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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青梅补身体,丈夫将我肚子里的孩子挖出来了陆时宴青梅前文+后续

陆时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傅沉渊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我抱着吓坏了的辰辰,浑身冰冷。江若柠被保镖控制着,还在疯狂地大笑。“哈哈哈哈!沈云舒!现在轮到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了!”“你斗不过我的!永远都斗不过我!”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心中的恨意和杀意达到了顶点。我让保令辰辰带回房间,然后一步步走到江若柠面前。我从保镖手里拿过一根电棍,打开了最大档。电流发出滋滋的声响。江若柠的笑声戛然而止,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你……你要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我冷笑一声,将电棍抵在她的脸上。“犯法?”“当初你们把我绑在手术台上,活生生剖开我的肚子时,怎么没想过犯法?”“你给我的儿子下毒,害得他差点死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犯法?”“江若柠,你这种人,就该下地狱。”电流穿过她的身体...

主角:陆时宴青梅   更新:2025-08-01 17: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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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时宴青梅的其他类型小说《为了给青梅补身体,丈夫将我肚子里的孩子挖出来了陆时宴青梅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陆时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沉渊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我抱着吓坏了的辰辰,浑身冰冷。江若柠被保镖控制着,还在疯狂地大笑。“哈哈哈哈!沈云舒!现在轮到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了!”“你斗不过我的!永远都斗不过我!”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心中的恨意和杀意达到了顶点。我让保令辰辰带回房间,然后一步步走到江若柠面前。我从保镖手里拿过一根电棍,打开了最大档。电流发出滋滋的声响。江若柠的笑声戛然而止,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你……你要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我冷笑一声,将电棍抵在她的脸上。“犯法?”“当初你们把我绑在手术台上,活生生剖开我的肚子时,怎么没想过犯法?”“你给我的儿子下毒,害得他差点死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犯法?”“江若柠,你这种人,就该下地狱。”电流穿过她的身体...

《为了给青梅补身体,丈夫将我肚子里的孩子挖出来了陆时宴青梅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傅沉渊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我抱着吓坏了的辰辰,浑身冰冷。

江若柠被保镖控制着,还在疯狂地大笑。

“哈哈哈哈!

沈云舒!

现在轮到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了!”

“你斗不过我的!

永远都斗不过我!”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心中的恨意和杀意达到了顶点。

我让保令辰辰带回房间,然后一步步走到江若柠面前。

我从保镖手里拿过一根电棍,打开了最大档。

电流发出滋滋的声响。

江若柠的笑声戛然而止,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你……你要干什么?”

“杀人是犯法的!”

我冷笑一声,将电棍抵在她的脸上。

“犯法?”

“当初你们把我绑在手术台上,活生生剖开我的肚子时,怎么没想过犯法?”

“你给我的儿子下毒,害得他差点死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犯法?”

“江若柠,你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电流穿过她的身体,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很快就因为剧痛和恐惧昏死过去。

我扔掉电棍,吩咐保镖:“把她弄醒。”

“找个地方关起来,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好过。”

“我要让她活着,亲眼看着她所做的一切,是怎么反噬到她自己身上的。”

处理完江若柠,我立刻赶往医院。

傅沉渊还在抢救室里。

医生告诉我,他中的毒和我之前查到的化学物质一样,但浓度更高,也更霸道。

情况非常危险。

我守在抢救室外,度秒如年。

我不敢想象,如果傅沉渊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是他,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将我从地狱里拉了出来。

是他,治好了辰辰,给了我们母子一个安稳的家。

他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如果这束光熄灭了,我的世界将再次陷入无边的黑暗。

几个小时后,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傅先生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幸好送医及时,而且我们有之前给辰辰少爷配制的解药,不然……”我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还好,还好他没事。

我透过玻璃窗,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带着氧气面罩的傅沉渊,心如刀割。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电话,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阴沉的声音。

“沈小姐,别来无恙啊。”

我皱起眉:“你是谁?”

