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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总,夫人已插翅难逃苏沫季燃无删减+无广告

项蓝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从纸巾盒中抽出来几张纸,细细的擦着自己的脸。苏沫抬眼问道:”在爸的眼里,什么样的女人才算是一个好女人呢?“”是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女人结了婚就必须得在家相夫教子吗,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我也在努力的去做好一个妻子,一个儿媳啊,不能因为我是一个残疾,就活该被你们各种欺负,歧视吧!“”混账!“季祁林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到了苏沫的脸上。”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长辈?“苏沫笑得癫狂:”您有一点长辈的样子吗,你知道为了将这个店给做下去,我花费了多少的心血,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你一句话就要收回,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季祁林高高抬起的手臂垂了下去。”嫁进了季家你的一切就都是季家的。“季祁林背向苏沫,完完全全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一个女人,你的重心不...

主角:苏沫季燃   更新:2024-11-28 17: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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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沫季燃的其他类型小说《穆总,夫人已插翅难逃苏沫季燃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项蓝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纸巾盒中抽出来几张纸,细细的擦着自己的脸。苏沫抬眼问道:”在爸的眼里,什么样的女人才算是一个好女人呢?“”是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女人结了婚就必须得在家相夫教子吗,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我也在努力的去做好一个妻子,一个儿媳啊,不能因为我是一个残疾,就活该被你们各种欺负,歧视吧!“”混账!“季祁林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到了苏沫的脸上。”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长辈?“苏沫笑得癫狂:”您有一点长辈的样子吗,你知道为了将这个店给做下去,我花费了多少的心血,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你一句话就要收回,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季祁林高高抬起的手臂垂了下去。”嫁进了季家你的一切就都是季家的。“季祁林背向苏沫,完完全全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一个女人,你的重心不...

《穆总,夫人已插翅难逃苏沫季燃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从纸巾盒中抽出来几张纸,细细的擦着自己的脸。

苏沫抬眼问道:”在爸的眼里,什么样的女人才算是一个好女人呢?“

”是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女人结了婚就必须得在家相夫教子吗,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我也在努力的去做好一个妻子,一个儿媳啊,不能因为我是一个残疾,就活该被你们各种欺负,歧视吧!“

”混账!“

季祁林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到了苏沫的脸上。

”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长辈?“

苏沫笑得癫狂:”您有一点长辈的样子吗,你知道为了将这个店给做下去,我花费了多少的心血,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你一句话就要收回,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季祁林高高抬起的手臂垂了下去。

”嫁进了季家你的一切就都是季家的。“

季祁林背向苏沫,完完全全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一个女人,你的重心不应该是在我季家的生意上,而是该多想一想怎么样经营好一段婚姻,去讨好自己的老公。”

讨好?

苏沫冷笑道:”我嫁给季燃不是为了要去讨好他。“

是因为,是因为他说他会一辈子都对她好。

可原来,男人所谓的好,只不过是想要一个费尽心思去讨好他,将他伺候得服服帖帖的”佣人“

他自己不好开口,就把季祁林给搬了来。

季祁林不想再同苏沫继续说下去。

看到这个人,他心中就来气。

往前走了一大步,又折回来,大声说道:”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这件事我都决定了,以后你还是把心思多花在季燃的身上吧,你要是能给我季家生下个一儿半女的,我会考虑将一部分股份过继到我未来孙子的名下。“

苏沫没再说话,只看着那一道高大的身影从自己的面前消失。

就如季祁林所说的那样,她没有同他讨价还价的资格。

他是商业上德高望重的前辈,而她低贱如蝼蚁。

于他而言。

她这样的人,能够嫁进他季家,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是祖坟上冒了青烟。

苏沫往洗手间里走去,看着镜子面前自己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她将整颗头都埋进了洗手盆里,而后拧开了水龙头。

她感觉不到水有多凉,因为再多的冰凉也抵不过心中的荒凉。

更可悲的是,无论内心里是多么的兵荒马乱,她就连一个字都无法说,也不敢说。

因为,哪怕是多一个字,就都是错。

季祁林大着步子往楼下走,他的车停在不远处的另一条马路边。

刚刚出了咖啡厅的门,他就觉得心口上堵得慌,他将这一个罪名自然而然的安在了苏沫的身上。

都是被那死丫头给气得。

他死死的按住自己胸口的那一个位置,出门得急,忘了拿药。

季祁林拿起手机刚刚拨通了老齐的号,身后,一根木棍重重的敲在了他的身上。

季祁林高高的身子倒了下去。

紧接着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将他给拉到了巷子里面。

盛安安从怀中掏出一把刀,狠狠的插入到了季祁林的心口之中。

这一刀十分快准狠,直入要害。

季祁林张眼十分惊恐的看着她,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盛安安细长的手指掐紧了他的脖子。

