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老五王玉雯的其他类型小说《北宋风云三小说》,由网络作家“这么多事的项云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过来牵过马匹走进店里,他们则找了一间干净的屋子。王玉雯找了个净桶,去换了身衣服。王老五让店家准备饭菜,王玉雯却说:“爸,我不想吃饭了。”她把梨花枪靠在房里,从包袱里摸出些干粮,要了点水,随便吃了几口;接着从包袱里抽出一床薄被,脱掉靴子,摘下兜子,把弓箭和宝剑往桌上一扔,随手脱掉战袍和战裙,胡乱塞到床铺里面,然后翻身拉过被子就睡下了。王老五去照料好马匹,又看了看饭菜准备得怎么样,也觉得有些疲惫了。他走进房间,只见王玉雯已经睡得鼾声四起,东西扔得满地都是。王老五笑着自言自语道:“到底还是个孩子,没经过什么磨炼啊。”他看着女儿,心中满是怜惜,只好帮她把东西收拾好,又把被子给她掖好。自己吃了些茶点和饭菜后,对店家说:“我们赶路累了,要休息了...
《北宋风云三小说》精彩片段
过来牵过马匹走进店里,他们则找了一间干净的屋子。
王玉雯找了个净桶,去换了身衣服。
王老五让店家准备饭菜,王玉雯却说:“爸,我不想吃饭了。”
她把梨花枪靠在房里,从包袱里摸出些干粮,要了点水,随便吃了几口;接着从包袱里抽出一床薄被,脱掉靴子,摘下兜子,把弓箭和宝剑往桌上一扔,随手脱掉战袍和战裙,胡乱塞到床铺里面,然后翻身拉过被子就睡下了。
王老五去照料好马匹,又看了看饭菜准备得怎么样,也觉得有些疲惫了。
他走进房间,只见王玉雯已经睡得鼾声四起,东西扔得满地都是。
王老五笑着自言自语道:“到底还是个孩子,没经过什么磨炼啊。”
他看着女儿,心中满是怜惜,只好帮她把东西收拾好,又把被子给她掖好。
自己吃了些茶点和饭菜后,对店家说:“我们赶路累了,要休息了,你们不用再来问这问那的。”
说完,关上房门,脱了衣服也睡下了。
不知不觉,窗外传来鸡叫声,王老五起身,轻轻推醒了王玉雯,这时店里的其他人也都已经起来了。
父女俩洗漱穿戴整齐,简单吃了些茶点和饭菜后,便跨上骏马启程了。
一路疾驰,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大亮。
王老五扭头对女儿说道:“闺女啊,出门在外可不像在家里,昨天你累了,东西就乱丢一气。
要知道包袱里可都是些值钱的细软,要是被人盯上,那可就麻烦了。
昨天晚上你睡觉,脚都露在被子外面,还是我给你盖好的。
以后做事可得细心点。”
王玉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爸,我昨天实在是太累了,连弓都忘了卸弦。
这连夜赶路,可真是累得够呛!”
王老五笑着打趣道:“谁让你非要割他们的耳朵,这下知道累了吧!”
王玉雯看着沿途山清水秀的美景,心情大好,兴奋地说:“爸,您看这景色多漂亮啊!
我在东京长大,都没怎么好好出去玩过。
虽说东京有热闹的三街六市,可每次出门都得用纱兜把脸蒙着,烦死了。
哪能像现在这样,尽情欣赏这么美的风景啊!”
王老五问道:“你也喜欢山水风光呀?”
王玉雯开心地回答:“这么美的景色,就跟画里一样,怎么能不喜欢呢!”
当时正值四月上旬,天气
都没有,连衙内和他带的那些人都不见踪影。
现在我们留了两个人,押着地保和邻居在那儿看着现场,特来向您请示该怎么办。”
高俅听完,感觉就像一下子掉进了冰窖里,心里哇凉哇凉的,嘴里一连串的叫苦不迭,简直像机关枪似的往外冒。
孙静也急得直跺脚,喊道:“完了,完了!
真气死我了!”
