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月光陆修文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捡了白月光的漏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诺娃她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的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两盘早餐,两个煎荷包蛋和两根火腿,还放了几颗红彤彤的圣女果。搭配很营养啊。我基本不开火,厨艺停留在煮个鸡蛋和泡面的水平上,能翻到材料做出这些难为他了。我欠欠地吹了声口哨:“我不是田螺姑娘,你才是。”我正准备夹起鸡蛋开吃的时候,陆修文推了杯温水过来:“先把这个喝了再吃,对身体好。”“没想到你还挺养生的。”陆修文声音低了下去:“她……胃一直不太好。”我把鸡蛋咽下去:“据我所知,你俩没在一起过吧?”怎么像一起生活过一样?难不成昨晚他醉酒还说谎话了?“……是没一起,但我以为总有一天会……”我懂了,他早就针对她的身体情况制定了一系列的照顾措施,结果她却一溜烟跑了,搞得他一身好功夫无处施展。挺可惜的。吃完早餐后,他非常自觉地...
《我捡了白月光的漏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的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两盘早餐,两个煎荷包蛋和两根火腿,还放了几颗红彤彤的圣女果。
搭配很营养啊。
我基本不开火,厨艺停留在煮个鸡蛋和泡面的水平上,能翻到材料做出这些难为他了。
我欠欠地吹了声口哨:“我不是田螺姑娘,你才是。”
我正准备夹起鸡蛋开吃的时候,陆修文推了杯温水过来:“先把这个喝了再吃,对身体好。”
“没想到你还挺养生的。”
陆修文声音低了下去:“她……胃一直不太好。”
我把鸡蛋咽下去:“据我所知,你俩没在一起过吧?”
怎么像一起生活过一样?
难不成昨晚他醉酒还说谎话了?
“……是没一起,但我以为总有一天会……”我懂了,他早就针对她的身体情况制定了一系列的照顾措施,结果她却一溜烟跑了,搞得他一身好功夫无处施展。
挺可惜的。
吃完早餐后,他非常自觉地去洗碗,相对他的身高来说,洗碗池太矮了,他得弯着腰才行。
陆修文洗得很认真,一丝不苟地把碗和锅洗了,还把灶台也擦了。
这让我想起我妈跟我爸吵架时骂的话,她说:“叫你洗碗就只会洗碗,锅就在旁边眼瞎了看不见吗?
要你有什么用,我还得来善后!
跟个猪似的,戳一下才晓得挪个蹲儿!”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他把抹布放好,转身一头雾水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收了笑,盯着他的眼睛说:“陆修文,跟我好吧!”
我是认真的,这个天气不算好的早晨,我在他身上看到了那种温暖踏实的烟火味。
我想抓住。
5陆修文一时没有反应,我掰着手指跟他说:“你看,她不要你了,但日子还得过是不是?
我昨晚上捡,哦不,救了你,对你好吧?”
“再说,我长得不丑,性子也不坏,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我本来想眨巴着眼睛做个可爱的表情,但怕把他油腻到,遂放弃了,只是笑盈盈地看着他。
他很犹豫:“我……让我想想。”
我抓紧机会:“有什么好想的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老话不是说么,忘记一段感情最快的方式就是进入下一段!
有我这么现成的好人选在,你多犹豫一秒钟都是对人生的不尊重!”
我有时候自恋起来挺不是人的。
他被我逗笑了,我顺竿子往上爬
是我不好,没能给你安全感,但是婵婵,你信我,我对她,真的没有男女之情了。”
我鼻尖涌上酸意:“那为什么后来一有关她的话题你就暧昧不清地躲避?
有次诸师兄提到她在外面获了奖,你急匆匆跳过这个话题,还喝醉了,那不是为她黯然神伤是什么?”
