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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阅读妃谋:从秀女到宠妃

梁夜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陈文心康熙是穿越重生《妃谋:从秀女到宠妃》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梁夜白”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不敢了,臣妾原是无知。”她再抬起头来,面色苍白,额上已经磕破了皮,一丝血迹透了出来。真是我见犹怜啊。陈文心抬头看了一眼皇上的神色,他脸上却没有怜惜的样子。“罢了,小李子,先送定常在回宫。”皇上似乎有些不忍,又有些不耐烦,大手一挥。......

主角:陈文心康熙   更新:2024-08-20 19: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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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文心康熙的现代都市小说《短篇小说阅读妃谋:从秀女到宠妃》,由网络作家“梁夜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文心康熙是穿越重生《妃谋:从秀女到宠妃》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梁夜白”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不敢了,臣妾原是无知。”她再抬起头来,面色苍白,额上已经磕破了皮,一丝血迹透了出来。真是我见犹怜啊。陈文心抬头看了一眼皇上的神色,他脸上却没有怜惜的样子。“罢了,小李子,先送定常在回宫。”皇上似乎有些不忍,又有些不耐烦,大手一挥。......

《短篇小说阅读妃谋:从秀女到宠妃》精彩片段


而定氏这边,只是自己一个人重复辩解着那几句话,没有一个嫔妃替她求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陈文心看定氏这般模样,就知道她平时得罪了多少人。

正当这里局势胶着的时候,只听得外头太监尖利的嗓音,高声通报道:

“皇上驾到!”

这通报的声音从漱芳斋大门外开始,随着宫殿一道道门进来,每一道门都有太监接过继续高声通报,声音听着如浪潮般。

一浪接一浪。

皇上去她那儿的时候,怎么不这样通报呢?

总是悄无声地出现吓她一大跳。

她一直以为这是皇上的恶趣味,今儿听了这一道又一道的通传声,才知道并非如此。

皇上该不会只在她那没人通传吧?

她忽然觉得,以后有必要让小桌子小椅子两人,什么都不干。

一个站在她西配殿门口,一个站在永和宫正殿到西边的影壁处。只要看见皇上来了,让他们俩也像这样波浪似得接连通报。

虽然这浪只有两波。

陈文心放下叉西瓜的小银耙,抹了抹嘴角,准备接驾。

皇上走进来时,众人已经依次在座位边儿上蹲好,齐声道:

“给皇上请安。”

“免礼。”

皇上朝着上首的座位坐定,众人这才起身,也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陈文心原本目光低垂,余光瞧见皇上似乎在看她,趁众人不注意,对着皇上顽皮地一眨眼。

皇上见她淘气,嘴角不由地溢出了一丝微笑。

他担心陈文心第一次见这么多宫妃,会错了规矩被罚,或者说话不妨头被人下套。

又怕她性情自由散漫惯了,在这拘束一天无趣,所以特意来看看。

看来,她是玩得挺开心的。

所有人都归了位,除了原本就跪着的定氏。

只不过在皇上进来的时候转向门口的方向,现在又转了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指着定氏问佟贵妃。

没等佟贵妃回答,定氏抢先喊冤。她的声音又娇弱,又充满无限的悲情:

“皇上,臣妾真的不是有意冒犯贵妃娘娘的,臣妾无知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佟贵妃要杀了她呢。

陈文心自顾自饮了一口茶,觉得定氏这演技真是夸张。

见定氏梨花带雨,一脸委屈,佟贵妃恨恨地咬牙。

她一边暗骂着小狐媚子,一边组织语言对皇上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是如此。”皇上听完只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句。

佟贵妃的脸色暗淡了下去。

倘若皇上对此不施惩戒,那她日后在宫里,还有什么权威可言。

“今儿是贵妃的好日子,定常在冒犯佟贵妃,以下犯上。着禁足三个月,扣两个月月银。”

皇上没有降低她的位分,佟贵妃不免有些失望。但这样的惩罚已经不算轻了,她面上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些。

“你也实在是不懂事,这是什么日子,惠妃和德嫔她们,也没有你穿的这样鲜艳!”皇上斥责地上的定氏,皱着眉的模样十分严肃。

定氏被这么一训斥,哭得更加汹涌,对着皇上连连叩头:“臣妾下次不敢了,臣妾原是无知。”

她再抬起头来,面色苍白,额上已经磕破了皮,一丝血迹透了出来。

真是我见犹怜啊。

陈文心抬头看了一眼皇上的神色,他脸上却没有怜惜的样子。

“罢了,小李子,先送定常在回宫。”