其他门客们也都被吓得目瞪口呆。
孙静赶忙劝高俅赶紧派人再去搜,说道:“那王老五就算害了衙内,尸体也肯定还藏在屋里,他不可能带着走。”
高俅好不容易镇定了一下,走上厅去,点齐家将,带着一百多名士兵,和那两个制使一起,拿着刀枪棍棒,气势汹汹地朝着辟邪巷冲去。
半路上,一个之前一起去的士兵迎面跑了回来,大声报告说:“衙内他们找到了,都被捆在他家后面的园子里,还没断气。
那颗被割下来的人头也找到了。”
那两个制使就让他先回去向太尉报告。
这边高俅等人继续赶到王老五家,一窝蜂地冲了进去,只见屋里屋外好多灯烛还亮着呢。
他们来到后面的箭园,看到已经有人把衙内他们解开了,正扶着他们穿衣服。
只见衙内他们脸上满是血污,狼狈不堪。
地上到处都是麻绳和蜡烛油,亭子上酒席的杯盘还摆在那儿,就跟之前的场景一样。
有几个眼尖的人,在地上捡到了几只耳朵,赶忙跑到太尉跟前献殷勤。
众人把衙内等五个人扶了出来,把衙内抬上那乘空轿子,另外找了两个轿夫抬着,先派人送回府里。
又另外叫了四乘轿子,把其余四个人也抬上,同样先送回太尉府。
这边其他人把屋里前前后后又仔细搜寻了一遍,然后把大门封锁起来,带着地保和一众邻居,回到太尉府听候审问。
这件事一下子就在东京城里传开了,大家都纷纷议论:“这王老五可真是个厉害角色啊!”
高俅回到府里,看到儿子耳鼻都没了,再看看那几个人凄惨的样子,气得脸都变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简直是火冒三丈,七窍生烟,连忙传下军令,下令把京城的十三座城门全部关闭,挨家挨户地搜查。
同时,他还赶忙上奏皇帝,说:“陛下,有个奸民叫王老五,他私通梁山盗贼,企图阴谋攻陷
渐渐有些燥热起来。
他们忽然来到一处池塘边,池塘中间有一条长长的堤坝,堤坝两旁垂柳依依,随风摇曳。
池塘对岸是一个小村落,错落有致地分布着一些人家。
父女俩策马踏上长堤,两边的柳树像天然的遮阳伞,把阳光遮挡得严严实实,让人感觉格外清凉。
王玉雯仰头看着四周,感叹道:“要是这长堤能一直通到沂州府,那该多好啊!”
王老五说:“闺女,天越来越热了,咱们俩把包袱都拴在腰上,实在是难受。
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前面村子里找个人,雇他帮咱们挑包袱,这样咱们也能轻松点。”
王玉雯连忙点头:“爸,我也正这么想呢。
这么大的包袱拴在腰上,不仅热得难受,万一遇到什么坏人,打斗起来也不方便。”
王老五假装生气地骂道:“你这丫头,出门就不能说点吉利话,开口闭口就是打打杀杀的!
再这么胡说八道,看我不拿马鞭抽你!”
王玉雯咬着嘴唇,偷偷笑着,小声嘀咕道:“既然不打架,还带着兵器干嘛……”王老五转过身,扬起马鞭,佯装要打:“你再敢说一句!”
王玉雯赶紧低下头,只是偷笑。
王老五下了马,解开包袱,带上一些零碎银子,又让女儿也下马,把马拴在柳树上,将包袱和朴刀交给她,叮嘱道:“你在这儿好好看着,我去去就回。
别在这儿疯疯癫癫的,让来往的人笑话。”
王玉雯笑着说:“谁疯疯癫癫啦?”
王老五顺着路往前走,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大市镇。
他四处打量了一番,找到了一个年轻力壮的庄稼汉,跟他谈好了价钱,问清楚了姓名和住址,还让他写了一份把行李送到沂州府的承揽书。
王老五请他的左右邻居都在承揽书上签名画押,然后小心地收了起来。
接着,他先给了庄稼汉一些安家费和路费,又按照惯例给邻居们道了谢。
这庄稼汉是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只见他抄起一根滑溜溜的枣木扁担,把自己的小包袱也拴在腰上,雄赳赳地跟着王老五回到了柳堤。
王玉雯正站在那儿悠闲地看着周围,见他们回来,便迎了上去。
庄稼汉走到包袱前,打量了一下,问道:“二位官人,这包袱能打开吗?”
王老五疑惑地问:“你要打开干嘛?”
明炮声传来,更楼上也停止了擂鼓,天已经大亮了。
他们走出大门,只见漫天大雾弥漫。
王玉雯先上了那匹川马,说道:“爸,您先走,我不认路。”
王老五说:“别急,我还有件事没处理完。”
他把枣骝马交给王玉雯,转身又跑回院子里,把大门关上。
王玉雯心里又惊又疑。
没过一会儿,就看见王老五从那边墙头上跳了下来,翻身上马,接过朴刀,喊道:“闺女,快跟我走!”
