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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被强迫对待,这叫不近女色?短篇小说阅读

巫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新婚夜被强迫对待,这叫不近女色?》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谢临珩虞听晚,讲述了​就像是不曾存在过一般,被轻飘飘揭过,永久搁置下来。一晃,就快三年。有时候虞听晚偶尔也在想:若是没有那场宫变,若是她的父皇还在,若是一切还如当初,那么现在……已经到了婚嫁年龄的她,或许已经在父母的祝福下,嫁给她父皇精心挑选的驸马了。可惜,现在的她和母妃,只是他人笼中的禁徒。......

主角:谢临珩虞听晚   更新:2024-04-27 22: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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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临珩虞听晚的现代都市小说《新婚夜被强迫对待,这叫不近女色?短篇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巫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新婚夜被强迫对待,这叫不近女色?》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谢临珩虞听晚,讲述了​就像是不曾存在过一般,被轻飘飘揭过,永久搁置下来。一晃,就快三年。有时候虞听晚偶尔也在想:若是没有那场宫变,若是她的父皇还在,若是一切还如当初,那么现在……已经到了婚嫁年龄的她,或许已经在父母的祝福下,嫁给她父皇精心挑选的驸马了。可惜,现在的她和母妃,只是他人笼中的禁徒。......

《新婚夜被强迫对待,这叫不近女色?短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过了几秒,虞听晚正准备去暖阁。

还未动身,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清脆柔婉的女子嗓音。

“见过太子殿下。”

虞听晚转头,往声源处看去。

不远处树影婆娑下,楚时鸢正对着谢临珩行礼。

谢临珩脚步未停,只淡淡“嗯”了一声。

在他走远后,楚时鸢悄悄扭头往太子离去的方向看了眼,随即快速起身,对着虞听晚挥了挥手,便朝着她一路小跑过来。

“呜呜呜我终于进来了。”刚来到跟前,楚时鸢就拽着虞听晚的袖子,可怜巴巴地对着她哭诉:

“这都好几个月了,我天天想着来宫里找你,却日日进不来,都快担心死我了。”

昔日前朝未灭时,楚时鸢是虞听晚的伴读,两人年岁相仿,性情相投,渐渐的,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蜜友。

后来一朝宫变,虞听晚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

除了同样被困在宫里的母妃,便只剩下曾经的好友楚时鸢。

过去那四个月,太子离宫远赴柘城,宫中基本是由皇后掌管,楚时鸢想频繁进出皇宫自是不易。

虞听晚将楚时鸢被冻红的指尖捂在自己手心,一边带着她去暖阁,一边温声问:

“那你今日进宫,是皇兄许可的?”

楚时鸢头摇的像拨浪鼓。

“就太子殿下那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我是嫌命短,往他眼前凑?”

且不说胆子没这么肥。

就算真有这个狗胆,她也没机会见太子殿下呀。

楚时鸢将自己的手指从虞听晚掌心抽出来。

再用稍微热点的手心贴着她,不想她着凉。

做完,才接着说:“我今天本来也是打着碰一碰的运气在宫门口转悠,谁知道刚下马车,就见到了沈知樾沈大人。”

“他问完我进宫干什么后,非常好说话,直接就带着我进来了。”

虞听晚弯了弯眉眼。

暖阁门口的侍女在她们走近后,立刻打开门。

虞听晚带着她进去,坐在暖炉旁。

这次不用吩咐,岁欢就主动去倒热茶。

虞听晚将茶水递给楚时鸢,整个人靠在软枕上,眉眼渐渐慵懒下来。

指尖轻抵下颌,闲聊般问:

“你和沈大人,近来交情还不错?”

楚时鸢指尖贴着杯壁,去暖手指。

她翘了翘嘴角,“也不算有太多交情。”

“这不前段时间,太子殿下去柘城了么,朝中大部分事情都是由沈大人代管,期间有几次,他去楚家找我父亲谈事,偶然见过两面。”

“一来二去之下,也算熟悉了。”

说起沈知樾,就不得不提他那堪称传奇的身世。

沈知樾出身将士之家,父亲曾是当今陛下谢绥的左膀右臂。

在沈知樾很小的时候,沈父为救谢绥意外身亡,沈母和沈父鹣鲽情深,在沈父故去后,身体一日比一日差。

不久也撒手人寰。

只剩下年幼的沈知樾无人照料。

谢绥感念心腹救命之恩,就将沈知樾收为义子,悉心照顾长大。

由此也和谢临珩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手足。

谢临珩身居高位,掌控着无数人的生死,真正能与他推心置腹、让他敞开心扉共处的朋友,少之又少。

而沈知樾,便是一个。

“对了。”回过神,楚时鸢看向虞听晚,“我这好几个月没来,你在宫里还好吗?皇后那边……可有再故意生事?”