”季叔叔,你也别怪我,你知道的,我是十分尊敬您的,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拒了我和季燃的婚事,让他娶了苏沫那个残废。“

”叔叔,还有一件事你应该不知道吧,现在我也一并告诉你了吧,我并不是盛家亲生的女儿,只不过是盛家夫妇不能够生育才将我收养到了身边,从小他们就对我各种控制,我唯一能够摆脱他们的方式就是找个好男人将自己给嫁出去,季燃是我先看上的,也是我同他们提出来的联姻,可你却让苏沫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进了你季家的门。“

”我的婚姻没有了,盛家夫妇又想出新的方式来控制我,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别人好过,叔叔,你记住,害死你的人是苏沫,苏沫,不是我,记住了吗?“

她掐住季祁林的手十分用力,季祁林眼睛张得老大,在他连连点了几下头之后,她才满意的笑了一下,放开了他。

之后,插在他心口上的那一把刀被她用力的拔了出来,血流了一地。

”对不起啊,叔叔,我可不能让你活着来指认我。“

盛安安手上戴了白色的塑料手套,那把刀子是她从苏沫那里要来的,这一次看她还怎么同季燃解释。

盛安安将刀子丢到地上后,一转身就躲进了巷子的另一边。

因为她已经依稀听到了老齐的声音。

”老爷,老爷,你在哪儿啊老爷。“

”老爷,你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啊,老齐胆小,可经不起你这样吓啊!“

这个时候的苏沫刚刚回到了家。

是季燃给她开的门,见她这一脸的狼狈,忍不住问:”怎么了这是,搞成了这样。“

”没什么,天黑,又下着雨,没看清楚路,摔了一跤。“

苏沫没有撒谎,从咖啡店里一出来,突然就下起了雨,雨势是越来越大,这个点又不好打车,她只好拄着拐杖一路小跑着回来,好在那个咖啡店离这儿并不远。

但在走到楼底下的时候,还是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

万幸的是,没什么事,只是手擦破了一些皮。

”怎么那么不小心啊!“

季燃拿毛巾给苏沫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下这么大的雨,怎么也没给我来个电话,我好去接你啊!“

苏沫抬头看了眼季燃,眼前还浮现着刚刚同季祁林相见的一幕,心里是既委屈又无奈。

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受。

苏沫反手一把将季燃抱住:”你……你不跟我冷战了,你愿意同我说话了?“

季燃两只手很是细心的替她擦着头发。

唇角扯动,笑了一下,说:”老婆,上次的事情是我错了,是我太斤斤计较,只是因为你每天在外面都那么忙,我很没有安全感,才会那么对你的。“

”现在想来,我老婆那么能干,我应该高兴才是。“


季总?

是啊,季祁林这一走,偌大的季氏集团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季燃的头上。

现在的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季氏企业当家人了。

“砸!”

季燃冷冷的吐出来一个字,眼神似有若无的瞟向身侧的女人。

苏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季燃拖着往店门口走去了。

他两只手死死的托着她的脸,表情狰狞而又恐怖。

“苏沫,我要你亲自看看,你所重视的一切是怎么样被我一点一点的摧毁。”

他的鼻音很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中硬挤出来的,如寒冬里沉积着的雪,冰冷刺骨。

丝丝的凉沁入心脾,涌入心脏,与血液相融,身体里的每一根筋脉都在狠狠颤抖着。

明明是九月里的天,苏沫的心里却好似下起了大雪,她就像是一个赤身裸体的舞女,在漫漫大雪里,孤独的跳起了舞。

“砸,给我狠狠的砸。”

季燃下达着最后的命令,他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处,让她可以清楚的听得到自己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男人们涌入店中,桌子椅子都被他们摔到地上,锅碗瓢盆从后厨里被直接丢了出来,一根根的木棍像是直接敲在了苏沫的身上。

季燃他这不是在泄愤,而是在诛心。

他那淡漠的神情像是在告诉苏沫,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眼泪又一次决堤而下,像是怎么收也收不住的银帘。

苏沫就那么看着,最终还是拉了拉季燃。

紧咬着的唇有血溢出。

“季燃。”

苏沫喊了一声,轻声的在他耳边问:“你还记得这个店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开的吗,你还记得‘沫燃’这个名字是你取的吗?”

