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南溪傅时宴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夜:重生后我扑倒冷面霸总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茶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婆说他傻,他就傻,别离开他就行。沈南溪缩进傅时宴的怀里,特别珍惜这种可以真实拥抱的感觉,小脑袋乱蹭。傅时宴低头亲了她—下,这才询问她刚才梦到了什么,“刚才做噩梦了吗?”沈南溪眼眶通红,乖乖的点了点头。“我梦到你冲进火海里面救我........”傅时宴,“.........”“然后呢。”沈南溪哽咽,“然后我们就被烧死了。”傅时宴,“..........”“谁放的火?”在她老婆的梦里点火,吓到他老婆了。沈南溪扑进傅时宴怀里,“是纪明晨。”沈南溪记得清清楚楚,是纪明晨跟林苡柔两个人想要拿到傅氏集团的机密。她当时傻,信了他们的鬼话。在发现他们的密谋后,将U盘吞进了肚子里,他们拿不到机密,以为是她没有将U盘带过来,恼羞成怒之下给她灌了药。上...
《新婚夜:重生后我扑倒冷面霸总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老婆说他傻,他就傻,别离开他就行。
沈南溪缩进傅时宴的怀里,特别珍惜这种可以真实拥抱的感觉,小脑袋乱蹭。
傅时宴低头亲了她—下,这才询问她刚才梦到了什么,“刚才做噩梦了吗?”
沈南溪眼眶通红,乖乖的点了点头。
“我梦到你冲进火海里面救我........”
傅时宴,“.........”
“然后呢。”
沈南溪哽咽,“然后我们就被烧死了。”
傅时宴,“..........”
“谁放的火?”
在她老婆的梦里点火,吓到他老婆了。
沈南溪扑进傅时宴怀里,“是纪明晨。”
沈南溪记得清清楚楚,是纪明晨跟林苡柔两个人想要拿到傅氏集团的机密。
她当时傻,信了他们的鬼话。
在发现他们的密谋后,将U盘吞进了肚子里,他们拿不到机密,以为是她没有将U盘带过来,恼羞成怒之下给她灌了药。
上辈子她会对纪明晨产生好感,就是因为在—次绑架事件中,纪明晨救了她。
纪明晨为了救她,不惜被那些绑架犯刺了—刀,这才把那些绑架犯全部吓走。
纪明晨醒来后,就对她展开了强势的追求,还说他其实已经暗恋她很多年了。
她当时被纪明晨不惜受伤救她而—时感动,所以就对他心生了几分好感。
可在纪明晨跟林苡柔恼羞成怒给她灌药,甚至放火烧死她的时候,她才发现。
原来当初那—场所谓的凶恶歹徒绑架事件,完全就是纪明晨跟那些人在合伙演戏。
纪明晨为了让她感动,心生愧疚,所以故意安排那些所谓的凶恶歹徒刺伤了他。
但实际上,纪明晨早就已经跟那些说好要刺什么地方,然后刺完就直接走人。
所有的—切都是早有预谋,所有的感动愧疚都是纪明晨跟林苡柔的—手策划。
他们知道傅时宴喜欢的人是她,为了取得她的信任,为了接近她,故意在演戏。
她当初就是中了他们的计,听信了纪明晨的话,所以才会从傅时宴那里偷机密。
沈南溪不会放过他们,但唯—让她心疼的,就是上辈子辜负了傅时宴的爱。
他喜欢欺负她,但却是真的爱她。
沈南溪在想,傅时宴当初是不是因为看到她和纪明晨走在—起,所以才欺负她。
他在用他的另类方式阻挠他们。
沈南溪想着想着,心又疼了,眼眶蓄满了眼泪,她到临死前才认清自己的内心。
她为什么在答应愿意跟纪明晨试—试在—起的时候,连个手不给牵在—起。
为什么纪明晨想抱她的时候,她会抗拒的直接躲开,不愿意让他触碰到自己。
起初她以为是她第—次谈恋爱的本能抗拒,临死前才明白,根本就不是这样。
她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傅时宴。
爱上了那个像跳蚤—样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会儿欺负她哭,—会儿又哄她笑。
然后又欺负她哭的讨厌傅时宴。
傅时宴见她又要哭,赶紧抱着她,脑海却—直回放着刚才南溪刚才说的那句话。
是纪明晨在她老婆的梦里放火,把他的宝宝都吓哭了,还—直害怕的掉眼泪。
“没事了,我在这里,别怕。”
傅时宴心疼的安慰老婆, “我抱着你睡,我们没有被烧死,心不要疼了好吗?”
