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纪安宁宋靳南的其他类型小说《死后才知,我是京圈大佬们的白月光纪安宁宋靳南》,由网络作家“奶油爆米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纪安宁没看出纪安楷的异样,还以为他是喝多了发酒疯,踩着小高跟气势汹汹上前拧紧了他的耳朵。“纪安楷你完蛋啦!你哭也没用!明明知道自己胃不好还喝这么多酒,命不要了是吧!?大哥在国外出差你就为所欲为!”她也没管旁边那些人异常精彩的表情,直接把他手里的红酒杯抢过来扔进了垃圾桶:“我去厨房给你做醒酒汤,你先让你这些朋友都散了,然后......”可是话还没说完,纪安楷忽然紧紧抱住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宁宁......你真的是宁宁!”“呜呜呜呜呜,哥哥的心肝,你回来了,老天爷听到我许愿,真的把我妹给还回来了......”旁边那些基本上都是娱乐圈的人,好几个都算重量级的大咖,和纪安楷关系也不错。认识这么多年,纪安楷在他们面前一向是风流不羁的花花...
《死后才知,我是京圈大佬们的白月光纪安宁宋靳南》精彩片段
纪安宁没看出纪安楷的异样,还以为他是喝多了发酒疯,踩着小高跟气势汹汹上前拧紧了他的耳朵。
“纪安楷你完蛋啦!你哭也没用!明明知道自己胃不好还喝这么多酒,命不要了是吧!?大哥在国外出差你就为所欲为!”
她也没管旁边那些人异常精彩的表情,直接把他手里的红酒杯抢过来扔进了垃圾桶:“我去厨房给你做醒酒汤,你先让你这些朋友都散了,然后......”
可是话还没说完,纪安楷忽然紧紧抱住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宁宁......你真的是宁宁!”
“呜呜呜呜呜,哥哥的心肝,你回来了,老天爷听到我许愿,真的把我妹给还回来了......”
旁边那些基本上都是娱乐圈的人,好几个都算重量级的大咖,和纪安楷关系也不错。
认识这么多年,纪安楷在他们面前一向是风流不羁的花花.公子德行,什么时候露出过这么崩溃破防的姿态?
他叫这小姑娘妹妹,总不能这是他那个十年前去世的妹妹吧!
在座众人听着纪安楷鬼哭狼嚎,都觉得背后嗖嗖刮冷风。
纪安宁有点无措的搂着自家二哥,颈窝被他的眼泪鼻涕沾得透湿。
这对吗?
她就出门退了个婚,怎么二哥一副她死了的样子?
看纪安楷哭得那么可怜,她也不忍心骂他了,伸手轻轻拍着他后背:“好啦好啦别哭啦,我之后回来晚了会打电话让你来接我的,这不是没事儿吗?”
低头一看,她又觉得有点不对。
早上出门二哥还是一头微分碎盖,现在居然留了个过肩鲻鱼头,还有白头发了?
“二哥,你头发......一天不见怎么这样了?”
她捋了捋纪安楷那一头乱毛:“这也不像接的啊。”
纪安楷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一天?”
宁宁已经车祸没了,可怀里的人的确是他的宝贝妹妹。
就连身上那条白裙,也是十年前她车祸的时候穿出去的那件。
裙子是他专门去法国定制的,袖口还有宁宁的名字,他不可能认错!
他骤然清醒过来,再看面前一脸茫然的纪安宁,脑子轰得炸了。
将客厅里的狐朋狗友撵走,他捧玻璃娃娃似得拉着纪安宁仔仔细细看,半晌没说出话。
许久,他才僵硬开口:“宁宁,十年前......你出了车祸,我跟大哥还有老三老四带着搜救队找了半年,只找到你的车。”
“这些年,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回家?我,我们......”
他说着说着,眼泪又往外淌,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哭得直接往地上一坐:“哥恨不得替你去死了算了啊!小没良心的,你知道二哥这十年怎么过来的吗?十年,十年啊!”