“是吗?”

季燃转过脸,嘴角带笑,凉薄的道:“我这个人一向健忘,我可不记得自己有取过这么难听的名字。”

“砸,给我用力的砸,没吃饭吗,一个个的。”

他再一次的发号施令着,对于这样的结果似乎还很不满意。

夺过了其中一个人手中的木棍,在苏沫的面前示范了起来。

季燃将苏沫拉到一张桌子前,把住她的两只手,向着面前的桌子用力的挥去,桌子瞬间裂成了两半。

然后将棍子交还给对面的男人,说:“得像这样,用力懂吗?”

季燃两只手用力的从身后抱住苏沫,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老婆,满意吗?”

有人拿了梯子,准备将印有‘沫燃烧烤’四个大字的牌匾给取下来。

苏沫推开了季燃,疯了一般的挡在面前,她刚刚跑过去,那一块匾就重重的落了下来。

就连躲都没来得及躲,一道重力从头上砸了下来,血顺着头顶滑过她消瘦的脸庞。

一双有力的手及时的扶住她即将倾倒下去的身体,他的声音响在耳畔:“苏沫,你是傻子吗,你就那么想死?”

苏沫笑了一下,微微张了张眼,说道:“季燃,是你想要我死。”

季燃一拳打在一边的桌腿上,大声的道:“那你要我怎么样,你害死的人是我爸,是我爸!”

“所以啊!”

苏沫泛白的唇虚弱的说道:“我把命还给他,我把命还给他就是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扶上她满是血迹的脸,哽咽了一声,而后将苏沫抱了起来。

“我不许你死,我不许你死。”

“苏沫,我送你去医院。”

季燃将苏沫抱回到车上,拿出医药箱替她止血,一点一点的温柔的拨开她的头发替她检查伤口。

“你这口子这么长,得缝针才行。”

苏沫摇了一下头,说:“我不去医院。”

“季燃,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我害死了爸,所以,我把命赔给他,我这条贱命,如果你不怕脏了手,想要就随时拿去好了。”

季燃握住棉签的手停了一下,视线落到了她身上。

这个女人,她是怎么一回事,几天前还死不认错,一副所有人都冤枉了她的样子。

现在,怎么这么快就认了罪。

像是看透了他心里的想法,苏沫在心里自嘲的说:”不是我认了罪,而是所有都给我定了罪。“

性感的薄唇一咧,他恢复到之前的冷漠。

“苏沫,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你知道我爸他死得有多惨吗,那一把刀子扎得那么深,流了多少的血你知道吗,你一句想死就能够让我忘了爸死时的惨状。”

“呵呵!”

他轻笑了两声:“未免也太轻松了吧!”

止住了血,又从医药箱里拿出来针线,准备亲自替苏沫缝合伤口。

既然她坚持不肯去医院里,那他就亲自替她缝,现在他们名义上还是夫妻,去了医院里,别人还会以为是他家暴呢,现在的季家处于风雨飘摇之中,不能再有这样的事情传出来。

季燃曾经学过两年的护理,应付这样的伤口他本应是得心应手的。

但很多年没有过实践经验,他显得有一些笨拙。

就当苏沫是一个试验品好了,慢慢的在这当中去找回一些感觉。

这个女人,她害死了爸,活该被千刀万剐,自己只是拿她做一次试验,这样的惩罚实在是太轻了。

季燃将苏沫的头紧紧的按在车后座上,烦躁的开口:“不想伤口裂开的快一些的话,就给我老实点,别总是动来动去的。”

说完这一句,他像模像样的穿起了针,但因为手一直抖,穿了好几次针都没能穿得进去。

只好将针线递给了苏沫。

苏沫的视线很不好,针眼又小,她试了好几次,线没能穿得进去,自己的手上倒是被扎了好几下。

有一下扎得特别的疼,她忍不住的“呀”一声叫了出来。

季燃一把伸手将针给夺了过去,针尖一下就扎在了苏沫的肩膀上。

“啊!”一声,她再一次的喊了出来。

“很疼?”

