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夕照沈知白的其他类型小说《当草莓破土时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禾山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当草莓破土时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拉罐上的水珠正顺着指尖往下淌。
“那是计算器乱码。”
他仰头灌下药片,“我随便写的。”
我指着公式旁的注释:“为什么用草莓种子?”
他忽然用易拉罐贴住我发烫的耳尖,听着气泡在铝罐里发出滋滋声响:“因为…”远处传来上课铃,他后退半步轻笑,“你们文科生就爱多想。”
那张演讲稿后来被我发现夹在物理书里,破洞处补了块草莓印花胶布,胶布背面写着极小的一行字:要承受多少压强,才能光明正大说想你。
自主招生面试那天,我在医院走廊背英文稿。
沈知白正在做心肺复苏急救训练,假人胸腔被他按出裂响。
护士惊呼“轻点”时,他突然扯掉监控电极:“反正…用得上的人不会是我。”
剧烈的咳嗽声撞碎玻璃窗,我手里的稿纸被攥出褶皱。
透过百叶窗缝隙,看见他蜷在轮椅里咳得发抖。
休息室的空调出风口结着冰霜。
我蹲在茶几旁叠千纸鹤,糖纸是从他校服口袋摸来的跳跳糖包装。
我突然发现糖纸背面洇着蓝墨水,上面写着‘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字迹在‘哀吾生之须臾’处突然变得狂乱,最后半句‘羡长江之无穷’挤在糖纸边缘,像被人逼到悬崖的旅人。
窗外的救护车鸣笛声里,我数着纸鹤翅膀上的横纹,突然发现每道折痕都对应《赤壁赋》的标点符号。
“你在超度它们?”
沈知白摇着轮椅进来,手指还粘着心电监护贴片。
他拈起一只纸鹤对着日光灯端详,日光穿透糖纸上的‘逝者如斯’,在他眼睑投下流动的影子。
黄昏时分,他偷推我进电梯,按亮顶楼按钮。
他忽然说:“帮我记住今天的晚霞。”
最后一科英语考前,我在校门口便利店遇见他。
他正把速效救心丸装进透明笔袋,药瓶标签被撕得干干净净。
“别紧张。”
他把草莓发绳套在我手腕,“就当是…”防空演习的警报声吞掉后半句话。
我们随人流挤进防空洞,他后背紧贴着我的试卷袋,T恤下的心脏跳动快得不正常。
黑暗中有考生哭泣,有家长诵经,而他只是把额头抵在我肩上,轻声哼着《致爱丽丝》的调子。
取毕业证那天,沈知白在校史馆荣誉墙前驻足。
玻璃橱窗倒映出我们并排的名字:他在
从口袋掏出颗草莓糖塞进我嘴里:“忍着。”
颁奖仪式前,我在医务室发现他忘拿的哮喘喷雾。
折返时看见他靠着梧桐树喘气,手指死死揪住左胸口的衣服。
“要叫校医吗?”
我攥着喷雾的手心渗出冷汗。
他摇头,从书包夹层摸出药片干咽下去:“老毛病。”
远处传来颁奖进行曲,他推我去领奖台,“铜牌也是牌。”
期中家长会那天下起冻雨。
我帮姑姑别好胸花,看见沈知白独自在走廊拖地。
他妈妈的工作服搭在窗台,袖口还沾着便利店的条形码贴纸。
“阿姨今天…?”
“晚班。”
他拧干拖把的水,“你姑姑在找历史老师。”
散会后,我发现储物柜里塞着袋板栗。
牛皮纸袋上的字迹锋利:“多余。”
我捧着热腾腾的板栗穿过空教室,撞见他正在啃冷掉的饭团,手机屏幕亮着医院缴费提醒。
“交换。”
我把板栗推过去。
他愣了下,掰开半块饭团递来。
海苔碎落在习题册上,像撒在雪地的芝麻粒。
我们听着走廊渐远的喧闹声分食完这顿沉默的晚餐,窗外路灯突然亮起,他伸手替我摘掉头发上的板栗壳。
全市统考前体检,我在心电图室门口排队时,看见沈知白从特别通道出来。
他腕带颜色与其他人的不同,是刺眼的红色,他左手还粘着心电监护贴片,胶布边缘卷起,露出底下泛青的皮肤。
“同学让让。”
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车轱辘擦过我的帆布鞋。
沈知白忽然把校服外套罩在我头上:“别回头。”
视线陷入黑暗前,我看见他后颈的电极片胶痕又添了两道新伤。
治疗车轮子声远去,走廊爆发骚动,有男生惊呼‘担架’,有老师厉喝‘别围观’。
“同学,下巴搁这儿。”
医生敲着验光仪。
我盯着磨砂玻璃外晃过的人影。
“放松,别绷这么紧。”
医生调整着镜片度数,“最近用眼过度?”
余光瞥见三个白大褂匆匆穿过走廊,最瘦削的背影在校服外套着病号服。
我猛站起来,验光仪撞在眉骨上。
“哎你这孩子!”