“没有。”虞听晚:“皇后忙着张罗陛下那边,加上我一贯不怎么出门,她想找茬也没机会。”

当然,就算皇后生是非,她也能应付得来。

虞听晚主要担心的,是泠妃那边。

见好友面带忧愁,楚时鸢放下茶杯,挤到她旁边,像曾经伴读时那样,挽着她手臂,歪着头问:

“有烦心事?跟我说说。”

虞听晚:“昨日我问了一遍陛下,他还是不同意让母妃出来,也不肯让我去见她。”

“我在想,既然太子殿下回来了,可否借太子殿下的势,去见母妃。”

太子殿下?

楚时鸢心里直打鼓,“能成吗?”

“太子殿下和陛下毕竟是亲父子,陛下又在病中,他会违背陛下旨意帮忙吗?”

这也正是虞听晚拿不准的地方。

但是……

她垂下眼,眸底一片晦涩。

“不管结果如何,总要试试。”

“这大半年来,陛下的病情总是不见好转,若是等他同意让我见母妃,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再加上,皇后一直对母妃嫉恨在心,我担心母妃的安危。”

楚时鸢轻叹。

人之常情,她能够理解虞听晚的担忧。

见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她宽慰道:

“外界都说,太子殿下性情宽和,是位难得的仁君,你好好同他说说,看在名义兄妹的情分上,应该问题不大。”

其实最后一句,楚时鸢说的时候自己心中都发虚。

在她看来,太子殿下和自家好友的这点伪兄妹情谊,和人家正儿八经的父子情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但她好不容易进宫一趟,不想惹好友心堵,再加上目前确实没有其他办法,

不管太子这条路能不能行通,就现在来看,这是唯一的法子。

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

临走前,楚时鸢突然想到另一件事。

“对了,听晚。”

“这都快三年了,你和我表哥的婚约,是不是真没戏了呀?”

婚约。

这句话一落地,暖阁中霎时静了几秒。

虞听晚的父亲建成帝虽然不是一个明智果决的好君主,但他却是个当之无愧的好丈夫和好父亲。

在建成帝在位的那些年里,东陵皇室后宫形同虚设,不管朝中大臣如何劝谏,他从始到终都未曾幸过除了虞听晚母亲之外的任何一个女子。

那个时候的东陵皇室,偌大的后宫,只有一位皇后,没有任何妃嫔。

哪怕到了后来,虞听晚的母亲只生下虞听晚这一个孩子,没有皇子继承大统,他都不曾有过再立妃嫔的打算。

只是说,等唯一的女儿长大后,若是她有心皇位,就把东陵国交给女儿和未来的驸马。

若是虞听晚只想做个闲散安逸的公主,他就从宗族中过继一个德才兼备的孩子,做未来储君。

为了自己的女儿将来有个好归宿、一生顺遂无虞,建成帝在很早的时候,就开始为唯一的孩子物色驸马的人选。

选来选去,他选中了当时太傅的嫡子宋今砚。

宋氏乃名门望族,在当时的东陵国有着极高的声望和地位,再加上宋今砚此人品行极佳,为人中龙凤。

和皇室公主联姻,称得上天作姻缘。

那个时候,建成帝连指婚的圣旨都颁布了,只等虞听晚到了适合婚嫁的年龄,就让她和宋今砚成婚。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一朝宫变。

打乱了所有的一切。

新朝成立,建成帝故去,当初的婚约,就像是不曾存在过一般,被轻飘飘揭过,永久搁置下来。

一晃,就快三年。

有时候虞听晚偶尔也在想:

