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思月霍言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畅读佳作》,由网络作家“晴天看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穿越重生《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夏思月霍言,故事精彩剧情为:阿言,我来了,我来带你回家了。”千言万语,化作这一句。王潇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漂亮女人,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女人是谁?方脸男一句话介绍了夏思月的身份:“王团,这是霍言同志的妻子,叫夏思月。”轰!这番话宛如一道炸雷在王一国父女俩耳边响起。两人顿时被炸得手脚发颤,全身血液急速逆流而行。......
《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畅读佳作》精彩片段
“潇潇,我承认霍言有潜力,也有责任,但他现在躺在床上没醒,你一个未婚女,守在这里,像什么话!”
“他救了你,就等于救了我全家,我以身相许怎么了?”
王一国气的倒仰,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胡闹,他是一个活死人,你想都别想!”
王一国出任务时,伤了根本,只有王潇一个女儿。
从小把她当眼珠子来疼,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
王潇也争气,学习成绩好,高中毕业后,又凭自己的能力考进文工团,成了团里的台柱子。
大家都以为她会找个家庭背景跟她差不多的。
但她偏偏不按常理出牌,看上了从乡下来的泥腿子——霍言。
王潇对待感情,不像其她女生那样害羞含蓄。
喜欢一个人,就要告诉他。
她跑去跟霍言表达心意,惨遭拒绝。
越是这样,越想得到。
王潇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机的霍言,胸口闷闷的:“我相信他会醒。”
王一国怕自己气出病来,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压下去:“潇潇,别拿自己的后半生做赌注,我们赌不起。”
夏思月听到两人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家阿言行情真好!
都躺在床上不能动了,还有女人想嫁给他。
方脸男尴尬地挠了挠头。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夏思月听不下去了,她提着箱子走进病房,慢慢来到霍言面前。
看到他的鼻子插着呼吸管,整个人看上去消瘦了不少。
她握着霍言的手,一滴滴泪水落到他手背上:“阿言,我来了,我来带你回家了。”
千言万语,化作这一句。
王潇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漂亮女人,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女人是谁?
方脸男一句话介绍了夏思月的身份:“王团,这是霍言同志的妻子,叫夏思月。”
轰!
这番话宛如一道炸雷在王一国父女俩耳边响起。
两人顿时被炸得手脚发颤,全身血液急速逆流而行。
霍言结婚了?
她刚刚听到了多少?
王潇反应过来后,睁大了双眸,泪花像水晶般凝结着。
“不,我不相信,肯定是假的。”
王一国也觉得这话的可信度不高,他是霍言的领导。
霍言打结婚报告,必须经过他的手。
他并没有看到霍言的结婚申请报告。
“姑娘,霍言还是单身。”
夏思月拿出结婚证明给他看:“我们在村里打了结婚证明。
结婚报告,他打算回部队再申请,只是世事无常,还没申请,就出了这样的事。”
王一国的表情一言难尽。
刚刚还担心闺女嫁给一个活死人。
转眼又来了个大反转。
王潇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不信,没有结婚证,婚姻是不受法律保护。”
夏思月冷着脸,义正辞严道:“在我们乡下,只要摆了酒,就是两口子。
再说,受不受法律保护,不是你说了算。只要我婆婆,我男人,霍家的每一个人承认就行了。”
说完,不再去看王潇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转身问方脸男:“你知道主治医生是哪个吗?”
霍老二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即赔笑:“媳妇,我说错了,是我爱吃,不是你。”
郭菲儿哼了一声,将钱藏好,脑海里划过各种罐头:“我明天还要买水果罐头。”
霍老二从兜里拿出一张肉票给她:“那五块钱全买了,就当庆祝分家。”
……
乡下没有通电,一到天黑,大家便早早躺在床上。
夏思月白天睡得足,这会怎么也睡不着。
她慢慢移动身体朝霍言靠拢。
一股体香钻进霍言的鼻子,他浑身一僵。
这个妖精!
