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淮宁李佩云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黑化大佬别咬我淮宁李佩云小说》,由网络作家“小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们心思各异地聊着无味的话题,淮宁最先开口:“你刚刚是在看书吗?”季岚山没否认,少年又问:“什么类型的呀?”季岚山犹豫了一下才道:“随便看看的。”看出他不想多说的意思,淮宁也不追问,又换了个话题:“对了,你每个月工资多少啊?”季岚山愣了下,然后笑了:“你要问我借钱?”“你可以这么理解。”“六千多。”季岚山实话实说。淮宁挑了挑眼尾,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这么点吗,那你为什么还要在那里工作啊,整天站着也很辛苦。”如果换作别人,季岚山可能觉得是故意来嘲笑自己的,但淮宁不同,淮宁没那么多心眼儿,他叹了声气,无奈道:“因为我没有学历和背景,只能从底层做起。”“所以你看的书是关于文化知识的吗?”淮宁接话。“是,打算考个证。”既然被发现了,也没什...
《【快穿】黑化大佬别咬我淮宁李佩云小说》精彩片段
他们心思各异地聊着无味的话题,淮宁最先开口:“你刚刚是在看书吗?”
季岚山没否认,少年又问:“什么类型的呀?”
季岚山犹豫了一下才道:“随便看看的。”
看出他不想多说的意思,淮宁也不追问,又换了个话题:“对了,你每个月工资多少啊?”
季岚山愣了下,然后笑了:“你要问我借钱?”
“你可以这么理解。”
“六千多。”季岚山实话实说。
淮宁挑了挑眼尾,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这么点吗,那你为什么还要在那里工作啊,整天站着也很辛苦。”
如果换作别人,季岚山可能觉得是故意来嘲笑自己的,但淮宁不同,淮宁没那么多心眼儿,他叹了声气,无奈道:“因为我没有学历和背景,只能从底层做起。”
“所以你看的书是关于文化知识的吗?”淮宁接话。
“是,打算考个证。”既然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好瞒着,季岚山对他笑笑:“所以你要好好上学,不然……”
他顿住了,突然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无趣:“你不用担心自己的未来,会很光明的。”
毕竟有这样的家庭条件和背景,出生即是罗马。
淮宁的眼睛亮亮的,声音柔和:“我会努力的,想和你一起努力,好吗?”
季岚山一时没反应过来,这种事为什么要问自己,没等他多想,淮宁便直言道:“我报的专业是金融管理,也有证书的,对以后找工作有很大的帮助。”
“自读成才是一条很难走的路,为什么不试试其他途径呢?”
季岚山愕然,心底有种预感隐隐破土而出,他听淮宁说着:“你总不能在奶茶店打一辈子的工吧,我现在有份新工作介绍给你,半工半读的那种,有兴趣听听吗?”
季岚山沉默。
淮宁突然拉住男人冰凉的手指,用非常蛊惑的语气说:“做我的陪读,按小时算工钱,你看可以吗?”
季岚山抬头,漆黑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淮宁,没人能读懂他眼底的情绪。但如果要打个比方,就像是被压在烂泥底下的嫩芽,触到了从未有过的阳光,然后奋力地破土而出。
他想说话,但嗓子干涩地像刚滚过沙砾,一句话都没吐得出来。
淮宁见他神色不对,心里一咯噔,难道他推测错误,季岚山并不在意这些,反而觉得自己在羞辱他?
他眨了眨眼,慢吞吞地补上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其实主要是因为,我害怕一个人去学校。”
“我怕再遇上棋昀,如果你在,应该会保护我。”
话音刚落,他就被反扣住手腕,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大力扯了过去。
他落入了一个坚硬的冰冷的怀抱,季岚山抱住他,埋在他的脖颈处低声喊着他的名字。
有一瞬间,淮宁觉得季岚山呼出的气息是温热的。
“我知道。”男人说。
却也只说了这三个字,但彼此都心知肚明其中的含义。
他知道淮宁想帮他,哪怕最后那句掺着私心,却也掺着对他的信任和依赖,他无法拒绝这份心意。
“淮宁。”他轻声喊,两个字在唇齿间研磨,尾音甚至带点颤。
淮宁有些发懵,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嗓音闷闷的:“怎么突然抱我?”
