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赋予我的不是爱情，而是囚禁。”
我直视他的眼睛。
“你从未真正看见我，我只是你的附属品，你的战利品，你对外展示的完美妻子。”
28“荒谬！”
陆凛的声音陡然拔高。
“就因为我忙着工作，没时间陪你演这些情情爱爱的戏码？”
“工作？”
我冷笑一声。
“那个在电话那头叫你陆总的女人，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
陆凛眼神闪烁，但很快又恢复傲慢。
“商场应酬而已，这都让你想到离婚，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
我不再争辩，只是将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从包里取出钢笔，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陆凛，你认为我不可理喻，我觉得你自私冷漠。
这样的两个人为何要勉强在一起？”
我盖上笔盖，将钢笔放在协议书上。
“我在医院经历生死，而你在哪里？
我们的孩子永远离开了，而你甚至没有出现。”
我看到陆凛的表情终于出现松动，似乎第一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苏渺，你冷静一点…”他放软语气，伸手想抚摸我的肩膀。
我本能地后退一步，躲开他的触碰。
29“我前所未有地冷静，陆凛。”
我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我会搬出去住，律师会联系你后续事宜。”
陆凛上前拦住我，第一次，我在他眼中看到了惶恐。
“你不能就这样走，苏渺！”
他抓住我的手臂。
“我们可以谈，有什么不能解决的？”
我挣开他的手，心如止水。
“没什么不能解决，只是没必要再解决。”
我平静地说。
“婚姻不是我唯一的归宿，爱情也不应该是单向奔赴的赌注。”
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背对着他走向门口。
“你会后悔的！”
他在我身后吼道，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
“正相反，陆凛。
没有你，我终于可以重新成为我自己。”
门轻轻合上，隔断了陆凛愤怒的声音。
电梯下行，我望着数字一点点减小，心中奇异地感到轻松。
泪水无声滑落，却不再是为失去而流泪，而是为重获自由而欣喜。
终于结束了，这段窒息的婚姻。
我自由了！
走出公寓大楼，夜风拂面。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