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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复仇:这世她要狗男女付出代价短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大皇子要去哪里,需要奴婢带路吗?”
见周烁一直在四处张望,重华殿内的小宫女不禁上前问道。
“我……我就四处走走,你们不必跟着。”周烁眼睛滴溜溜地转。
小宫女应道:“是,那大皇子自己小心着些。只是公主近日玉体不适,您别往庆云斋去,小心别过了病气。”
周烁点点头,摆出一副皇子的架势,屏退了这些偷偷关注着他的人。
不让他去庆云斋,他偏要去!
一定是娘亲病得厉害了,否则,怎么会连接近庆云斋都不行?
如此想着,他在重华殿里四处瞎转悠,终于逮着一个机会逃离了众人的目光,奔向了庆云斋。
巧的是,庆云斋的院中恰好没有洒扫的宫人,周烁竟是轻而易举地就进到了屋里。
一进去,只见长孙月筝苍白着脸躺在床上,旁边也只有兰香在伺候着。
周烁见过兰香,知道这个宫女可以信任,当下便高呼了一声“娘亲”,飞扑向了床畔。
长孙月筝骤然听闻儿子的声音,先是一喜,可很快就反应过来这里是庆云斋,而周烁显然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儿!
她心头突突地跳,猛然从床上坐起,只觉得心慌得厉害。
“烁儿……你……你怎么来了?”
她说着,立刻探着脑袋往外头看去。
即便她想过一千次一万次要和自己的儿子正大光明地生活在一起,可她也清楚,这是皇宫里头最大的禁忌!
假如太后知道了此事,只怕她的下场,就唯有一个“死”字。
兰香见状,会意道:“公主放心,眼下院中没有人在。方才奴婢准备去把药倒了,就提前支开了他们。”
长孙月筝这才长长地缓了一口气,但还是担惊受怕着。
她一把扶住周烁,飞快问道:“你怎么来了?谁带你来的?”
周烁原以为娘亲看见自己会很开心,可看她这样惊慌的模样,自己也懵了。
“章嬷嬷带我来向皇祖母请安,我……我听他们说,娘亲病得快死了!我……我害怕!”
他说着,奶乎乎的脸上就落下了两行泪,也不说清到底是因为害怕还是担心。
长孙月筝心疼,但更怕被人瞧见,只能狠着心没有抱他,反而把他推向外头。
“娘没事,这病不要紧,只是看着凶险罢了。你快快回去,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你来了娘亲这里。”
“可是他们都说……”
“他们都是胡说的!”长孙月筝急切地打断他的话,“娘若真是病重,父皇一定会带你来见娘,不是吗?烁儿乖,你快回皇祖母那里,万万不能被人发现……”
“皇后娘娘驾到!”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竟然就传来了小太监的通传声。
长孙月筝骇了一跳,只觉得自己心脏都快砰砰砰地跳出来了!
她一手抓着周烁的胳膊,想要找个最近的地方把他藏起来。可卧室之中,又有哪里能藏人?
何况周烁才五岁,即便藏了他,也不能保证他不出声。
周烁也傻了,边哭边唤了一声:“娘……”
“不许叫我娘!”长孙月筝连忙压低了声音斥了一句,反手把他推开了两步。
这时间,姜晚琬就走进来了。
“皇……皇后娘娘怎么来了?”长孙月筝掩不住惊恐的神色,强作镇定。“我……我身上病着,未能向娘娘行礼,还请娘娘不要怪罪。”
姜晚琬看她一眼,又看了看正在抽泣的周烁,觉得还真是意外之喜。
她让章嬷嬷带周烁来重华殿,自然想过周烁可能会想办法来见长孙月筝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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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片刻,她看向袁天风:“你说,事情是董爱卿说的这样吗?”
袁天风抬头,与董茂群对视了一眼,看出了他眼里的那一丝请求。
定了定神,他道:“启禀太后,董大人所言并无不是。水雷屯此卦凶险万分,就像是生命的孕育,要经历千难万险。”
见太后有些失望,他又道:“不过,屯卦,代表万物始生,只要能度过新生命最脆弱的时期,来日必能茁壮成长。虽大凶,亦暗藏盎然生机。”
太后心生希望,忙问:“那依爱卿所见,又该如何化解?”