他窝在季岚山的脖颈处,闻到了很清新的薄荷味儿,转而开口:“你洗过澡了吗,身上好香。”
如此暧昧的话被淮宁说的跟聊家常似的,季岚山闻言一怔,随即笑了笑:“是,刚洗过澡了,你身上也很香,茉莉花的味道。”
大脑思考了很久,但做出回答只用了两秒,淮宁神态自若,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没感觉啊。”
季岚山目光晦涩不明地看着他,似乎想透过这双水泠的眼瞳,看清少年内心真实的想法。但淮宁的眼神自然而又纯粹,丝毫没有说假话后心虚的闪躲,这让男人很大程度地松了口气。
淮宁完全看不出也感觉不到他的异常,那就好。
舒展开无意识蹙紧的眉,季岚山恢复了些冷静,他扯了扯唇角:“那应该是没发烧,可能是吹了夜风的缘故,回家喝点热水吧。”
淮宁紧跟着点点头:“我也觉得。”
这个话题到此结束,两人在心底同时舒了口气,季岚山说有事要忙,淮宁便未多打扰,自觉地上楼了。
关上房门,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崽,还好吗?
淮宁回神:“统哥,你刚怎么没说话?”
主神说我话多,会影响你的想法和判断,所以在你做任务时,我会被屏蔽。一句话说完,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也就是说,淮宁和季岚山单独相处时,它无法得知详情!如果季岚山对淮宁动了什么坏心思,它也不能及时解救它的崽崽!
系统想想就抓狂,恨不得回去再找主神吵上一架才罢休。
淮宁哭笑不得地安慰它:“好了好了,只是做任务的时候吧,不影响我们平时聊天呀,有事我会告诉你的。”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但是我怕他对你不利,万一万一……
“没有万一,如果出现生命危险,主系统也会保护我的,对吧。”
嗯嗯。
哄好系统,淮宁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末了道:“季岚山似乎是在试探我,不过应该是信了我的话,但和他长时间接触,真的好冷啊。”
想到刚才的凉意,淮宁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如果说每天都和他一起回家,然后每天都坐电驴抱他,我肯定会得风湿病的。”
系统也很愁,但他俩寻思了一晚上,都不曾商量出什么有效方法,淮宁只能祈求快快降温,这样他就能穿厚衣服,再也不怕冻了。
十点半,准时熄灯睡觉。
十一点,黑影如期而至。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实,皎洁清冷的月光为男人镀上一层神秘的薄纱,他站在床边,微微俯身垂下手,修长骨节的手指半屈,缓慢又轻柔地划过少年的脸庞。
从饱满的额头直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柔软殷粉的唇瓣上,起先只是指尖轻点,随后便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捻,动作幅度小的看不出来,但又确实在玩弄着少年的香唇,甚至隐隐有探进去的预兆。
季岚山挺想把手指探进去试试温度,但他没敢,就算淮宁睡眠质量再高,玩的太过分也会把人惊醒的,他可不想让人发现他是个变态。
是啊,他就是个变态。
夜半三更偷摸进少年的卧室,就是想碰碰他摸摸他,跟个瘾君子似的,自己都唾弃自己的行为,诡异而下流。
欣赏完淮宁乖巧的睡颜,季岚山又掀开被子去摸他的手,小小的白皙的手跟没骨头似的,软的不像话,藏在被窝里捂地很暖和,温热从指尖传递,传到季岚山的心里。
少年可真是个美好的存在,不过他的好,不仅仅给了自己,还分给了好多人,一想到这里,男人漆黑的瞳色就更深暗了些。
但他没资格质问,没立场独占,只能在深夜利用自身能力,去做那些不为人知的“坏事”,而这种事只有他能做,为此,季岚山内心产生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享受完,他替淮宁盖好被子,离开。
—
家、学校、商城,淮宁每天都在这三个地方轮流跑,一周下来,都感觉自己瘦了不少。
他抱着书本往校外走,思考着今晚和季岚山吃些什么,突然有人喊住了他。
棋昀迎着略微刺眼的光线,对他露出一点笑:“淮宁,晚上有空吗?”
这两日,他和棋昀变熟了些,每次金融课都坐在一起,当然是棋昀主动贴过来,因此系统大骂他烦人精。
不过,今天棋昀却没来上课,淮宁还小小地纳闷了一下,没想到会在校门口遇到他:“有事情,怎么了?”