纪安宁被他说得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出了车祸。
那她现在算什么?死而复生?
兄妹俩大眼瞪小眼,没瞪出来个所以然。
纪安楷挠了挠头,把她往怀里一搂,笑得二傻子似得:“没事,只要我们宁宁回来了就好,别的都不重要!”
“妈的,都怪宋靳南那个狗东西,要不是他,你怎么可能出车祸?你没了以后还找了个跟你长得有点像一女的,膈应谁呢这是?哥非得干死这个死渣男给你出气!”
“不过大哥让我别为难那个孟浅语,之前还高价拍了一串项链送给她呢,啧,什么玩意儿啊,重色轻弟妹的货色!”
纪安宁:!?
车祸前在广播里听见的那段听书忽然浮现在脑子里,她心里冒出一个令自己不敢置信的猜测。
十年不见,她哥哥们该不会真成了大反派吧?!
她一把拽住纪安楷手腕:“哥,你跟我说说这些年发生的事儿。”
纪安楷顿时不困了,嘚吧嘚吧开始跟她唠叨。
听了大半宿,纪安宁人麻了。
她“死”后,四个哥哥笃定她是因为被宋靳南退婚,伤心过度才会走神出车祸,开始疯狂针对宋氏。
刚好宋家那阵子资金链也出了问题,以大哥的雷霆手段,没过多久,宋氏就彻底破产。
但宋靳南也争气,不过短短两年便再次起复。
四个哥哥彻底跟他较上了劲,斗得死去活来,按照这个势头,广播里那些事说不定还真会成真!
而宋靳南这些年拒绝了许多联姻,身边唯一亲近的异性,只有当年他落魄时一直陪着他的学妹,也就是二哥说的那个和她有点像的孟浅语......
再联想书里的情节,纪安宁攥紧了拳头。
宋靳南跟她提退婚,大概就是因为那个学妹吧?
他们是男女主,那她和哥哥就属于炮灰了?
说起来,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他,两个人也没感情,退婚就退婚呗,结果哥哥们因为误会把他搞破产,他后来报复,也在逻辑之中。
可她既然回来了,就绝不会让哥哥们落到书里那个结局!
“哥,我出车祸跟宋靳南没关系,是自己当时走神了,而且我又不喜欢他,他退婚就退婚呗。”
她回过神:“之后别再针对他了,好歹也是世交,之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吧。”
纪安楷听得一脸懵逼:“你不喜欢他?我还以为......那你高中那会老去他家找他干嘛?”
“我那时候学物竞的啊!然后他忽然从数竞跳来物竞,第一次竞赛就比我高五分了!那我不得去学学!”
纪安宁哭笑不得:“我真的不喜欢他,而且现在,他也是三十岁老男人了吧?鬼才想嫁给他。”
同样已经是三十岁老男人的纪安楷有点破防,但想到妹妹现在才十九岁,又觉得很有道理。
“没错!我们家安宁想要啥样的都有!要宋靳南干啥!”
“不行,我得让大哥和老三老四快回来,再攒个局告诉大家我们家小公主回家了!宁宁,你先上楼睡觉,你房间一直有人打扫,什么都没变过,二哥明天带你好好出去玩!”
纪安宁被纪安楷推回房间,洗完澡躺在床上,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不过也没什么,反正她现在也回来了,那些事都还没发生。
至于宋靳南......
他当他的男主,她过她正常的生活,井水不犯河水,也没什么问题。
纪安宁闭眼进入梦乡,而同一小区另一个别墅却还亮着灯。
三楼书房,宋靳南紧盯着远处已经熄灯的纪宅,轻启薄唇:“查到了吗?”
旁边的助理诚惶诚恐:“总裁,我们调了监控,那位小姐好像就是莫名其妙出现在您房间里的,走廊上根本没有她出现的画面。”
“刚刚我们的人跟着她进了纪宅,人到现在还没出来,听说纪二少看见那位小姐就哭着叫妹妹......”
