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珏侯府的其他类型小说《侯爺你亲手碾碎了自己的救赎萧珏侯府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澜梦无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呈给皇帝。皇帝疑惑地打开木匣。里面,是另一份保存完好的书信,以及几枚刻有特殊标记的玉珏。信的笔迹,与萧珏那封血书如出一辙。内容,却更加惊心动魄。这封信,不仅详细记录了赵启勾结北狄的所有细节,甚至还点出了当年宁氏皇族内部,有几位宗亲王爷,为了争权夺利,暗中与赵启勾结,提供了便利,共同促成了宁氏王朝的加速覆灭!宁晚卿!她不仅查清了萧家的仇人,连自己家族的叛徒,也一并揪了出来!她的死,根本不是被动的绝望。那是她用生命布下的最后一局棋!她算准了萧珏在得知真相后必然会为父报仇。她算准了赵启狗急跳墙会攀咬宁氏。她更算准了,这份藏在哑巴小厮处的最终证据,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将所有罪恶,无论是萧家的仇人,还是宁家的叛徒,一网打尽!整个金銮殿,死一...
《侯爺你亲手碾碎了自己的救赎萧珏侯府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呈给皇帝。
皇帝疑惑地打开木匣。
里面,是另一份保存完好的书信,以及几枚刻有特殊标记的玉珏。
信的笔迹,与萧珏那封血书如出一辙。
内容,却更加惊心动魄。
这封信,不仅详细记录了赵启勾结北狄的所有细节,甚至还点出了当年宁氏皇族内部,有几位宗亲王爷,为了争权夺利,暗中与赵启勾结,提供了便利,共同促成了宁氏王朝的加速覆灭!
宁晚卿!
她不仅查清了萧家的仇人,连自己家族的叛徒,也一并揪了出来!
她的死,根本不是被动的绝望。
那是她用生命布下的最后一局棋!
她算准了萧珏在得知真相后必然会为父报仇。
她算准了赵启狗急跳墙会攀咬宁氏。
她更算准了,这份藏在哑巴小厮处的最终证据,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将所有罪恶,无论是萧家的仇人,还是宁家的叛徒,一网打尽!
整个金銮殿,死一般的寂静。
赵启脸上的狂笑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难以置信和恐惧。
那些被点名的宁氏宗亲,面如死灰。
皇帝看着手中的信,脸色阴沉得可怕。
为了稳定朝局,也为了平息萧珏那几乎要毁天灭地的怒火与戾气,他当机立断。
“赵启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即刻打入天牢,秋后处斩!
其党羽同罪!”
“宁氏余孽,勾结外贼,祸乱朝纲,一并严惩,绝不姑息!”
随着皇帝冰冷的谕令,禁军涌入大殿,将瘫软如泥的赵启以及几位面无人色的宗亲拖了下去。
一场惊天动地的朝堂风波,似乎就此尘埃落定。
仇人伏法。
真相大白。
萧珏站在原地,看着赵启被拖走时那怨毒的眼神,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复仇的快感。
只有无边无际的空虚。
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了他所有的感知。
他报了仇。
却是一个被扭曲了十几年的假仇。
他亲手杀死了那个唯一能证明他清白,唯一与他有过温暖过往,甚至到死都在为他铺路的女人。
他赢了。
却输掉了所有。
阳光透过殿门照进来,落在他的玄色朝服上,却驱不散他灵魂深处的寒冷与黑暗。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雪夜。
枯梅树下,那个单薄的身影,仰着头,安静地融入风雪。
悔恨,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他牢牢钉在原地,永世不得超生。
十一雪后的阳光,
聩,实乃奸人构陷…………副将赵启,早与北狄暗通……这些字,像无形的针,刺穿着他十几年坚信不疑的恨意。
心腹侍卫收集来的证据,一桩桩,一件件,堆叠在案头。
篡改过的军务记录,墨迹深浅不一。
语焉不详的粮草调运文书。
还有那位在北疆苦寒之地找到的、负责辎重的老兵,颤抖着说出的证词。
“战事最胶着时……赵副将……扣押了箭矢药品足足半日……老奴曾远远看见……赵副将亲兵与北狄斥候接触……”每一个线索,都像一把重锤,砸在萧珏的心上,将那名为“真相”的壁垒敲得粉碎。
赵启。
那个在他父帅牺牲后“力挽狂澜”的赵启。
那个对他“恭敬有加”的赵启。
那个在他报复宁氏时“鼎力相助”的赵启。
虚伪的笑容,恰到好处的建议,感念旧恩的眼神……如今看来,都浸透了令人作呕的算计与背叛。
他想起宁晚卿那双洞悉一切,却又无力言说的眼。
那抹极淡极冷的讥讽,嘲弄着他的愚蠢,他的盲目。
心脏被攥紧,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
他亲手折磨致死的,究竟是谁?
