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对盆栽毫无耐心的老公,突然迷上了邻居家的兰花,每天都要去帮忙修建施肥到深夜才归。
不仅忘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就连我急性胃炎发作给他打电话,他也说在给兰花挑选肥料脱不开身。
我忍无可忍,在他生日那天平静提出离婚。
双方父母都指责我小题大做,说男人有个爱好不容易。
老公陈宇猛地将蛋糕摔在我的脸上,双眼赤红地吼道:“不就是胃疼时没在你身边吗?
跟一盆花较什么劲?”
我捡起地上的瓷盘碎片,瞥向他袖口沾着的不属于我的长发,声音冷得像冰:“既然你这么在意她的花,等离婚了,正好有大把时间守着它们。”
……陈宇一把拍掉袖口的长发发丝。
他双目赤红地指着我:“周雨晴!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指着阳台上我买来净化空气的绿萝:“你不是一直说喜欢花花草草吗?
我想着学会了在家里也养几盆兰花,给你个惊喜。”
“你凭什么因为这个和我离婚!
你疯了?”
我对他的愤怒视而不见,平静地把离婚协议书递过去。
“随你怎么想,总之我要和你离婚。”
其他来给陈宇庆生的人都惊呆了。
像是没想到,一向在外人眼中恩爱和谐的我们,竟然会当众闹离婚。
陈宇更没有想到,我提前准备了离婚协议书。
各种意义不明的视线交错在我身上,耳边是亲戚朋友的窃窃私语。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瓷片。
手指被划出一道血痕,却感觉不到疼。
比起过去三个月里独自忍受的每一次失望,这点痛算不了什么。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母亲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父亲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哥哥更是冲到我的面前:“雨晴,你疯了吗?”
他抓住我的肩膀摇晃,“就为了几盆花要离婚?
陈宇对你多好啊!”
“这种屁大点事,至于吗!”
曾经的家人如今对我怒目而视,像审判席上的陪审团。
而陈宇坐在沙发中央,低着头,双手交握,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到底怎么回事!”
母亲拉着我的手,言辞恳切,“陈宇这么好的丈夫,你上哪再找一个?”
“陈宇为了迎合你的爱好,你还不领情?
男人有个爱好容易吗?”
“是啊,有矛盾就说出来,离婚解决不了问题。”
陈宇的姐姐陈莉也插话:“就是,我弟这么顾家的男人现在多难得。
雨晴,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猛地看向陈莉,她立刻躲开了我的目光。
这个猜测太荒谬,却让陈宇眼眶一红。
“如果…… 如果你真的有了别人。”
陈宇突然开口,声音哽咽,“我可以当作不知道。
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
客厅里一片哗然。
“天哪,所以她是想随便找个借口和阿宇离婚吧!”
“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女人,自己出轨还要找什么花的借口离婚。”
同事们的议论传进父母耳朵里。
父亲脸色铁青,直接甩了我一个耳光:“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休想出这个门!”
“要不是陈宇,你能在家里过得这么滋润?
连班都不用上?”
“不孝女,别败坏了我们周家的名声!”
我只是毫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然后对陈宇一字一句地说:“抱歉。”
“但我真的不爱你了。”
从他第一次在我需要他的时候去邻居家照顾兰花,我们的感情已经到头了。
陈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你……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