对方笑了笑:“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和江若柠之间的恩怨。”

“我还知道,她为什么非要得到你那个未出生的孩子。”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的人,缓缓说出了一个让我遍体生寒的秘密。

原来,江若柠并不是什么孤苦无依的小白花。

她出身于一个信奉邪教的家族。

这个家族相信,用至亲骨肉的胎盘炼药,可以改变运势,甚至长生不老。

但前提是,这个胎盘必须是“心甘情愿”献出的。

所以,江若柠一开始才会跪在我家门口,苦苦哀求我“捐赠”。

她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自愿”。

后来见我不肯,才和陆时宴一起,想出了强取豪夺的毒计。

而他们之所以那么残忍地对待我,不用麻药,强行催产,也是因为那个邪教的教义——必须让母体在最痛苦、最清醒的状态下分娩,这样取出的胎儿才最有“灵气”。

而江若柠之前的小产,根本不是意外。

是她为了嫁祸给我,为了让陆时宴彻底恨上我,自己故意摔下楼梯造成的。

她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只为了抢夺我的孩子。

电话那头的人继续说道:“陆时宴早就知道江若柠家族的秘密。”

“他之所以帮她,一是因为他爱她入骨,二是因为江家许诺他,事成之后,会帮他搭上海外一个更大的靠山,让他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所以,你的儿子辰辰,你那个未出生的孩子,都只是他们爱情和事业的垫脚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一直以为,陆时宴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被江若柠蒙蔽了双眼。

我从没想过,真相会是如此的不堪和丑陋。

他不是不知道,他是从一开始就选择了同流合污。

为了所谓的爱情和前程,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的妻子和亲生骨肉。

我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挂掉电话,我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傅沉渊,心中的仇恨之火,燃烧到了极致。

陆时宴,江若柠。

我不仅要你们死。

我要你们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我辨认出那张熟悉的脸。

傅沉渊。

我父母故交的儿子,也是我名义上的哥哥。

他看着我满身的血污和断腿,眼底猩红一片。

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他的衣襟,指向那个不锈钢桶。

“孩子……我的孩子……”傅沉渊的目光扫过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对手下人命令道:“把那个桶带上。”

“这里所有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陆时宴看着突然闯入的傅沉渊,脸上满是错愕和震惊。

“傅沉渊?

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沉渊抱着我,脚步未停,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陆时宴,你很快就会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

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江若柠吓得躲在陆时宴身后,身体抖得像筛糠。

“时宴,他们是谁……我好怕……”陆时宴回过神,上前一步想拦住我们。

“把沈云舒放下!

这是我们的家事!”

傅沉渊的保镖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拦住。

傅沉渊甚至没再看他一眼,抱着我快步离开了这个地狱。

我躺在他怀里,意识在清醒和昏迷间反复横跳。

我最后看到的,是陆时宴那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再次醒来,我躺在干净明亮的VIP病房里。

手腕上扎着输液针,断掉的腿被打上了石膏,高高吊起。

傅沉渊坐在我床边,正用棉签湿润我干裂的嘴唇。

见我醒来,他眼底闪过一丝疼惜。

“云舒,感觉怎么样?”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冒火,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茫然地环顾四周,然后猛地想起了什么,挣扎着要坐起来。

“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呢?”

傅沉渊按住我,声音沙哑。

“孩子……已经送去安葬了。”

“是个男孩,很像你。”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无声地滑落。

那个我拼了命想保住,用来救辰辰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那个还未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孩子,甚至连一声啼哭都没有,就死在了他亲生父亲的手里。

傅沉渊默默地递给我一张纸巾,安静地陪着我。

等我情绪稍稍平复,他才开口:“云舒,关于辰辰的病,我查到了一些事。”

我抬起泪眼,不解地看着他。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文件,打开。

里面是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报告指出,辰辰的血液病并非先天遗传,而是后天因素导致。

而最大的嫌疑,指向了江若柠。

她曾在辰辰的日常饮食里,长期、微量地投放一种罕见的化学物质。

这种物质会破坏人体的造血干细胞,引发类似血癌的症状。

而解药,就是这种物质的抑制剂。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辰辰的病如此罕见,为什么找遍了全世界都找不到合适的骨髓配型。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病,而是人为的投毒!

我的心,一瞬间如坠冰窟。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圈套。

江若柠为了得到陆时宴,先是害了辰辰,逼我怀上二胎。

然后再以自己小产需要进补为由,夺走我的孩子。

一箭双雕,好毒的计谋!

“陆时宴……他知道吗?”

我颤抖着问。

傅沉渊的眼神沉痛。

“他或许一开始不知情,但后来,他选择了包庇和纵容。”

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爱了八年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不仅害死了我们的一个孩子,还差点害死另一个。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傅沉渊,帮我。”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我转头看向这个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陆时宴!

你为了她,连我和亲生儿子的命都不顾了吗!”