袁天风道:“该如何化解,董大人已经给太后答案了。微臣与他见解一致,要化解眼下的危机,确实取消册封,最为稳妥。”
“你也这么看?”太后骤然失落。
袁天风赶忙笑道:“太后放心,取消册封也只是暂时的,公主命势虽弱,但能够一直养在太后身边,有太后的恩慈照拂,来日必能逆天改命。”
这话说的就比董茂群说的要顺耳多了。
太后沉吟片刻,转头问周文雍的意见:“依皇帝看,此事如何?”
无论事情全貌如何,这样的结局都是他乐意看到的。
周文雍忙道:“儿臣以为,如今还是要让月筝的病快些好起来才是最要紧的。母后爱惜月筝,这样的心意,无论她得不得到正式的册封,都不会更改。”
太后颔首:“的确如此。那就这样办吧,先让她转危为安,哀家才放心。”
袁天风应道:“是,皇上与太后请放心,微臣会和董大人再为月筝公主摆上化煞的阵法。想来公主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很快痊愈。”
今日长孙月筝的卦相确实是水雷屯,但化解之法……袁天风已经收到了贵人给他写的密信,所以该怎么做,他心中有数。
而看来,董茂群与长孙月筝之间,也有一些不可告人的来往。
为官数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很清楚。
如今正巧这么做亦契合那位贵人想要的结果,他便也卖同僚一个人情吧。
……
此间事了,周文雍便也找了个合理的借口,说要去庆云斋探望长孙月筝。
虽说男女有别,但在太后心中,亦一直以为他们二人是兄妹之情。何况现在月筝病重,周文雍要去瞧瞧她也是常事。
待辞别太后,周文雍踏入庆云斋,看见虚弱而苍白的长孙月筝时,着实觉得自己的心口仿佛被重锤捶了一下。
不过短短几日,她就瘦了许多,整个人如同一张白纸一般,似乎轻轻一碰就要碎了。
她闭着眼睛在昏睡中,完全没有听见外头乌泱泱地通传声。
周文雍心疼不已,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了兰香在里头伺候。
见其他人都走了,兰香连忙对着他跪了下来哭求:“求皇上快想想办法吧!若是再这么下去,公主真的是要一病不起啊!”
周文雍两三步走到床畔坐下,将长孙月筝温柔地揽在自己怀中。
长孙月筝似有感应,缓缓地睁开了她的双眼。
“六郎……”虚弱的声音,暗含着无尽的委屈。
自她生病之日起,她就没有见过周文雍了。
往日二人密会,自会有小太监来悄悄接了她去那隐秘处。但平日里,周文雍是不会正大光明地来庆云斋的。
而她生病后身子虚弱,又时时有太医在这儿照料,便更是不可能离开庆云斋去私会了。
几日不见的心酸委屈和思念,叫长孙月筝瞬间泪眼婆娑。
待姜晚琬收到消息赶至常平殿时,里头已经是乌泱泱乱成了一团。
吕云纱被捆了绳子扔在院中,嘴里虽然塞了布条,却还在呜呜咽咽地申诉着什么。
长孙月筝在偏殿,听说太医正在为她医治脸上的伤。
其他秀女都是一脸惊恐地围在一旁,显然这些闺秀们很少能见到今日这样的场景。
姜晚琬略扫视了众人一圈,瞥向地上的吕云纱,问道:“是谁绑了她?”
常平殿内管事的万嬷嬷上前回道:“启禀娘娘,是老奴先命人将她捆起来的。方才……她嘴里头一直不干不净,老奴也是无奈之下才这样做了。”
万嬷嬷心里也在打鼓,她实在是没想到,这群秀女还没到殿选那一日,就已经闹出了这么多风波来,还伤着了这宫里最尊贵的公主。
若是上头的主子要怪罪下来,只怕她这个掌事嬷嬷也不能独善其身。
好在,姜晚琬只是略一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就走入了偏殿。
长孙月筝此时已经上了药,正捂着伤口上的纱布,眼泪簌簌而落。
见皇后来了,众人纷纷行礼。
姜晚琬抬了抬手,只是问太医道:“月筝公主伤势如何?”