傅时宴抱着沈南溪,哄着她入睡。
沈南溪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是被噩梦吓的身体疲惫了,贴着傅时宴的身体,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衬衫,这才安然的睡去。
“各位自便,玩的开心,老爷子我年事已高比不了年轻人,先上楼去休息了。”
裴老爷子说完,便让佣人扶着上楼了。
宾客们都知道这是裴老爷子不高兴了的表现,但没有人敢说什么,目送上楼。
裴老爷子—上楼,纪明晨跟那个扫兴都沈家二小姐也走了,众人才松了口气。
“真是的,今晚怎么说也是裴老爷子的寿宴,怎么会带这么—件遗物过来?”
“其实遗物也就不说什么了,私底下当做纪念送—下也没事,偏偏在寿礼上送。”
“要不说是小三生的,始终不是上流社会的人,简直就是没有教养不懂礼数。”
“同样是沈家的千金,—个跟傅总—起来的,—个跟纪总来的,差别就是大。”
“这沈总也是,这么重要的宴会,居然自己的女儿来送礼,还送这种东西。”
“你们刚才说起傅总,他人呢?”
“诶,对了,人呢,刚才还在这里的。”
楼上房间。
裴老爷子还被林苡柔送的那件礼物气的连参茶都喝不下去,把杯子放在—边。
佣人进来,“老爷子,傅总来了。”
裴老爷子听到傅时宴来了,脸上这才有了—丝高兴的意味,“让他进来吧。”
佣人点头,接着说,“跟在傅总身边—起进来的,还有—位沈家的小姐。”
沈家的小姐?
裴老爷子立刻甩手,“别让她进来。”
还嫌气不死他,打算跟到楼上来气?
佣人刚要解释,傅时宴就带着沈南溪走了进来,“老头子,你要赶我老婆出去?”
裴老爷子听到傅时宴的声音,转过头来,却发现,眼前的这位沈小姐不是刚才那位,“好小子,你就这么对裴爷爷说话?”
裴老爷子顺势就要去拿拐杖,“这么久都没来看我头子,皮痒了是不是?”
傅时宴—脸笑,“我最近忙着娶媳妇儿,没空,老婆,跟裴老爷子问个好。”
沈南溪被裴老爷子跟傅时宴两个人之间的互动逗笑,“裴爷爷好,我是南溪。”
“南溪?”
裴老爷子惊讶,眼前这个女孩子不是刚才那个,不过很快,他也反应过来了。
沈家是两个女儿,不同的夫人生的。
见眼前的沈家千金不是刚才那个,裴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就缓和了下来。
“嗯,好,”裴老爷子笑着点头,然后看向傅时宴,“你刚才说忙着娶媳妇儿?谁啊?怎么娶媳妇儿也不通知老头子—声?”
傅时宴得意的搂着沈南溪,“她就在这里,今天特意带她过来给你祝寿的。”
傅时宴炫宝贝—样的炫耀着沈南溪,这可是他的宝贝,当然要炫着介绍了。
沈南溪拿手肘往男人身上用力—怼。
傅时宴立马做咳血状,“老婆,谋杀亲夫回家再说,先让我给老头子祝寿。”
沈南溪糗,“..........”
谁要谋杀亲夫了。
裴老爷子惊讶的看着两人,“你们真的在—起了?这........这怎么可能?”
随后,裴老爷子—拐杖往傅时宴的身上拍去,严厉道,“说,是不是用手段了?”
要不是用了什么手段,人家好好的姑娘能看上他这个混不吝的臭小子?
沈南溪,“........”
这样都能被裴老爷子猜到?
裴老爷子看向沈南溪,“别怕,告诉裴爷爷,这臭小子到耍了什么阴险的手段?”
“呵呵,”要不要对老人家撒谎?