若是没有那场宫变,若是她的父皇还在,若是一切还如当初,那么现在……

已经到了婚嫁年龄的她,或许已经在父母的祝福下,嫁给她父皇精心挑选的驸马了。

可惜,现在的她和母妃,只是他人笼中的禁徒。


若是手中鎏金镶玉发簪没断,就连虞听晚都会觉得,那一幕只是混乱中的臆想,实际上根本没有发生。

直到第三天——

艳阳高照下,一大群侍从各自端着瑶盘,一长溜涌进了阳淮殿。

为首的太监,谄媚地对着虞听晚介绍:

“宁舒公主,这些是太子殿下让奴才们送来的,希望能合公主心意。”

说着,他打了个手势。

后面排成一竖排的侍从,自动上前,在虞听晚面前站成了一长排,以便她能清楚看到每一件饰品。

上面各种饰品都有。

发簪、耳饰、项链手链、甚至就连腰间的环佩都有,各种款式,各种精雕细琢的设计,一应俱全。

一眼扫过,虞听晚正要开口。

外面突然传来“太子殿下到”的声音。

殿内负责送饰品的太监和侍从纷纷跪地请安。

谢临珩踏进正殿。

扫过跪了一片的众人,淡声吩咐:

“东西放下,出去。”

“是。”

十几个瑶盘依次放在了虞听晚面前的紫檀木桌上,众人随之躬身告退。

除了若锦和岁欢。

知道了事实,若锦和岁欢不放心再让太子和自家主子单独相处。

见太子殿下没另说让她们也出去,二人降低存在感,无声站在了一旁。

谢临珩没管她们。

随手将就近盛放发簪的两个瑶盘,往虞听晚面前推了推。

他神色依旧,语气也和从前一样,好像不曾有过前天傍晚的事。

“来,看看,这些图案和样式,喜欢吗?”

谢临珩选的这些发簪,猛地一看,和宋今砚那天送的那个都很相似。

只是在细看后,会发现,这些发簪,每个都是极其相似,但每一个,都没做到一模一样。

有的是颜色上有些微的差异。

有的是桃花的形状有些不同。

有的是宝石的样式不一样。

主打一个,完美做到了那天虞听晚口中说的‘喜欢那支发簪的样式和图案’,但又都和宋今砚的那个不一样。

“喜欢吗?”他又问。

虞听晚面上波澜不惊,像从前那样,唇角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喜欢,谢谢皇兄。”

“不用客气。”谢临珩抬眸看向她,温声说:“以后再有什么喜欢的,直接告诉皇兄,不管是什么,皇兄都能给你找来。”

虞听晚乖顺点头,“皇妹记住了。”

谢临珩没有多留,“东宫还有公务要处理,皇兄先走了。”

虞听晚起身送他到门口。

直到他身影在阳淮殿消失,虞听晚唇角的那点弧度才降下。



深夜。

东宫庭院。

谢临珩孤身一人倚靠在观赏湖旁的长廊漆柱上,目光落在月色映照下泛着嶙峋冷光的湖面,一双黑眸冷沉沉的。

片刻后,他闭了闭眼。

对隐于暗处的暗卫说:

“程武,去拿瓶酒。”

不远处的夜色中,一抹身影快速一闪。

很快,又重新回来。

青白色的玉瓷酒瓶递到了谢临珩面前。

男人接过,仰头灌下一口。

脑海中,沈知樾说的那几句话再次浮现。

【你真当三年前建成帝赐婚时,只是看重宋家的家世吗?】

【如果没有那场宫变,你信不信,宁舒和宋今砚,早就成婚了。】

庭院中安静到极致。

只剩下观赏湖中,锦鲤偶尔游动的细微水声。

谢临珩垂下眼皮。

一大口酒再次入喉。

【按我说啊,既然宁舒有喜欢的人,你倒不如痛痛快快地放她出宫,成全他们。这样她还能记你两分恩情。】

成全?

男人哂笑。

宋今砚连护她周全都做不到,他凭什么将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姑娘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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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底染上惑色,没接。

“这是?”

“皇兄送你的生辰礼物。”说着,他往前递了递,“拿着。”

虞听晚迟迟未动。

生辰礼物……送她发簪?

他是不知道这东西的意义吗?

发簪,发妻。

这是送给心仪之人或者妻子的定情之物。

怎么能用来送妹妹?