夏思月感觉到霍言的异样,眼底划过一抹狡黠。
她钻进霍言怀里,懒散地揉了揉眼睛,掀起纤长的睫毛:“白天做噩梦,不敢睡。”
嗓音软软糯糯,滑过心头,就像棉花一样,让霍言的心也跟着软了:“别怕,我搂着你睡。”
霍言搂住夏思月纤细的腰肢,感受到柔软的触感,身上的温度蹭的一下往上升。
霍言在心里默默念经,夏思月却又开始作乱了,她把玩着男人圆润的耳垂。
霍言血液一下冲到头顶,身体窜起更加燥热难耐的欲念。
黑暗中,夏思月在他耳边轻轻说:“我们洞房吧。”
霍言只感觉一股热流传遍浑身,心底也开始渴望起来。
他眼底一片赤红,灼热的大掌掀开她薄薄的衣衫,大掌碰触到女孩白皙娇嫩的肌肤。
很快,霍言的动作骤然停下来:“你感冒,等好了再说。”
说完,提着煤油灯匆匆冲冷水澡去了。
夏思月:“……”
还真只是蹭蹭啊!
翌日早上。
夏思月醒来的时候,大家都上工去了。
休息了一晚,夏思月的身体恢复到了最好的状态。
她的脸蛋覆上一层红,眼睛水灵灵的,织着两根麻花辫,青春又靓丽。
又是勾人心魂的一天。
霍晓兰从灶房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夏思月,魂都差点被她勾走了:“三嫂,你咋这么好看!”
她文化低,学到的成语有限,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三嫂的美。
“我要是有三嫂一半好看就好了。”
夏思月捏了捏霍晓兰的脸,瘦瘦的,没有一点肉感,皮肤偏油,脸颊跟额头都长了痘痘。
但五官不错,只要去掉痘痘,再吃胖一点,就是大美女一枚。
前世,这个小姑子处处维护她,这一世,她也会护着她。
“我那里有一瓶祛痘面膜,晚点找出来给你。”
空间里有各种各样的面膜,包装也比较复古,又没有生产日期,一点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大黄还告诉她,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里面的东西永远不会过期。
霍晓兰呆呆看着夏思月,以前三嫂对她一点也不亲近,昨天开始,三嫂处处对她散发着善意。
她好喜欢,好喜欢这样的三嫂。
“面膜?那是什么东西?”原谅她见识少,这玩意还是第一次听说。
“祛痘的。”大黄说,空间出精品,效果应该不会差。
最让霍晓兰烦恼的,就是脸上的痘痘。
此刻听到夏思月这么一说,心脏瞬间蹦了一下。
“三嫂,这……这个很贵吧?”
“不贵,我妈给我寄来的,我脸上不长痘,那个东西对我没用。”夏思月面不改色地说道。
霍晓兰差点跪下道谢。
她就知道三嫂是人美心善的小仙女!
屯子里那些说三嫂不好的,肯定是嫉妒他三哥娶了个小仙女回来!
……
分家了,都是各吃各的。
霍言做好早餐才去上工的。
他特意给夏思月煮了两个鸡蛋。
霍言常年在外面,不知道他二嫂的吃货属性,但霍晓兰知道,她怕郭菲儿偷吃,一直守在灶房旁。
霍晓兰看到夏思月洗漱完了,立刻拿出两个鸡蛋给她,又端出一碗玉米饼放在灶台上。
“三嫂,这是三哥给你留的,你慢慢吃,我去上工了!”
玉米饼又干又硬,一口咬下去差点把牙给整嘣了。
霍言的厨艺,夏思月真不敢恭维!
她追上去,将玉米饼塞到霍晓兰手里:“给你吃。”
末了,还给她塞了一个鸡蛋。
霍晓兰一脸错愕:“三嫂不吃吗?”
夏思月说谎不眨眼:“我还不饿。”
回到家,夏思月关上门,一个闪身去了空间。
“汪汪汪~~”主人,你来带大黄的吗?
夏思月揉了揉肚子:“晚点再说,我先吃两个面包。”
“汪汪汪~~”主人,空间里的东西都受你控制,你一个意念,东西就会到你手上。
夏思月眼睛一亮,这个好啊!不用爬楼去找。
一个意念,两个吐司面包瞬间出现在她手里。
夏思月轻轻一咬,酥软爽口、蓬松细腻,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填饱肚子,她一个闪身出了空间。
昨天分家,三房没分到多少干柴,夏思月见天气不错,打算去山里捡干柴。
出门前,她装了一壶灵泉水。
这个点,大家都去上工了,所以路上没碰到什么人。
进了山,见周围没有人,夏思月一个意念,大黄出现在她面前。
“汪汪汪~~”主人,主人,大黄终于出来了。
夏思月摸了摸它的狗毛:“以后跟在我身边。”
“汪汪汪~~”谢谢主人,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
夏思月淡淡一笑。
她好么!
