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冲上前,一把打开后座车门上了车。
紧接着,她用双手死死扣住车门把,生怕被人赶下车。
前排的司机惊呼一声,正要下车绕到舒浅这边,将人赶下去。
身后一直闭眼休息的男人缓慢的睁开了眼。
舒浅注意力全在外面那些催债的人身上,忽地身后传来一道低磁的声音。
“我倒是不知道,现在碰瓷还带往车上碰的?”
舒浅转头看向说话的男人,正要解释,对上那张过分熟悉的脸后,嘴里的解释彻底淹没在无措和下意识的闪躲中。
她快速将头低下,扣着门把手的指尖隐隐发抖。
不知道贺砚州是否认出了她,她只能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道歉。
“对、对不起......”
难怪方才那些催债的人不敢上前,原来她撞上的车是贺砚州的。
是在京城无人敢惹,谁见了都要退避三分的贺砚州。
也是......她那个在高中时几乎占据了她所有少女心动的男人。
更是那个略带厌恶,说出,“我怎么可能喜欢她”的男人。
紧扣着门把手的力道渐渐松了下来,窗外不断拍打的雨声似乎都成了催促她下车的警铃。
封闭的车厢内,一侧是浑身透着矜贵,身着剪裁得体西装,身份尊贵的男人。
而另一侧,是浑身湿透,头发凌乱,身上的雨渍沾湿了昂贵真皮座椅的她。
狼狈、不堪即使隔了两年未见,两人之间的鸿沟仍旧存在。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舒浅眼底为数不多的光亮终于泯灭在这场大雨之中。
贺砚州只轻扫了一眼旁边略显狼狈的女生,女生紧低着头,似乎怕他看清她的真容。
浑身微微蜷缩在车里角落,紧贴着车门处,像是他把她怎么样了一样。
他眉梢不自觉蹙了一下,没再多看。
“州爷。”前排的林杨出声,眼神询问是否要将舒浅赶下去。
贺砚州正欲点头,忽地,余光落在那道纤瘦甚至微微发着抖的女孩身上,轻抬的下颌忽地就停在了原地。
最终只随意摆手,林杨微微诧异,却没说什么。
只是目光没忍住在舒浅身上落了一眼,这才发现,女孩身上穿着白色衣服。
此刻因为雨水原因,已经透出了里面的细细吊带。
他正想收回视线,忽地就对上了后视镜内,贺砚州淡淡看着他的锐利眼神。
一瞬间,林杨吓得赶紧收回目光,没敢再透过后视镜看一眼身后的女生一眼。
等车辆行驶,舒浅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贺砚州居然没将她赶下车。
侧眸看去,入目就是已经重新轻阖上眼的男人。
男人眉骨深挺,五官立体精致,特别是那高挺的鼻梁,与清晰的下颌勾勒出一副完美的侧颜。
舒浅忍不住悄悄打量着,相较于高中时期,贺砚州似乎更成熟了一些。
身上的少年感逐渐被成熟代替,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好像又高了,即使是坐着的姿势,那双包裹在西装裤下的修长大腿还是能窥见一二。
“看够了没。”
正在舒浅悄悄打量的时候,闭着眼睛的男人忽地开口。
舒浅吓了一跳,急忙收回视线:“对、对不起。”
“你是复读机么?”贺砚州睁眼看向她,“只会说对不起?”
舒浅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就被贺砚州给提前打断了。
“不用说了,你下一句不出意外还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