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自顾自说下去,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我修了三十年锅炉。
看过的人,比你看过的阀门都多。”
他粗糙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睛,“你这丫头,眼睛里东西太多。
算计,防备,还有……谎。”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刚才说的,倒也不全是假的。
那杯东西,确实有问题。”
我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这个沉默的老工人,比我想象的敏锐太多。
他看穿了我的伪装,却似乎没有立刻揭穿或敌视的意思?
他在试探什么?
“钧石叔,这种地方,谁还没点不想说的?”
我放软了声音,带上一点无奈的坦诚,“我只是……不想被当成靶子。
大家萍水相逢,活命要紧。”
我小心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钧石沉默了几秒,浑浊但锐利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似乎在衡量我话里的分量。
最终,他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算是默认了我的说法。
他没再追问派对的事,话锋一转:“规则。
你怎么看?”
他在寻求我的分析?
我精神一振。
这是个信号,或许可以建立初步的信任。
“规则本身,就是最大的陷阱和武器。”
我压低声音,语速加快,“它要求真诚,但‘真诚’的标准是什么?
由谁来判定?
它制造强制交流,就是为了让我们互相暴露、互相猜疑!
那个饮品……”我瞥了一眼保温桶,“绝对有问题。
林檎手上的斑点您看到了吧?”
钧石的眼神凝重起来:“嗯。
那东西……邪性。
不能碰。”
“还有那个小孩,”我继续分析,把储物间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隐去了对视三秒的细节,只说误入后遭遇袭击,躲进箱子才脱身,“它伪装成受害者,引诱你违反规则。
所以,这里出现的任何‘人’,都可能是规则的一部分,是诱饵,是陷阱!”
我刻意强调了“伪装”和“诱饵”。
钧石听完,沟壑纵横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缓缓道:“锅炉房那次……火起来的时候,我好像……也听到了小孩哭。”
他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回忆一个极其模糊的片段,“在火场外面……很远……又好像很近……听不真切。”
小孩哭声?
我心头一凛。
规则五明确提到了婴儿哭声。
钧石在锅炉房火灾时也听到了?
这仅仅是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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