季燃的唇贴在她耳边:“苏沫,我问你,你在害我爸的时候,他有没有这么向你求过饶?”

苏沫整个身子狠狠的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

车子内一片静默,静到他能清晰的听到两个人的心跳。

长久得不到回应,季燃握着细长的针一下下的扎在苏沫的身上。

肩膀、手臂、后背,密密麻麻的都是针眼。

他实在是恨透了她现在的这一副样子,故作清高,她以为她什么都不说自己就没办法撬开她的嘴吗?


苏沫让季燃推自己离开,再呆下去她怕自己会真的发疯。

就这样,在一阵笑闹声之中,婚礼继续进行。

现场重新放起了婚礼进行曲,林朵朵挽着父亲的手臂再一次走过铺满鲜花的地毯,向着穆景琛走过去。

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一切都按照流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互许承诺,给对方戴上婚戒,在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声中,深深地吻在一起。

季燃将苏沫推到了楼下,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这栋高大的建筑物。

只几秒钟后就转过了头对季燃说:”我们回去吧!“

季燃蹲在她的面前问:”苏沫,你说实话,你的腿到底是怎么断的,如果真的是他们害的,刚刚在记者面前你完全可以当场曝光他们,可你……“

”季燃,我累了,推我回去吧!“

苏沫淡淡的开口,关于这件事她一个字都不愿再说,即使是面对着一直默默帮助着自己的季燃。

婚礼结束之后,林朵朵被送回了林家,是自己的父亲林建国亲自将她给送回去的。

林建国的脸色十分难看,一到家后就劈头盖脸的问女儿:”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女孩的腿是不是你打断的?“

”没有啊,爸,一个疯子说的话,你也信?“

”最好是没有。“

林建国看向女儿无奈的叹气:”你看看你,这事儿给闹得,我们林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林朵朵心中着实委屈,面对着父亲的责骂,她也只能忍气吞声,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婚礼现场宾客众多,穆景琛陪这些人喝酒一直喝到了快半夜。

他趁机去卫生间里吐了,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开着车离开了酒店。

来到了苏沫的出租屋门外,一下接一下重重的敲门。

苏沫以为是季燃给自己送宵夜回来了,想也没想就把门给打开了。

当她看到喝得醉醺醺的穆景琛时,下意识的就要去关门,但来不及,穆景琛已经进了门,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关了门。

”穆景琛,你,你要做什么,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苏沫有一些害怕,转动着轮椅往后面退了几步。

穆景琛将苏沫逼到了角落里,手一下子就用力的掐住了她的下巴:”你很得意是不是,毁了我的婚礼,你很开心是不是?“

苏沫目光毫不畏惧:”没错,我就是开心,开心得不得了,我巴不得再放几捆鞭炮庆祝一下。“

穆景琛眼中现出阴骘,手指指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下巴。

”苏沫,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脾气的,几次三番我都忍了,可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打破我全部的计划。“

”你有什么计划?“

苏沫扬起小脸问他。

”跟你无关。“

”是吗,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看我现在过得有多惨是吗?“

”是。“

穆景琛的话如电击一般,重重的敲打在苏沫的心上,腰下某个空了的地方开始撕裂了的痛,与此同时,头也开始痛了起来,脑子就跟要炸了一般。

”苏沫,我警告你,以后给我放聪明一些,还有,认清现实,我已经结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的生活。“

苏沫大笑:”穆景琛,你说得倒是轻松,我十年的青春,就算是拿去喂了狗,至少也会对我摇两下尾巴,可你这条狗,却只会嗷嗷乱叫,现在连主人是谁都认不得了。“

”穆景琛,这十年里,你有真的爱过我吗,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你会娶我,你说你穆景琛这一辈子都只会有我苏沫这一个女人,要娶也只会娶我一个,如果你做不到就要遭天打雷劈。“

原来,这一个雷劈中的不是穆景琛而是她苏沫。

”随口说说而已,你还真当真了,苏沫,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犯贱了,难道你的生命当中除了我就没有事情可做了吗,这世界上的好男人那么多,你就非得这么在我这棵树上吊死,不撞南墙不回头?“

穆景琛的话点醒了苏沫,没错,她还那么年轻,生命还有很长,又为什么非要将全部的时间浪费到穆景琛这样的人渣身上呢!

