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了?
我还需要更多二小姐的字迹来确定真相,我悄悄捡起残页,又怕小姐发现。
不过,我多虑了,小姐压根没有注意到我这边,而是与奶嬷嬷李氏抱作一团,大声嚎哭。
我扶起荷花,一瘸一拐地出了门。
“嬷嬷,我的命好苦,走了一个侯簌雪,又来一个莹娘!”
“我的宝儿,她只是个妾,生下的孩子也是妾生子,身份低贱……”
李嬷嬷正抱住哭得快撅过去的小姐,安慰道,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小姐也是妾生子,顿觉背上渗出冷汗,她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讨好道:“小姐自然是不一样的。”
小姐不哭了,挂着两行垂泪,直勾勾地盯着李嬷嬷,突然又弯唇一笑,如鬼似魅的说:“我只当嬷嬷是年老体衰脑子糊涂了说的话,做不得数,禽华,把屋里收拾好,送李嬷嬷回东厢房休息,养好身子再出来。”
我心里一紧,悄声让荷花保重身体,强颜欢笑地应了声,开始清理这片废墟。
之后小姐的脾气越来越反复无常,苛责打骂稀松平常,我和荷花愈发小心,生怕一不注意触怒小姐,引火烧身。
但还是挨了几顿板子,身上留下来了青青紫紫的痕迹,粉桃这小丫头省着银钱给我买药,她的纯真善良算是我穿越过来唯一的慰藉。
傍晚,夜色将至,我借着出门采买雅芳斋的糕点的机会,悄悄回了一趟侯府,趁后门交接班时悄摸溜进了倚梅院,找到小姐丢进柴房里二小姐的杂物。
二小姐精通琴棋书画,里面有不少她过去的字画。
我一通翻找,没想到真让我找出了一些东西。
整整一沓金花笺。
上面俱是二小姐摹写的各种诗词,正当我准备一一作对比之时,突然外面一阵响动,似乎是有人来了。
我心里一紧,逡巡整间屋子,发现有个空水缸,一不做二不休,我揣上金花笺,便缩进水缸藏好。
“柴房里怎么会有声音,不会是二小姐的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