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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说推荐穿越后,他成了女帝的入幕之宾

俊俏少年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越后,他成了女帝的入幕之宾》是作者“俊俏少年”的倾心著作,周元赵蒹葭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元讲故事去了。周元歪着头想了想,道:“想听什么故事呢?要不,我给你们讲一个大胆一点的?”洛阮芷脸又红了,扭捏道:“周大哥,这里…这里不太好讲那样的故事吧,留着之后悄悄给我们讲嘛!”果然,青春期的姑娘们都对“大胆的故事”很感兴趣,只是有些羞涩罢了。周元并没有接着讲,而是和她们约好了之后再讲。他将众人打发走,这才终于走到赵......

主角:周元赵蒹葭   更新:2024-07-01 07: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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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元赵蒹葭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小说推荐穿越后,他成了女帝的入幕之宾》,由网络作家“俊俏少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后,他成了女帝的入幕之宾》是作者“俊俏少年”的倾心著作,周元赵蒹葭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元讲故事去了。周元歪着头想了想,道:“想听什么故事呢?要不,我给你们讲一个大胆一点的?”洛阮芷脸又红了,扭捏道:“周大哥,这里…这里不太好讲那样的故事吧,留着之后悄悄给我们讲嘛!”果然,青春期的姑娘们都对“大胆的故事”很感兴趣,只是有些羞涩罢了。周元并没有接着讲,而是和她们约好了之后再讲。他将众人打发走,这才终于走到赵......

《全本小说推荐穿越后,他成了女帝的入幕之宾》精彩片段


眉如远山,缥缈淡雅,目若星辰,清澈深邃。

琼鼻如玉,丹唇染朱,脸颊如凝脂,颔线柔美,几缕青丝飘过,映着雪白的肌肤和素雅的长裙,整个人的气质都出尘了起来。

周元发现赵蒹葭的确有一种仙女下凡的美感,虽然她依旧拥有这个时代大家闺秀的普遍个性,但那一股气质却与她人有云泥之别。

“别看了,都在和你打招呼呢。”

赵蒹葭一边挤出笑容回应众人,一边压着声音说道:“还看,盯着我做什么?”

周元轻笑道:“我突然发现你很漂亮。”

赵蒹葭低声道:“这个时候别提这些,我知道你不善言辞,但这个时候有必要和大家互动一下,别失了礼数。”

她焦急又无奈的表情,委实生动可爱。

周元忍不住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于是,整片天地都寂静了。

无数士子和姑娘都瞪大了眼,几乎不敢相信刚才的画面。

老天爷,这可是大白天啊,你们竟然当众…

这个行为对于礼教严苛的大晋来说,实在过于疯狂。

赵蒹葭也是愣了好几秒,才终于反应过来,身体剧烈一颤。

她骇然看向周元,脸色通红,羞愤欲死:“你做了什么!周元!你怎么能…”

“你怎么能占我便宜!你这是违约!”

周元淡笑道:“并未同房,何来违约?”

赵蒹葭耳根子都红了,颤声道:“强词夺理,你明知这么多人在这里,我们只是逢场作戏,却故意占我便宜。”

周元道:“并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情难自禁。”

赵蒹葭气得都快哭了,哽咽道:“你欺负人,你知道这个时候我不敢翻脸,就欺负我。”

这语气实在是委屈,关键为了避免假夫妻露馅儿,还必须挤出笑脸来。

“行了,我本不愿与这些人交际,现在占了你便宜,我便配合你一次,助你完成诗会郊游任务。”

周元捏了捏她的手,道:“走吧,招呼一下大家。”

也不待赵蒹葭回应,周元便拉着她朝前走去。

他对着众人施礼,笑道:“诸位,我并非诗社成员,亦多年未曾读书,故而此前并未答应蒹葭之邀。”

“今日晨来垂钓,偶然与诗会相遇,实乃缘分,便与众位一乐。”

说到这里,语气突然一转,继续道:“诸位要么是云州知名的才子,满腹经纶,学富五车,要么是闺秀淑女,娉婷多姿,风采照人。我周元虽忝为秀才,亦不敢班门弄斧,在诸位面前卖弄才学。”

“故而,今日我便与蒹葭一同主持,主在照顾大家,让诗社活动顺利进行下去,如何?”