似是猜到了她在顾虑什么。

谢临珩指尖摩挲了下簪身,解释道:

“早上见过泠妃娘娘,才知道今日是皇妹的生辰。”

“时间紧迫,皇兄没有来得及准备其他的生辰礼,就用这只青玉发簪凑个数吧。”

“仅仅代表皇兄的一点心意,希望宁舒不会嫌弃。”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

又有意无意地提到了泠妃,虞听晚没法再拒绝。

只能收下。

她正要伸手去接。

指尖还没碰到簪子,另一只手腕冷不丁的被人毫无预兆地往前一拽。

虞听晚瞳仁微缩。

在撞进谢临珩怀里的最后一刹,及时稳住了身形。

但尽管如此。

两人间的距离已是近得过分。

甚至到了,只需一抬头,两人呼吸间的霜色雾气都能纠缠在一起的程度。

虞听晚浑身僵硬。

呼吸死死屏住。

而谢临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动作从容地将那只发簪插在了她发间。

做完,他主动后退一步。

拉开了距离。

仿佛方才那一举动,只是因她接得太慢,才临时改了主意,将发簪亲自替她戴上。

“时间不早了,孤先回去了。”

虞听晚缓了缓呼吸。

在那道身影远去之后,她带着岁欢回了阳淮殿。

梳妆镜前,虞听晚对着镜子打量着谢临珩送的这支簪子。

很快,她将簪子抽出。

放在了最不常用的那个装匣中。

很明显,以后都不打算戴。

岁欢端来温水,浸湿一条帕子,递给虞听晚。

看着被自家公主放在最里侧装匣中的青玉发簪,随口说:

“太子殿下送的生辰礼,还真是别出心裁。”

“只是这发簪注定是没有机会戴出去的。”

她们公主未来只会戴驸马送的发簪。

哪能天天戴皇兄送的簪子。

虞听晚未做评价。

用帕子在手面上敷了敷,便递给了岁欢,走去了里侧的寝殿。

***

翌日。

中宫。

皇后斜靠在宝座扶手上。

手撑着额角,眼眸微闭着。

问身旁的贴身侍女秋华:

“昨日,宁舒是不是去霁芳宫了?”

秋华颔首:“是的娘娘,听说是太子殿下亲自求的陛下,巧的是,昨日正好也是宁舒公主的生辰。”

听到“生辰”这两个字,皇后缓缓睁开了眼。

瞳仁深处,冰寒一闪而过。

她看向秋华,语气很冷。

“你觉得,就以太子的心性,让宁舒在生辰当天去见泠妃,会是单纯的巧合吗?”

这话秋华可不敢回。

皇后冷哼一声。

面色很难看。

“本宫只有两个孩子,这一儿一女,本宫看得比谁都重。”

“但是太子自幼就不与本宫亲近,这些年,无论本宫做什么,都弥补不了儿时的亏欠。”

“反而随着太子渐渐长大,对本宫这个亲生母亲一日比一日疏远。”

“现在——”她脸上难掩阴郁,“他倒是和泠妃母女越发亲近!”

“娘娘别动怒。”秋华上前轻声劝:“说到底,您才是太子殿下的亲生母亲,母子间不管有多深的嫌隙,终究都是母子亲近,外人是比不了的。”

皇后眯起眼,话中别有深意:

“若单单是一个泠妃,本宫倒不至于如此忌惮。”

“可这里面,还有一个宁舒!”

就算冠着兄妹的名分又怎么样?

归根究底,他们终究不是兄妹。

连半点的血缘关系都没有。

再加上宁舒的容貌,又是一顶一的。

谁能保证,在长时间的相处后,太子不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秋华有些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了。

只是那个猜测,太过于惊骇。

“娘娘,您的意思是……”

“本宫的夫君一头栽在了泠妃这个贱人身上至今仍不回头,本宫绝不允许,唯一的儿子,也被那个贱人的女儿迷了心智!”

秋华:“那娘娘是想……”

皇后:“既然宁舒公主的婚事,本宫做不了主,那就给太子选太子妃。”

虽说太子殿下确实到了择选太子妃的年纪,但太子和宁舒……秋华仍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娘娘,太子殿下和宁舒公主好歹担着一个兄妹的名义,昨日之事,或许只是太子殿下碍于这点情面才出手相助——”

未必就是,那种最不可能的猜测。

皇后冷道:“你真以为,我们的太子殿下,是乐于助人的性子吗?”

