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有些燥热起来。
他们忽然来到一处池塘边,池塘中间有一条长长的堤坝,堤坝两旁垂柳依依,随风摇曳。
池塘对岸是一个小村落,错落有致地分布着一些人家。
父女俩策马踏上长堤,两边的柳树像天然的遮阳伞,把阳光遮挡得严严实实,让人感觉格外清凉。
王玉雯仰头看着四周,感叹道:“要是这长堤能一直通到沂州府,那该多好啊!”
王老五说:“闺女,天越来越热了,咱们俩把包袱都拴在腰上,实在是难受。
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前面村子里找个人,雇他帮咱们挑包袱,这样咱们也能轻松点。”
王玉雯连忙点头:“爸,我也正这么想呢。
这么大的包袱拴在腰上,不仅热得难受,万一遇到什么坏人,打斗起来也不方便。”
王老五假装生气地骂道:“你这丫头,出门就不能说点吉利话,开口闭口就是打打杀杀的!
再这么胡说八道,看我不拿马鞭抽你!”
王玉雯咬着嘴唇,偷偷笑着,小声嘀咕道:“既然不打架,还带着兵器干嘛……”王老五转过身,扬起马鞭,佯装要打:“你再敢说一句!”
王玉雯赶紧低下头,只是偷笑。
王老五下了马,解开包袱,带上一些零碎银子,又让女儿也下马,把马拴在柳树上,将包袱和朴刀交给她,叮嘱道:“你在这儿好好看着,我去去就回。
别在这儿疯疯癫癫的,让来往的人笑话。”
王玉雯笑着说:“谁疯疯癫癫啦?”
王老五顺着路往前走,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大市镇。
他四处打量了一番,找到了一个年轻力壮的庄稼汉,跟他谈好了价钱,问清楚了姓名和住址,还让他写了一份把行李送到沂州府的承揽书。
王老五请他的左右邻居都在承揽书上签名画押,然后小心地收了起来。
接着,他先给了庄稼汉一些安家费和路费,又按照惯例给邻居们道了谢。
这庄稼汉是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只见他抄起一根滑溜溜的枣木扁担,把自己的小包袱也拴在腰上,雄赳赳地跟着王老五回到了柳堤。
王玉雯正站在那儿悠闲地看着周围,见他们回来,便迎了上去。
庄稼汉走到包袱前,打量了一下,问道:“二位官人,这包袱能打开吗?”
王老五疑惑地问:“你要打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