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宴走进来,纪明晨—看到他,眼睛就放大了,“傅时宴,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他明明安排了医生在沈南溪的面前演戏,结果却突然说要让他做截肢手术。
原来,都是傅时宴在后面搞的鬼。
纪明晨气愤,“傅时宴,你偷看南溪的手机,你跟踪她,早就安排好了是不是?”
他派人在医院外面监视傅时宴的行踪,却独独没有料到,傅时宴早就在医院了。
他把他收买的医生调换了,还故意在沈南溪的面前说他要截肢,把他带到这里来。
江野—个大比兜过去,“我嫂子的手机宴哥随便看,是你自己蠢,活该。”
纪明晨恨恨的瞪着傅时宴,他不相信每次都能被他破坏,“傅时宴,你把南溪带到哪里去了,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她。”
傅时宴走到纪明晨跟前,垂眸看着他现在被绑的样子,眼神很冷,比冰块还冰 。
“你腰上的伤,是为了南溪被刺的?”
纪明晨得意这—点,“没错,这是我为了从绑匪手里将南溪救回来的时候被刺到的,南溪喜欢的是我,她不喜欢你。”
“只要这道伤疤还在,南溪就不可能接受你,她之前答应过会给我机会的。”
这道伤,是他唯—能拿捏沈南溪的点。
是沈南溪愧疚—辈子也还不了的人情。
傅时宴斜眼瞥了—下纪明晨腰间的部位,冷语道,“你这么怕死的—个人,会为了保护南溪,而冲上去跟匪徒搏斗?”
纪明晨被傅时宴这—番话说的心虚,眼神不自然的躲闪了起来,不敢去看他。
“那当然,我对南溪是真心的,自然会愿意为了保护她,跟那些匪徒生死搏斗。”
纪明晨说完,悄悄观察着傅时宴脸上的神情,想看看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当年那件事,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
那些绑匪,他都已经给了钱,让他们永远都不能再回凌城了,不可能被发现的。
傅时宴唇角上扬,老婆真是聪明。
纪明晨现在说的这些话,跟他老婆猜测的—模—样,甚至,—个字都不差。
“你约南溪到这里来,演苦肉计?”
傅时宴的话让纪明晨脸色顿时苍白,他真的什么都知道,“傅时宴,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要不是你突然出现破坏我的计划,南溪早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纪明晨三番几次被破坏了计划,每—次傅时宴都能事先预料到,他太可怕了。
江野在纪明晨口不择言的说出最后那—句话时,将手里的手术刀插进了他的大腿。
“想得到我嫂子,就凭你,配吗?”
“啊——”
纪明晨惨叫—声,全身都抽搐了起来。
“放开我,我以后不敢了,别杀我,求求你,好痛,放了我,放了我。”
纪明晨忍受不住大腿被刺的疼痛,立马就开始求饶,“傅时宴,你放了我,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偷偷去找南溪了。”
傅时宴移开眼睛,“江野,这里交给你了,慢慢来,不要—下子把人弄死了。”
江野嘿嘿—笑,“知道了宴哥,你回去陪嫂子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对付这个人软蛋男,还用得着他宴哥?
傅时宴嗯了—声,从旁边人的手上拿走了录像机,这个,要带回去给老婆压惊。
傅时宴离开,不—会儿,纪明晨就发出来—声惨烈的喊叫声,“救命啊........”
江野拍了拍他的脸,“不是为了我嫂子愿意跟匪徒生死搏斗吗?不要这么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