧?”
“怎么可能。赵琦那次真的是意外。”刘红英落荒而逃。
像她这种有事憋在心里的人,最怕的就是胡美丽这种有话直说的,三两句就说得人无所遁形。
反正胡美丽是不信她的解释的,眼珠子转了转,心里面就有了主意。
晚上林向南一回家,胡美丽就拉着她小声商量,“找个男的……看刘红英的反应……她要是真敢使坏,就坑她一把……”
“不干。没必要为了她,跟我看不上眼的男的周旋,麻烦。”林向南奇怪的问道:“怎么?你是今天才发现刘红英在憋坏吗?”
“你这什么意思啊?难道她早就想坑你了。”
“你才发现啊。她最近一直盯着我呢。”
家里有胡美丽这个不注重隐私的人在,很多东西林向南都不敢放在家里,每次都是假装从兜里或是包里拿出来,其实就是从空间拿东西。
每次拿东西的时候,都是林向南最心虚的时候,会习惯性的左右看一看,十次有九次,她的目光能和刘红英的眼神对上。
她是不清白,但刘红英肯定有鬼。
知道刘红英打的主意,胡美丽的拳头都攥紧了,“我找她去。”
林向南赶紧把人拉住。
“你找她做什么。我们马上就要搬走了,到时候她有坏也没处使。而且不用你出手,刘老黑就够她喝一壶的了。”
“这倒也是。刘家现在正缺钱呢。红英都二十多岁了,分钱不给,还吃住都在家里,刘老黑能忍她才怪。”
以前胡美丽就看不惯她,找到机会就故意骂人。
刘老黑倒是不骂人,他直接一招制敌,断了刘红英一半的口粮。
就是因为家里的日子过得太好,刘红英才不想嫁人。那他就想办法让刘红英在家里吃点苦,饿两顿就好了。
最近这段时间,刘家的伙食一直是院子里最差的那一家,现在变得更差一点,大家也不奇怪,只会偷偷感叹两句‘刘家人对自己真狠’。
其实刘老黑对自己不狠,他还是能吃饱的,唯一饿肚子的,就只有刘红英一个。
饿了两天之后,刘老黑就问道:“你想通了没?家里就这条件,你要是不嫁人,以后的日子更难过。反正家里是养不起你这个闲人了。”
刘红英咬牙问道:“爸,你就不能再等等吗?肯定还有其他更好的男人。就非那个二婚的不可吗?我打听过了,他这人打老婆,不然他才不会给那么高的彩礼。”
“他跟我承诺过了。他已经改好了。”
刘老黑不耐烦的说道:“你现在这个名声,哪还有更好的男人等你。人家正经的未婚小伙子,连女孩儿的手都没牵过,哪敢跟你这种被人抱过的处对象。也就二婚的不嫌弃了。”
打老婆这事,哪是说改就能改的,刘红英苦着脸说道:“反正这个不行。爸你给我换个好的我就嫁。”
“换?说得简单。家里给你介绍过多少个了,你都看不上,反正我是懒得再费这个劲了。”刘老黑狠心威胁道:“是嫁人,还是在家饿死,你总得选一个。你总不能宁愿死都不嫁人吧?”
他们家是工人家庭,不是乡下农村。
刘老黑不敢把女儿绑起来嫁了,否则刘红英闹起来,街道办的人,钢厂的领导,还有妇联的女同志,都会来找他的麻烦,所以他只能用这些迂回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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