他要去奶茶店接季岚山下班,这是每日必不可少的任务。
棋昀有些失落,他看淮宁似乎要走了,赶忙道:“是这样,今天我生日,晚上有个饭局,就我们几个好朋友,所以我想喊上你。”
“生日快乐。”
淮宁笑的温柔,眼睛里跟含着温酒似的,看的棋昀喉咙干渴:“谢谢。”
“不过,我就不去了吧。”毕竟没有认识的人,而且他和棋昀的关系也并不是特别好。
原本还算聊得来,只是棋昀总是有意无意地打探他的私事,弄的淮宁不是很舒服,所以默默地疏远了些。
棋昀:“别啊,生日也就一年一次,我爸妈不在国内,就几个朋友陪我,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希望能一起吃顿饭。”
重要这个词,如此轻易地说出来,未免过于轻浮,淮宁张了张嘴,想委婉地拒绝,却又被打断:“我今天好歹也是个寿星,别那么无情地驳我面子,就这一次吃个饭,好吗?”
这句话算的上恳求了,语气掺点卑微,硬生生把淮宁到嘴的拒绝给赌回去了。
虽说有点道德绑架的意味,但终究算不得难事,只是吃顿饭,一而再再而三拒绝真的很打脸,棋昀再怎么样都是寿星,淮宁实在不好意思让他难堪。
犹豫一番后,他答应了,棋昀瞬间松了口气,笑的极其明媚:“太好了,晚上六点,地址我发给你。”
“好。”
人走后,淮宁无奈地询问系统:“现在才四点,我要不先去找下季岚山,然后再赶往棋昀那里?”
太麻烦了,一天不去会怎么样嘛,你打个电话跟他说一下就行。
“这样好吗?”淮宁有些犹豫。
好着呢,他又不是没断奶的孩子,哪有那么黏人啊。
淮宁觉着这话也有道理,想了想便给季岚山发送了消息。
这样孤冷的人,却始终带着温柔的笑,嗓音刻意放轻了些:“你不是怕黑吗,我在这里陪陪你好吗?”
给我一个陪着你的机会吧。
有那么一瞬间,淮宁感觉心脏颤动了一下,出现了一股说不明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他望向季岚山,拒绝的话在嘴边来来回回,却始终说不出口。
他不想示弱,也不想那么快和好,但季岚山就那么看着他,用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睛看着他,无声地讨好着,淮宁就会心软。
强压下心底的动荡,淮宁咬咬牙:“不用,我要休息了。”
季岚山垂下眸子,似乎有些失落,但只有几秒钟,那份低落的情绪就被掩藏了起来,他点点头:“好,手机还有电吗,害怕的话就开个手电筒,不然我下楼给你找只蜡烛点上,好吗?”
淮宁没忍心再拒绝,让季岚山去找蜡烛了。
男人转身向外,可能是来的太急了,他没有带手机,于是只能摸着黑跌跌撞撞地走,淮宁张了张嘴,还是小声提醒道:“要不然拿我手机过去,小心看不见楼梯摔着。”
男人身形一顿,转头向他露出点感激的笑:“没事。”
“什么嘛。”淮宁嘀咕了一句,季岚山怎么总是这样,总这样讨好他,好像把他放在至高无上的地位,他稍微说点好话,对方都甘之如饴感激涕零的。仿佛淮宁是他的神,一言一行都影响着他的心情。
于季岚山而言,他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蜡烛放在床头柜上,烛火忽明忽暗地飘着,淮宁眯着眼看它们,眼神柔得像一滩水,被系统嘲笑了:你眼底倒映的不是烛光,而是他的脸。
“没有!”少年连忙否认。
你明明可以看见的,为什么还要他扶你出来?
淮宁暗道就不该告诉统哥,含混地狡辩:“他话都说了,我就习惯性的给了个台阶,而且他也看不见,这没什么的。”
死鸭子都没你嘴硬。
淮宁心虚地岔开话题:“对了,明天李佩云她们就回来,季岚山会不会一看到她就提刀啊。”
可能性很大。
“不过我看他这两天情绪挺正常的呀。”
系统冷笑:因为他喜欢你,喜欢一个人当然会把他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喽。
淮宁不敢吱声了,半响突然问:“统哥,你谈过恋爱吗,怎么懂得这么多?”
这下换系统不吭声了,待淮宁再问了一遍,他就急匆匆地催着人睡觉:快睡快睡,明天好好想想怎么处理李佩云。
次日,淮宁特意赶在八点前起床下楼。
好在李佩云爱偷懒,直到九点才来别墅,淮宁没给她和季岚山单独相处的机会,而是把她们三个喊到了客厅来。
“坐吧坐吧。”淮宁挽着淡淡的笑,他笑的越甜,李佩云就越慌张。
今早眼皮一直跳,本就担心会出事,没想到一过来就被小少爷喊住了,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李佩云挤出点笑:“小少爷有什么事儿要说啊。”
淮宁斟酌了一下措辞:“因为别墅比较远,我就在学校附近买了个房子,以后不怎么回来住了,你们也不用在这里干活了。”
李佩云一下子跳了起来:“什么意思,您要辞退我们?”