宋靳南摩挲着指尖,嘴唇不知不觉抿出了血。
许久他才开口:“出去吧。”
助理低头退出书房,宋靳南拉开抽屉拿出一张已经泛黄卷边的班级合照。
照片上,女孩笑脸明媚坐在第一排对着镜头比耶,而他站在最后一排目光沉沉看着她。
其他人的脸都被他故意洗花了,偌大一张照片,清晰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是他们二十年来唯一的合照。
宋靳南闭了闭眼,将照片重新放回去,喃喃自语。
“你真的回来了吗?”
那女人大概没想到盛清雨会动手,捂着脸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边的动静也引来不少人注意,很快有人跑过来:“这是怎么了?”
那女人很快回过神,楚楚可怜开口:“盛助理,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总裁要求婚,你怎么反应怎么过激?居然对我动手呢?”
盛清雨没有解释,只是冷漠看着那女人:“那你报警吧。”
她懒得浪费时间,捂着被烫得泛红的手背就要走出茶水间,迎面却撞上一道高大身影。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一张俊脸严肃冷漠,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看见盛清雨狼狈的样子,他却不耐拧紧了眉:“你又做了什么?”
旁边的人七嘴八舌把刚刚听见的事说了一遍,而挑事那人泪眼汪汪看着盛清雨,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受了多大委屈。
纪安城的脸色更难看了:“盛清雨,公司是你无理取闹霸凌同事的地方吗?”
盛清雨只是冷笑:“您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结婚这三年,她已经受够纪安城的冷漠和自我了。
他的耐心,从来都只对那个叫孟浅语的小明星,其他时候,他什么话也听不进去,解释都没必要。
纪安城紧握着拳:“盛助理,你存心要和我对着干?”
两人之间气氛僵持,那个污蔑盛清雨的女人眼中却有得意闪过。
她叫江笑笑,是孟浅语的粉丝,磕纪安城和孟浅语的CP很长一段时间了。
对盛清雨这个一直缠着总裁的绿茶,她早就看不顺眼了,有机会整她,她才不会放过机会。
最好是直接把人赶走,让她再也没机会来碍眼!
但没想到,茶水间外忽然传来一道清脆声音:“是你先欺负人,怎么好意思反咬一口的?要脸吗还?”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看见纪安宁,盛清雨顿时愣住了。
这小姑娘看着怎么这么眼熟,有点像......已经去世很久的小姑子?
但怎么可能呢?
纪安宁去世的时候,纪安城伤心欲绝,她一直陪在他身边安抚他的情绪,也帮他打理公司的事务。
警方在海里打捞了一个多月,沿岸所有监控都查遍了,安宁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她很清楚丈夫对妹妹的感情,所以一开始纪安城对待和妹妹有几分相似的孟浅语特别,她也说服自己,他只是想念纪安宁。
直到后来,他一次次对孟浅语偏心,也彻底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地位。
纪安城没把她当妻子,不过是个听话的结婚对象,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了而已。
而江笑笑却皱紧了眉,暗骂纪安宁多管闲事。
“你又是谁?看上去不像我们公司的员工吧?莫名其妙跑出来说我欺负人,你有什么证据?”
她打量着纪安宁,面上装得委屈,心里已经在揣测对方身份。
是想吸引总裁注意的愣头青?还是盛清雨的朋友?
看上去刚毕业的黄毛丫头,恐怕也没什么脑子,不需要怕她。
她眼中多了几分轻视,满脸的倔强和无辜:“总裁,我可以指天发誓,如果说谎,出门就被车给撞死!你敢发誓吗?”
纪安宁哼了一声:“你幼不幼稚?发誓有意思吗?我有证据好么?”
她直接拿出手机走向呆若木鸡的纪安城:“大哥,你自己看好了,我刚刚拍了视频的,这么久不见,你怎么脾气这么差了,还不分青红皂白就欺负人。”
“人家清雨姐姐哪里对你不好了?要是你当负心汉白眼狼,我就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纪安城却死死盯着她的脸,拳头青筋狰狞。
“你刚刚,叫我大哥?”