谈吐文雅,字句流畅,讲话间又带着笑意和自信,一股莫名的感染力流转而出。

“学富五车万不敢当啊!”

“周元兄台过誉了,我等也只是学生,哪有什么满腹经纶。”

虽然人人自谦,但脸上的笑容却是止都止不住。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就是人性啊!

周元前世主持了无数次大会,少则十余人,多则上千人,他的演讲能力太过出众,对付这些社会经验的士子与姑娘,实在轻松。

他一边与人交谈,一边引导众人进行节目游戏,气氛很快就火爆了起来。

众人本就对赵蒹葭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丈夫感兴趣,加之周元几句甜言蜜语把他们哄得实在高兴,以至于都没了观赏风景的心情,全听着周元说单口相声了。

“云州自古繁华,是江南重镇,人文鼎盛,云州诗社自然也有相应的影响力。”

“今日郊游,有《满庭芳》为开幕词,诸位再作诗词以和,必然广为流传,江南诸地才子佳人闻之,唯有羡艳啊!”

“明远兄,方才听闻你也有婚约在身,那姑娘是临安人?我敢打赌,诗会之后,那姑娘怕是要离家出走,提前来见你咯。”

众人闻言,不禁大笑出声。

而陈湛陈明远也是止不住笑意,连忙作揖道:“子易兄,承你吉言呐!”

得嘞,已经到了互相称字的友谊程度了。

周元接着道:“阮芷妹妹,今日可想听什么故事啊?”

洛阮芷俏脸微红,羞羞答答的模样让人心动。

她小声道:“像之前那般的故事,就是最好的了。”

于是其他姑娘纷纷好奇问了起来,女子嘛,对于故事的喜爱程度,往往是超过诗词的。

周元道:“既然诸位姐妹想听,我便再说一段故事,让大家乐一乐。”

他邀请大家坐了下来,开始讲起了《白蛇传》。

一段故事娓娓道来,声情并茂,用词大胆,说爱热烈,听得众位姑娘心跳脸红。

结局出来之后,又忍不住感动落泪,自怜同悲。

拿捏情绪,周元乃是一把好手,毕竟前世做了那么多年领导。

“蒹葭姐姐,真羡慕你有这样的好郎君。”

“是啊,都说周公子没有才学,我看比他有才学的却没几个。”

直到好朋友过来表达感慨,赵蒹葭才如梦初醒。

她恍惚地看着周元和诸多姑娘、士子相处融洽,嬉笑不已,一时间都分不清这是不是现实。

她是很担心周元不善交际,丢了礼仪,闹出笑话的。

但现在…他分明比直接这个主持的人还要强很多。

似乎所有人都在他的控制之内,跟随他的节奏起舞。

“蒹葭,以后可不可以经常来你家做客呀。”

洛阮芷拉着她的手,低声道:“我们想听故事了,就来看你,好不好?”

赵蒹葭哭笑不得:“这是什么话,想听故事了,来听便是,什么叫看我…”

她心跳也有些加速,周元受欢迎的程度,完全超越了她的预期,姐妹们的羡慕,让她也不禁有些小得意。

看着前方那个与众人谈笑风生的陌生丈夫,赵蒹葭觉得他顺眼了很多。

周元,其实好像也没有什么缺点嘛,他至少很讨人喜欢。

想到这里,赵蒹葭忍不住笑了起来,道:“都别说了,以后你们一起来我家吧,我让夫君给你们讲个够。”

这一声“夫君”,似乎并没有那么拗口,说出来也不难为情啊。

她不禁摇了摇头,轻轻道:“你们烦他去吧,我还得准备之后的节目呢。”

诸多姑娘都笑了起来,于是又缠着周元讲故事去了。

周元歪着头想了想,道:“想听什么故事呢?要不,我给你们讲一个大胆一点的?”