他眼神满是不耐,“闭嘴!”

“医生,马上动手!”

刀锋刺入皮肤,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疼得眼前发黑,痛苦大叫。

江若柠立刻柔柔地开口:“时宴,姐姐叫得好惨,我有点怕。”

她嘴上说着怕,眼睛里却全是兴奋的光。

陆时宴立刻走过去,温柔地捂住她的耳朵,将她半拥入怀:“别怕,取孩子很快的。”

她声音虚弱:“可是这样对云舒是不是太残忍了?”

陆时宴憎恶地瞥了我一眼。

“如果不是她死死占着陆太太的位置,你怎么会受这么多委屈?

又怎么会小产!”

“她现在受的一切抵不过你万分之一。”

我气得发笑,笑声凄厉。

“我占着位置?

陆时宴,我们是合法夫妻!”

“她江若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落在我脸上,半边脸瞬间麻木,只剩下火辣辣的疼。

陆时宴的声音冰冷,“你不配喊她的名字。”

他看了一眼医生手里的麻醉针,突然皱眉。

“等等。”

医生停下动作,不解地看着他。

“不要打麻药。”

“我问过高人,要保留胎儿最原始的灵气,任何药物都会污了药效,若柠的身子受不住。”

无麻药,活体剖腹。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彻骨的寒意扼住了我的心脏。

“陆时宴!

你还是人吗?”

“我和你结婚这么多年,你为了她要将我活体解剖!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他冷笑一声,俯身靠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声音却阴冷无比。

“报应?

我今生最大的报应,就是娶了你。”

“现在,我要亲手纠正这个错误。”

他直起身,冷漠地看向医生。

医生犹豫了一下,镜片后的目光闪烁。

“陆先生,不用麻药产妇会痛死的……别废话,马上动手!”

陆时宴的语气里是淬了毒的狠戾,不容置疑。

江若柠的眼中,一闪而过毫不掩饰的快意。

冰冷的刀锋划开了我的皮肤。

“啊!”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两半。

我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不能晕。

我还有辰辰。

我必须活着出去,辰辰还在等我。

剧痛中,我悄悄摸向手腕的佛珠。

佛珠最小的那颗珠子,是一个微型定位器。

是那人怕我出事,千叮万嘱让我贴身戴着的。

我趁着陆时宴在安抚江若柠,用力按下了那颗不起眼的珠子。

信号应该已经发出去了。

他马上就会来救我。

只要再撑一会儿……“你在干什么?”


回到傅沉渊为我准备的别墅,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在草坪上奔跑的辰辰。

他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脸上有了血色,不再是以前那副病恹恹的样子。

看到我,他立刻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扑进我怀里。

“妈妈!”

我紧紧地抱着他,眼泪再也忍不住。

我的辰辰,我的宝贝,终于安全了。

晚上,等辰辰睡下,傅沉渊将一份新的资料递给我。

“陆氏集团的股价,今天已经跌停了。”

“他挪用公款,做假账的证据,我也已经让人匿名送到了税务部门。”

“最多三天,他就会被带走调查。”

我看着资料,心中却没有太大的波澜。

这只是个开始。

陆时宴毁掉的,是我的人生,是我的两个孩子。

我要他用他的一切来偿还。

“江若柠呢?

有消息了吗?”

傅沉渊摇了摇头。

“她很能躲,我的人还在找。”

“不过,她跑不掉。”

我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江若柠,你最好祈祷别被我先找到。

接下来的几天,陆氏集团的负面新闻铺天盖地。

偷税漏税,项目烂尾,资金链断裂……曾经风光无限的商业帝国,在傅沉渊的雷霆手段下,摇摇欲坠。

陆时宴被相关部门带走调查,他名下的所有资产都被冻结。

陆家的其他人也受到了牵连,乱成一锅粥。

陆时宴的父母,我的前公公婆婆,找到了这里。

他们跪在别墅门口,哭着求我放过陆时宴。

“云舒,看在辰辰的份上,你就饶了时宴这一次吧!”

“他只是一时糊涂,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了心窍啊!”

我坐在二楼的阳台上,冷冷地看着楼下那两个痛哭流涕的老人。

一时糊涂?

迷了心窍?

当初他们知道江若柠的存在时,是怎么对我的?