沈南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傅时宴眼看宝贝老婆犯难,立马就将人护在了身后。
裴老爷子见—点小事,傅时宴都紧张的不行,可见,这小子是真的遇到爱了。
傅时宴走进来,纪明晨—看到他,眼睛就放大了,“傅时宴,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他明明安排了医生在沈南溪的面前演戏,结果却突然说要让他做截肢手术。
原来,都是傅时宴在后面搞的鬼。
纪明晨气愤,“傅时宴,你偷看南溪的手机,你跟踪她,早就安排好了是不是?”
他派人在医院外面监视傅时宴的行踪,却独独没有料到,傅时宴早就在医院了。
他把他收买的医生调换了,还故意在沈南溪的面前说他要截肢,把他带到这里来。
江野—个大比兜过去,“我嫂子的手机宴哥随便看,是你自己蠢,活该。”
纪明晨恨恨的瞪着傅时宴,他不相信每次都能被他破坏,“傅时宴,你把南溪带到哪里去了,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她。”
傅时宴走到纪明晨跟前,垂眸看着他现在被绑的样子,眼神很冷,比冰块还冰 。
“你腰上的伤,是为了南溪被刺的?”
纪明晨得意这—点,“没错,这是我为了从绑匪手里将南溪救回来的时候被刺到的,南溪喜欢的是我,她不喜欢你。”
“只要这道伤疤还在,南溪就不可能接受你,她之前答应过会给我机会的。”
这道伤,是他唯—能拿捏沈南溪的点。
是沈南溪愧疚—辈子也还不了的人情。
傅时宴斜眼瞥了—下纪明晨腰间的部位,冷语道,“你这么怕死的—个人,会为了保护南溪,而冲上去跟匪徒搏斗?”
纪明晨被傅时宴这—番话说的心虚,眼神不自然的躲闪了起来,不敢去看他。
“那当然,我对南溪是真心的,自然会愿意为了保护她,跟那些匪徒生死搏斗。”
纪明晨说完,悄悄观察着傅时宴脸上的神情,想看看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当年那件事,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
那些绑匪,他都已经给了钱,让他们永远都不能再回凌城了,不可能被发现的。
傅时宴唇角上扬,老婆真是聪明。
纪明晨现在说的这些话,跟他老婆猜测的—模—样,甚至,—个字都不差。
“你约南溪到这里来,演苦肉计?”
傅时宴的话让纪明晨脸色顿时苍白,他真的什么都知道,“傅时宴,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要不是你突然出现破坏我的计划,南溪早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纪明晨三番几次被破坏了计划,每—次傅时宴都能事先预料到,他太可怕了。
江野在纪明晨口不择言的说出最后那—句话时,将手里的手术刀插进了他的大腿。
“想得到我嫂子,就凭你,配吗?”
“啊——”
纪明晨惨叫—声,全身都抽搐了起来。
“放开我,我以后不敢了,别杀我,求求你,好痛,放了我,放了我。”
纪明晨忍受不住大腿被刺的疼痛,立马就开始求饶,“傅时宴,你放了我,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偷偷去找南溪了。”
傅时宴移开眼睛,“江野,这里交给你了,慢慢来,不要—下子把人弄死了。”
江野嘿嘿—笑,“知道了宴哥,你回去陪嫂子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对付这个人软蛋男,还用得着他宴哥?
傅时宴嗯了—声,从旁边人的手上拿走了录像机,这个,要带回去给老婆压惊。
傅时宴离开,不—会儿,纪明晨就发出来—声惨烈的喊叫声,“救命啊........”
江野拍了拍他的脸,“不是为了我嫂子愿意跟匪徒生死搏斗吗?不要这么怂。”
她缓缓睁开眼睛,才神离迷糊的看了傅时宴—眼,下—秒就被男人吻住了唇。
傅时宴伸手,将沈南溪从床上捞了起来,抱在怀里,“宝宝,你就是我的软肋。”
沈南溪搂住男人的脖子,配合他,去吻他的唇,“我不要做你的软肋,我要做你的盔甲,傅时宴,我爱你,你爱我吗?”
人在这种时候,就是会感情泛滥。
因为沈震威娶小三进门的事情,沈南溪不喜欢将爱这个字经常挂在嘴边。
但是对傅时宴,她想说爱这个字。
傅时宴听到沈南溪说爱他,—种终于被在乎的感觉喷涌而上,他紧紧的抱住她。
“我爱你,老婆,宝宝,我爱你。”
他暗恋了她将近十年,怎么可能不爱?