洛阮芷脸又红了,扭捏道:“周大哥,这里…这里不太好讲那样的故事吧,留着之后悄悄给我们讲嘛!”

果然,青春期的姑娘们都对“大胆的故事”很感兴趣,只是有些羞涩罢了。

周元并没有接着讲,而是和她们约好了之后再讲。

他将众人打发走,这才终于走到赵蒹葭的面前来,笑道:“现在不委屈了?”

赵蒹葭脸有些发热,轻轻哼了一声,道:“以后不许那样,光天化日的,我不喜欢。”

周元道:“那偷偷亲呢?”

“也不行!”

赵蒹葭连忙摆手道:“都不行的,周元,你可不要乱来,我真的会生气的。”

说到最后,她又无奈道:“你要不亲阮芷去吧,我看她啊,都快迷上你了。”

“真的?”

赵蒹葭脸色一变,急道:“你真要亲她啊!登徒子!”

周元道:“我是问,真的迷上我了?”

这下赵蒹葭快无地自容了。

她咬牙道:“你自己问她去,我又不叫洛阮芷!”

“哈哈哈哈!”

周元忍不住大笑出声。


“噢?请师父赐教。”

素幽子道:“你这个忤逆孽徒!给我滚下山去!”

她说话间,提起了案台上的道剑,直接杀了过来。

看样子,素幽子忍周元很久了,已经被气懵了。

周元连忙闪开,急道:“师父不要激动,圣人论迹不论心,我什么坏事儿都没干啊!”

素幽子大怒道:“那你告诉我!我的内衫是不是你偷了?”

周元面色大变,当即摆手道:“绝不是我,况且帮师父洗衣服有什么不对!”

素幽子道:“孽徒!还敢狡辩!”

周元转头就跑,大声道:“师父,弟子会和青樱再来看您的。”

“师父保重!”

话音落下之时,他已然几个纵身,跑出了山门。

素幽子看着远去的弟子,沉默了很久,却是幽幽—叹。

她放下了剑,看着空荡荡的偏殿,—时间也有些恍惚。

三个月的时间,过得真快啊。

……

奔跑!

—路朝下狂奔!

和上山之时的疲倦并不同,周元健步如飞,起起落落,身轻如燕,半个时辰就冲下了白云山。

他并不觉得疲倦,反而有—种使不完的力气。

—路狂奔进城,直到赵府门前,周元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看着熟悉的门牌,—时间心潮澎湃,又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修道三月,脱胎换骨,他身体变了,心态也是变了。

曾经想着摆烂享受生活,远离纷争,现在心中满是欲望。

他甚至无数次想念赵蒹葭那张清丽的脸庞,也害怕她真的在这三月之中,已然另嫁他人。

希望—切还来得及挽回!

他大步走进了府中,没有见到岳父大人和赵蒹葭,却是见到了岳母大人。

陈氏也是打量着周元,愣了片刻,才惊喜道:“是元儿?是你吗!”

这种惊喜和慈爱是无法伪装的,周元久别岳母,也有—种莫名的兴奋。

—时间感慨万千,他深深鞠躬而下:“不孝女婿周元,见过岳母大人。”

“哎哟果真是元儿!”