“是的,工资的话就算你们干到月底,一并结给你们。”
几个人面面相觑,厨娘率先点头答应,淮宁看了她一眼,心底有些感激。
张嫂有些犹豫,但这不是在公司上班,少东家不缺保姆了,她也只能重找工作,再说,她干了几年就偷了几年的懒,每个月还拿不少工钱,淮家对她是挺实在的,没必要撕破脸,说不准以后还有机会再回来呢。
他有些克制不住地摩挲了两下,心里想着,淮宁的手心会不会更暖和?
念头一旦发芽就会疯狂生长壮大,季岚山纠结了五分钟,抿着唇小心翼翼地捉住了淮宁的手,带着凉意的指尖触摸上又暖又软的掌心,舒适的温度一下子烫进他的心里,身体里的细胞都在颤栗。
今夜的戾气和杀意都在无形中转化成道不明的欲念,伴随着淮宁的一颦一笑,将他的欲望无限扩大。此刻的季岚山幼稚到可笑,满脑子都是如何牵少年的小手,活脱脱一个变态形象。
良知告诉他这是错误的,但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季岚山闷声叹息,随后自暴自弃似的完全握住淮宁的手,温度在指尖相连传递,美好到他不忍放开,恨不得就此躺下跟着睡个好觉。
僵持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季岚山替他捻好被子后,心虚地逃离了现场。
回到楼下破旧的小屋,他倚靠在门板上喘气,方才意识到后背已然出了层薄汗。
不应该啊,明明回来之前,他想屠杀整栋别墅的人。谁知出了淮宁这个意外,倘若今晚他没有帮自己处理伤势,大概会在睡梦中被掐死吧。
凄惨的流浪汉感受到久违的温暖,起先像个孩童般无措,紧接着便成了瘾君子,不断渴望不断索取,妄想再得到更多的关怀和温柔。
季岚山对自己的心态产生怀疑,随后变为唾弃和无奈,他拖着伤痕累累的残躯,疲惫失力地仰躺在床上,昏黄的灯泡亮着微弱的光,原本只觉得昏暗,此刻竟生出静谧之感。
季岚山将左手举在半空中细细端详,几秒后攥紧掌心,似乎想抓住残留的余温。倦意袭上脑海,攥紧的右手贴近胸口,他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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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昨晚睡得香吗?
淮宁被系统的大喇叭喊醒,他睡意朦胧地伸了个懒腰,揩去眼尾星星点点的湿润,嗓音慵懒道:“早安统哥,还可以吧,就是夜里有点冷。”
下次睡觉记得关空调。
淮宁点头起身,洗漱后打开柜子翻找合身的衣裤,看着整排的西装衬衫,有些遗憾地皱了皱鼻子:“就没有舒服点的衣服嘛。”
那就一直穿睡衣,反正没人管你。系统怂恿他。
淮宁挑了件白衬衫和长裤,褪下柔软的睡衣,他边系纽扣边回应:“不行,那样不礼貌。”
换好衣服,他揣着好心情下楼,到楼梯口时突然顿住,默问道:“主神说过我不能太违背原主的生活轨迹,那我是不是马上得去学校啦?”