他们说,男人嘛,逢场作戏很正常,只要我这个陆太太的位置不动摇就行。

他们说,江若柠家世可怜,让我多担待一点,不要那么小气。

现在,他们的儿子要完蛋了,就跑来求我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傅沉渊的电话。

“把那段视频,发给他们看看。”

很快,楼下就传来了江若柠凄厉的尖叫声。

我让保镖把一台平板电脑递给了陆父陆母。

平板上播放的,正是那间非法手术室里的录像。

录像里,陆时宴是如何冷漠地看着我被剖腹,如何亲手捂死我们的孩子,如何吩咐医生要把孩子炖了……每一个画面,都清晰无比。

陆父陆母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们看着屏幕,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最后,陆母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陆父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冷笑一声,让保镖把他们“请”了出去。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下去见他们一面。

他们不配。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

是江若柠。

她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地址,竟然一个人找上了门。

她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憔悴,但也更加疯狂。

她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深褐色的液体。

她看着我,脸上是一种诡异的笑容。

“沈云舒,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毁了时宴,毁了我,但你也别想好过!”

她举起手里的瓶子,疯狂地大笑。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搞到的,和你儿子血液里一样的毒药!”

“我得不到幸福,你也别想!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宝贝儿子,跟你那个没出生的野种一样,慢慢死掉!”

我脸色一变,立刻大喊:“保镖!”

江若柠却比我更快,她拧开瓶盖,就朝着不远处的辰辰泼了过去!

辰辰正在草坪上玩球,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危险。

眼看那瓶致命的液体就要泼到辰辰身上,一道身影闪电般地冲了过去,将辰辰紧紧地护在怀里。

是傅沉渊。

液体尽数泼在了他的背上,他的西装外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冒出阵阵白烟。

傅沉渊发出一声闷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保镖们蜂拥而上,将状若疯癫的江若柠死死按在地上。

我冲到傅沉渊身边,声音都在发抖。

“傅沉渊!

你怎么样!”

他转过头,对我虚弱地笑了笑。

“我没事……别担心……”话音未落,他便猛地吐出一口黑血,昏了过去。


傅沉渊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

我一直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辰辰……没事吧?”

我握住他的手,眼眶发热。

“他没事,你把他保护得很好。”

他虚弱地笑了笑,然后看到了我眼中的恨意。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我在这里,哪儿也不去,等你回来。”

我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等我回来。”

我离开了医院,第一站,是去看守所。

我动用了一些关系,见到了被关押的陆时宴。

几天不见,他像是老了十岁。

头发花白,胡子拉碴,身上穿着囚服,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看到我,他激动地扑到铁栏杆前。

“云舒!

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你听我解释,都是江若柠那个贱人!

是她骗我的!

我都是被她蛊惑的!”

我看着他这副嘴脸,只觉得恶心。

“陆时宴,事到如今,你还在演戏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江若柠家的那些勾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交易?”

陆时宴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冷笑一声,将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

“这是江家的所有黑料,包括他们信奉邪教,残害生命的证据。”

“我已经让人匿名交给了警方和媒体。”

“很快,江家就会和你一样,成为过街老鼠。”

“至于你……”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让你在牢里,把牢底坐穿。”

陆时宴彻底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我。

“云舒,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看在我们八年的夫妻情分上,看在辰辰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爱你啊!

我心里一直爱的人都是你!”

我看着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爱我?”

“陆时宴,你的爱,就是把我绑在手术台上,活剖我的肚子,杀死我们的孩子吗?”

“你的爱,就是眼睁睁看着江若柠给辰辰下毒,差点要了他的命吗?”

“你的爱,太恶心了。”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身后,是他绝望的嘶吼和哭喊。

离开看守所,我去了关押江若柠的地方。

那是一间废弃工厂的地下室,阴暗潮湿。

江若柠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浑身都是伤,看起来狼狈不堪。

看到我,她眼中迸发出恶毒的光。

“沈云舒!

你有种就杀了我!”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杀了你?

太便宜你了。”

我打开手机,屏幕上播放的,是江家被查抄,她的父母族人被警察带走的新闻。

江若柠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把手机凑到她眼前,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

“你的家族,完了。”

“你信奉的那个所谓的神,也救不了你们。”

“而你,江若柠,你很快就会被送到你家族的那些仇人手里。”

“我听说,他们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不是喜欢用别人的痛苦来取乐吗?

现在,轮到你了。”

江若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着,挣扎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我看着她疯癫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我让保镖处理好后续,然后离开了这个肮脏的地方。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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