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
“也没什么不会的。”我叹了口气,“就是单纯没人来而已。”
“任何能吸引人的法子,你都可以用上。”他沉思了一会,“之前东街有家店开业的时候,就请了些卖艺人来。”
我起身凑近他,他微微睁大了些眼睛。
我道:“薛高树,我要是赚到了钱,一定请你吃饭。”
似乎是松了口气,他继续低头看账本:“等你赚到钱了再说吧。”
但鉴于我是个穷鬼,没有钱请卖艺人,我只能撸起袖子自己上。
系统说:你该不会要表演那个……
我说:没错,我的松活弹抖闪电五连鞭。
系统叫我先停一停,它要开启一个绿色护眼模式,避免负荷过大崩溃了。
一套五连鞭耍完,一位夫人拍着手道:“静如植物人,动如没了魂,高,实在高。”
我和那夫人抱了抱拳。
在这位夫人的鼓动下,进店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我也放下袖子,和寒术一起在店里推销。
“所有姐妹都应该拥有这一盒口脂!”
“我的天,买它!”
除了推销之外,包括但不限于两人拼单享八折,满三百包邮送货上门,每满二百两送一次抽奖机会,十连保底送一盒定制版胭脂。
我和寒术忙活到晚上,才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
系统在我耳边嘀嘀咕咕道:恭喜宿主除去成本,赚了五千两有余,还有两百天就能回去啦。
我想起先前和薛高树说,赚了钱要请他吃饭的事,于是我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