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渊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
我一直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辰辰……没事吧?”
我握住他的手,眼眶发热。
“他没事,你把他保护得很好。”
他虚弱地笑了笑,然后看到了我眼中的恨意。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我在这里,哪儿也不去,等你回来。”
我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等我回来。”
我离开了医院,第一站,是去看守所。
我动用了一些关系,见到了被关押的陆时宴。
几天不见,他像是老了十岁。
头发花白,胡子拉碴,身上穿着囚服,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看到我,他激动地扑到铁栏杆前。
“云舒!
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你听我解释,都是江若柠那个贱人!
是她骗我的!
我都是被她蛊惑的!”
我看着他这副嘴脸,只觉得恶心。
“陆时宴,事到如今,你还在演戏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江若柠家的那些勾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交易?”
陆时宴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冷笑一声,将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
“这是江家的所有黑料,包括他们信奉邪教,残害生命的证据。”
“我已经让人匿名交给了警方和媒体。”
“很快,江家就会和你一样,成为过街老鼠。”
“至于你……”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让你在牢里,把牢底坐穿。”
陆时宴彻底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我。
“云舒,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看在我们八年的夫妻情分上,看在辰辰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爱你啊!
我心里一直爱的人都是你!”
我看着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爱我?”
“陆时宴,你的爱,就是把我绑在手术台上,活剖我的肚子,杀死我们的孩子吗?”
“你的爱,就是眼睁睁看着江若柠给辰辰下毒,差点要了他的命吗?”
“你的爱,太恶心了。”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身后,是他绝望的嘶吼和哭喊。
离开看守所,我去了关押江若柠的地方。
那是一间废弃工厂的地下室,阴暗潮湿。
江若柠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浑身都是伤,看起来狼狈不堪。
看到我,她眼中迸发出恶毒的光。
“沈云舒!
你有种就杀了我!”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杀了你?
太便宜你了。”
我打开手机,屏幕上播放的,是江家被查抄,她的父母族人被警察带走的新闻。
江若柠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把手机凑到她眼前,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
“你的家族,完了。”
“你信奉的那个所谓的神,也救不了你们。”
“而你,江若柠,你很快就会被送到你家族的那些仇人手里。”
“我听说,他们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不是喜欢用别人的痛苦来取乐吗?
现在,轮到你了。”
江若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着,挣扎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我看着她疯癫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我让保镖处理好后续,然后离开了这个肮脏的地方。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