皇上似乎有些不忍,又有些不耐烦,大手一挥。


陈希亥是太和殿的二等侍卫,这是个品级虚高的四品闲职,到了位置就坐下喝茶。

隔半个时辰带队巡逻一次,然后继续喝茶。

每日卯时入宫,申时回家。

家就在京城的大帽儿胡同里,来回路上倒不费事。只是进了宫还有一道道门要走,一处处人事要问候。

所以他总是日头没升起就起床,晚上披星戴月地往家里赶。

便是这样兢兢业业,一个月的俸禄也不多,还大半打点了宫里的人事。

比如说,给他顶头的一等侍卫阿布达送礼,那是太和宫守卫的总领。

他不得不谦卑着做人,他是个汉人,本来就低那些满人一等。

仗着父亲的运气,得了二等侍卫的职,他从前心里不屑,后来才知自己不知天高地厚。

只看那些三等四等侍卫,被高等级的满人纨绔子弟怎样捉弄,便可想象外头的汉人平民过的什么日子。

他好歹是个二等侍卫,旁人对他不算客气,但也不敢欺负。

自从送了自己唯一的女儿陈文心进宫后,一切悄悄发生了变化。

那一天早上,陈希亥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阿布达就走到了他的座位边儿上。

太和宫一共有十五个二等侍卫,一等侍卫只有阿布达一个。

他的座位在二等侍卫中是排在末等的,靠在门口。一般有什么事儿就打发他去做,谁叫他是汉人呢。

阿布达在侍卫所自己有单独的屋子休息,一般是不会到他们这里来的。

就是来,也和那些宽宽绰绰坐在里头的二等侍卫们说话,哪里会走到他这里来。

“陈希亥,听说你家里送进去一个姑娘啊?”

阿布达对汉人侍卫喜欢连名带姓地叫,反正他们的姓一般也就一个字。

他在内宫里当差的兄弟告诉他,今年新进的几个秀女里,有个答应陈氏生的那叫一个俊。

用汉人的话说,那叫花容月貌。

阿布达打听完才知道,这个陈答应,就是他手底下二等侍卫陈希亥的女儿。

他从前没有多注意陈希亥,虽然他常常给自己送银子。

这宫里给他送银子的二等侍卫三等侍卫,乃至四等侍卫蓝翎侍卫,多了去了。

这回仔细看了他,才发现是个白净的秀气脸,怪不得能生出一个美貌的女儿,还送进了宫。

于是他破天荒地和陈希亥搭起了话。

陈希亥连忙给他让座,又洗了一个干净的茶杯给倒了茶。

“是啊。我那闺女是储秀宫的答应。”

“听说你闺女模样生得好得不得了?”阿布达好奇地问。

旁边围坐的几个二等侍卫闻言,也凑上来听热闹。

陈希亥白净的面皮有些发红。

阿布达亲自问了,他也不敢说谎。嚅嚅嗫嗫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巴掌大的小像。

这是陈文心进宫前,陈希亥特意请了一位街头作画的落魄书生来画的。画上的陈文心端坐在树下,微微一笑。

那书生画了像,死活不肯收钱。陈希亥一开始还过意不去,那书生又道是,此生能一见小姐这等国色天香,便是死而无悔了。

陈希亥见他言语轻薄,提起扫帚就把人打了出去。

这幅小像他却一直留着,他和夫人想闺女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众人都凑头上来看,那是一张白底的小像,倒有点像西洋画,画的是彩色的一个绝色美人。

她端坐在李子树下,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当真是一笑倾城。

陈希亥原本担心这群大老爷们嘴巴不干净,没想到众人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些俗气但不粗鲁的话来夸赞陈文心:

“美人!真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姑娘都美!”

“汉人的姑娘就是漂亮!”

也不知道是碍于她是皇上的嫔妃所以尊重,还是画上女子的气质,令人不忍亵渎。

陈希亥有些不好意思,仿佛被夸的不是他的闺女,而是他自己一样。

从那以后,他觉得众人对他的态度都客气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直到今儿一大早,他正准备出门去宫里,皇上的圣旨就传到大帽儿胡同。

皇上升他为一等侍卫,还赏了他们家五十两金子。

他父亲是随太宗进紫禁城的不假,可是当今万岁爷,已经是第三代了,怎么会记得这个?