苏沫陷入了沉思。

见她不说话,穆景琛把住她下巴的手松开。

”苏沫,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穆景琛正准备离开,又突然想到了些什么,问苏沫:”你的腿到底是不是林朵朵找人打断的?“

“穆景琛,如果我说是呢?”

苏沫一只手扶着墙根,将轮椅往外推了推,她有些期待,穆景琛会怎么回答她呢?

穆景琛看着苏沫,目光落在她断掉的那一只腿上,心中一阵酸楚。

但他还是冷冷的开口,说:“那是你活该,苏沫,你要是能学着早一点变聪明一些,这所有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

穆景琛向着苏沫走了过去:“不许报警,听到没有,我会适当的给你一些补偿。”

苏沫轻笑了两声:“穆景琛,这才是你来找我的目的吧,好啊,那我们今天就好好的算一笔帐,一笔一笔的都算清楚了。”

“穆景琛,我陪了你十年,按一年十万算,十年是一百万,再加上这些年里我给你寄的钱,以及我的精神损失费,是一百五十万。”

“另外,我为你丢了一颗肾,按市场价三百万算,还有我现在失去的这一条腿,以及这十年来我失去的青春,总共你给我两个亿就行了。”

苏沫说得云淡风轻,脸上看不出来任何一丝一毫的情绪转变。

对于穆景琛这个人,她是真的失望透了顶。

可即便如此,在说出来这些话时,她内心里却还是痛苦不堪。

穆景琛目光定定的看着苏沫,他完全不敢相信这会是他的阿沫跟他说出来的话。

随后淡定的开口:“上次不还是说不要我的钱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苏沫,你还真的是言而有信啊!”

苏沫反驳:“只许你言而无信,就不许我言而无信,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你……”

穆景琛哑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盛小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吧!”

苏沫抽回来自己的手,之后这么问了一句。

盛安安冷艳的目光这才收了回来。

总算还不是太笨,知道察言观色。

“既然你都已经猜到了,那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我的确是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苏沫问:“是同季燃有关的吧!”

盛安安嗤笑一声:“没错。”

“苏沫你知道之前季燃回榕城是为了什么吗,我盛家同季家是世交,我和季燃的婚事是早就定下来的,没想到却被你给捡了个便宜。”

“你真的以为季叔叔是真心实意的成全你跟季燃的吗,你不要以为嫁进了季家就坐稳了这季家少奶奶的位置,对了,季叔叔他现在还不知道你是一个瘸子,如果他知道了,你觉得他有可能接受一个残疾做季家的儿媳吗?”

苏沫觉得很累,刚刚自己应付完穆景琛,早已是身心俱疲,现在还要被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给羞辱,这让她更加无心去应对。

“所以,你专门跑这一趟,跟我说这么多是什么意思呢,季家人接不接受我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我这一生都会是季燃的妻子,怎么做好一个儿媳,我想这样的事情就用不着盛小姐你操心了吧!”

“你……”

盛安安这是吃了个哑巴亏,被季家给拒了婚,她心中本就不痛快,本想找个软柿子捏捏,却没想到,这苏沫竟是这般的伶牙俐齿,看来是自己太小瞧她了。

“盛小姐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如果没有,我这里不欢迎你。”

苏沫是直接下起了逐客令。

盛安安“哼”了一声,刚要走,一眼看到桌上的水果刀。

拿在手上看了看,说:“这把刀倒是挺不错的嘛!”

苏沫撇过去一眼:“你喜欢啊,喜欢就送你了。”

她心里烦得很,只想着面前的人能快一点儿消失。

自己还要练习走路,可没有那么多的功夫听她在面前碎碎念。

盛安安站了起来,还是十分有礼貌的道了一声”谢“才走了出去。

苏沫拄着拐杖将门”咚“一声给关掉。

穆景琛回到车上,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的拽成了拳头,重重的打在了车玻璃上。

顿时,车窗上就陷下去了一块,碎玻璃片纷纷掉落下来。

窗玻璃上出现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洞,可想而知,他是有多用力了。

风从洞中灌进,直往人的脖子里钻,穆景琛忍不住颤了一下。

”阿坤,你去帮我查一下,他们的婚礼具体的日期,还有举办地,越详细越好。“

穆景琛声音有一些沙哑,被苏沫那么一气,压在心口上的那一滩血差一点儿就要喷出来,他极力的忍受着,喝了一口水,吃了几片药,才好了一些。

从刚刚苏沫的态度来看,她似乎是铁了心要嫁给季燃。

可是,他的阿沫怎么能嫁给别人呢?

