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希望的孩子,现在却成了威胁我生命的根源。
“我…我要通知我丈夫。”
声音抖得不像自己的。
“尽快吧,苏女士,情况紧急,拖不得。”
我拿出手机,手指发颤地拨通陆凛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那边很吵,隐约能听到人声嘈杂,好像是在什么热闹的地方。
21“喂?”
电话那头传来陆凛不耐烦的声音。
“陆凛,我怀孕了……”我的声音哽咽,握紧了手机,指尖泛白,“可是医生说……怀孕了?”
他提高了声音,背景嘈杂,“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我很忙。”
话筒里传来一阵娇笑,甜腻腻的,像糖精,我一下就听出来那是谁的声音。
“陆总,这杯酒您一定要尝尝……”白莲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那么近,近得仿佛就在陆凛耳边。
我的心像被冰水浇透,又冷又沉,胸口一阵阵抽痛。
“有事吗?”
陆凛敷衍着,语气冷淡至极,“没事就等会儿再说。”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快要崩溃的声音。
“陆凛,我宫外孕,需要马上手术。”
我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再说不出一个字。
停顿了几秒,我自嘲一笑,轻声说,“算了,没事了。”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眼泪再也忍不住,沉默地落了下来。
医生把手术同意书递给我,白纸黑字,“宫外孕手术”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的眼底。
我拿起笔,手抖得厉害,在“家属签字”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我感觉签下的不是名字,而是我和陆凛这段婚姻的判决书。
22冰冷的手术台,刺眼的无影灯,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
我躺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是一具空壳。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凛发来的短信:“我知道了,你自己处理吧。”
六个字,冷漠至极。
没有关心,没有询问,甚至没有一句“我马上过来”。
麻醉药物开始发挥作用,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恍惚中,我看到护士在准备手术器械,医生在交谈.而我,孤独地躺在这里,没有人握着我的手,没有人在我耳边说“会没事的”。
“我的孩子,对不起,妈妈没能保护你,也没能为你争取到一丝父爱。”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泪水从眼角滑落。
麻醉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段婚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