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还是某种……关联?
这个“家园”,似乎在刻意利用每个人内心深处的恐惧和弱点?
我们俩都陷入了沉默。
休息室里,只剩下霓和林檎那边断断续续的对话声。
霓似乎在问林檎工作上的烦心事,林檎抽噎着抱怨老板苛刻,同事排挤。
霓偶尔插一句,语气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但少了之前的火药味。
挂钟的指针,缓慢而坚定地移动着。
十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当分针指向“10”时,笼罩在休息室里的那股无形压力骤然消失了。
所有人都长长地、无声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林檎停止了啜泣,用手背胡乱抹着脸。
霓靠回沙发背,疲惫地闭上眼。
钧石也微微放松了紧绷的肩膀。
墙上的血字规则,颜色似乎淡去了一些。
暂时安全了。
但每个人都清楚,这只是第一关。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极其煎熬。
休息室里气氛沉闷,没人再主动说话,都各自缩在自己的角落,警惕着四周和彼此。
墙上的挂钟咔哒咔哒地走着,声音被无限放大。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闭目养神,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钧石的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
锅炉房的火灾,小孩的哭声……规则怪谈在利用我们过去的创伤?
那个饮品……林檎手上的斑点消失了,但她时不时会无意识地搓揉那个地方,脸色苍白。
霓显得很烦躁,坐立不安,眼神时不时瞟向保温桶,又强迫自己移开。
她嘴唇有些干裂。
时间一点点爬向下午5:50。
规则四:下午6:00前,请返回各自房间。
我们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互相看了一眼,没人说话,默契地朝门口走去。
走廊的灯光似乎比来时更加昏暗,闪烁的频率也更高了,在墙壁上投下更多扭曲晃动的影子。
那些影子蠕动着,像是无数窥伺的眼睛。
我走在最后。
快到房间门口时,眼角余光瞥到钧石似乎放慢了一步。
他粗糙的手指,在路过墙壁上一块颜色略深的污渍时,极其迅速而隐蔽地抹了一下。
动作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那块污渍……像干涸的血?
回到自己那间压抑的屋子,反锁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才感觉稍微踏实一点。
窗外那些扭动的影子更加活跃了,发出窸窸窣窣的、令人头皮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