纪安宁这才想起二哥还没说自己回来的事,在大哥眼里,她相当于死了十年复活了。
“大哥,我是安宁,我......”
她正在想该怎么解释,纪安城忽然冷笑一声,挥手将她推开。
手机落在地上砸得粉碎,纪安宁也踉跄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盛清雨眼疾手快扶住她,眼神担忧:“你没事吧?”
看见纪安城眼神冷凝,她皱着眉将纪安宁护到身后:“纪总,你不觉得她真的很像安宁......”
“闭嘴!”
纪安城忽然一脚踹在咖啡机上,机器和玻璃器皿砸落在地,碎片溅了一地。
他脸色冷怒,像是恨不得掐死盛清雨和纪安宁:“觉得我亲近浅语受不了了,所以找一个和安宁相似的货色来冒充我妹妹?盛清雨,你怎么敢?!”
玻璃碎片划伤了纪安宁的小腿,看着纪安城眼中的杀气,她呆了一瞬,眼泪不受控制往下砸。
大哥不认她了......
以前明明大哥最疼她的,二哥和宋靳南都没有怀疑她,大哥怎么能这样?
她压着委屈开口:“大哥,我真的是安宁,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去做......”
“滚!”
纪安城一把将她推倒在地,转头看向盛清雨,嗓音冷得让人心惊:“立刻带着她给我滚出去!再敢让她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毁了她这张脸,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安宁只有一个,谁都没办法代替!”
翌日一早,纪安宁很早就被纪安楷叫醒。
他二哥像条哈巴狗似得站在她面前:“宁宁,起来吃早餐。”
一边说,他一边凑过来捏她的脸:“我真怕自己昨晚是做梦了。”
纪安宁打着哈欠起床下楼,就看见保姆拎着刚送到的牛奶走进来,手里还有一份传单,是马术课培训的。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二哥,我的樱花呢?”
纪安楷愣了愣:“啊?你说那匹小马啊?应该......是在马场养着吧?”
纪安宁皱眉:“应该?那是爸爸妈妈送我的诶!”
她十三岁那年,爸妈亲自去挑了那匹马送给她,没过多久就飞机失事身亡。
樱花可是爸妈送她最后的礼物!
纪安楷心虚摸了摸鼻子,赶忙哄妹妹:“那我们一会就去马场看樱花!”
安宁出事之后,他们哥四个魂都快没了,哪里顾得上那匹小马啊?
他讨好将牛奶递过去:“快吃早饭吧小祖宗,哥哥保证樱花好好的,要是有问题,二哥提头来见你!”
纪安宁这才放了心,吃过早餐就上了纪安楷那辆骚包的法拉利。
只是没想到刚到马场,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车牌京A99999的迈巴赫。
车上下来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眉眼锋锐,气质清贵,中指的蓝宝石戒指闪着冷光,看上去俊美无俦。
那比例奇绝的大长腿分外惹眼,往那一站,帅得很是犯规。
她二哥脸色一变:“草,怎么是宋靳南?来骑马穿他妈这么骚包?有病?”
纪安宁上下打量一阵,忍不住在心里暗搓搓嘴了一句斯文败类。
以前一身白衬衣清清爽爽的多好看啊,也就是看着冷一点,现在浑身上下就写着奸商两个字。
不过仔细想想,高中那会她挺喜欢这种类型,还兴致勃勃跟同桌讨论过,当时宋靳南在旁边一脸高冷听着,表情还有点嫌弃。
现在倒好,他自己成这个画风了。
好在宋靳南好像根本没看见他们,。
纪安楷啧了一声:“这货从小就这么装,一把年纪了还狗改不了吃屎。”
纪安宁深以为然,也没太当回事,等宋靳南进去,才拉着纪安楷走进马场。
没想到问过工作人员,她却得知樱花因为很久没人照管,已经被挂牌出售了。
一旁的纪安楷脸色更心虚。
“宁宁,没事儿,哥哥肯定给你把马买回来!”