医生拽住我胳膊,“还没测完…”手里的体检单被攥出湿漉漉的折痕。
我扒着门框张望,正撞见护士推着抢救车拐进电梯,车尾垂下一截红腕带。
在更衣室换回常服,姜暖突然指着我锁骨惊
文科班在五楼,”他收起美工刀,又缓缓开口,“爬楼梯…浪费时间。”
说罢转身离开,留下半截断铅在窗台滚落,发出清脆的响声。
分班结果公示那天,姜暖踮脚往我头上别草莓发卡:“听说理科班新装了空调,沈知白冬天不用裹着羽绒服上课了。”
我望向正在搬教材的沈知白,他弯腰时衣领下滑,露出后颈新增的电极片胶布痕迹。
文科班的储物柜散发着樟脑丸味道。
第三周周四,我发现柜子里多了瓶草莓牛奶,压在历史笔记本上。
姜暖咬着吸管凑过来:“107号理科柜今早有可乐洒了,沈知白擦了半天呢。”
次日大扫除,我故意把值日表调成和理科班同天。
水房拖把滴着水,我看见沈知白蹲在107号柜前,正把不同颜色药片分装进维C瓶。
听见脚步声,他迅速将药瓶塞进书包,泛青的指关节按在柜门锈迹上。
“你的。”
他抛来块酒精棉片,“柜锁生锈了。”
第一次去理科班补课是深秋。
沈知白坐在最后一排,桌上堆着十几瓶不同品牌的碳酸饮料。
他给每瓶都贴了便利贴:‘林正:无糖’‘王浩:橘子味’。
“这是进货清单?”
我指着那些瓶子。
“他们付钱让我代购。”
他旋开瓶盖时手腕发抖,突然把贴着草莓贴纸的那瓶推给我:“试毒费。”
物理竞赛安排在平安夜。
我作为学生会干事在礼堂布置圣诞树,广播突然响起刺耳警报。
姜暖冲进来拽我就跑:“沈知白在考场吐了!”
校医室门口,林正红着眼眶拦我:“他妈妈不让进。”
我透过门缝看见沈知白蜷在诊疗床上,左手打着点滴,右手还在草稿纸上演算洛伦兹力公式。
他忽然抬头,我们目光相撞的瞬间,他扯过被子蒙住了头。
当晚我在理科班储物柜放了盒草莓味喉糖。
第二天发现糖盒被退回,里面多了张字条:“别同情我。”
字迹被水晕开,最后那个句号洇成小团墨渍,像滴眼泪。
三天后在住院部走廊偶遇他妈妈。
那个总是挺直脊背的女人蜷在长椅上,手里攥着撕碎的缴费单。
我躲在消防通道听见她和医生争执:“移植手术我们不做…他受不了了…”我轻轻推开病房门,盯着心电图机的曲线。
沈知白突然把跳跳糖倒进温
物理竞赛栏,我在优秀毕业生栏。
突然有闪光灯亮起。
他下意识抬手挡脸,袖口滑落露出满臂针孔。
我拽着他逃到天文台,却看见他摸出个褪色的跳跳糖盒子。
“要不要…”他晃了晃盒子,碳酸饮料的气泡声从盒内传来,“最后一次?”
我们躺在水泥地上看积雨云翻滚。
他教我用函数方程计算云层移动速度,声音逐渐弱成气音。
第一滴雨落下来时,他忽然侧过脸:“林夕照,我…”蝉鸣吞没了余音。
我永远不知道那究竟是未完的告白,还是又一道物理题的开头。
九月的电影学院门口挤满记者,我攥着表演系录取通知书低头疾走。
沈知白的微信弹出来:“新学校饭菜合胃口吗?”
他总在化疗间隙见缝插针地发消息,像掐着止痛药生效的时间点。
“同学!”
穿铆钉皮衣的女人拦住我,“你哭起来应该很好看。”
她递来的名片沾着香水味,我盯着上面公司名称,听见远处梧桐树下传来快门声。
沈知白打来视频电话时,我正在试镜间卸妆。
他戴着氧气面罩的脸出现在镜子里,背景是医院监护仪的蓝光:“白大褂很适合你…咳咳…是戏服。”
我擦掉嘴角血浆妆,“医疗剧女三号。”
他突然剧烈咳嗽,镜头翻转拍到天花板摇晃的输液架。
经纪人踹门催促的巨响中,我最后瞥见他比着V字的手势,瘦得能看见指骨。
沈知白去世那天,我正在横店拍坠崖戏,威亚衣勒得肋骨生疼,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
导演刚喊卡,经纪人冲上来拽断安全绳:“快走!
医院下病危了!”
暴雨砸在保姆车顶,我攥着草莓发绳,怎么都止不住手抖。
姜暖的语音留言一条接一条:“医生说就今晚…他一直撑着等你…”ICU的蓝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沈知白躺在仪器堆里,手腕瘦得挂不住住院环。
他听见动静,睫毛颤了颤,氧气管里呵出白雾:“校服…”林正红着眼眶递来叠得整齐的旧校服,胸口绣着‘理科状元沈知白’。
我帮他换上时摸到后背的汗渍,是那年运动会他背我去医务室留下的。
“好看吗?”
他勉强扯出微笑,指甲在床单划出歪扭的‘林’字。
监测仪突然发出尖啸,医生冲进来,他死死抓住我手腕:“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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