他所谓的复仇,又算是什么?
天色微明,晨曦透过窗棂,却带不来一丝暖意。
萧珏缓缓起身,周身的气息冷冽如寒潭。
该结束了。
以血还血。
金銮殿上,百官肃立,气氛庄严肃穆,却又暗流涌动。
新朝皇帝端坐龙椅,目光威严。
镇北侯萧珏一身玄色朝服,面沉如水,步入殿中。
他未发一言,整个朝堂的空气却仿佛瞬间凝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萧珏目光如电,直直射向站在武将前列,一身锦绣官服,面色如常的赵启。
“臣,镇北侯萧珏,今日要参奏一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个角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兵部尚书,赵启!”
满朝哗然。
赵启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镇定,出列拱手。
“侯爷此言何意?
臣自问兢兢业业,不知何处得罪了侯爷?”
萧珏冷笑一声,并不看他,而是转向龙椅上的皇帝。
“陛下,臣有确凿证据,证明赵启当年在鹰愁涧一役中,通敌叛国,构陷忠良,致使先父镇北老侯爷兵败身亡!”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
赵启脸色煞白,厉声反驳。
“一
的小女孩,将一枚亲手打磨的、带着体温的玉佩塞进他手里。
“珏哥哥,这个送给你,你要平平安安呀!”
女孩的脸庞,渐渐与记忆中宁晚卿那张苍白倔强的脸重合。
是她?
怎么可能是她?!
巨大的荒谬感与恐惧感,如同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萧珏的喉咙。
他一直以为自己报复的是宁氏昏君的女儿,是导致他家破人亡的仇人之女。
他施加的所有折辱,都源于这份“正当”的恨意。
可现在,真相告诉他,鹰愁涧的仇恨是假的。
而这个被他折磨致死的女人,不仅不是真正的仇人之女,甚至……甚至可能是他年少时唯一心动过,那个如阳光般温暖过他童年的女孩?
这怎么可能?!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荒唐,如此残酷的玩笑?!
他亲手……将那一点点残存的温暖与光明,彻底碾碎,挫骨扬灰。
“噗——”又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枯梅与泥土。
萧珏眼前阵阵发黑,巨大的冲击让他几乎晕厥过去。
他不是恨她吗?
他应该恨她的!
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痛到仿佛灵魂都被撕裂。
回到侯府,萧珏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见任何人,不处理任何事。
下人们只敢将饭食放在门口,不敢敲门。
他时常独自枯坐在窗边,手里紧紧攥着那半块虎头兵符,或是那支从乱葬岗带回来的枯梅。
有时,他会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低语。
“对不起……是我错了……晚晚……”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在哭泣。
有时,他又会猛地站起来,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戾气,像是要将谁碎尸万段。
“赵启……本侯要将你……挫骨扬灰!”
他的精神状态,在极度的悔恨、痛苦中,摇摇欲坠,濒临疯狂的边缘。
那个曾经冷酷狠戾、掌控一切的镇北侯,如今却被回忆与真相,囚禁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里。
而钥匙,早已随着那个雪夜里逝去的女子,一同化作了尘埃。
十夜色沉沉,仿佛凝固的墨块压在镇北侯府的屋檐上。
书房内,烛火跳跃,映照着萧珏冰冷如铁的面容。
他指尖下是那半块粗糙的虎头兵符,另一只手边,摊开着那封用血写就的宫绢。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非宁氏昏
身子吧。”
她柔声细语,眼神却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那堆杂物,尤其在那枚玉佩上停留了一瞬。
萧珏没有看她,只嗯了一声。
柳嫣儿将参汤放下,状似无意地提起。
“侯爷今日带那位……出府了?”