他转头看工作人员:“谁买的?给个联系方式?”
工作人员翻了翻手册:“买家今天刚好过来了,也才进去不久,现在在3号马场,您要不直接过去?樱花也在那里。”
纪安宁赶忙谢过,加快脚步跑了过去。
没想到赶去马车,她又看见了宋靳南。
他身边还带着那个跟她眉眼有点像的女孩子,眼下那女孩正盯着樱花惊讶感叹:“靳南哥哥,这匹马好漂亮啊?我能不能骑一骑?”
宋靳南换了骑装,嗓音低沉:“换一匹吧,它脾气不好,不太适合你。”
女孩笑着抚摸樱花的鬃毛:“我不会诶,你教我好不好?”
樱花打了个响鼻,显然不太适应别人的触碰。
纪安宁攥紧了拳。
这厮......该不会买下了樱花吧?
抢了她的马还嫌弃樱花脾气怪?现在还要把它的马领出来给新欢玩儿?
呸!太过分了!
她推开马厩的门跑上去:“宋靳......宋先生,我能和您谈谈吗?”
孟浅语惊讶看着她,眼神复杂莫名。
宋靳南转过头,看见她时微微蹙了蹙眉,目光很快落在紧随其后的纪安楷身上:“纪二少,这是?”
纪安楷上前护在她身边,习惯性想嘲讽两句,想到妹妹说自己的车祸和宋靳南没关系,又只能生硬开口:“这是安宁,呃......她回来了。”
宋靳南握着缰绳的手颤了颤,目光落在纪安宁,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安宁?怎么可能?”
他故意让人在别墅区附近发传单,想着安宁一定会来看樱花,没想到真的来了......
幸好当时买下了樱花。
鼻尖香味萦绕,他极力克制自己的表情,掌心却已经被汗水濡.湿。
“这事我很难跟你解释,总归我就是回来了,嗯......你方便把樱花重新卖给我吗?”
纪安宁斟酌着开口:“价格你可以随便开,我知道我哥他们之前做得有点过分,但他们也是因为我才误会你,我很抱歉,如果你需要补偿,我们也可以商量......”
但宋靳南没等她说完,便摇了摇头:“不太方便,樱花现在有事。”
“你哄鬼呢?樱花能有什么事?”
纪安宁愣了愣,不敢置信看向宋靳南:“它一匹马难道还要上班啊!”
宋靳南听她这么说,竟然微微颔首:“对,它要上班。”
“宋氏最近投拍了一部仙侠剧,它是里面的重要角色,现在拍摄已经要开始了,所以我才来接樱花,现在换马,恐怕找不到更合适的。”
他抚摸着樱花,语气平淡:“所以很遗憾,我没法把它还给你,不过你可以过来探望它。”
纪安宁:......
纪安楷张了张嘴,一时也有点无话可说。
砸钱他不一定砸得过宋靳南,攀关系......他们之前是就差把对方捅死的关系。
唯有一旁的孟浅语不经意握紧了拳。
之前剧本里根本没有要用到马,但昨天深夜,宋靳南忽然通知影视部门连夜改了剧本,今天又专门跑来接这匹马。
她本来还觉得奇怪,可看见面前这个叫安宁的女孩子,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宋靳南,是为了她?
可他那个白月光,不是已经车祸去世很多年了吗?
纪安宁盯着樱花,又看一眼宋靳南和孟浅语,心里万分纠结。
她并不想跟他们扯上什么关系,可是总不能不管樱花......
迟疑许久,纪安宁开口:“那我能和樱花待一会吗?”
