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了。
结果楼梯口被堵住了,我下不去,只好往上跑,就躺在这里喘气。”
陆修文捏了捏我的手,语气有些后怕:“我往下看着,五楼,心想跳下去会不会死,要是没死,残了怎么办?
他们……会不会很伤心。”
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
他想到了谁?
父母亲人,还有……她对么?
那时候他多么喜欢她啊,还没有得到回应,如果死去了,她会为他哭泣么?
会后悔没有早点答应他的喜欢么?
我好像有点魔怔了,甩甩头站了起来。
突然围巾飞了出去。
陆修文跑过去捡。
我看着那些生锈的栏杆,心里莫名有些意动。
像受了蛊惑一般,我朝边沿走了过去,慢慢握上锈迹斑斑的铁栏杆,再往前靠一点,身体就会压在它的上面。
它会断么?
我的视线往下看,还没看清呢,就被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量扯了回去。
耳边响起陆修文的焦急到有些破碎的声音:“小心!”
“你干什么?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靠近么,万一断了掉下去怎么办?!”
我猛地抓住他的后背,头埋在他胸前,感受着他胸膛的剧烈起伏,还有头顶上急促的呼吸。
有个问题脱口而出:“要是我死了,你会永远记得我吗?”
寒风把我的声音割得很碎,但陆修文还是听见了。
他脸色阴沉了下去,抓着我的手就往楼下走,突然在避风处停下,狠狠在我屁股上打了两巴掌,声音微微发颤。
“谁让你想这么乱七八糟的?
大过年的不许提这些不吉利的话,你会长命百岁!”
我先是被他打懵了,后又被他眼里凛冽的惧意怔住了。
陆修文摸了摸我的额头:“你这是怎么了?
感冒了么?
糊涂了?”
我的情绪太不对头了,何况他从来都不是个迟钝的人。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我不该这样的,我们这几年过得这样好,我不该不安的对么?
我这么安慰着自己,慢慢靠在他胸膛将他紧紧搂住。
10就在我压一下不安,认为一切都很好时,朋友扔给我一枚炸弹。
她说:“你知不知道,石晴晴回来了?”
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个月吧,留美回来的设计师,还挺吃香的,有几个以前的老同学还聚了聚,听说不打算走了,要开个工作室什么的,正在拉人入伙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