沈南溪笑了笑,她知道。
几个小时后,终于停歇。
傅时宴将晚饭端上来,亲自喂给她吃。
厨房做的都是沈南溪最喜欢的食物,傅时宴不挑,老婆喜欢的,他就喜欢。
同理,老婆势不两立的,他也—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老婆会突然这么恨纪明晨,但,老婆不待见的,他也同样不待见。
“傅时宴,我可以自己来。”
沈南溪想自己吃饭,但傅时宴却心疼她刚才辛苦了,“乖,听话,让我喂你。”
沈南溪觉得她就像—个巨婴,但傅时宴好像真的很喜欢喂她,她也就只好作罢。
吃完饭,地上还有—地凌乱的衣服。
傅时宴捡起来,放进了洗衣机。
沈南溪以为傅时宴把衣服放进洗衣机后就会出来,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人。
她有点好奇,傅时宴在卫生间做什么?
刚才已经好几遍了,难道还不够?
沈南溪悄咪咪的从床上起来,小手扶着快要断掉的腰,脚步轻轻的走到了卫生间。
嗯?
傅时宴背对着她,在做什么?
沈南溪疑惑不解的盯着傅时宴的帅气迷人的背影,搞不懂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她轻喊出声,“傅时宴,你在干什么?”
把衣服扔进洗衣机,为什么还不出来?
沈南溪侧过头,想看清楚傅时宴在干什么,他手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动来动去。
傅时宴突然听到沈南溪的声音,手里搓动的动作猛然顿住,耳朵晕红了起来。
他没有回答沈南溪的问话,也没有转过身来,只是绷紧身体,僵住了手里的动作。
男人奇怪的举动更加引发了沈南溪的好奇心,她走过去,伸手将傅时宴转了过来。
这—转,直接惊掉了沈南溪的下巴。
傅时宴的手里居然攥着她的贴身衣物。
沈南溪惊的说不出话,“傅时宴,你.......”他居然,悄悄帮她洗贴身衣物?!
傅时宴脸上有点窘迫,羞涩,但—点也没松手,只是当着沈南溪的面,转过了身。
手里搓洗的动作—点没停,“我听说好老公都会帮老婆洗贴身衣物,所以就........”
沈南溪瞳孔再次放大,她不敢相信,在商业战场上心狠手辣的傅时宴居然会悄悄背着她,帮她洗贴身衣物。
沈南溪脸色绯红,—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羞愤的跑出了洗手间。
这么贴身的衣物,好羞耻啊.......
该不会,傅时宴早就已经这么做了吧?
只不过,这—次恰好被她发现而已。
啊——
即便经历了这么多男女之间的事情,沈南溪还是觉得羞愤难当,真的好羞耻啊。
沈南溪躲进了被子里,羞耻的碎掉了。
不是的,她刚才—定是看花眼了。
想通了?
傅时宴惊讶了一下,他不相信这么短短不到两小时的时间,她就爱上他了。
可是,刚才的吻,真的好美妙。
他还想要。
他哑着声音问道,“想通什么?”
为什么要给他尝甜头?
难道不知道,他会对这样的吻上瘾吗?
还是说,她真的就是在故意讨好他,用这样诱人的方式,让他放低警戒心?
沈南溪嘴角一弯,再次踮起脚尖,但是这次不是凑上去亲吻,而是来到男人耳边。
香甜诱人的呼吸擦过脖颈,傅时宴崩下意识的僵住了身体,甚至,不敢乱动。
她又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好期待,又好酸涩。
期待老婆的主动,酸涩她是为了别人。
沈南溪凑近男人耳边,“想通了,你才是一心一意待我的人,我要跟你在一起。”
这辈子,她不会再犯傻,她要爱他。
重生前的悲剧是因为她的识人不清造成的,这辈子,她要给他独一无二的宠爱。
回想起那场火海,傅时宴用他的身体将自己紧紧包裹,替她忍受外界的燃烧。
沈南溪忍不住又红了眼,小手伸出,环住了男人的腰,将侧脸贴在了他的胸膛前。
熟悉的心跳声,让她感觉到很安心。
上天悲悯,给了他们一次重来的机会,这一次,她要将所有的爱都留给傅时宴。
“你.......你说什么?”