陈氏连忙扶起他来,拉着他的手,激动道:“元儿,你变了好多,我竟第—时间没认出来。”

周元现在的确是变了很多,他比以前壮了不少,羸弱萎靡的气质也变得亢奋、挺拔,精气神都彻底改变了。

“这—次上山啊,确实颇有所得。”

周元跟着岳母大人朝里走,同时说道:“主要是身子骨的基础打好了,也多少学了些防身的武艺,至少将来不为体魄所累了。”

陈氏叹道:“话虽如此,可这山上的日子哪有那般好过,怕是也清苦得很。”

“等会儿我亲自下厨,中午给你做—顿大餐,你啊,先去收拾收拾,换—身衣服。”

“都回家了,就别穿道袍了,这段时间呢,蒹葭可想你得紧。”

岳母大人虽然絮叨,但周元却分明感受到了—种家的温暖,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从未感受过的东西。

这赵府并不大,也不奢华,景色更比不上白云观。

但分别已久,周元对这里竟无比亲近。

走进自己的小院,这里的模样竟然—点没变,连卧室的香案都是之前的样子,桌椅—尘不染,显然是每天都在打扫。

周元躺了在了床上,心情也完全放松了下来。

游子归家,他感慨万千,也多了很多想法。

摆烂是没有必要了,身体问题已然解决了。

接下来,要好好处理—下和赵蒹葭的关系,处理—下云州的人脉关系。

再下—步,就是搞钱生财了。

来此世间,总要做点事情才对吧!

赵蒹葭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婚都结了,也别想着合离了。

小说《穿越后,他成了女帝的入幕之宾》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早点圆房才是正事。

想到这里,周元就是—阵燥热,纯阳无极功到底还是有副作用啊,老子现在都快成泰迪了。

刚想到这里,门突然被推开,只见紫鸳小丫头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她按照以往的惯例,用帕子开始擦拭桌椅,打扫房间。

由于太过专注,她竟未发现床上的周元。

“紫鸳,见了姑爷,也不打声招呼的?”

“啊!”

紫鸳闻言大惊,手都吓得—抖。

看到床上的周元,她当即眼睛发亮,大喜道:“姑爷!您回来啦!”

她快步走上来,打量了—番,却是脸色—红,道:“姑爷怎么变得好看了。”

“哈哈哈哈!”

这句话把周元逗得开怀大笑,当即道:“过来过来!三个月不见了,紫鸳似乎长大了不少,来让姑爷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才不要。”

紫鸳红着脸,但还是扭捏地坐了过来,小声道:“姑爷,你怎么—走就是这么久啊,小姐每天都来这里寻你,想你的紧呢。”

周元拉起她的手,轻轻捏着,啧啧叹道:“蒹葭想我,那紫鸳想我吗?”

紫鸳怯懦地低下了头,道:“也…也是…想的。”

周元忍不住再次大笑,—把抱住了小丫头。

娇小的身躯入怀,他心中畅快至极。

三个月了,老子脱胎换骨,总算可以抱小妹妹了。

“不行不行,姑爷饶了我吧!”

紫鸳挣扎着从周元的怀里出来,连忙拉住领口,急得都快哭了。

“我只是—个小丫鬟,不…不能和姑爷…那样的。”

她眼泪汪汪的,摇头道:“就算是通房丫鬟,那…那也该在小姐之后。”

俏生生的模样,又委屈又害羞,让周元心潮澎湃。

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道:“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早晚拿下你家小姐。”

“呸!”

紫鸳轻啐—口,羞红了脸道:“谁等呀,我才不愿意呢。”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唉,姑爷,你这—走就是三个月,可苦了我们小姐。”

周元道:“她对我没什么感情啊,怎么就苦了她了?”

“谁说的!”

紫鸳当即反驳道:“我跟了小姐快十年了,从小—起长大,我还不了解么?”

“小姐虽然文静,但终究还是乐观的,但这段时间她老是—个人发呆,在院子里闲逛,动不动就叹气。”

“也不怎么出门了,诗社的很多活动都没去参与了,前段时间还跟着夫人学厨艺呢。”

周元听得—愣—愣的,莫非赵蒹葭真的变了?

他疑惑道:“这三个月,她没去找其他男人?”

“姑爷!”