唯一的解释是,皇上看重陈文心,所以对她的母家施恩。

他知道自己闺女已经被封为常在,颇得皇上的宠爱。没想到这宠爱,竟然如此深厚。

一等侍卫,那可是正三品的官职。他从此再也不用看阿布达脸色,也再也不用怕太和殿的侍卫,还有谁敢欺辱他了。

他还可以把自己的两个大儿子带进宫当差,让他们有个正经的官职,哪怕是四等侍卫也好。

两个小儿子也能有余钱送去读书,将来若能考上科举,陈家就能光宗耀祖了……

陈希亥抱着他的一等侍卫服制,乐呵呵得像个傻子。

这日,他先去了乾清宫外。本打算太监通传了之后,他在外头对着皇上正殿磕个头就走。

--皇上是不会亲自见一个一等侍卫的。

没想到,是大内总管李德全亲自见了他,叫他进去当着皇上的面磕头。

皇上竟然要见他?

他受宠若惊,跟在李德全身后由他引着进了乾清宫。

青年皇帝十分勤政,正坐在书案后头批折子。见他来了便道赐座,和气地和他拉了几句家常。

陈希亥一五一十地把家底都兜出来了,连大儿子八岁了还会尿床皇上都知道了。

皇上看着这个穿绣豹补子的新晋一等侍卫,不由得有些好笑。

他终于知道,陈文心这么单纯直率的心思是从哪里来了。

皇上见他已近中年,但仍有几分白净秀气,看着倒不像是侍卫,像是他朝中的汉人学士。

便以诗书相问,陈希亥也算对答如流。

皇上心中暗自计较,想着把他弄去当文官,会不会更好。

陈希亥出了乾清宫,这才到他平素当差的地方。

太和殿的侍卫所。

看到陈希亥戴了新的蓝宝石顶戴,官服的补子也换了绣豹,侍卫所里一帮闲坐的二等侍卫都拥上来,纷纷给他见礼请安。

这些,都是从前和他身份一样,却看不上他的人。如今也露着笑脸低着头,在他面前请安。

陈希亥不是个记仇的人,他客气地请大家起来,看见阿布达从屋里快步迎了出来。

“陈兄,我就知道,你可不是一般人啊!”

其实大家都知道,不一般的是陈希亥的闺女陈常在,可不是他自己。

能生个好闺女,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分。他们这些人里家家都有闺女,可谁家闺女有陈家的俊?

要是不出意外,陈希亥这位置,还得往上升。

阿布达改了称呼,陈希亥也按着他一样改过来。

“多谢阿布达兄夸奖。”

他看着两人同样的顶戴,衣裳上同样的补子,腰杆子终于硬气了起来。

小说《妃谋:从秀女到宠妃》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四阿哥惊讶地抬头看着皇上,小嘴张着,一脸不可思议。

皇阿玛最疼爱的是二哥,因为二哥是先皇后留下的嫡子。

这是四阿哥偷听到奴才们说的,他相信这话是真的。因为佟额娘也更偏爱二哥,对他却是淡淡的。

二哥明明已经搬到了阿哥所,佟额娘还要隔三差五派人去送东西。

他就在承乾宫里,佟额娘也不经常见他。

他刚刚听说自己还有一个亲生的额娘时,高兴坏了。

原来佟额娘不是他真的额娘,所以不疼他。

他要去找他亲生的额娘,亲生的额娘一定疼他。

只是年幼的他每次偷偷跑去永和宫,都只会被赶出去。

为了避嫌,德嫔甚至不会派人送他回承乾宫,就让他自己在宫里跑。

有时候跑累了,他就在树底下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有时已经被宫人抱到了他的床上,也有的时候,好像连宫人都忘了他的存在。

没有人来抱他,他就在树下从天亮待到天黑。

那种被全世界遗忘和抛弃的滋味,在他幼小的心中埋下了刺。

可是今天,皇阿玛宣召了他,还要给他开笔,让他在乾清宫习字。

他眼中的皇阿玛,一直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他敬畏皇阿玛,也濡慕皇阿玛。

那个天天做皇帝的人,今天真正要做他的阿玛了。

皇上放下折子,走到陈文心和四阿哥的两张书案中间,示意他们把文房四宝摆放好。

陈文心明明已经摆好了。

可皇上既然这样说了,那肯定是没摆好。

她看不出自己哪里摆放错了,只好转头去看四阿哥。四阿哥盯着自己案上,那套和陈文心一模一样的文房四宝,也是一脸茫然。

两人大眼瞪小眼。

“嗯?”

皇上见二人都不动,发出了一声催促似的声音。

二人移开目光,摆弄起了文房四宝。

说是文房四宝,其实不止笔墨纸砚四样东西。还有一个青花小翁形状的笔洗,里头装着清水。

外有两方长形的镇纸,一方山形的笔架。

陈文心没有写过毛笔字,四阿哥也是刚刚开笔,他们都按照直觉摆放东西。

陈文心自觉应该比四阿哥强一些。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笔洗搁到左边来。宣纸一次只铺一张就成了,怎么一摞都放在面前?”