她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听下人说,那位回来后,便一直枯坐着,像是失了魂似的。”
萧珏端起参汤的手顿了一下。
柳嫣儿见状,眼中闪过妒意,随即又换上泫然欲泣的表情。
“侯爷,妾身……妾身今日去库房取些布料,发现……发现少了一匹上好的云锦。”
“后来有丫鬟说,看到那位……曾在库房附近徘徊……”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委屈。
“妾身知道她身份特殊,不敢声张,只是……那云锦是太后赏赐的,若是丢了……”萧珏放下参汤,碗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抬眸看向柳嫣儿。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柳嫣儿心头一凛。
他当然知道柳嫣儿在说谎。
以宁晚卿如今的状态和处境,别说去库房偷东西,便是多走几步路的力气都未必有。
这点小把戏,根本瞒不过他。
但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烦躁,以及宁晚卿那双空洞的眼睛,让他此刻不想深究。
或许,再给她一点“教训”,能让她重新变得鲜活一点?
哪怕是充满恨意的鲜活。
“是吗?”
他淡淡开口,听不出喜怒。
“既然如此,便罚她在院中跪一个时辰吧。”
柳嫣儿眼中尽是得逞的喜悦,面上却装作担忧。
“侯爷,外面下着雪,天寒地冻的,她身子本就弱……本侯的决定,需要你来质疑?”
萧珏的声音骤然转冷。
柳嫣儿吓得立刻跪下。
“妾身不敢!
妾身只是……下去。”
萧珏打断她。
柳嫣儿不敢再多言,连忙退了出去,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很快,命令传到了宁晚卿所在的院子。
两个婆子粗鲁地将她从墙角拖拽到院子中央的雪地里,逼着她跪下。
“侯爷有令,罚你在此跪一个时辰!”
冰冷的雪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裤腿,刺骨的寒意顺着膝盖蔓延至全身。
宁晚卿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她只是直挺挺地跪着,任由雪花落在她的发间、肩头。
夜色越来越深,风雪也越来越大。
雪花像鹅
小山一样高。
冰冷的井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搓、拧、捶、打。
她的手很快被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看管的下人叉着腰站在一旁,稍有停顿,便是毫不留情的呵斥,有时甚至会故意踢翻水盆。
“快点!
磨磨蹭蹭的,还当自己是金枝玉叶呢!”
“这点活都干不好,真是废物!”
宁晚卿咬紧牙关,将所有的羞辱咽下,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汗水混着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进冰冷的水里,晕开一小片涟漪,又迅速消失不见。
夜,深了。
只有寒风穿过破旧窗棂的呜咽声。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外。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带着一身寒气的萧珏,出现在门口。
他并未靠近,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冰冷,审视着蜷缩在床角的她。
宁晚卿的心猛地一缩,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听说,你今天把马桶刷得很干净?”
他语带嘲讽。
宁晚卿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得更低。
“怎么,哑巴了?”
萧珏缓步走近,靴子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停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抬起头来。”
命令的语气。
宁晚卿的身体僵硬着,指甲再次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楚,让她保持清醒。
她缓缓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冷漠与探究。
“你父皇藏起来的那些财宝,在什么地方?”
他突然问道,语气平淡,却带着逼人的压力。
宁晚卿的睫毛颤了颤。
“我不知道。”
“不知道?”
萧珏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宁氏皇族搜刮民脂民膏数百年,富可敌国,你会不知道?”
他俯下身,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与他对视。
“还是说,你想带着这些秘密,去地底下见你的父兄?”
他的气息带着酒意,喷洒在她脸上,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我真的不知道。”
宁晚卿的声音有些嘶哑。
萧珏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
他猛地甩开手,她的头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看来,这侯府的活计,还是太轻省了。”
他站直身体,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明天开始,去劈柴,挑水。”
留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去,毫不留恋。
门再次被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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