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侯簌雪荷花的其他类型小说《卿卿误侯簌雪荷花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糖串大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投靠敌方,污蔑秦家勾结敌国,使秦家上下老弱妇孺皆被抄斩,处斩那日秦家人的鲜血染红了整个菜市口。在外带兵打仗的秦伯策得知噩耗,当即便反了,后面便是他一路高歌猛进推翻北齐,建立新朝的事情了。小姐重生归来,她非常清楚陈家的情况,却还是逼着玉兰往火坑里跳,她是逼着玉兰去死啊!4.莹娘怀孕了。这个消息像是一颗炸弹,飞速在侯府流传开。国公爷虽然耳提面命世子长子不是嫡子,有违礼法,但那激动到上翘的胡须和源源不断送进怡心居的补品,还是昭显了国公府对长子的重视。我正在书房整理,小姐便气势汹汹进来,将我费心整理的桌面一下子推到在地。得嘞,今天又要加班了。虽然当上大丫鬟,月钱从二钱提为五钱,但这些糟心的事儿是越来越多了,远不如从前和粉桃一起舒适。小姐发疯...
《卿卿误侯簌雪荷花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投靠敌方,污蔑秦家勾结敌国,使秦家上下老弱妇孺皆被抄斩,处斩那日秦家人的鲜血染红了整个菜市口。
在外带兵打仗的秦伯策得知噩耗,当即便反了,后面便是他一路高歌猛进推翻北齐,建立新朝的事情了。
小姐重生归来,她非常清楚陈家的情况,却还是逼着玉兰往火坑里跳,她是逼着玉兰去死啊!
4.
莹娘怀孕了。
这个消息像是一颗炸弹,飞速在侯府流传开。
国公爷虽然耳提面命世子长子不是嫡子,有违礼法,但那激动到上翘的胡须和源源不断送进怡心居的补品,还是昭显了国公府对长子的重视。
我正在书房整理,小姐便气势汹汹进来,将我费心整理的桌面一下子推到在地。
得嘞,今天又要加班了。
虽然当上大丫鬟,月钱从二钱提为五钱,但这些糟心的事儿是越来越多了,远不如从前和粉桃一起舒适。
小姐发疯一样将整个屋子里目之所及的物品狠狠摔在地上,荷花想去拉,被小姐一脚踹在肚子上,伏在地上好一会都没爬起来。
“贱人贱人贱人!”
“假模假样抄什么佛经,一个妾居然敢在主母前头怀孕,她给世子使了什么迷魂药,为什么世子那么护着她!”
小姐将案几上莹娘送的佛经从中间一把撕开,几下撕成碎片,仿佛还不解气,又将四分五裂的佛经摔在地上,用力踩踏。
其中一残页飘至我面前。
!
我瞪大眼睛,瞳孔一缩,立刻用手捂住嘴,生怕惊呼声从口中泄露。
这是二小姐侯簌雪的字迹!
我是个字迹鉴定师,对横撇竖捺勾额外敏感,虽然书写之人的笔迹歪扭如三岁稚儿,但骨子的书写习惯和肌肉记忆在执笔那一刻便会泄露出来。
但是二小姐已经死了啊!
几个月前,东城庄子失火,二小姐和她的贴身丫鬟全部葬身火海,无一生还。
难不成我技术生疏
最恨梅花。
这些日子,我与粉桃处于两难,小姐的屋子窗外便是一派夏腊梅,开得正盛。
小姐平日在美人榻上一抬眼便能望见,她看梅花的眼神似利刃,却不安排我与粉桃清理。
我们不知如何打理这梅花,毕竟开得越盛,小姐越不睦。
当然,梅花与世子爷的后院比起,又不算什么。
小姐眼中钉肉中刺便是那位姨娘。
世子爷的姨娘唤作莹娘,与小姐撞了名讳。
听说是世子爷亲自取得名,取自“晔兮如华,温乎如莹”。
国公府的老人讲,莹娘原本是良家女,不仅会断文识字还弹得一手好琴,后因时局动荡坎坷,父亲去世,不得已卖身葬父这才成了邀月楼清倌。
世子在邀月楼同同僚饮酒作乐时一见倾心,花千金为莹娘赎身,在小姐还没进门前就抬为姨娘,为此还挨了国公爷一顿家法。
世子将人藏的很好,莹娘的怡心居在国公府西南侧,和世子的书房只有一墙之隔,却和小姐的探梅园隔着中堂和两个花园。
莹娘身子不太好,世子便允了她不必每日来小姐面前请安。
因此小姐嫁入秦国公府这几日,仍未见到莹娘本尊。
在整整三天未见到世子后,荷花向小姐进言,主动去怡心院探望莹娘。
于是,玉兰挑了吉日,装了些雅芳斋的糕点果子,便与小姐去了怡心院。
院子里,小姐,荷花,玉兰都不在,粉桃躲懒,她坐在矮凳上,问我姑爷为什么不来探梅院,是不是真如外面所说,小姐失宠了。
我正在清理落叶,无奈地摇摇头,主家的事情哪容下人置喙。
申时一刻,小姐终于回来了,还带了本佛经,是莹娘亲手抄录的,为小姐祈福。
