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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发表时间: 2025-02-18

村长,“不多。壮劳力一年要三百文呢。”

气得谢老蔫想掀桌子。

可他不敢。

人是他请来的,他不能得罪。

只得说,“行,就算你一两半!”

罗老婆子不干了。

“那她这几个孩子呢?他们可是公中养大的,花费怎么算?”

梅呦呦,“谢逸没死时是我和谢逸养着,他死了,是我们自己养自己。

谢逸死的时候,大春十岁了,玉荣九岁,

我们娘仨天天长在了地里。天不亮就去了,天黑了还没回来。

这五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村里人谁不知道?

二狗那时六岁,二丫三岁。二狗背着筐,牵着二丫,两个孩子一天打多少草、捡多少柴?

这些年家里的鸡吃的、鸭吃的、猪吃的,哪把草不是他们打的?

还说鸡不是他们喂的,他们不配吃鸡蛋。

家里烧的柴火,哪一根不是他们背回来的?

可冬天就只有我们屋里没炭盆。

你说他们还花费了家里什么?

你是给他们买过新衣服,还是给他们做过新鞋子?还是给他们买过一块糖?”

梅呦呦越说声音越高。

“我只算了我当长工的工钱,还没算到他们的,你是不是就认为他们什么都没干?

你问问别的村,雇一个放羊的娃要不要给工钱……”

村长拍了拍桌子,“行了,都别说了。

大春这几年不是没算嘛,那几个小的也不算,两抵了。”

梅呦呦,“这个得写上。”

罗老婆子也不再说话,怕把大春那一份也算上。

见都没人反对,村长道,“写上,写上。”

梅呦呦继续说道,“最后再说说杜家给玉荣的聘金。

杜家说是给了十五两。

都花到哪儿了,我不知道。”

谢老二不干了,“什么就十五两?你家玉荣镶金边了,值十五两?

就三两。

给玉荣添嫁妆、给大春看腿,都花完了。”

谢英靠在门框边没吱声。

梅呦呦,“哟,给大春看腿?诊金药费都是有数的,问一问谢郎中就知道。

给玉荣添嫁妆?你是不是说她身上穿出门的那件她自己做的红褂子?

你媳妇织的布,你染的,花了多少钱你们倒是说说!”

停了停见没人说话,梅呦呦又道:

“你们说这三两都花了,我也认了。

那差出的十二两可不是小数目,今儿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明天就报官!”

一听报官,谢英不干了。

“像是谁怕你似的!报官就报官,你去报吧,你有什么证据?”

出了他的手,入她的口袋,她又没打收条,她梅呦呦有什么办法让她吐出来?

梅呦呦不慌不忙地道,“那就麻烦村长把这条也写上。

等村长写完,这家就算分清了!

给我们一两半银子,我们今天就搬出去。”

二丫,“娘,我们搬到哪儿去?”

这是要把她们一家人都轰出去了吗?

梅呦呦摸了摸女儿的头,“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跟着娘,饿不着你们。”

小罗氏阴阳怪气地道,“怪不得大春闹着要分家,敢情大嫂藏了私房钱啊!”

谢老二,“那我们就要重新说道说道了。”

梅呦呦冷哼,“说就说。”

村长一拍桌子,“有完没完?长辈都没说话呢,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插言了?”

屋里这才静了下来。

村长写完一份,念了念。

大家没有意见。又照着抄了两份。

签字按手印,双方各一份,村长留一份。

这一切完成了,谢老蔫让小罗氏去做饭,留谢老族长和村长在家里吃饭。

这是不成文的规矩,给谁家帮了忙,谁家就要请吃饭的。

梅呦呦带着孩子告辞,出了堂屋,来到东院侧门处,准备开门。

罗老婆子和谢英、谢老二跟在后面,就是防着她们母子回去拿东西呢。

罗老婆子,“你要干什么去?”

梅呦呦,“回家取我们自己的东西。”

罗老婆子,“家都分完了,还有你们什么东西?我可先说好,家里的东西都是我的,你什么都别想拿走!”

梅呦呦,“你不说我还忘了。

说着转身又回到堂屋,“村长,谢逸除了抚恤银,我记得还有一匹绢。那个我们大房可是一个布丝都没见到。

是不是也得分给我们26尺6寸呀?”

村长,“对。但这针头线脑的就不写了吧?无端让人笑话。

嫂子你就给他们吧。”

一匹布40尺,按照2:3的比例,她算的没错。

罗老婆子的心一阵阵揪疼,她都出了一两半银子了,绝不可能再给梅呦呦分什么绢!

“没有,都用完了,你现在想要就是想逼死我们!”