“他若是不想帮,那宁舒去求他十次他也不会管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闲事。”

“他若是想帮,哪怕宁舒不主动找他,他也会诱着宁舒对他开口。”

“本宫的儿子,娶谁都行,绝对不能是泠妃的女儿!”

“就算他真有那个心思,也必须趁早给他掐灭!”

说罢,皇后起身,吩咐秋华。

“去挑一批贵女的画像,送去东宫。”

***

两天后。

承华殿。

随侍端着一碗汤药进来。

陛下的贴身太监正要伸手去接,伺候陛下服药。

谢临珩先一步出了声。

“给我吧。”

贴身太监当即应声,退到一旁候着。

随侍将汤药递过去。

谢临珩接过碗,试了下温度,才将汤药喂给谢绥。

谢绥喝了几口,便摆手。

“宫中近来有没有出什么事?”

谢临珩将汤药递给一旁的侍从,回道:“没有,一切如常。”

谢绥点了点头。

连续半年缠绵病榻,让他的脸色比平常人要苍白很多。

也比半年前看起来年老了好几岁。

“宁舒……”

龙榻上的天子似乎想说什么。

但刚开了个头,便止住了音。

顿了顿,他招呼侍从。

“去阳淮殿,把宁舒公主叫来。”

谢临珩就坐在床边,静静听着谢绥的吩咐,并未表态。

在侍从离开后,谢绥看向自己这个手段、魄力早已远远超过自己的儿子,声音疲怠:

“父皇一病,宫中大大小小的事,都堆压在了东宫。”

“父皇现在的身体护住宁舒已是有心无力,你母后一直不喜宁舒,身为兄长,太子你要多用心护着点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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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樾离开的时候,心情别提有多复杂。

刚出东宫大殿,就迎面撞上了拿着密信过来的墨九。

墨九见他跟丢了魂一样,嘴角抽了抽。

问:“沈大人今天这么快就走?”

“不留下再喝杯茶?”

沈知樾连话都懒得说了。

直接挥手摆了摆。

还喝什么茶,他现在跟喝了二斤酒一样。

看着他好似背后有狗追似的快步离开,墨九一脸问号地摸了摸头。

最后他收回视线,瞅了眼手中的密信,将这个插曲跳过,进了大殿去找自家主子。

“殿下,柘城那边的信。”

谢临珩接过,展开看了两眼。

未做答复。

须臾,他目光落在奏折上,问:

“今天清月又闹了吗?”

墨九:“好像没有。”

谢临珩:“宁舒那边呢?”

墨九揣摩着殿下这是想问什么。

顿了顿,才保守地说:

“宁舒公主一直在阳淮宫,未曾出来。”

说完,他想到什么,又加了句:

“昨日太医说,宁舒公主是轻度扭伤,没什么大碍,搭配上伤药,休养三四天就能痊愈。”

墨九心里惴惴的,最后话一句刚说完,

就见他们太子殿下批下最后一份奏折起身往外走。

那封密信则被扔在了一旁,无人问津。

“去阳淮宫,看看宁舒。”

墨九慢了两拍才反应过来。

立刻转身跟上去,“是。”



中宫正殿,一身宫装的侍女神色凝重,听完侍卫所言,立即转身进殿,将昨日荷花池旁发生的事告诉了皇后。

宝座之上,一身雍容华贵的皇后娘娘听完侍女口中的话,当即将茶盏“砰”一声摔在了桌上。

“放肆!”

所有宫人悉数跪下,一声不敢吭。

皇后眉目染怒:“一个区区前朝遗留的公主,也配和我女儿争锋?”

“秋华!你亲自去阳淮殿!”

“将宁舒公主请来问安。”



虞听晚本就不爱出门,这下一受伤,更是从早到晚坐在殿中懒得动弹。

岁欢为了让她心情愉悦些,一大早就去了梅园,精心去挑开得最好的梅花。

阳淮宫中,岁欢捧着一大束花枝,从外面小跑着进来。

“公主。”

她将手中的梅花枝递过去。

献宝似的,两眼亮晶晶地问:

“您看今天的梅花怎么样?”