她仰头看着宋靳南,柔嫩的粉色唇瓣一张一合,嗓音又甜又软,乖得像只漂亮小奶猫,又大又圆的眼睛湿漉漉与他对视,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宋靳南一直觉得三十岁的自己已经有足够的自制力,不会在她面前像曾经的毛头小子一样露怯,可他太低估纪安宁的杀伤力。
那是他少年时不敢宣之于口的心事,是他没来得及摘下就坠落的月亮。
得知她车祸坠桥,他几乎想跟她一起走了,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破产,他不想拖累她,他根本舍不得提退婚。
偏偏在那天安宁出了事......
这十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那天没提退婚,他会像平时一样送她回家,那安宁或许就不会出车祸。
再见到她,听见她的声音嗅到她的味道,宋靳南恨不能马上把她揉进怀里。
握着缰绳的手被汗染得透湿,他按捺着心中的悸动依依不舍挪开目光,语气平静:“运送车还有一小时左右过来,纪小姐请便。”
纪安宁的眼睛顿时亮了,弯着唇角甜甜一笑:“谢谢宋先生。”
她跑到樱花跟前,伸手去牵缰绳,路过孟浅语的时候总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
仔细一想,跟男朋友约会的时候忽然有个女孩子冒出来,人家心里不舒坦也很正常。
迟疑一阵,纪安宁开口解释:“抱歉啊,我不是故意影响你们约会的,宋靳南跟我算是老同学,家里关系还好,但我们不算很熟,没想到凑巧被他买下了我的马。”
“你们好好玩吧,我带着樱花去其他马场,等会再还回来。”
孟浅语愣了愣,也客气笑道:“这样啊......”
宋靳南却忽然开口:“是未婚妻。”
孟浅语脸色一变,不敢置信看向纪安宁。
她看起来都不到二十岁......
总不会就是宋靳南那个死去的白月光未婚妻吧!
纪安宁更是炸了,连忙补充,“前!是前未婚妻!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
宋靳南发什么癫呢?!在新欢面前cue他们的关系干什么?!
而宋靳南眸子闪了闪,神色自若:“这本来也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许多人都知情,不是么?”
纪安宁觉得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她僵硬笑了笑,低头牵着樱花要走,旁边的工作人员却道:“纪小姐,其余的马场现在都暂时客满了。”
这么不凑巧么?
纪安宁更觉得尴尬,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改天再来看樱花,宋靳南却已经松开缰绳:“先借你用吧,我本来也只是来接樱花。”
他迈步走向休息室,还是那幅散漫冷漠的态度,牙关却差点要咬碎了。
凭什么说和他不熟?他有这么见不得光吗?
明明就是未婚夫妻,差一点他就要娶她了!
可想到之前那些事,宋靳南又低下了头。
安宁现在肯定很讨厌他,要是再做蠢事,他说不定连看着她的权利都没有......
真该死啊!明明她都回来了,他却没胆子靠近。
宋靳南深吸一口气,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冷漠的模样。
没事,她回来就好了,还能再见,一切都没关系。
要克制,绝对不能着急!对纪家那几个混蛋也得再忍多一点!
他若无其事在休息室沙发上落座,目光却始终锁在远处的纪安宁身上,却没注意到孟浅语眼中有冷光闪过。
......
一个小时后,运输车到了。
纪安宁看着宋靳南和孟浅语并肩走过来,依依不舍放开樱花。
“谢谢宋先生,我们先走了。”
宋靳南颔首,也没多话,直接上了车。
纪安宁这才看向二哥:“大哥他们回来了吗?”
纪安楷神秘一笑:“大哥这会儿应该刚刚出差回来在公司,老四现在在欧洲打比赛联系不上,老三也在国外,我特意没告诉他们是你回来了,给他们一个惊喜。”
“这会儿我们刚好可以去公司堵大哥,他到时候肯定比我哭得大声!”
纪安宁点点头坐上后座,但车开到半路,纪安楷的手机忽然响了。
听了几句,他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好,我马上就过来。”
挂断电话,他迟疑看向纪安宁:“宁宁,老四那边有点事儿,我得过去一趟,你自己去找大哥行吗?”