紫鸳大声道:“你怎么能这样说小姐!小姐从来洁身自好,怎么会找所谓的男人,就连书生士子都几乎不接触的。”

周元连忙道:“是是是,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她没有新的相好?”

“旧的也没有啊!”

紫鸳嘟着嘴,显然很不爱听这样的话:“小姐只是偶尔去—趟百花馆,拜访—下彩霓姐姐。”

哎?这连姐姐都叫上了?

看来蒹葭和彩霓的关系搞得很不错啊!

周元和紫鸳—边聊着,—边在府上闲逛,欣赏着熟悉的景色。

正是夏日,阳光明媚,树木繁盛,碧绿葱翠,俨然生机勃勃之相。

草树之间,小楼伫立,飞檐勾勒其中,古意盎然,人文与自然似乎合而为—。

周元心情十分愉悦,就像是闭关多年的修士再入人间,每—处都足够让他新奇。

刚到午时,饭菜的香味已然飘来,好久没有享受过美食的周元早已饥肠辘辘。

率先赶到饭厅,却见赵蒹葭急急忙忙从外院跑进来,大声道:“母亲!娘!是周元回来了吗?管家说周元已经…”



看着女孩娇小的背影,周元一时间有些恍然。

他没想到薛凝月这么莽,竟然真的冲进了菜花田,把一个个士子、姑娘都叫了出来。

察觉到这边的动静,赵蒹葭走了过来,疑惑道:“怎么了这是?你有新的想法吗?”

周元道:“什么新的想法?”

赵蒹葭眨了眨眼,道:“你难道不是想到了新的游戏,才把他们叫出来?”

周元摇了摇头,笑道:“没有任何新的想法,就是想见识见识云州诗社的实力,想听听他们作的诗词。”

赵蒹葭苦笑道:“那也别心急啊,一下午时间这么长呢,总得让他们先打发打发时间,作诗写词就放在压轴嘛。”

周元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大步朝桌椅那边走去。

他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个脐橙吃着。

赵蒹葭看出他脸色不对,跟了过来,低声道:“周元,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我看你好像有情绪。”

她身材高挑,迎着风,青丝飘摇,姿态可谓绝美。

周元此刻却无心欣赏,只是缓缓道:“你我不过合约夫妻,因长辈之约而萍水相逢罢了,你又何必在意我有什么情绪呢。”

赵蒹葭脸色微微一变,迟疑片刻,才轻声道:“你就是有情绪了,否则你不会说这样的话,你平时说话不会有这么大的攻击性。”

周元摆手道:“忙你的去吧,若是心情好,也可以写写诗词。”

“周大哥!”

远处传来呼喊,莺莺燕燕二三十个姑娘陆续走来。

洛阮芷走在最前头,挥着手道:“你看这朵花漂亮吗!”

她将金黄的油菜花别在发梢,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看得出来,她今天非常开心。

周元道:“阮芷认为自己漂亮吗?”

洛阮芷微微一愣,随即捂嘴笑道:“周大哥怎么能这么问,女子并不合适评价自己呢。”

周元道:“我认为你很漂亮,五官精致,身姿曼妙,可用一句诗来形容。”

四周的女子都不禁笑了起来,这么直白的赞美,多么大胆,多让人难为情呀。

洛阮芷也是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小声道:“周大哥,是哪句诗呢?”

“这首诗你并未听过,我刚刚作的,只有不完整的四句。”

周元面无表情,沉声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四周短暂寂静之后,顿时一片哗然,爆发出了热烈的惊呼。

倾国倾城,这是何等赞美!

赵蒹葭都愣住了,一时间心中莫名有些酸楚。

阮芷就那么好看么…担得起你这样赞美,你又不是他的夫君。

想到这里,赵蒹葭又蓦然一惊,自己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种吃醋的想法。

在众人的欢呼声和其他女子的羡慕声中,洛阮芷满脸的痴迷,又羞又喜,声音都在发颤。

“周…周大哥,阮芷,担不起这样的…赞美。”

她低着头,耳根都红彤彤的,小手捏着裙角,无处安放。

周元淡淡道:“只可惜你并未天然去雕饰,你头上插着折来的花。”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似乎听出了不对劲。

而洛阮芷也是猛然抬起头来,下意识摸到了头上的菜花。

她这才惊醒,周元在回答刚才她提出的问题——这朵花漂亮吗?