虞听晚接过来,“含苞待放,极好。”她接着夸赞:“我们岁欢的眼光是越来越好了。”

岁欢是前朝建成帝给虞听晚挑选的贴身侍女,跟在虞听晚身边已经很久。

两人的关系似主仆,更似年龄相仿的朋友。

平时虞听晚待岁欢亲近,岁欢在她面前也不像其他侍女那般拘束,性子大大咧咧的,除了精心侍奉虞听晚,便是整日变着法的弄些新奇东西哄她高兴。

正如同现在,听到自家公主的夸赞,岁欢眼中璀璨灼亮,嘴角上翘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那当然啦,整天跟着公主殿下,耳濡目染,能不好么。”

年岁较长的若锦姑姑拿着花瓶和修剪花枝的剪刀过来,佯怒地斜了岁欢一眼。

“你啊!整天没大没小的,给你三分颜色,你都能开染房了。”

“还不快来,和公主一起把花枝修剪了,插在瓶子中。”

若锦年长,资历又深,平时操持着阳淮宫大大小小的事,再加上她是虞听晚母妃那边调来的人,

岁欢等一众侍女,都把她当成长辈。

虞听晚接过剪刀,将花枝上残枝剪掉。

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听着耳边若锦和岁欢的相互打趣。

阳淮殿中素来清净。

唯一的热闹,大多便是这种时候了。

只是今日这种融洽和谐的笑语盈声,并未维持太久,就被外面突兀响起的一声“太子殿下到”打断。

听着这道传唤声,殿中一时安静下来。

虞听晚手中动作顿住。

若锦和岁欢不约而同地往窗外看去。

两人眼中是同样的疑惑。

“太子殿下怎么来了?”

虞听晚放下剪了一半的花枝,起身往外走。

岁欢连忙过来扶住她。

刚来到屏风外,就见谢临珩从殿外进来。

“皇兄怎么来了?”尾音落下,虞听晚吩咐岁欢上茶。

两人在紫檀桌旁落坐,谢临珩目光落在她脚踝上,“伤好些了吗?”

虞听晚点头,“好多了。”

“有按时涂药吗?”他又问。

虞听晚再次点头。

兄妹俩平日中并不算多亲近,来往也不密切,

这么一时之间,虞听晚还真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

一问一答说完这几句后,殿中明显有些寂静。

就在虞听晚揣测谢临珩特意来阳淮殿的意图时,冷不防间,听到他说:

“昨日之事,是我对清月疏于管教,我代她向你道歉。”

虞听晚眼睫微垂,“皇兄客气了。”

就在这时,皇后的心腹秋华来到阳淮殿,对太子行过礼后,她看向谢临珩身侧的虞听晚:

“宁舒公主,皇后娘娘多日未曾见您,特让奴前来请公主去中宫一叙。”

虞听晚眉梢微蹙。

还未开口,就听到身旁的谢临珩先一步回绝:

“去告诉母后,宁舒公主脚伤未愈,需静养,不宜多动。”

秋华有些为难。

尤其太子殿下此时过于袒护的口吻。

但不管她多为难,谢临珩已经发话,她只能照做。

秋华离开后,谢临珩也很快起身,临走前,他看向虞听晚,交代道:

“以后母后若是再让你去中宫,直接找理由推辞了就行。”

虞听晚讶异他会这么说。

要知道,他和皇后才是亲母子。

“宁舒。”

虞听晚下意识抬头,“嗯?”

谢临珩已经来到她对面。

他摸了摸她脑袋,对上她视线,音质微冽。

不知是在说今日之事,还是在暗示别的。

“在这宫中,从前是父皇掌权,现在是我。”

“不想做的事情,不用强迫自己去做,今后再遇到方才那种情况,直接回绝便是。”

“或者,”他放下手,“让人直接去东宫找我。”

这是第二次,他这么直白地告诉她,在现在的皇宫中——

她能依附的,只有他。

能护住她的,也只有他。

“好好休息,明天皇兄再来看你。”

说完,谢临珩带着墨九离开了阳淮殿。

虞听晚站在原地。

看着殿外那抹清贵的身影渐渐远去。

清凌水眸不着痕迹地凝起。

一个念头,隐隐在心底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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