他是不会让她嫁给别人的。

穆景琛回到林家,直接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穆景琛将婚礼上苏沫送给自己的礼物盒子小心的拿出来,拆封,里面满满的都是他和苏沫的回忆,看着看着,他不由得眼眶都湿了。

又找出来另一个盒子,这一个盒子中装着苏沫这些年里买给自己的礼物,还有她写给自己的信,寄给自己的照片,亲手为自己叠的千纸鹤。

每一样东西他都十分小心的珍藏着,怕林朵朵发现,他故意藏得很隐蔽。

穆景琛想,只要自己将这个东西拿去给苏沫,她就会明白他对她的爱,她如果知道自己也同样的深爱着她,就不会想着要嫁给别人了,她就还是他的阿沫,他一个人的阿沫。

第二天一早,穆景琛很早就起来了。

阿坤给他打来了电话。

”怎么了?“

穆景琛慵懒的声音通过电流传进了对方的耳朵里。

阿坤犹豫了一下,说:”穆总,查出来了,苏小姐的婚礼将在今天中午举行。“

穆景琛一下子来了精神:”那个酒店有查到吗?“

”婚礼一切从简,他们并没有订酒店,也没有邀请任何的人,好像是在教堂里举行。“

”好,我知道了。“

迅速的挂了电话,回到房间里的时候,林朵朵已经醒了。

他将西装外套套在身上,林朵朵从背后一把将他抱住:”老公,这么早就又要出门啊?“

”是啊,这几天事情多,爸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得帮帮他。“

林朵朵嘟起了粉唇:”我不管,你都好几天没陪我吃过早饭了,吃了早饭再去不行吗,云妈已经在做了。“

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又用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穆景琛答道:”好,陪你。“

两个人穿戴好下楼,云妈已经将早餐做好端到了餐桌上。

穆景琛搂了一把林朵朵的细腰,拉开餐桌前的椅子,坐了下去。

早餐十分丰富,有牛奶,面包,三明治,烤肠还有南瓜饼。

但他没有什么胃口,只匆匆喝了几口粥后,就要出门。

刚刚走到门口,林朵朵就追了过去,一下子就环住了他的身,目光里温柔如水,含情脉脉。

叫了他一声:”景琛。“

穆景琛看着她,有些不忍,也反手搂了她一下,轻声哄道:”好了,我答应你,等这几天事情一忙完,就好好的陪陪你。“

林朵朵”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穆景琛匆匆忙忙下了楼,站在楼前,他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在这一刻,他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深爱着苏沫,可林朵朵,她的身体太过美妙,总是充满着无限的诱惑,深深的吸引着自己的目光,两年多的陪伴,他越来越离不开这一副身体了。

穆景琛向着车库走去,边走还边自言自语:”穆景琛啊穆景琛,你可真是个花心大渣男!“

但很快,他就又安慰着自己,这世上的男人,同时对两个女人有感觉的,又不止他一个,就像是白月光与朱砂痣。

绝对绝对不止他一个。

这么想着,嘴角漾出了笑,往车里走去。


季燃抱着苏沫快速的上了车,她感觉到一阵风从耳边吹过,他开得很快很急,很快他们就到了医院里。

好在刀口不是很深,做了紧急处理,只要稍加休息,就可以离开了。

季燃盯着面前的单子,完全无法置信。

“沫沫,你的抑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以前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苏沫不想说话,只盯着天花板看。

季燃不再说话,给她倒了一杯水。

手一下下温柔的摸着苏沫的头发:“没事的,沫沫,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对季燃说:“还有两个小时,我饿了,你带我出去吃点东西吧,吃完我们就去火车站。”

“你还要去找他吗?”