“你没完了是吧?差不多得了!”谢老二早就气坏了。

今天谢英哭地惊天动地,要他回来给她撑腰。

他也想趁机教训教训梅呦呦。

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一两半银子就把老大家轰了出去,是挺让他痛快的。可没给他分家,这让他不高兴。

没有大房在前头顶着了,下来会不会爹娘让老三啃他们二房?

这还真是个问题!

罗老婆子一看二儿子凶自己,当即骂道,“你放你娘的屁!”

梅呦呦走到大门前,开始扯着嗓子痛哭,“没活路了呀,父老乡亲都看看呀,我们大房被赶出来了呀,净身出户了,还昧下我们几丈绢呀!”

被二狗“骚扰”的村民,知道老谢家今天有热闹看了,都在不远处等着呢。

她这一哭,都围拢了过来,七嘴八舌问是怎么回事。

梅呦呦掏出分家文书给大家念了念,又把那匹绢的事说了。

这下人群炸开了锅。

“哎呀,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这偏心偏到屁股后面了!”

“这就是欺负孤儿寡母没人帮衬呗。”

“这大房一家子这下不得要了饭?”

“这谢老蔫父子俩也太不是玩意儿了!”

……

人们七嘴八舌,说的话都偏向梅呦呦。

这就是舆论,自古以来舆论都是偏向弱者的。

现在梅呦呦一家明显是那个弱者一方。

谢老二气得把他娘拉回院子,关上了院门。

谢老族长和村长也在里面听到了外面的吵闹。

谢老族长,“老蔫呀,你也不能闹的太难看了,他们那些衣服被褥什么的,你要那些有什么用?你就让他们拿走吧。

可怜见的!”

谢老蔫恨的牙根老长。

他的名声算是被梅呦呦这个死婆娘彻底搞臭了,这让他以后怎么在族里立威?

他出去冲着罗老婆子吼了一声,“给她,他们那些衣服被褥的都让他们带走。”

罗老婆子不甘心。刚才的一两半她都不想给,还要拿走衣服被褥?

没门!

她站着不动。

村长被下了面子,也有些恼了,“以后还要不要让大房赡养?”

谢老蔫也狠狠瞪了她一眼。

罗老婆子这才不情不愿地和谢英一起,跟着梅呦呦母子进了东院,看着她们收拾东西。

“这是什么?”罗老婆子指着那十几包毒药问道。

“给大春抓的药。这个咱家要是有人喝就给您们留下。”

罗老婆子被噎了一下,怒骂道,“放你娘的屁,你家才用喝这个呢,全给你喝!”

梅呦呦,“不要拉倒!我还不给了呢。”

大春:哎,又是我?

梅呦呦临出门前看了看谢英,“你也知道杜长庚因为欠赌债还不上,被剁了一根手指吧?

那你说玉荣不回去了,他会不会问你要那些聘金?”

“你,你……”谢英被吓了一跳,转念一想又乐了,“你不是把我家写给你的欠条抵押给了他吗?

他凭什么还来管我要?”

梅呦呦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有分家文书呀,还有这三两银子。

你说我把这银子和文书都给他看看,那欠条我出钱让他替我讨……”

谢英立马疯了,“梅呦呦,你太阴险了,你不得好死!”

她两条腿都不听使唤了,拉住罗老婆子,哆里哆嗦道,“不行,娘,你得还我那十两银子。”

当初她听说杜长庚赢了一大笔银子,要给他那个不能人道的儿子娶媳妇,她就找了过去。

说她大哥早死了,大嫂就是个软蛋稀屎,根本拿不起事,要是娶了她侄女,他儿子生不出孩子,他可以想别的办法。

她嫂子绝对不敢找他麻烦。

杜长庚本来还没那种心思,被她一蛊怂,就有点心动。

她说为了让家里人同意这门婚事,聘金得十五两。

赌徒的钱来得容易去得快,花着不心疼。杜长庚又有了那种心思,二话没说就把银子给了她。

她拿了银子,开始只给了她娘五两,说一般人家聘礼也就二三两,人家这还给多了。

她娘也没多问,当时就同意了。

过后听说有十五两,又问她要了五两。

到了嘴里的肉,罗老婆子怎么舍得吐出来。

“不行,我哪儿有那么多银子?”

她的银子都花在了老三身上,今天已经拿出来了一两半了,再要十两?卖了她也拿不出那么多!

谢英一听她娘不给她银子就急了。

赔梅呦呦的那十五两银子她不怕,丈夫和婆家人都没找她麻烦,是因为知道她有私房钱。

这钱肯定会从她这里出。

可是,如果再让她补12两聘金,打死她也拿不出了。

她觉得她要完了。

这要是被杜长庚这个赌徒盯上,她婆家肯定容不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