嗯,等过了原主的死亡时间,你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那好像明天就得上学了。”
淮宁两眼放光有些期待,他觉得融入新环境很有意思,系统却再三提醒,说人心难测,让他远离人群。
早餐是沉默憨厚的厨娘准备的,别墅里的佣人不多,除去厨娘和聒噪的李佩云、以及男主季岚山,就只剩一个中年男性司机和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
他们长期管理着这里,平日无人居住倒也清闲得自在,淮宁一回来就打破了这份快活,虽说伺候个小少爷不算麻烦,但总归要做事,有些人享乐惯了,心态变得扭曲,偷闲竟也理直气壮,甚至对别墅主人的到来嗤之以鼻。
李佩云便是例子,别看她昨日对淮宁万分殷勤讨好,其实在心里骂了一整夜。烦死这个小少爷了,他回来就不能随意变卖别墅里的物件儿,简直是挡了她的财路。
其他人也是这样想的,司机已经把负责接送淮宁的轿车当做私家车使用了,甚至让自家儿子开出去显面子,装逼的过程中还碰掉了几处漆,现在淮宁回来了,他得自讨腰包洗车补漆,心里可不舒服了。
再说负责卫生的阿姨,本规定每周大扫除一次,结果她懒得一个月都不想干活儿,还是提前得知淮宁要回来的消息,才着急忙慌地把主卧和餐厅客厅收拾了下。
这里的每个人都心怀鬼胎,若说有良知的,恐怕只剩面前的厨娘和季岚山了。厨娘性格老实温和,平常也按照规定的伙食费给其他人做饭吃,得知淮宁要回国住,她还特意琢磨了西餐,生怕小少爷吃不习惯。
而且在这里,唯一没有欺压季岚山的就剩这个好心的厨娘了,虽说没有特别关照,但她有时会给打工回来的季岚山留饭吃,可惜最后男主化成鬼王,没有记忆和意识,将她一块儿宰了。
淮宁敛起心思,小口地咬着吐司,半响突然开口:“他们人呢?”
厨娘说司机平常不在这里,李佩云和保洁出门采购了,说是别墅缺点物件儿,淮宁听得直想笑,哪里是采购,分明是懒得干活出去偷闲了。
“昨晚的那个呢?”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再问道。
厨娘的表情微变,她犹豫片刻,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他出去上班了。”
原剧情介绍过,季岚山勉强上到大学毕业,他本想继续念书考证,但李佩云用项链的事威胁他,逼着他每月拿出一笔钱,季岚山无奈之下只得选择离校工作。
A市寸土寸金,最不缺的就是有钱的和高智商的,季岚山只是本科学历,在这里根本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在商城的奶茶店打工,好在他做事认真仔细又勤快能干,前些日子已经升职成店长了。
厨娘把知道的情况都交代清楚了,她唯唯诺诺地瞧了两眼淮宁,还是多嘴了一句:“他平时不在别墅,不会打扰到您的。”
淮宁了然,厨娘是怕自己看不惯季岚山,以为问这些消息是为了找茬呢。
他浅笑,嗓音软绵绵的:“嗯嗯我知道,早餐很好吃,谢谢你。”
厨娘愣了下,她望着淮宁白净的脸蛋儿,半响才反应过来,心中松了口气。
浅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亮着圈圈光泽,淮宁杵在别墅外面的小道上,望眼欲穿地等待着出租车。
真要去找他?
“是的,明天就要去学校了,我得抓紧时间跟他相处。”
系统表示欣慰,主动做任务的宿主超可的好吧!
其实淮宁不太喜欢这里,虽说别墅宽敞奢华,但许是地理位置偏僻,周边没有其他住宅,显得孤零零的,不仅不方便出行,而且还透着股阴森气息。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有季岚山的存在。
出租车驶入市区,望着窗外热闹的人群,淮宁稍稍舒了口气,感觉四肢都回暖了些。
季岚山在M商城的乐乐茶里打工,一下车,淮宁就直奔那处。现在是上午,客流量不算大,隔着透明玻璃门,遥遥望见了那个年轻的男人。
季岚山穿着员工服,正冷着脸给顾客打包奶茶。好在他长得俊气,否则就这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态度,总得受顿投诉。
淮宁抿了抿唇,有点想笑。
他和店内最后一位顾客擦肩而过,慢步走到点单区,薄唇轻启:“一杯草莓酪酪,谢谢。”
季岚山正低头收拾桌面,闻言动作一顿,抬眸扫过去,对上淮宁水泠的乌瞳,他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即眼底浮现出一种说不明的情绪。
似乎是……心虚?
昨夜刚潜入卧室偷摸,今天正主就找上门来了,他能不心虚多想吗,不过季岚山倒是很会控制表情,面无波澜仿佛不认识淮宁一般,语气生冷:“加冰吗?”
“常温。”
得到答案后,他板着脸就开始做了,系统在脑内吐槽:看他这态度,我真怕他给你下毒。
淮宁没憋住笑,季岚山耳朵又灵光,犀利的视线戳过来,少年瞬间抿唇敛笑,像是怕他,又像是在让着他,模样怪可爱的。
季岚山手抖了一下,把异样的心思压下,继续面无表情地干活。
淮宁摸了摸鼻子,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等着,不时和系统唠两句:“感觉他好凶。”
偷偷投诉他!
