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舒浅碰到门把手,就被身后的贺砚州给压了回去。
“这么着急走,账还没算完呢。”贺砚州像看落于自己牢笼的小白兔一样看着她。
压根不觉得没有他的同意她能成功逃脱。
指尖的烟被贺砚州扔地上踩灭。
贺砚州语气染上熟悉的坏意:“刚不是说了么,有你道歉的时候。”
没想到舒浅一点骨气没有,直接道:“对不起,你能让我走了吗。”
“...不能。”贺砚州无情拒绝。
说着,手就已经探入她衣服下摆,微凉的指尖轻蹭着她腰际的软肉。
心里那点痒意好像更严重了,连喉头都开始泛着不知名的痒。
贺砚州眉梢微皱,舒浅冷冷看着他,语气却软了下去。
“贺砚州我手痛。”舒浅垂着眼眸,“你能松开点么。”
贺砚州微微愣了下,当真松了下力道,谁知舒浅却猛然施力,一把推开他就朝门口跑去。
还没走出一步,就再度被贺砚州狠狠压住。
舒浅还想挣扎,贺砚州却皱了眉,语气还略显严肃。
“别动,我硬了。”
昏暗的包厢内,不远处的包厢门被惯性来回开合发出不小的动静。
可见甩门的人有多用力。
贺砚州目光落在已经没了身影的包厢门处,他唇角衔着一抹不深不浅的笑意。
眼底凉的可怕。
随手从兜里掏出烟盒,修长指节轻轻敲出一根烟,随后低头轻咬住烟头。
昏暗的室内再次亮起一抹猩红。
贺砚州狠吸了一口烟,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下,吐出的烟雾似乎都带着不知名的压抑。
一口烟吸完,他才用舌尖轻抵了一下左边仍旧泛着火辣辣疼痛的脸颊。
耳边似乎都还在回荡着方才舒浅狠扇在自己脸颊上的巴掌声。
还有她不忘以此谈条件的声音。
“贺砚州你无耻!”
“三天后我要见到名导的电影和Ty的代言。”
对上那双清冷泛着亮光的眼睛,贺砚州读懂了她眼底的威胁。
“呵。”贺砚州轻笑出声,嗓音漫出几分轻蔑。
他要就是不给呢?告他?她是觉得他会怕被告,还是会怕她生气?
林杨在包厢外等待了许久,才见到自家州爷从包厢内出来。
包厢门只开了一瞬就关上,浓郁的烟雾快速的散了出来。
可见贺砚州方才在里面抽了多少烟。
林杨看了一眼不辨喜怒的贺砚州,视线一时落在贺砚州那张冷白脸颊上红晕明显的巴掌印上。
林杨:!!!!!
一时间林杨不敢说话,总觉得现在开口,肯定会遭殃。
“去把名导的电影还有Ty的代言给舒浅。”
贺砚州脸上依旧有些不悦,那张浓郁立体的脸淡漠如水。
林杨张了张嘴,想问,他和舒浅不是断了吗。
脑海更是莫名想起了不久前贺砚州冷着声说的那句:“你看我像慈善家么。”
林杨想说,现在像了。
回到家中的舒浅还有些惴惴不安,方才情急之下伸手打了贺砚州,其实她心底立刻就没了底气。
只靠强撑着,将话撂完,还不忘想从贺砚州身上讨两个资源。
现在回想起方才的那一幕,舒浅才深觉自己方才胆子到底有多大。
不过心里那点怕意在回想起她出包厢门后,在对面遇见陆灵的身影时,就彻底消散了开来。
她就说她怎么会恰好撞见贺砚州,原来是他和陆灵一起在这约会。
舒浅脸上的情绪更淡了几分,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有些后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