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云劲松不是云夫人,他不相信这是云婠婠不小心听见的。
谁会光明正大的在外边谈论这种事情,还那么巧被云婠婠听到。
云夫人听出云劲松语气的怀疑,一皱眉,“怎么?难道你认为婠婠在说谎?”
“当然没有,我这也是为了婠婠好,今天她在宴会上大出风头,已经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了,万一其中就有说话的人,那……”
云劲松的话还没有说完,云夫人就用力地拉住了他的胳膊,一脸担忧。
“那不会有事吧?难道他们还敢找婠婠的麻烦?”云夫人面露慌张。
云劲松拍了拍云夫人的手,安慰地说,“放心,我会解决好的。”
云劲松不欲和云夫人多说些什么,怕她多想。
“真的没事吗?”云夫人犹豫地问。
“真的,陛下不是已经赐了婠婠免死金牌了,还能有什么事情。”云劲松宽慰地说。
云夫人这下才把心放回肚子里,“不过婠婠今天也是太大胆了,我已经说过她了。
以后遇到事情还是应该先和我们说,她已经认错了,承诺下次不会了。”
云劲松打算明天单独找婠婠谈谈,这件事情肯定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他的眸光幽深,自己坐在丞相这个位置上,确实让很多人眼热。
……
第二天,云婠婠一大早就醒了,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用过早膳,云婠婠本来打算带着红柚她们出去逛逛街的。
刚收拾好,云劲松身旁的小厮春荣就来了。
他只站在院外,并没有进来,红袖过去和他说了两句。
“小姐,春荣说老爷让你去书房找他。”红袖回来说。
“小姐?老爷为什么让你去书房啊?”红柚不解地问。
昨天大殿上发生的事情她们并不知晓。
云婠婠没有说话,意料之中的事情,“走吧,先去书房。”
……
云婠婠轻叩书房的门。
“进来。”里边传来云劲松的声音。
云婠婠推门而入,上前福礼,“父亲。”
云劲松本来站在书架前找书,闻言转过身来。
“婠婠,你知道我今日叫你来所为何事吗?”
云婠婠抬头看向云劲松,和聪明人谈话从来不需要过多的掩饰。
“是为了昨天的事。”
“昨天你为什么要在宴会上那般说?”云劲松皱眉看着云婠婠,昨天的方法虽然奏效了,但那显然是一步险棋。
“父亲,我认为我昨天那样做是最好的方法。”
云婠婠并不认为自己昨天做错了,自己接触景文帝的时间并不多。
像昨天那般好的时机也并不多。
如果自己错过了,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了。
云劲松看着云婠婠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这件事情你可以先跟我和你母亲说,这不是小事。”
“是,女儿知道了,这次是女儿冲动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云婠婠低眉顺眼地说。
云婠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吗?当然不是了。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
她当然可以把事情直接告诉云劲松,那样的话云劲松一定会暗中派人去查探。
但他能查到什么吗?
大概率是什么也查不到的,毕竟幕后黑手现在还没有出手。
“婠婠,你知道那天说话的人是谁吗?可曾看见他们的面容?”云劲松眉头一蹙,问道。
“女儿真的没有看见他们是谁。“如果自己知道凶手是谁就好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云劲松摆摆手,“最近出去多带些人,万事小心些。”
“是,女儿知道了。”云婠婠行礼退下。
云婠婠走后,云劲松蹙起的眉头并没有任何放松的意思。
那些使臣来大安显然都各怀鬼胎,目前最重要的事先把他们安全的送走。
但礼部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说是,几大使臣都带了不少勇士来大安。
他们都想要和大安勇士比一场。
大安的武官们到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但从昨天万寿节上的情形来看,他们显然来者不善。
得好好计划一下。
……
“小姐,没事吧?”云婠婠一出来红柚就迎了上去,满脸焦急。
“没事,多带上些小厮,咱们出府去玩。”云婠婠笑着说。
解决了一桩大事,是得好好放松一下了。
“是,红柚这就去。”红柚见小姐面上无恙说。
云婠婠看着红柚小跑着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
这丫头。
红袖跟在云婠婠地身后大门口走去。
她们本来就打算要出府,马车已经等在门口了。
云婠婠到大门口的时候,红柚和小厮已经站在门口了。
云婠婠在红袖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小姐,我们今天去哪儿啊?”红柚掀开车帘向外探出头去。
“去当阳酒楼。”云婠婠兴致勃勃地说。
当阳酒楼据说是长安最大的酒楼那里汇聚着大安各地所有的美食。
去过的人无不流连忘返。
云婠婠自打听说以后,就一直想去看看。
“二毛,去当阳酒楼。”红柚对外边赶车的小厮说道。
马车调转车头,向当归酒楼驶去。
不多时,马车停下。
“小姐,到了。”二毛勒住缰绳。
云婠婠在红柚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她抬头看向面前这座奢华高大酒楼。
不愧是长安最大的酒楼,还未到用饭时分,已经宾客众多了。
云婠婠让红袖打发小厮和车夫先去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吃些东西。
她只带着红柚和红袖进了酒楼。
一进酒楼,店小二就迎了上来,笑的一脸灿烂。
“小姐,可要用饭?”
