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够呛,时窈窈打道回府,小黄在前头开路,见她走的慢了,还要停下来朝着她汪汪叫。
还是个急性子。
终于到家,时窈窈一**躺在竹床上,感觉她的腿跟灌了铅似的,好酸。
下回她可不走那么远了。
等小腿的酸痛感褪去一点,时窈窈珍重的将她挖回来的辣椒苗种进了她的菜地里。
看着缀满了的小青辣椒,时窈窈没忍住,又咬了一口。
这回的劲比上次的还足,实在受不了,时窈窈伸出舌头,任由口水往下淌。
这让她想起大学时某次吃室友送的鱼尾,饶是现在她还记忆犹新,就是跟现在一样,毫无形象的淌了近一分钟的口水,才缓和。
嘶嘶好几声,时窈窈打水洗掉脸上的泪痕,外头传来动静,她探头望去。
顾文烽回来便看见她眼圈红红的模样,将猎物往地上一扔,他迅速朝着时窈窈奔去,“怎么又哭了?”
“是出了什么事?”
看他着急忙慌的赶过来,还伸手想捧她的脸,时窈窈连连后退,“我没事。”
“你手上有血。”
“你还嫌上了。”时窈窈满脸拒绝,顾文烽嘴上不在意,心里难免有些吃味。
“腥。”时窈窈鼻子皱起,嗒嗒嗒从菜地摘了个小青辣椒送到顾文烽嘴边,“我才从山里发现的辣椒苗,比干辣椒还辣。”
说着,她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这是被辣的。”
“真这么辣?”顾文烽满脸怀疑,然后将小青辣椒一口吞,他的脸从小麦色变成黑里透红,黑眸里也隐隐泛出水光。
时窈窈紧紧咬住下唇,肩膀一个劲的抖。
“我去收拾猎物。”说话间,还伴随着嘶哈声。
“哈哈哈哈哈。”
眼瞅着顾文烽落荒而逃,时窈窈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让你不信。”
“顾文烽,你还没说今儿猎到什么了?”时窈窈眼角氤出泪,直起腰后她取了簸箕也跟着去了小溪。
顾文烽已经解了辣,只眼睛红了一圈,正蹲在小溪那处理猎物。
时窈窈蹲在一旁,拿棍子戳了戳那一动不动的猎物,“这是什么?”
“獾子,有个十斤,晚上就吃烤獾子肉。”
“用我今儿弄回来的小青辣椒?”时窈窈满脸揶揄。
男人沉默不语,只埋头苦干,时窈窈心里暗骂了句装货,很快目光便落在了顾文烽身上。
他光着膀子,手拿锉刀,处理好的獾子她看着无从下手,可在顾文烽手里,却跟剁鸡一样简单。
十斤的獾子去掉内脏还有个七八斤,在他手下,皮肉肥油很快分离,再是四肢和肉。
动作行云流水,他置身于昏暗中,整个人却在发光。
时窈窈毫不遮掩的打量,抬眸时四目相对,似被烫到般,时窈窈清了清嗓子,“我去拿碗装肉。”
看着她逃似的背影,顾文烽没吭声,只肉片的越发卖力。
片完肉,他又将肥油给切成块,打算填饱肚子后将獾子油给炼了。
时窈窈拿碗递给了顾文烽,想着等会要吃烤肉,先弄了蘸料。
拿出徐巧云给他们装的干辣椒,拿的时候时窈窈惊奇发现里头竟然还夹杂着花椒粒、桂皮和八角。
她想着磨成粉加进干辣椒里,可看着简单,操作起来却难,弄的她都热了,时窈窈脱掉外裳,将顾文烽拉过来当壮丁。
“烽哥,帮我。”
“也就只有有事的时候才喊哥。”顾文烽接过任务,垂眸时瞥见那若隐若现的沟壑,只觉得喉间一紧,压下那股子情绪,他心里琢磨着那獾子油等会得寻时间早些炼了,不然后头怕是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