“不是的——”他急切地反驳,“那是——”他摸了摸鼻梁,眼神闪避了一下,才说:“我不提她是因为……刚跟你在一起时,我心思的确不纯,说我随波逐流也好,说我厚颜无耻也罢,我是在利用你逃避失恋。
你什么都坦坦荡荡的一个人,我觉得对不住你,当我意识到自己爱上你之后,就觉得自己当初很卑劣,所以就一直不敢提了。”
于是这么多年来,我俩一个心怀歉意,一个心有自卑,逐渐把石晴晴滚成一块坚硬的石头梗在心里,一碰就疼,都不敢正视了。
既然话说到这里了,我们把这些年来藏在心里不敢说的不敢问的都说了。
陆修文说他之前的话是真的,他不后悔当年的事儿,如今对她也有几分情份在,毕竟是横穿了他整个少年时期的初恋女人,但其中已经没有爱意了,他不后悔喜欢过她,也不后悔跟她结束,他们之间,只有被岁月打薄的回忆在,他从来没有把她放进他的未来里。
他的声音轻缓而坚定,也许是感觉到了被偏爱,我有些无理取闹地问他。
“假如她哭哭唧唧求你回头呢?”
他敲了我一记:“刚才我的拒绝还不够吗?
我是匹好马,不吃回头草。”
我摸摸有些温痛的额头,又说:“假如我们在约会,她病了叫你去呢?”
他说见死不救做不到,给她打个120。
我再追问:“假如她得了绝症,临死前的愿望就是跟你在一起呢?”
大概我话时的醋意取悦了他,他说:“不会,我又不是上帝。”
见我还要胡搅蛮缠地再追问,他赶紧拿起手机:“要不我把她再叫回来,重申下我的态度吧?”
我怒瞪着他,突然两个人扑哧一笑,他亲了亲我的额头。
“婵婵,我们以后好好的。
如果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我讲,不要再自己闷在心里胡乱下判断,像这次,我多冤啊!
辛辛苦苦准备求婚仪式,新娘子却跟我闹分手,我找谁说理去!
转移了。
结果楼梯口被堵住了,我下不去,只好往上跑,就躺在这里喘气。”
陆修文捏了捏我的手,语气有些后怕:“我往下看着,五楼,心想跳下去会不会死,要是没死,残了怎么办?
他们……会不会很伤心。”
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
他想到了谁?
父母亲人,还有……她对么?
那时候他多么喜欢她啊,还没有得到回应,如果死去了,她会为他哭泣么?
会后悔没有早点答应他的喜欢么?
我好像有点魔怔了,甩甩头站了起来。
突然围巾飞了出去。
陆修文跑过去捡。
我看着那些生锈的栏杆,心里莫名有些意动。
像受了蛊惑一般,我朝边沿走了过去,慢慢握上锈迹斑斑的铁栏杆,再往前靠一点,身体就会压在它的上面。
它会断么?
我的视线往下看,还没看清呢,就被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量扯了回去。
耳边响起陆修文的焦急到有些破碎的声音:“小心!”
“你干什么?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靠近么,万一断了掉下去怎么办?!”
我猛地抓住他的后背,头埋在他胸前,感受着他胸膛的剧烈起伏,还有头顶上急促的呼吸。
有个问题脱口而出:“要是我死了,你会永远记得我吗?”
寒风把我的声音割得很碎,但陆修文还是听见了。
他脸色阴沉了下去,抓着我的手就往楼下走,突然在避风处停下,狠狠在我屁股上打了两巴掌,声音微微发颤。
“谁让你想这么乱七八糟的?
大过年的不许提这些不吉利的话,你会长命百岁!”
我先是被他打懵了,后又被他眼里凛冽的惧意怔住了。
陆修文摸了摸我的额头:“你这是怎么了?
感冒了么?
糊涂了?”
我的情绪太不对头了,何况他从来都不是个迟钝的人。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我不该这样的,我们这几年过得这样好,我不该不安的对么?
我这么安慰着自己,慢慢靠在他胸膛将他紧紧搂住。
10就在我压一下不安,认为一切都很好时,朋友扔给我一枚炸弹。
她说:“你知不知道,石晴晴回来了?”
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个月吧,留美回来的设计师,还挺吃香的,有几个以前的老同学还聚了聚,听说不打算走了,要开个工作室什么的,正在拉人入伙呢。”
我
质也不好,导致经常会打结,梳不动的时候就会气得想剪,所以陆修文就自发接过了帮我保养头发的任务。
以前……很多时候头发都是他帮忙洗的。
18头发梳顺了,陆修文拿吹风机帮我吹,他的手指温柔地抚着我的发间,我有点昏昏欲睡,却也忍不住眼酸。
为什么呢?