太医恭敬道:“公主的下颌被扎伤了,好在力道轻,伤口不深。眼下微臣已经为公主上了药,止了血。只不过……公主肌肤娇嫩,怕是要留下疤痕了。”
长孙月筝听了这话,哭得更凶。
姜晚琬有些鄙夷,不过是伤在了下颌一处不太明显的地方,她倒是哭得比死了老子娘还伤心。
这般梨花带雨的本事,她果真学不来。
但面上她未表露,只是柔声安慰她道:“公主快别哭了,若是再哭伤了眼睛,太后定会心疼。”
长孙月筝抬眼看她,水汪汪的眼睛里还含着热泪。
“还请皇后娘娘为我做主……我原是心怀歉意想来看看吕秀女,谁知……谁知……”她说着,又哭得说不上话来了。
姜晚琬深深看了她一眼,转头吩咐:“把吕云纱提来。”
宫人立刻应声去了,不多会儿,吕云纱便被人押了进来。
姜晚琬示意他们取走她口中的布条,就听她立刻喊叫了起来:“不是臣女!皇后娘娘明鉴,不是臣女伤了她!是她!是她自己伤了自己!”
“你……”长孙月筝闻言,抬起纤纤玉指指着她,委屈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兰香见状,连忙跪倒在地,可一想起昨日自己才挨了巴掌,张了张嘴没敢辩驳。
姜晚琬看了她们主仆一眼,转而对吕云纱道:“你说是公主自己伤了自己,你可有证据?可有旁人作证?”
吕云纱只觉得冤屈,此时也顾不得身上挨了板子的疼痛了,对着姜晚琬便磕起头来。
“娘娘明鉴!臣女在屋内养伤,当时只有公主和她的宫女在。可……可她的宫女,又怎么会说实话呢?臣女真的冤枉!”
姜晚琬轻轻颔首,其实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吕云纱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清楚,但长孙月筝的心机手段她前世却是见识过的。
想来,今日长孙月筝领了周文雍的赏赐,定要出一口昨日的怨气。所以,事实如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不过……她不能就这样惩治了长孙月筝。
一来,她犯不上来当这个恶人。
二来,长孙月筝的恶,该有更凄凉的下场,才抵得过她前世十三年的屈辱!
姜晚琬定了定神,仍是问了一句跪在地上的兰香:“公主究竟是如何受的伤?”
兰香额头贴在地上,颤着声音道:“是……是吕秀女心生怨恨,忽然疯了一样拔下发簪对着公主刺了过来!”
“你胡说!”吕云纱气得浑身发抖,“你个贱婢!你胡说你冤枉我!明明是你们主仆二人沆瀣一气!我……我撕z烂你的嘴!”
她说着就想要上前撕打,可奈何身上有伤,挣扎了两下反而自己摔倒在地。
长孙月筝作出一副被吓着了的模样,担惊受怕地看向姜晚琬。
“皇后娘娘,您看她,形同疯妇!请娘娘为我做主,将这等不知轻重的秀女,发回原籍!”
原来是昨日没有顺了她的意把吕云纱发回原籍,今日才特意为此而来。
姜晚琬心下已经完全了然,但面上却也带上了一些为难之色。
“若真是她刺伤了公主,本宫定然要重罚!发回原籍,都算是轻饶了她。可是……”她顿了顿,蹙起秀眉。
“如今她和公主各执一词,本宫没有查清之前,若是妄下定论,只怕惹人议论后宫不公。”
长孙月筝垂眸低叹:“皇后娘娘向来公允,何况这吕秀女的父亲是功臣,我……我知道娘娘难下决断。”
她这话,反倒是把姜晚琬架在了火上烤。
若是姜晚琬不惩治吕云纱,那便是因为她的父亲有功,而刻意纵容。
还真是一箭双雕。
姜晚琬心里冷笑了下,却早已想好了对策。
“公主说的是,吕云纱的父亲既是功臣,本宫便不能没有证据便下决断。”
长孙月筝一愣,没想到她会坦然承认。
“本宫掌管后宫之事不足一年,经验有缺,骤然遇到这种事,实在棘手。不过……”姜晚琬说着话锋一转,悠悠看着长孙月筝。
“不过太后掌管后宫多年,本宫也多亏她事事提点,才能好生打理这宫中琐事。依本宫看,此事,还是要麻烦太后出面,才能妥善解决了。”
她当时让周文雍给长孙月筝送去赏赐,原本只是想着是让后宫中人对此有所疑虑罢了。
可没想到,长孙月筝竟然会如此沉不住气,今日又来找吕云纱的麻烦!
如果太后不知道她与周文雍之间的奸z情,那她也该给太后送份礼了。
好歹也让太后她老人家瞧瞧,一直养在她身边的公主是个怎样“知书识礼”的人。
果然,长孙月筝听了她这话,泪眼朦胧的脸色立刻僵了一僵。
她印象中的姜晚琬不是从不示弱的吗?怎么会在这件事上主动去麻烦太后!
不可,此事绝不能再闹到太后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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