前世她作天作地,差点害了霍言。
这世,她为复仇而活,为保护挚爱的人而奋斗。
夏思月将捡好的干柴放到一堆。
她捡的很认真,大黄叼着一只白兔飞奔而来:“汪汪汪~~”
主人,主人,大黄抓的!
白兔被大黄咬了一个口子,血淋淋的。
夏思月取下白兔,从空间拿出一个鸡腿塞到大黄嘴里:“赏给你。”
主人对它真好!
大黄激动地想汪,又怕嘴里的鸡腿掉到地上,干脆先吃完。
“汪汪汪~~”主人好,主人是大黄的宝,
夏思月噗嗤笑了:“你去玩,我再捡会。不过,不能进深山。”
“汪汪汪~~”大黄听主人的,不进深山。
夏思月捡累了,找了块石头坐下,拿出军用壶扭开盖子,喝了一口水。
灵泉水入肚,身上的疲惫顿时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一道救命声并伴随着狗叫声从远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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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霍言的胸口像炸出无数烟花一样,似乎要勾勒出五彩斑斓的花卷。
身上的高温让他难以承受。
就在夏思月吻的很忘我时,霍言刷的一下睁开眼睛。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眨了眨眼睛,媳妇?
霍言想伸手搂住夏思月,但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的他,四肢无力,软绵绵的,连抬手都困难。
夏思月觉察到不对劲,抬眸一看,刚好跟霍言来了个四目相对。
“我就知道你会醒的。”夏思月喜极而泣,随即又想到什么,跑出病房,一路高喊:“医生,医生……”
她一口气跑到范医生办公室:“范医生,我丈夫醒了。”
范医生正在看霍言的病历单,听到这话,猛地站起身,朝病房走去。
回到病房,霍言的眼睛是紧闭的,呼吸微弱,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
夏思月愣住:“刚才明明是醒着的,怎么会这样?”
范医生又例行检查一次,检查结果跟之前并没有多大变化。
“姑娘,我知道你盼着他醒,说实话,我跟你一样,也盼着他醒,但这次,你或许是看错了。”
夏思月不相信这一切只是镜花水月:“没有,我没看错,他刚刚真的醒了。”
检查数据摆在这里,范医生也不跟她争辩,甚至还好脾气顺着她:“好,好,你没有看错。这样吧,病人下次醒来,你马上告诉我。”
他纵容的口气让夏思月差点裂开。
仿佛雨盈之于她不过是一个爱闹别扭的小孩。
夏思月想争辩,最后还是放弃了。
“范医生,我先观察几天,如果还是没有好转,我就带他回老家。”
主动权在夏思月手里,范医生没一点意见:“行——”
……
西北的晚上很冷。
刺骨的寒风打在脸上如同针扎一般。
枯黄的树叶随着萧萧的寒风,纷纷投身于大地的怀抱。
夏思月找护士要了一张移动陪护床跟一套被子。
她刚铺好被子,方脸男就来了:“弟妹,组织给阿言请了看护,你晚上不用守在这里,我带你去招待所。”
夏思月想亲自照顾霍言,不想假手她人:“你跟领导说一声,我照顾阿言就可以了,不需要看护。”
方脸男把她的话记在心里,将提来的东西放在桌上:“这是战友送给阿言的,之前忘记拿出来了。”
四五个袋子,都装的满满的。
夏思月一脸感激的神色:“帮我谢谢他们。”
方脸男瞥了夏思月一眼:“都是战友,说这些,太见外了。大家五湖四海齐聚在一起也是缘分。
再说,阿言平时也没少帮他们。”
方脸男还要回组织,将东西放下,聊两句就走了。
夏思月关上门,掂了掂床上的被子。
七八斤的样子。
天气这么冷,被子有点薄。
她从空间里拿出两床十四斤的新疆棉。
她一床,霍言一床。
其实她更想跟霍言共用一床被子,但又怕压到他。
躺在床上,夏思月想着之前跟霍言四目相对的画面,心里有了盼头。
……
次日早上。
夏思月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穿上衣服将厚实的被子收入空间才开门。
站在门口的是范医生。
他是来查房的。
“给病人量一下体温。”
夏思月从抽屉里拿出体温表放在霍言腋下。
等了大约差不多十分钟的样子,她拿出体温表一看:“三十七度。”
范医生将体温记下:“体温、呼吸心跳都正常。”
“谢谢范医生。”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等范医生离开后,夏思月从箱子里拿出洗漱用具。
随即又在霍言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先去洗漱,马上回来。”
夏思月洗漱完,从空间里拿出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
空间里有电,又有微波炉,只要热一下就可以开吃。
她轻轻咬了一口,油水汪汪、香而不腻、口感柔软。
她边吃边炫耀:“包子真好吃!可惜,你吃不到!”