皇上先看了陈文心的书案,用折扇敲敲她的后脑勺。

陈文心吐吐舌头,看向四阿哥那边。

四阿哥把整摞纸放在书案远远的一角,自己面前只放了一张。

皇上走到他身后,看了他的摆放,没有说什么,又走回了两人之间的位置。

“先开笔,把兼毫在笔洗里泡泡软。”

陈文心二人依言做好,皇上又道:“字要写正,人就首先要坐正。”

她忙抬头挺胸,四阿哥在椅子上挪挪屁股,使劲把自己的小身子摆正。

接着是教他们握笔的姿势。

拇指和食指捏笔,中指要往内钩,无名指和小指又要往外推。

陈文心的右手像被煮熟的鸡爪一样,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偷偷看一眼四阿哥,他的小手捏得似模似样。因为过于认真,额上已经沁出了汗水。

皇上的折扇在她脑后又轻轻一敲,没有说什么话。

她只好收回视线,认真地注意自己的握笔姿势。

皇上从来不用折扇的,今儿这扇子就是特意拿来当教鞭的吧?


“臣妾和章常在是一样的位分,想着和她商量一下怎么住。谁知道章常在讽刺臣妾不得宠,还骂臣妾是小南蛮子,又动起手来……”

小南蛮子,这是满人初入关时,对汉人后代的称呼。

后来的历代皇帝开始学习汉人文化,不再一味排斥汉人和汉文化。朝堂里的汉官也能顶上半边天了,这个词儿就很少听到了。

定常在把这个词儿说出来,还真是诛心啊。

诛的不仅是喜欢汉文化的皇上的心,更是陈文心这个根正苗红的汉人嫔妃的心。

一旦陈文心被她蒙蔽,以为章常在瞧不起汉人嫔妃,她就有了帮手。

陈文心这样的一个帮手,是能直接左右皇上意愿的帮手,一个顶两。

要不是他们来的路上,早就听李德全禀报得清清楚楚,恐怕真要被定常在骗过去。

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倒真像是被章常在打坏了。

章常在在一旁,听她这样颠倒是非黑白,也没有急于出声辩解。

她看见皇上皱着眉头,料想皇上是不愿意听这些一地鸡毛的事情。皇上是圣明君主,他会有决断的。

何况……

她看向一旁的陈文心,显然她并没有被定常在的话挑拨了去,那她就放心了。

皇上大手一挥,先斥责了定常在。

“商量?有什么可商量?章常在比你早入宫,早封为常在,你们一同在承乾宫里时,可曾商量过谁居高谁居低?前些时日刚被禁足,还不知收敛!”

在承乾宫里,佟贵妃不待见定常在。

有到她们两排次序的时候,自然是章常在在前,定常在在后。

就算佟贵妃对她们二人一碗水端平,这排序也是没错的。章佳氏再低微,那也是正儿八经的满人。

一个低微的满人和一个低微的汉人,自然是满人高贵些。

这就是宫中对妃嫔母家的判定标准。

陈文心就不一样了,她父亲是正三品一等侍卫,她的祖父又被皇上圣旨中称为“有从龙之功的功臣”。

虽然没有多大的实权,到底也有了些声名。

宠爱这东西是虚的,母家的地位却是实打实的。

定常在失神落魄地倒在地上,脑中回味着皇上的话。

原来在皇上眼中,自己低于章常在,是没什么可商量的事实。

章常在算个什么东西?她不就仗着一个满人的姓吗?

论模样,章常在的圆脸只能算是讨喜,谈不上美貌。而她是巴掌大的瓜子脸,纤细柔弱。

论家底,章佳氏一族普普通通,章常在的衣裳首饰都是宫里赐的。而她家中是皇商,能让她穿戴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

上回佟贵妃寿辰时,她穿的玫红色宫装,就是母家送来的衣料做的。

否则在宫里,染得这样鲜艳的衣裳也到不了她手上。

皇上又骂章常在:“你好歹也是朕的常在,怎么动起手来了?这般不稳重。”

皇上骂人的音量几乎是一样高的,陈文心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差别。

他骂定常在,是真的在敲打她轻狂。

他骂章常在,却是怪她没有沉住气,差点给定常在留了把柄。

章常在挨了骂,红红的眼圈里眼泪就掉下来了。

皇上最后判决道:“既然如此,正屋你们两都别住了。一个东边一个西边,自己收拾去吧。”

两边的宫人立马活动了起来,章常在的人去了东边,定常在的人去了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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