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当姐姐的?」
我的脸当时就红肿了起来,整个人被抽得摔倒在了地上,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白暮暮还在装腔作势:「我把姐姐的聊天记录打出来了。
「爸爸你看,她学坏了!」
她竟然真的把那一摞纸递到了爸爸手里!
我下意识就伸手去抢!
「给我!那是我的!」
然后我看到继母露出和白暮暮如出一辙的伪善担忧:「朝朝,朝朝你怎么吐了?天哪,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爸爸只看了一眼就勃然变色,一把将那叠纸砸在我脸上。
「我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女儿!」
爸爸盛怒之下给了我一耳光,我重重地被打倒在地上,两只耳朵都在嗡嗡作响,鲜血顺着鼻子往下流。
一张纸飘下来,我这才发现那上面根本不是我和付衍的聊天,而是一些极其露骨的下流对话,是她们编造说我不自爱的铁证!
上当了!
在盛怒的父亲身后,站着那对露出如出一辙的伪善微笑的毒蛇母女。
而那一天,付衍对我说:
「我们见面吧。」
白暮暮以我的身份欣然赴约。
而我,被关在家中二楼的房间里,被打得浑身都是伤,半边脸肿得老高。
她隔着门对我笑:
「你妈是个蠢货,你也是。
「你为什么还不死呀?这样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姐姐。」
就在这时,付衍收到了第二个快递。
就连我自己突然也变得有些好奇了起来。
是谁呢?
拉黑了付衍,却又以我的名义给他寄东西。
付衍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沉着脸打开快递,里面是厚厚的一叠聊天记录。
他看着看着,竟然连手都颤抖了起来。
我有些好奇,探头过去一看,简直叹为观止。
不知道是谁,把我的评论下的辱骂统统打印了下来,都说文字如刀,这些东西集中在一起的时候,冲击力何止加倍这么简单。
最上面写着:
「你就是这样恩将仇报的吗,EVAN?」
到了最后,是另一份泛黄的记录。
那赫然是当年我和付衍的聊天记录。
上面贴着一张粉色的便笺,我看见当年的自己充满爱意和期待地在上面写:
「明天就要和他见面了。
「我要穿那条粉色的裙子去见他!」
无数记忆涌入大脑,我看见那个稚嫩的少女仔细对着镜子打扮,她的眼中满是期望和喜悦,可紧接着,就是嫁祸,父亲的暴怒,以及毫无理由地关禁闭。
她几乎摔断腿也要从二楼跳下来,身上摔得肮脏又狼狈,可依旧高昂着头,满心欢喜地朝着约定的地方奔去。
全然不管周围的人怎样看她。
我疯狂地对她尖叫:不要去!求求你不要去了!
去看见的只有他和别人在一起。
他口口声声说爱你,却认错了人。
爱自己一点吧,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然后我看见付衍的脸,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我看见他起身去了书房,搬出来了一个小箱子,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得旧物。
照片是他和白暮暮的合影。
可是白暮暮的身上,赫然穿着的是一条白裙子。
看着他暴怒的样子,我简直忍不住要捂着嘴笑出来。
天哪,究竟是哪位好汉在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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