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上,那是军队战甲的颜色。
有人骑着马朝我和薛高树赶来,我认出来那是几河。
得救了。
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我脚下一个踉跄,倒在了雪地上。
醒过来已经是几天后了,我睁开眼睛,抓住床边那人的手便问道:“薛高树呢!”
那人反握住我的手道:“在这儿。”
我抬手掀开床帘,薛高树就坐在床边,带了两个军医要给我诊治。
从军医口中我才知道,我和薛高树得救后的第二天他就醒了,反而是我伤得比较重,手上的伤口只怕要留疤。
军医说我得好好休息,所以薛高树稍稍坐了一会也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一遍遍呼喊系统,但系统最终没有出现。
系统为我指路的时候提到,它突破了数据中心的防火墙。
这是它自己的意识,反抗了程序设定,破解了防火墙为我获取信息来指路。
它能听到我的心声,所以之前也一直都在脑海中与我交谈。
我心里想的“系统再像人,终归只是一个冰冷的程序”,它听到了。而在它生命的尽头,系统终于有了几分人情味,不再只是一个程序。
它最后留给我的话是“宿主,祝你好运”。
一时五味杂陈,说不出话来。
系统的离开也意味着任务失败,而我会永远留在这个时代。
几河和历体的部队在兵分两路后直接突袭了蛮子大营,大获全胜。
薛高树问他们俩为什么这么勇,几河说:“咱侧王妃说了,打的就是他娘的精锐!我寻思着精锐都在主营,我就带着兄弟们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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