昏迷不醒的霍言睫毛动了动。
不过,她没看到。
夏思月吃完包子,又从空间里倒了一杯灵泉水。
她喝一口,对准霍言的嘴巴,喂了进去。
今天喝进去的占多数。
这是个好现象。
夏思月喂完灵泉水,又将病房的卫生打扫干净。
做完这一切,正打算坐下来,跟霍言说说话。
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说你是霍言的妻子?有证据吗?”
王婷婷惨白着一张脸,楚楚可怜地看着王潇:“我们村的人可以作证。”
王潇看着王婷婷欲泣泫然的模样,心里很反感,她冷着脸说道:“霍言是结婚了,但他的妻子不是你。”
王婷婷意外得到霍言的地址,立刻以母亲身体不舒服为由,请了半个月的假。
她坐了三天三夜的硬座来到西北,想趁夏思月不在,跟霍言扯上关系。
然而,刚到门口,就听到有人说霍言出任务受了重伤,在医院生死未卜。
王婷婷听到这个消息时,有过犹豫,但最后还是想赌一把。
万一醒了,她就能跟心上人在一起了。
刚好有车要去市区,她搭了顺风车。
有人问她跟霍言的关系。
她没有明说,但言语中总是透着一点暧昧。
车上的人没有多问,只是意味深长的扫了下她。
起初,王婷婷不知道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直到夏思月出现在她面前,才知道自己是个笑话。
夏思月穿着新款皮鞋,一步一步走近王婷婷,白皙的脸带着讽刺之意:“我怎么不知道,我男人的妻子换人了?”
王婷婷脑海一片空白,瞳孔急骤收缩,十分紧张的吞咽着口水:“你,你怎么在这里?”
夏思月面无表情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早知道夏思月也在,她就不来了,王婷婷此刻很后悔自己的行为。
“我,我听霍言同志的战友说,他出任务受了伤……”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思月无情打断:“我男人受伤,关你什么事?我男人跟你很熟吗?”
夏思月的强势吓得王婷婷下意识往后退,她眼神闪躲,吞吞吐吐说道:“怎……么说,也是一个屯的,我关心一下怎么了?”
大黄人性化地点了点头。
夏思月转身看着窗户口。
钉上的旧衣服掉了小一块。
露出拳头大的缺口。
她躲到死角,从空间拿出一根绣花针,慢慢走过去。
外面的人紧紧贴着窗户的木圆柱子。
“咦,人呢?怎么不见了?”
声音小的,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到。
一道黑影突然笼罩过来。
对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夏思月便拿出绣花针,狠狠刺过去。
她的速度又快又狠。
“啊——” 一道惨叫在暴雨中响起,外面的人捂住受伤的脸落荒而逃。
夏思月让大黄去逮人。
大黄嗖的一下追上那人,四肢一跃,将人扑倒。
“汪汪~~”
偷窥贼,哪里跑!
大黄前肢按住那人的手臂,不让他动弹,牙齿抵住他的额头。
狗眼露着凶光,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啊啊啊……”二流子吓得魂都没了,下腹一股热流流出来,带着浓浓的骚味。
大黄嫌弃地看着二流子。
就这点胆,也敢偷窥主人!
夏思月撑住雨伞,穿着中筒胶鞋,一步一步走过来。
手电筒的光照在那人脸上,见是二流子,她眉头微微一皱,眼底有冷意划过:“你想死?”