两匹马出了巷口,只见白茫茫的浓雾像厚重的盖子一样压下来,几步之外就看不见人影了。
他们走上大街,已经能看到有人在走动。
父女二人借着浓雾的掩护,一路疾驰。
来到朝阳门时,城门早就大开了。
父女俩从大雾的阴影中冲了出去,奔上大路,马不停蹄地往东跑了五六里,终于跑出了浓雾的范围,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
<王老五来到一座高桥上,拉住马缰绳喊道:“闺女,你回头看看!”
王玉雯勒住马,回头望去,只见那团大雾密密麻麻,像一层又一层的幕布,严严实实地笼罩着东京城,就好像蒸笼里的热气一样,不断地往上翻滚着涌向天空。
而他们自己站在雾外,和大雾相隔不过一箭之地。
刚刚升起的太阳,把这一切映照得格外清晰。
王玉雯惊喜地说:“哇,爸,您这道法可真厉害啊!”
王老五说:“这不算啥。
我从师父张真人那儿学到了都箓大法,这法可有不少奇妙的作用,刚才用的就是里面制造大雾的法术。
我这法术能在三十里方圆内制造大雾,这次我只造了十二里范围的。
你先等会儿,我处理一下这雾,咱们再走。”
王老五把朴刀递给女儿,双手做出一个驱神的印诀,嘴里念念有词,最后大喝一声:“疾!”
双手用力一放,只见一道白光射进雾里,那雾就开始纷纷消散。
王老五看到王玉雯脸上还有不少血污没擦干净,便下了马,说:“我来帮你擦干净,免得被人看出来。”
他走到桥下,把战裙的一角浸湿,仔细地帮王玉雯把脸上、眼窝下、眉毛里、鬓角边、嘴角的血污都擦拭干净。
衣领上还有几点血迹擦不掉,也只好随它去了。
王老五一边擦一边叮嘱:“以后凡是迎面去杀人,
说:“你呀,想拜我为师还早着呢!
可惜你住在这里,要是能跟我们一起去沂州府,就你这身材,我教你一年,保证你能练就一身好武艺。”
庄稼汉听了,不禁感叹道:“哪有那么好的福气哟。”
当天晚上投宿的时候,庄稼汉就跑来向他们请教武艺。
王老五和王玉雯也不藏私,教了他一些技巧。
庄稼汉开心极了,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们,甚至还自己掏钱买酒肉,讨好他们父女俩。
咱们长话短说,三人连着赶了几天路。
白天走的都是平稳的道路,晚上也都能找到不错的地方休息。
每天晚上一有空,庄稼汉就缠着他们请教武艺。
不知不觉,他们就来到了砀山地界。
路上的行人看到王玉雯,都忍不住称赞:“好一个帅气的少年,还是个军官模样呢。”
王玉雯骑在马上,双手闲着没事干,只见她挂好梨花枪,拿起那张鹊华雕弓,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只要看到虫蚁之类的,就忍不住去射。
不管是天上飞的鸟,地上跑的小动物,还是树上停歇的昆虫,只要被她瞧见,抬手就是一箭。
那庄稼汉也在一旁助兴,有时候王玉雯没看到,他就帮忙指出来;等猎物被射落在地,庄稼汉便赶忙放下担子,跑去把箭和猎物一起捡回来。
王玉雯接过箭,把猎物放在马鞍上,慢慢地拔毛。
要是碰到羽毛特别好看的,就干脆连皮剥下来玩。
王老五在一旁忍不住埋怨:“你们呀,真是闲得没事干,老射这些东西干嘛,这不耽误赶路嘛!”
可王玉雯根本不听他的。
有一天,他们走到一个地方,只见一座大岭横在眼前。
一行人爬到岭上刚走了一半,就看到一个粉板牌楼,上面写着“飞龙岭”三个大字。
王老五说:“我年轻的时候从这儿路过,记得飞龙岭那面转弯的地方,叫冷艳山。
再往北走,一直有一百多里都荒无人烟。
现在已经过了中午,看样子是赶不到下一个落脚点了。
岭上有几家小店,咱们就在这儿歇脚吧。”
又往上走了几步,有两家客店的伙计跑过来招揽生意:“从西边来的客官,往东走的住宿地还远着呢!
就住我们这儿吧,房间好,马厩也宽敞!”
一边说着,一边就从庄稼汉手里抢过担子,先挑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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