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说我练废了，我一夜武圣

，林战的面板正好弹出提示——
质疑浓度：沸腾——武徒三段，突破
，市七中武道班班主任，退役宗师，撕得很匀称，一撕两半，再撕四半，动作熟练得像撕过很多份——
，他确实撕过很多份……
"练废了就是练废了，"铁振国把碎纸拍在林战桌上，指节敲得桌面咚咚响，"灵根亲和度全班倒数第一，修为三年涨不了一段？武道学院不收垃圾，你也别浪费我时间！"。
："林战这天赋，练个锤子哦——"
"天赋这东西，娘胎里带的，认命吧……"

林战低着头，肩膀缩着，声音很小："是是是，教官您说得对，我尽力……"

没人看见，他低着的嘴角，正压不住地往上翘。

面板上，浓度条还在往上涌，烫得他太阳穴发麻——

爽！

这个面板是三个月前觉醒的，规则简单到离谱：别人的每一句嘲讽，都是他的修为；别人的每一句真心夸奖，都在锁他的力量。

骂他的人越多、越狠、越专业，他涨得越快；而真心夸他一句，力量就被封一分。

面板上，质疑浓度是水龙头里的水温——骂声涌进来，水温就升；段位，是缸里的存水，只涨不落。

三个月前，他还是修为全班倒数第一的真·废物，三个月后的现在——

武徒三段！而全班第一的那个天才，才武徒二段……

"笑什么笑！"铁振国一脚踹翻前排的椅子，教室瞬间安静，"都给老子记住，高考实战考核还有一百八十七天！练废了的，趁早回家，别在这儿占地方——"

他扫了一圈，目光最后钉回林战身上，从鼻孔里哼出一口气。

"林战！"

"到！"

"放学留下，把训练桩擦了——反正你也就配干这个。"

"是是是，谢谢教官……"

哄笑声更大了。铁振国叼着那根永远不点的烟，摔门而去。

林战盯着满桌碎纸，内心默默记账：教官，退役宗师，权威级——浓度沸腾，这一波血赚……

放学铃一响，朱元宝的脑袋就从后桌凑过来了，书包拉链一拉，一包辣条塞进林战怀里。

"战哥，"朱元宝压低声音，一脸沉痛，"铁爷撕你计划那下，我心都揪起来了……要不，咱别练了吧？我养你！我家小卖部，缺个看店的，管吃管住——"

"元宝，你一个月零花钱五十……"

"那……管吃？"

林战笑了一下，把辣条揣兜里："练，必须练！"

他必须练——手机里存着一张截图：市立医院武道损伤科，医疗舱排期表，林秀兰，第67位……

母亲躺在家里，靠止痛药撑着。医生说，只有医疗舱的灵气修复，能稳住她的旧伤。

而医疗舱紧急资格的门槛，是武者段位！

"对了战哥，"朱元宝凑得更近，"听说三班的顾少今天来咱们学校直播了，就在操场——"

话没说完，教室后门被人踹开了。

三个外班的男生堵在门口，为首的染着一撮黄毛，是顾北辰的跟班。

"林战是吧？"黄毛咧嘴，"顾少直播间点名了，让我们带你去操场露个脸——走一趟？"

教室里瞬间安静。同学们低下头，假装收拾书包，脚步却都没动——都想看……

林战看了看面板。

质疑浓度：浓郁

跟班堵门，围观同学等着看他出丑——浓郁，够用了……

他慢吞吞站起来："哦……那走吧。"

操场边，直播补光灯已经打起来了。

顾北辰举着手机，看到林战被"请"过来，镜头立刻怼上去。

"家人们看好了！"他嗓门敞亮，标志性的眉毛一挑，"这就是咱们七中那位大名鼎鼎的练废了——三年武徒一段，全班倒数第一！今天当着五万家人的面，我教教他什么叫武道！"

弹幕刷起来了：

废物也配练武？

顾少一脚一个，快点的！

赌一包辣条，他撑不过三秒！

林战站在镜头前，缩着脖子，一脸怯："顾少，我就是个练废了的，别打我行吗……"

"晚了！"黄毛跟班在旁边起哄，"顾少，让他见识见识！"

顾北辰的跟班上前一步，作势要推搡——按剧本，林战该摔个狗**，直播间笑一波，流量到手……

下一秒——

林战脚下一滑！

整个人"失去平衡"地向前栽，肩膀不偏不倚撞进黄毛怀里，手肘"恰好"磕在对方肋下——

黄毛一声惨叫，抱着肋巴骨原地转了两圈，跪了！

全场死寂。

直播弹幕卡了半秒，然后炸了：

？？？

他干嘛了？？他什么都没干吧？？

脚滑？这就脚滑了？？

林战手忙脚乱地把人扶起来，一脸真诚，声音发颤："同学你没事吧？你脚滑了啊，下次小心点，这地砖下雨天滑……"

黄毛疼得说不出话。

顾北辰举着手机，眉毛挑到了发际线，盯着林战看了足足三秒——

弹幕已经开始刷：

运气，绝对是运气！

这废物走了什么**运……

顾少别慌，肯定是那孙子站得太巧！

林战听着满耳的"运气""**运"，面板浓度蹭蹭上涨，脸上怯生生的表情纹丝不动——

心里美滋滋……

——你们的骂声，就是我的修为！

晚上七点，市立医院。

病房里消毒水味很淡，窗台上晒着一排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训练服，袖口都洗发了白……

"妈，我来了。"

林秀兰靠在床头，脸色蜡黄，见了他还是先笑："吃饭了吗？"

"吃了。"林战把水果放床头，眼睛瞟了一眼床头柜——止痛药，又换了个新牌子，更贵的那种……

"妈没事。"林秀兰把药盒往里推了推，像藏什么东西似的，"不急啊，医生说了，排期快了……"

排期第67位……

林战坐床边，帮母亲把训练服的袖子抚平——这件衣服的袖口磨得最厉害。母亲当年也是练武的，他只听父亲生前提过一嘴，别的，母亲从来不说……

"小战，"林秀兰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练武……不急，啊？身体要紧。"

"嗯，不急。"林战笑，"妈，我这次模拟考，进步了！"

"真的？"母亲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声音放得很轻很轻，"那……别太拼。你天赋……妈知道你尽力了……"

林战喉咙有点堵。

他知道母亲在心疼什么——天赋垫底，再怎么练也就这样了，全学校都这么说，母亲只是不忍心再说一遍……

他低头笑："妈，我尽力，也尽力出个样子给你看！"

走出医院，晚风一吹，林战抬头看了眼夜空——

第67位……

武者段位，还差一个大段！

面板安安静静悬在视野角落：质疑浓度：浓郁——连护士站的阿姨都不信他"尽力了"，教训了他一路……

今天涨得不错，但不够，远远不够……

他掏出手机，刷了刷本地的武道论坛，想看看明天有没有什么能"赚"的场子——

刷着刷着，手指停住了。

一条新通知，市武道协会**，发到了他的考生账户里——

天赋复测通知

考生林战：经系统监测，你近期修为数据存在异常波动。根据《武道天赋稽查条例》第十一条，定于本周四对你进行天赋复测，请准时到场！

复测员：秦霜

备注：该生数据异常，建议重点观察。

林战盯着"数据异常"四个字，看了很久……

晚风又吹过来，他慢慢咧开嘴，把手机揣回兜里——

复测是吧？

来啊！

正好，协会的权威质疑——浓度该到"沸腾"了吧？！

——但面板角落，有一行他从没注意过的小字，灰扑扑的，像被什么东西刻意遮住了。他没舍得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