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吧!”
苏沫抽回来自己的手,之后这么问了一句。
盛安安冷艳的目光这才收了回来。
总算还不是太笨,知道察言观色。
“既然你都已经猜到了,那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我的确是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苏沫问:“是同季燃有关的吧!”
盛安安嗤笑一声:“没错。”
“苏沫你知道之前季燃回榕城是为了什么吗,我盛家同季家是世交,我和季燃的婚事是早就定下来的,没想到却被你给捡了个便宜。”
“你真的以为季叔叔是真心实意的成全你跟季燃的吗,你不要以为嫁进了季家就坐稳了这季家少奶奶的位置,对了,季叔叔他现在还不知道你是一个瘸子,如果他知道了,你觉得他有可能接受一个残疾做季家的儿媳吗?”
苏沫觉得很累,刚刚自己应付完穆景琛,早已是身心俱疲,现在还要被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给羞辱,这让她更加无心去应对。
“所以,你专门跑这一趟,跟我说这么多是什么意思呢,季家人接不接受我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我这一生都会是季燃的妻子,怎么做好一个儿媳,我想这样的事情就用不着盛小姐你操心了吧!”
“你……”
盛安安这是吃了个哑巴亏,被季家给拒了婚,她心中本就不痛快,本想找个软柿子捏捏,却没想到,这苏沫竟是这般的伶牙俐齿,看来是自己太小瞧她了。
“盛小姐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如果没有,我这里不欢迎你。”
苏沫是直接下起了逐客令。
盛安安“哼”了一声,刚要走,一眼看到桌上的水果刀。
拿在手上看了看,说:“这把刀倒是挺不错的嘛!”
苏沫撇过去一眼:“你喜欢啊,喜欢就送你了。”
她心里烦得很,只想着面前的人能快一点儿消失。
自己还要练习走路,可没有那么多的功夫听她在面前碎碎念。
盛安安站了起来,还是十分有礼貌的道了一声”谢“才走了出去。
苏沫拄着拐杖将门”咚“一声给关掉。
穆景琛回到车上,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的拽成了拳头,重重的打在了车玻璃上。
顿时,车窗上就陷下去了一块,碎玻璃片纷纷掉落下来。
窗玻璃上出现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洞,可想而知,他是有多用力了。
风从洞中灌进,直往人的脖子里钻,穆景琛忍不住颤了一下。
”阿坤,你去帮我查一下,他们的婚礼具体的日期,还有举办地,越详细越好。“
穆景琛声音有一些沙哑,被苏沫那么一气,压在心口上的那一滩血差一点儿就要喷出来,他极力的忍受着,喝了一口水,吃了几片药,才好了一些。
从刚刚苏沫的态度来看,她似乎是铁了心要嫁给季燃。
可是,他的阿沫怎么能嫁给别人呢?
他是不会让她嫁给别人的。
穆景琛回到林家,直接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穆景琛将婚礼上苏沫送给自己的礼物盒子小心的拿出来,拆封,里面满满的都是他和苏沫的回忆,看着看着,他不由得眼眶都湿了。
又找出来另一个盒子,这一个盒子中装着苏沫这些年里买给自己的礼物,还有她写给自己的信,寄给自己的照片,亲手为自己叠的千纸鹤。
每一样东西他都十分小心的珍藏着,怕林朵朵发现,他故意藏得很隐蔽。
穆景琛想,只要自己将这个东西拿去给苏沫,她就会明白他对她的爱,她如果知道自己也同样的深爱着她,就不会想着要嫁给别人了,她就还是他的阿沫,他一个人的阿沫。
第二天一早,穆景琛很早就起来了。
阿坤给他打来了电话。
”怎么了?“
穆景琛慵懒的声音通过电流传进了对方的耳朵里。
阿坤犹豫了一下,说:”穆总,查出来了,苏小姐的婚礼将在今天中午举行。“
穆景琛一下子来了精神:”那个酒店有查到吗?“
”婚礼一切从简,他们并没有订酒店,也没有邀请任何的人,好像是在教堂里举行。“
”好,我知道了。“
迅速的挂了电话,回到房间里的时候,林朵朵已经醒了。
他将西装外套套在身上,林朵朵从背后一把将他抱住:”老公,这么早就又要出门啊?“
”是啊,这几天事情多,爸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得帮帮他。“
林朵朵嘟起了粉唇:”我不管,你都好几天没陪我吃过早饭了,吃了早饭再去不行吗,云妈已经在做了。“
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又用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穆景琛答道:”好,陪你。“
两个人穿戴好下楼,云妈已经将早餐做好端到了餐桌上。
穆景琛搂了一把林朵朵的细腰,拉开餐桌前的椅子,坐了下去。
早餐十分丰富,有牛奶,面包,三明治,烤肠还有南瓜饼。
但他没有什么胃口,只匆匆喝了几口粥后,就要出门。
刚刚走到门口,林朵朵就追了过去,一下子就环住了他的身,目光里温柔如水,含情脉脉。
叫了他一声:”景琛。“
穆景琛看着她,有些不忍,也反手搂了她一下,轻声哄道:”好了,我答应你,等这几天事情一忙完,就好好的陪陪你。“
林朵朵”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穆景琛匆匆忙忙下了楼,站在楼前,他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在这一刻,他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深爱着苏沫,可林朵朵,她的身体太过美妙,总是充满着无限的诱惑,深深的吸引着自己的目光,两年多的陪伴,他越来越离不开这一副身体了。
穆景琛向着车库走去,边走还边自言自语:”穆景琛啊穆景琛,你可真是个花心大渣男!“
但很快,他就又安慰着自己,这世上的男人,同时对两个女人有感觉的,又不止他一个,就像是白月光与朱砂痣。
绝对绝对不止他一个。
这么想着,嘴角漾出了笑,往车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