苏沫点头“嗯”了一声。

说:“季燃,我其实是一个很极端的人,因为我的病,我总是很容易就走了极端,让你担心了,不过现在,我又突然想通了,我不甘心,我还是不相信他会突然就背叛了我们十年的感情,我不甘心,所以,我一定要找他问清楚。”

“好,我陪你。”

季燃的声音压得很低。

从医院里离开之后,季燃带苏沫去吃了早饭,之后又一起回到了出租屋内。

她准备了一个很大的袋子,将衣服鞋子通通装了进去,怀里紧紧的抱着那一个钱箱子。

临出门前,又将小推车给推出了门。

“沫沫,你这是……”

苏沫看着季燃,十分认真的说:“我仔细的想过了,如果他不肯见我,我就在云城租一间房,我有的是时间同他慢慢耗,总有一天,我会问出来一个答案。”

九点的车,两个半小时到云城,正好赶上了饭点儿。

季燃点了很多的菜,但苏沫一口都吃不下去。

但他还是温声哄着她:“沫沫,吃一口,就一口。”

苏沫无奈,最后喝了几口汤就出了饭馆。

对于云城,她算不上熟悉,但穆景琛的学校,还是找得见的。

他们在学校对面租了个单间,空间不大,两张床,一个衣柜,还有梳妆台。

将东西全部归类,她才坐到了梳妆台前整理起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看着镜子里那一张苍白的脸,苏沫陷入了沉思。

真的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二十四岁女人该有的样子。

穆景琛不要她,不是没有理由的。

苏沫的包包里还有一套完整的化妆套盒,虽然只是小样,但因为是穆景琛送的,她一直都舍不得用,到现在也都没有开封。

她看了眼季燃,问:“你会化妆吗,季燃,你帮我化一下妆好不好?”

“不是,沫沫,你让我一个大男人帮你化妆,就不怕我将你脸给毁了?”

苏沫笑笑,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季少,对自己有点信心嘛!”

季燃无奈,将化妆刷拿在了手上,而苏沫则是闭上了眼睛。

等了大概十分钟,季燃说他弄好了。

别说,季燃这小子有点能耐,被他这么一改造,苏沫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她进卫生间里洗了个澡,将一直舍不得穿的裙子换上。

出来后,对着镜子是扭来扭去,不停的问:“我怎么觉得,好像胖了。”

“不胖,一点都不胖,沫沫,你太瘦了,以后还是得多吃一点。”

“那,走吧!”

季燃跟在苏沫后面出了门。

他们很快就到了圣辉门口,圣辉是云城最有名的大学,穆景琛现在就读研究生,还有两个月就毕业了。

苏沫掏出手机给穆景琛打电话,刚开始一直没接,后来接了,但里面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听得出来对方十分不悦。

对着电话说:“苏沫是吧,我是林朵朵,穆景琛的未婚妻,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了,他早就已经不爱你了,你这么苦苦纠缠又有什么意义呢,不如洒脱一些,给你们这段感情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说完这一段话,电话被林朵朵无情的挂掉。

苏沫听着耳朵里的嘟声,有些六神无主,站在学校门口,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就这样站了很久,很久之后,她才对季燃说:“走吧!”

“去哪里?”

“男生宿舍。”

“你确认他在里面吗?”

“就算不在也得问问人,才能知道他去了哪儿?”

他们来到男生宿舍,站在大门口等,很快和穆景琛同宿舍的莫齐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苏沫一把将他拉到了一边,开口就问:“穆景琛呢,他去了哪里?”

莫齐是一脸懵,在看清楚面前的人后,吃惊的喊了声:“嫂……嫂子!”

“快说,他去了哪里?”

苏沫急得直想打人。

莫齐抬眼看了看她,又看一眼旁边的季燃:“这位是?”

“你就别管这位那位的了,你快告诉我,穆景琛他去了哪里?”

莫齐重重的叹一口气:“他去林氏实习了,有一年多都没回学校了,你在这里是找不到他的。”

林氏?

林朵朵吗?

苏沫拉着季燃出了学校,打了辆出租就去了林氏。

她走到保安室小声的打听:“您好,请问您知不知道有一个叫做穆景琛的实习生,他的工作间在几楼,能告诉我吗?”

那保安是来来回回上下打量着她,说:“哪里来的疯子,我们穆总的名字也是你能随便说的?”

穆总,穆总,穆总!

哈哈,哈哈,哈哈!

靠着林朵朵这棵大树,他竟然从一个每个月需要她给他救济金的穷学生,摇身一变成了高高在上的穆总。

穆景琛啊穆景琛!

我们十年的感情啊!

原来终究是抵不过那权利地位,更加抵不过你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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