小姐翻了几页,嗤笑道,难怪说妓子出生,这字有气无力,横七竖八,歪扭不成风骨,便将佛经随手丢在书桌上。
听荷花讲,莹娘美则美矣,就是面色不太好,打了很重的粉,说起话
小姐不喜梅花,刚踏进园子,就拿着帕子捂住口鼻,仿佛这满院梅花淬了毒一般。
不多时,荷花便来传讯,让我和粉桃(另一个负责养护花草二等丫鬟),把院子拾掇干净。
我穿越来前是一名字迹鉴定师,对于花草移植一窍不通,只会做些修剪枝桠浇水的粗糙活计。
粉桃不似我,是正儿八经的花房里出生,有一手极好的侍弄花草手艺。
也多亏了她担起精贵花草侍弄的活儿,我才不至于刚穿过来就露馅。
她手把手教我,我两开始将这些二小姐收集自六国的名贵梅树移植出去,换上小姐钟意的杜鹃。
夫人听闻小姐喜爱杜鹃,便托人从益州买了好些盆名贵的杜鹃花,少爷也送了两盆映山红作乔迁之喜。
我心中惶惶然,少爷是二小姐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夫人是二小姐的嫡亲母亲,可放弃二小姐的速度却比府里的奴婢还迅速。
身份贵重的二小姐尚且如此,像我这样没有根基的浮萍,身家性命全捏在主家手里,一旦失去利用价值,怕是粉身碎骨,再无翻身日。
这一切让我神湛骨寒。
想要拿回卖身契的渴望达到了顶峰,就在这时,另一件事情的发生,让我决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拿回卖身契。
五月刚过,修葺的园子还没住几天,小姐就嫁进秦国公府了,比原书中二小姐还快上两个月。
秦国公世子秦伯策现在还是个混不吝的混球,后院里光是没名分的通房丫头就有三四来个,甚至还有一位姨娘。
小姐得知时,在屋子里砸碎了一套前朝汝窑烧制的青釉瓷茶叙杯盏。
据说,那几个通房和姨娘还是在得知侯府换亲后才抬的,下人们私下偷传,世子爷不待见小姐,不然怎么会在小姐进门前就有了姨娘,甚至新婚之夜都宿在姨娘那里呢。
这不是狠狠把小姐的颜面踩在脚下么!
甚至,他给小姐的院落也是东北位置的探梅园。
谁不知道小姐平生
脸小声说。
我尴尬的松开手,环顾四周,在大学的阶梯教室里,一位带着金丝边眼镜的青年正站在讲台旁微笑的看着我,那双琉璃色的眼珠眼波流转,似乎有无数话语藏在其中。
——end
,认错了?
我还需要更多二小姐的字迹来确定真相,我悄悄捡起残页,又怕小姐发现。
不过,我多虑了,小姐压根没有注意到我这边,而是与奶嬷嬷李氏抱作一团,大声嚎哭。
我扶起荷花,一瘸一拐地出了门。
“嬷嬷,我的命好苦,走了一个侯簌雪,又来一个莹娘!”
“我的宝儿,她只是个妾,生下的孩子也是妾生子,身份低贱……”
李嬷嬷正抱住哭得快撅过去的小姐,安慰道,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小姐也是妾生子,顿觉背上渗出冷汗,她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讨好道:“小姐自然是不一样的。”
小姐不哭了,挂着两行垂泪,直勾勾地盯着李嬷嬷,突然又弯唇一笑,如鬼似魅的说:“我只当嬷嬷是年老体衰脑子糊涂了说的话,做不得数,禽华,把屋里收拾好,送李嬷嬷回东厢房休息,养好身子再出来。”
我心里一紧,悄声让荷花保重身体,强颜欢笑地应了声,开始清理这片废墟。
之后小姐的脾气越来越反复无常,苛责打骂稀松平常,我和荷花愈发小心,生怕一不注意触怒小姐,引火烧身。
但还是挨了几顿板子,身上留下来了青青紫紫的痕迹,粉桃这小丫头省着银钱给我买药,她的纯真善良算是我穿越过来唯一的慰藉。
傍晚,夜色将至,我借着出门采买雅芳斋的糕点的机会,悄悄回了一趟侯府,趁后门交接班时悄摸溜进了倚梅院,找到小姐丢进柴房里二小姐的杂物。
二小姐精通琴棋书画,里面有不少她过去的字画。
我一通翻找,没想到真让我找出了一些东西。
整整一沓金花笺。
上面俱是二小姐摹写的各种诗词,正当我准备一一作对比之时,突然外面一阵响动,似乎是有人来了。
我心里一紧,逡巡整间屋子,发现有个空水缸,一不做二不休,我揣上金花笺,便缩进水缸藏好。
“柴房里怎么会有声音,不会是二小姐的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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