二流子被大黄吓得半死,看到夏思月,又怕她用电棒击他,眼睛一闭,吓晕过去。
夏思月蹲下身,给二流子扇了好几个耳光。
直到二流子的脸肿起来,她才停下:“大黄,你把他拖到山里去,别进深山。”
这种人,就应该给他点教训。
大黄最喜欢主人给它任务了。
它欢快地摇了摇尾巴,前爪抓起二流子的衣领,拖着他往山里走。
大黄的力气很大,拖一个年成人,轻而易举。
大黄把二流子拖到外围,又将他的衣服脱掉。
看了一下,不是很满意。
又开始用爪子刨土。
差不多能埋下一个人。
它才将二流子放入坑里。
脖子以下,全在坑里。
做完这一切,大黄四肢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夏思月看着爪子沾满泥的大黄,指着院子外面:“那里有水,去洗干净。”
回到屋里,夏思月把窗户上的破衣服全扯掉,又从空间里找出一块灰布,用图钉钉上。
她钉的很密。
一点风也吹不进来。
做完这一切,才上床。
刚躺下,敲门声就响起。
她下床去开门,霍晓兰抱着胳膊站在门口:“三嫂,我跟你睡,行吗?”
霍家房屋年久失修,房顶漏雨。
除了三房,其它几间房子都湿了。
夏思月知道霍晓兰的被子都湿了:“进来。”
霍晓兰激动地搓了搓手。
两人睡一边。
夏思月睡里面,霍晓兰睡外面。
闻着夏思月身上的清香,霍晓兰躺下去不到一分钟就睡了。
夏思月盯着房梁,以为自己会失眠,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
下了一晚上的暴雨,终于云开见日了。
清风吹动着院子外面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夏思月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
“到底是谁,把二流子整成那样?也太厉害了吧?”
“整天不做正经事,跟镇上的混混不好学,总有一天会出事的。”
“听说他被人从坑里拉出来的时候,嘴里一直说着,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七八个妇女在霍家院子外面讨论二流子。
夏思月听到她们的议论,下床打开门,去找大黄。
“二流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汪汪~~”
主人,大黄挖了坑,把坏人埋了一半。
只要没闹出人命,夏思月随便大黄怎么闹:“二流子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汪汪~~”
主人,你放心,二流子不会死。
它知道这是个和平时代,不能乱杀人。
夏思月这下放心了。
霍晓兰洗漱完出来,看到夏思月醒了,把二流子的惨事告诉她。
末了后,还激动说道:“好想认识为民除害的大英雄。”
夏思月嘴角止不住一抽,为民?这是不是有点严重?
分享完,霍晓兰一蹦一跳去了主屋,抓了五个玉米饼子跑出来,分给夏思月两个:“三嫂,我去上工了。”
夏思月不想吃玉米饼子,她抓住霍晓兰的手,将饼子塞给她:“你吃,我有。”
霍晓兰没有多想,她边吃边走。
院子外面的人还在讨论二流子。
刘寡妇扛着锄头经过霍家,听到大家都在骂二流子,忍不住辨了一句:“二流子,没你们说的那么坏。”
郭菲儿冷笑一声:“整天不上工,游手好闲,这还算不坏,怎样才算坏?他要是不坏,能被人弄成那样?”
有人附和着点头:“二流子的坏,是公认的,你帮他说话,是不是拿了他的好处?”
见大家用愤怒的眼神看着自己,刘寡妇哪敢继续逗留,她扛起锄头就走。
屯子里的接生婆盯着她的屁股,看了许久,突然来了一句:“刘寡妇的男人还没洞房就死了,按理说,她还是黄花大闺女的,我看她一点也不像。”
屯子里的孩子,基本是接生婆接的生。
她看人是一看一个准。
这话一出,大家又开始八卦起来。
“啥?难道她偷偷找了个男人?”
“她是自立门户,就算找了个男人,也不犯法!”
“问题就出在这里,找到男人,大大方方结婚就行了,为啥要偷偷摸摸的,难道她找的男人,是有家庭的!”
爱八卦的,都是结了婚有家庭的,这句话瞬间让大家警惕起来。
“不,不能吧!这可是搞破鞋,抓到要送农场的。”
“读书人经常说,家花没有野花香,还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要死啊!上工都已经够累了,还要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男人。”
郭菲儿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听到大家的话,哪还坐得住。
她偷偷退出八卦的人群,抱着慢慢,一鼓作气冲到霍老二做工的地方:“老二,过来,我有事找你。”
霍老二放下锄头走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郭菲儿:“咋了?给我送好吃的来了?”
郭菲儿给他踢了一脚:“吃,吃,只知道吃,我问你,你跟刘寡妇熟不熟?
霍老二歪头看着郭菲儿,虚心问道:“是住茅草屋的那个刘寡妇吗?”
郭菲儿没好气地看着他:“不然呢?”
霍老二摇头:“不熟,不过……”
霍老二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一下,郭菲儿一颗心提的老高:“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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