都这种时候,对我温柔干嘛呀!
好像察觉到我的情绪一下子不对了,他关了吹风机,只用手指帮我轻轻按揉着头皮。
这种氛围让我有些不舒服,贪恋会让我变得更软弱,于是仓促地向前动了几步,脱离了他的掌心,他的手掌就那样虚空地做着按摩的姿势,过了好一会,才缓缓放下去。
“我们谈谈?”
我默了一会:“好呀,从哪儿开始。”
“你最近怎么了?”
我哼了一声,问我怎么了,怎么不先问问你自己怎么了!
“是不是因为石晴晴?”
听到从他嘴里说出这个名字,我面色僵了一下,有些难堪地扭开脸。
他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开始解释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我忍不住高声打断他的话:“既然什么也没有,为什么几次三番见面?
也不告诉我!”
他也拔高了声音:“我们什么也没有,不说是怕你会乱想!”
我讥俏地冷笑:“我会乱想什么?
你们会旧情复燃是么?”
他长叹:“我没有那个想法。”
“是以前没有,还是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
陆修文被我逼问得有些狼狈:“唐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咄咄逼人了?
你不信我了吗?”
除开石晴晴之外的所有事,我都可以说信任他。
可涉及到她的,我敢信吗?
她才回来多久,他们私下见面不说,还瞒着我!
我并不是介意他们有见面,坦白说就算不提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他俩是老乡,是同学,我不至于见个面都不准。
但为什么要骗我呢?
还说是怕我担心,难道在他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可理喻,连见一面都要大发雷霆的女人吗?
陆修文哑然,他揉揉额头,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烦:“我没有这样想。
你不要曲解我的做法。”
我低头看着自己互绞的手指,我想起了曾经为了得到他,还挺不要脸地跟他十指相扣,说我们连手指都很相配。
结果呢,骗来的始终是骗来的。
五年
,如大梦一场,如今,警钟敲响,恍然醒来,我手里抓住的,没有他。
我苦笑,缓缓捏紧拳头,抬头看着陆修文:“我们,分开冷静一下吧!”
“你说什么!”
“我需要好好想想,我想你也是。”
我又没有直接说出“分手”这两个字,或许是还有留恋,又或许是想有个缓冲吧。
他那张平时温和斯文的脸上,此时布满阴霾,双眼愤怒地瞪着我,我们对视了几秒后我率先移开了视线。
他腾地起身,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好,如你所愿!”
我听着关门的声音,巨响无比。
唉,他现在连对我的门都不温柔了。
19那晚我睡不着,摸着手机翻来覆去。
我看的是跟石晴晴的聊天记录。
她主动加的我,我明知是挑衅,也通过了。
我那几天闭关一出来,看到的就是她发来的几张照片。
她和陆修文在一起看花,她闭着眼轻嗅一朵玫瑰,他眼中的温柔可以溺死人。
我自虐般地看了许久,既然对另一个女人这样温柔了,又何必再对我演戏,不累么?
接下来小半个月,我和陆修文都没有联系,我想起放在他家的那些东西,有些头疼。
搬走那可是个大工程。
偏偏那天我一套放他家里的工具需要用,只好过去拿。
以前我把那里也当成我的家,去留都随意,但现在既然说出来要冷静一下,我还是先通知陆修文一声。
我没有用指纹进去,等他回来开门。
十几天不见,他似乎清减了不少,嘴巴都有些起皮了,这是他的老毛病,以前我就会强硬地帮他涂唇膏,他不肯,说大男人不用那么讲究,我急了,因为太干的话他嘴皮还容易出血,于是我就涂在自己嘴巴上亲他,亲到后面,把唇膏都蹭到他嘴上了。
“怎么不进去?”
陆修文打断了我的乱想。
“哦……等你呢。”
他打开门,我有些怔然地站在玄关处,不可否认,这一切熟悉得让我心痛。
分开,舍弃的不仅仅是一个爱了五年的男人,还有事无巨细的生活细节,这些才是最折磨人的。
我以为,这段时间的疏离已经有所准备了,但是当看到一切如旧的房间,还是难过得有些窒息。
“怎么站着不动?
几天不来把自己家都忘了?”
陆修文没好气地将拖鞋放到我脚下,见我还有些傻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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