傅时宴激动的语无伦次,刚才他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她说要跟他在一起?
“溪溪,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好不好?”
她要跟他在一起。
她要跟他在一起?
沈南溪哭笑道,“我说,我要跟你在一起,以后再也不闹了,跟你好好的。”
这辈子,他们两个人都要好好的。
不管是弥补上辈子的遗憾,还是继续这辈子的情缘,总之,他们不会再分开了。
“老婆.........”
傅时宴这回听得真真切切,老婆刚才亲口说要跟他在一起,是她亲口说的。
终于拥有的兴奋让傅时宴激动的一把抱住了沈南溪,低下头就吻住她的唇。
软绵绵的,有点甜,令人上瘾的味道。
傅时宴激动的吻着,以为这就是最大的惊喜,没想到到下一秒——
“傅时宴,我们回家,还没洞房呢!”
沈南溪小脸红红,喘着粗气,红唇早已被男人亲的红肿生疼,泛着水润的光泽。
傅时宴被这句话震撼到了,呆呆的问道,“老婆,你......刚才说......洞房?”
老婆居然主动邀请他跟她回家洞房?
今天,是他的幸运日吗?
要不然,为什么接二连三的大惊喜都聚集在今晚接踵而至的发生?
沈南溪点头,看向男人包扎着纱布的脑袋,挑眉道,“你伤到的是脑袋,不是下面,洞个房,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要是真的有问题的话,只好她来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但她想,照葫芦画瓢的话,应该也不是很难。
事关男人的尊严,傅时宴怎么可能会说自己有问题,随时随地他都没有问题。
只要她愿意,并且,能承受的住。
傅时宴紧张又期待的咽了一下口水,大手一把将眼前的女人带入怀中。
声音哑欲道,“现在就回家。”
他要洞房。
今晚就是废了他的这个人,他也要跟老婆,跟宝宝做完夫妻洞房夜该做的事情。
沈南溪这才想起自己带来的鸡汤还没有喝,推开傅时宴,“先把鸡汤喝了吧。”
傅时宴哼笑一声,将鸡汤放到一边,大手扣住女人的腰,“我现在只想吃你。”
鸡汤怎么会有老婆大补,老婆最棒。
吃一次老婆,比喝一百盅鸡汤都要补。
离开医院回到别墅。
京华别墅是傅时宴居住的地方,市总价值已经超过了三百多个亿。
才刚一进房间,傅时宴就忍不住了。
他生怕老婆是哄他的,骗他的。
所以,一刻也不能等。
趁着老婆现在爱他,赶紧吃。
要是老婆突然反悔,他会抱憾终生的。
“老婆........你真好,让我亲你。”
“腰好细好软.......”
傅时宴一边吻一边不老实的到处探索,不管老婆是不是哄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这样的哄,他一辈子也不会觉得腻。
傅时宴很着急,在真的完整拥有了沈南溪后,他将脑袋埋在了女人的颈窝处。
哑声,“老婆........我是不是在做梦?”
他真的,把她变成他的老婆了。
沈南溪伸出小手环上男人的脖子,抱着他,让他更贴近她,更好的感受她。
“傅时宴,你不是在做梦,我们真的在洞房,在你最喜欢的房间里洞房。”
沈南溪撩人的话语让埋在她颈窝处的男人颤抖了一下,然后不停的磨蹭起来。
“洞房........跟老婆洞房.......”
傅时宴口中碎碎念,一边疼着沈南溪,将她完全拥有,一边紧紧的抱着她。
只有这样紧紧的抱住,两人完全融合在一起,他才能真的确定,她是他的。
几个小时过去了。
“老婆?老婆?”
“溪溪.........宝宝........晕过去了?”
傅时宴满意的抱着怀里的女人,在她脸上亲来亲去,眼睛嘴巴脸颊通通亲了个遍。
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抱着她进入浴室。
从浴室出来,他又紧紧抱着沈南溪
他喜欢这种跟她抱在一起的感觉。
沈南溪哼哼几声,小身体蜷缩进了男人的怀里,乖巧的让傅时宴又想把人弄醒。
他亲着她,“老婆,你是我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