“嗯。”云婠婠边应边打量着这座酒楼。
一楼是大厅,已经有不少桌子上已经满客了,有男也有女。
只是女子少些,大多是男子装扮。
云婠婠一挑眉,当初看电视剧的时候,她就严重怀疑女扮男装这梗怎么就没人揭穿呢。
明明怎么也不像个男人,却有那么多人看不出来。
也许就跟自己现在一样吧,不是没有看出来,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楼上有包间吗?”云婠婠收回视线问道。
“有,我带您上去。”小二引着云婠婠向楼上走。
“小姐,这是牡丹阁。”小二推开牡丹阁的门。
云婠婠走进去坐下,红柚和红袖站在她的身后。
“小姐,您要点些什么菜?”小二恭敬地问道。
“你看着上些你们这的特色菜吧。”云婠婠只是听说过这里的菜好吃,但具体哪些好吃她并不知道。
“好嘞,那小姐您稍等,菜很快就上。”小二说完关上门走了出去。
“你们两个也坐吧。”云婠婠还是不习惯自己吃让别人看着。
“小姐,奴婢惶恐。”
“小姐,奴婢惶恐。”
红柚和红袖都是一脸惊讶地看着云婠婠。
云婠婠一脸无奈地说,“这有什么好惶恐的,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小姐,奴婢是不能和主子一起用膳的。”红袖说。
红柚也附和道,“对啊,小姐,我们是在小姐用膳的时候服侍你的。”
“我又不缺胳膊,吃饭哪里用的着你们伺候。”
“小姐,这样不合规矩,红袖是万不敢这般的,夫人知道也会罚我们的。”红袖直接走出来跪在地上,一脸愁死。
红柚见状也跪在她身边,“小姐,奴婢也是万万不敢。”
见她们这个样子云婠婠也知道她们是肯定不会听自己的,索性摆摆手,“行了,你们起来吧,你们不爱吃就看着我吃。”
红袖和红柚这才起来,红柚还好,红袖看着云婠婠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深思。
酒楼上菜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刻钟,云婠婠的桌子上就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
小二一脸骄傲地介绍菜肴的名字,“小姐,这道是在天愿作比翼鸟。”
云婠婠[蚊香眼.jpg]:这不是烧烤乳鸽吗?
“这是红嘴绿鹦哥。”
凉拌双拼?
“燕草如碧丝。”
炒三丝?
“秦桑低绿枝。”
青椒牛肉。
“漠漠水田飞白鹭。”
小白兔苋菜羹。
“阴阴夏木转黄鹂。”
虾炒蛋。
“凤凰台上凤凰游。”
五香烤鸡。
“黄鹤一去不复返。”
火腿莲子鸡汤。
“姑娘看上去面生,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当阳酒楼吧,您可一定得尝尝我们这的这些特色菜,绝对让你久久不能忘怀。”小二笑着说。
云婠婠楞楞地点了点头,确实久久不能忘怀。
她确实没想过古人也这么能玩花花。
她还记的自己在现代的时候,有一次去饭店,好奇菜单上的荷塘月色究竟是什么。
于是就点上了,结果一上菜——京酱肉丝。
那可真是记忆犹新啊。
小二说完就退下了。
被镇住的不只是云婠婠,关上门之后,红柚也是一脸懵懵的。
“小姐?刚才那小二说的都是什么啊?”
“不重要,你们端两盘去一旁的吃吧,不用在这伺候我了。”云婠婠说。
这次红柚和红袖没有再拒绝。
云婠婠也开始享受自己的午餐。
虽然这里的菜名起的挺花哨的,但味道确实很好,不愧是长安最受欢迎的酒楼。
半晌。
酒足饭饱后的云婠婠向后靠在椅子上,不免有些惫懒。
红柚和红袖早已经吃好了,站在一旁侍候着。
云婠婠揉了揉小肚子,站起身子,“走吧。”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能把时间都浪费了。
云婠婠刚走到包厢门口,红柚还没来得及开门。
就听见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扔出去了。
红柚的手一抖,不免有些惊慌,“小姐?”
“先别出去。”云婠婠说着后退了一步。
包厢里的主仆三人一时间都屏住了呼吸。
外面的闷响声过后就嘈杂了起来。
二楼只有包间,本来是很安静的。
此刻却乱的不成样子。
“你是谁?哪来的王八羔子,知不知道我是谁!”说话的人倒吸了一口气。
应该就是刚才摔出去的人。
“呵,王八羔子说谁呢!”少年语气不屑,却又充满朝气。
“你……”乔耀祖指向付唯安的手被气得颤抖不已。
乔耀祖已经认出付唯安来了,刚才只觉得一股大力把自己掼了出去,他都没看清是谁。
“认出小爷来了?”付唯安冷痞地看着他。
“付唯安!”乔耀祖的眼里冒着冷光,“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付唯安看了眼躲在自己身后的姑娘,挺直腰杆看向乔耀祖,“你欺负这个弱女子,我怎么就不能管了!”
“弱女子?”乔耀祖看了眼躲在付唯安身后的女子。
她面容娇弱,两弯似蹙微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如黛玉一般惹人怜爱。
“这是我买来的奴婢,我如何对她用得着你管?”乔耀祖冷哼一声。
付唯安身形一顿,“他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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