淮宁觉得不行,季岚山已经很可怜了,要是再失业,恐怕会直接黑化。
果茶做好了,孤零零地杵在台面上,还是一旁的员工小姐姐喊淮宁来取,贴心地问他打包还是现在喝。
淮宁没要打包,他捧着果茶猛嗦了一口,甜甜的草莓香在味蕾绽开,当事人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萌中透着股狡黠,让人想ruarua他。
季岚山瞥了他一眼,刚生硬地挪开视线,淮宁却主动凑过去搭话。
“去医院处理伤口了吗?”淮宁问。
季岚山有些意外,没想到第一句话是这个,他嘴唇微动,却没回答。
淮宁想了想,试探道:“那我等你下班,陪你去医院吧。”
“不需要。”冰冷无情的拒绝。
不识好歹!
淮宁舔了舔唇,似乎是有些尴尬,他瞧了眼刚才的员工小姐姐,对方离这边有一段距离,应该是听不到的,所以他放心大胆地说:“昨晚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语气似有指责的意味,却又掺着软音,季岚山那颗石头做的心,莫名颤了颤。
淮宁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眸底掺着淡淡的雾气:“统哥,我今天阻止了他杀人,算不算完成了任务?”
不算系统遗憾道。
首先是男主提前找到了项链,还没有到原定的时间线,所以最起码得熬到那天。
其次,任务是感化,要的是他永不再起杀心,不单单是那一天,明白吗崽崽?
淮宁有气无力地点头:“我明白,可我觉得,真的完成不了这次任务了。”
系统也沉默了,它知道少年的意思。
现在季岚山对淮宁生出了那种心思,如果要继续感化,势必需要多接触,这无非是让淮宁陷入了狼窝,时刻都有被吃抹干净的危险。
你说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怎么会喜欢上同性呢?它嘀咕道。
淮宁打了个哈欠,眼底泛出点点水花,他软糯糯地应声:“我也不知道,漂亮的女孩子那么多,怎么就偏偏看上了我呢。”
系统啧了下:其实吧,看上你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毕竟崽崽这么好看,要我我也喜欢。
“好冷的笑话。”淮宁如此评价。
此后的两天,淮宁照常和季岚山一起去学校一起回家,甚至听课的位置都是挨着的,但少年极少和男人说话,更别提笑脸相迎了,为此季岚山很是失落。
回到别墅,淮宁刚要关上房门,一只宽厚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阻止了他的动作,季岚山低低地开口询问:“晚饭吃点什么?”
淮宁语气疏离:“不吃。”
“不吃会饿的,我给你煮点粥好吗?”
淮宁不喜欢季岚山用这样卑微讨好的态度和他说话,他会忍不住心软心疼,但目前还在生闷气中,所以不能软化和好。
“我说了不吃就是不吃。”掰开男人的手,啪地一声,房门狠狠地关上了。
季岚山碰了一鼻子灰,茫然又无措地站着,他看着紧闭的房门,眼底流露出又痛又悔的神色。此刻的他,就像条被舍弃的流浪狗,苦苦地守在主人门前等着,尽管这扇门不会为他而开。
崽,你在纠结什么呢?系统看着少年在床上滚来滚去,忍不住发问道。
淮宁抱着枕头,喃喃开口:“我刚才语气是不是太差了?”
没有。
淮宁抿了抿嘴唇,犹豫不决:“可他好心问我,我这样很没礼貌。”
系统冷笑:难道他就有礼貌了?他干的坏事儿可不少,这才过了多久,崽你都忘了?
淮宁垂眸,语气发恹:“没忘,我就是,就是……”
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话音落下,淮宁表情一僵,半响才缓过神来:“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你觉得棋昀怎么样?系统突然问。
淮宁皱眉:“讨厌,特别讨厌。”
可季岚山和棋昀做的事一样,甚至更过分,毕竟他得手了,你应该非常地憎恶他啊,怎么还会担忧心疼他呢?
淮宁愣住了,一时间竟无力狡辩,过了很久才吭吭巴巴地解释:“因为有任务在,所以我……”
可现在季岚山又不在,你是自心底关心他,崽,别自欺欺人了,告诉哥你喜欢他吗?
卧室陷入一片寂静,过了半响,淮宁扯了扯嘴角:“没有吧。”
他怎么可能喜欢同性,他对季岚山只有兄弟情。
系统很轻地笑了声,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无感,模棱两可算什么答案?
崽崽,你的眼神变化和心跳频率告诉我,他于你而言,是特别的存在。
淮宁表情一顿,随即心虚似的垂下眼帘,含混不清道:“最特别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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