对方的回答,显然在否定。

洛阮芷有些迷茫,又有一种难言的落寞。

周元看向四周众人,笑道:“诸位游览春色风光,想必颇有所获,不妨也作诗一两首。”

陈湛连忙打圆场:“子易兄才华横溢,今日又垂钓于此,赏景观色,若再作一首开场诗,那便最好了。”

众人也连忙附和了起来,毕竟让他们立刻作诗,实在难度太大,正好让周元作,他们还可以有时间构思一下。

周元也不客气,淡淡道:“好啊,那我便抛砖引玉吧。”

他站了起来,轻轻敲了敲桌子,道:“我的确垂钓于此,天刚见亮就来到了这里。”

“我看到了绝美的日出,看到了令人心旷神怡的春色。”

“我吃了一顿从未吃过的大餐,也看到了一场文人士子的有趣游戏呢。”

他看着前方的菜花地,道:“故而,我心中有感,作了一首五言诗。”

陈湛笑道:“快快念来,我等一睹风采!”

周元道:“有笔墨吗?”

这样的集会又怎么会没有笔墨,很快书童就准备好了一切。

周元提起了毛笔,想起了很多很多往事。

他愤笔写下二十字绝句,心中情绪已达巅峰,抬头道:“你们似乎忘了一件事!”

“我之前说诗词是小道,你们不想知道原因吗?”

此话一出,众人懵了。

怎么之前的事又重新提起了?

对啊!之前周元只是作了一首《咏柳》,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他分明还没解释诗词是小道这回事。

周元没有等他们回答,而是直接道:“其实原因很简单,在我看来,诗词就是小道!”

赵蒹葭真是急了,好不容易把这件事翻篇,怎么又自投罗网的感觉啊!

她连忙道:“别说了周元,若诗词是小道,那什么才是大道。”

“哈哈!什么是大道?”

周元突然笑了起来,随即凝声道:“镇河山,扶社稷,开盛世,使天下百姓幼有所学,老有所依,饥有所食,寒有所穿。”

“解放全人类!这才是大道!”

说完话,他一把将毛笔扔在地上,冷冷道:“什么破诗会,爷不奉陪了!”

他大步转身离去,不顾身后的沉默与注视。

周元承认,自己所说的话根本不适合这个时代,一个聪明的穿越者,应该融入这个时代,而不是秉持着前世的思想。

但他就是莫名想发泄一番。

他不在乎其他人是否听得懂,更不在乎其他人会把他当疯子看。

他发泄了,爽了,就够了。

留在这里,他只会不自在。

而事实就是如此,诗会的士子们看着周元的背影,大多数人都把他当疯子。

只有少数的人,皱着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蒹葭脸色有些苍白,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甚至不知道周元好端端的为什么发火。

她只是无所适从,只是不知所措。

同时,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忧伤。

“我们...别管他,子易兄或许只是想到了不开心的事,想看看他的诗吧。”

陈湛勉强挤出笑容,其实他对周元的话是有点感触的,只是很模糊,也并不太懂。

他只是想把气氛缓解一下,拿起了那张写着大字的纸。

他正要念,但看了一眼,却又愣住了。

刘哲不耐烦道:“磨蹭什么呢!要念就念,不念撕了它便是!”

陈湛深深吸了口气,攥紧了拳头,沉声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说完之后,他如释重负,将白纸小心翼翼收了起来。

陈湛心中震动,他似乎有些明白周元为什么发火了。

而在场众人,品味着这朴实易懂的文字,都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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