纪安宁担心道:“四哥怎么了?”
纪安楷含糊其辞:“小事儿,我能处理,你快去吧。”
纪安宁只得下车赶去公司,在前台说明来意,却得知大哥还在开会。
无奈之下,她只能先去休息室等着。
但路过茶水间,她却听见一道嘲讽声音。
“盛清雨,你该不会不知道总裁今晚包下滨海酒店,还在海边准备了烟花秀,打算跟孟小姐求婚吧?”
“之前一直惦记着上位,在总裁面前当舔狗,现在某些人嫁入豪门的梦碎了,准备什么时候灰溜溜滚蛋?”
盛清雨?
这名字怎么怪耳熟?
纪安宁探出个小脑袋看过去,就瞧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温婉女人端着咖啡站在饮水机旁,握着杯子的手微微发颤。
而她面前,一个助理模样的女人尖酸刻薄用长指甲戳着她胸牌,阴阳怪气道:“有些人呐,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痴心妄想勾搭总裁,你配吗?”
盛清雨挺着脊梁一语不发,转身就想走。
那女人却故意撞了她一下,滚烫的咖啡将她身上的衣服染得狼狈不堪,手背也被烫红一片。
盛清雨再忍不住,扬手一耳光扇在那女人脸上:“我配不配跟你有什么关系?!纪安城算什么东西?谁稀罕他?”
纪安宁眼睛瞪得溜圆。
这真是嫂子!
被未婚夫退婚那天,纪安宁出车祸了。
说起来也是倒霉,等红灯的时候车载广播忽然放了一段听书,里面的几个反派,名字和她那四个怨种哥哥一模一样。
大哥纪安城身为纪氏总裁,却发疯似的和男主作对死磕,还爱上书中女主,为她一掷千金疯狂败家,气得嫂子流产离婚。
最后公司破产,他流落街头,被男主的跟班打断手脚,活生生饿死街头。
二哥纪安楷成了知名导演,却千方百计为难女主,最后被黑粉网暴丢了工作,抑郁自杀。
三哥纪安景自己开了个游戏工作室,本来也混成了身价百亿的商圈新贵,却发癫绑架女主,还把人囚禁在别墅里,直接成了法制咖。
四哥纪安乐更离谱,开着他那辆拿过F1冠军的赛车,想把男女主都创死,最后男主重伤,他跳河自杀。
噢,那个男主就是刚刚跟她提了退婚的未婚夫宋靳南。
就这么一走神,她直接撞上护栏,连人带车坠下跨海大桥。
再醒来时,她脖子上掐着一只手——
“又是整成她的样子想接近我的?没人提醒过你这么做的后果么?”
“马上给我滚出去,还是我直接封杀你,选一个。”
纪安宁被掐得喘不过气,勉力睁开眼,就看见一张冷硬的脸抵在面前,浑身染着清冽的伏特加味道。
他是......
她错愕看着身穿西装面容英俊的男人,扬手一耳光扇了过去:“宋靳南?你有病是吧?掐我脖子干嘛!”
那一耳光没留手,打得宋靳南半张脸都红了一片。
他眼中的酒意稍微清醒,似乎没想到她会动手打他,一双清隽的眸子直勾勾盯着纪安宁,眸底一片猩红。
纪安宁被他看得害怕,不自觉往后缩:“你、你想做什么?”
宋靳南紧绷着唇一语不发,眼神也晦暗莫名。
“你......你松开我,不然我哥知道这事,绝不会放过你!”
纪安宁仰着头跟他对视:“退婚的事我也答应你了,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之后我们都没关系了,我不为难你,你也别再来骚扰我。”
想了想,她又补上一句:“本来婚约就是两家大人定下的,我没那么在意,刚刚在火锅店我们也把事情说明白了,回去之后我会跟家里说是我不喜欢你,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现在你能放我走吗?”
宋靳南失焦的瞳孔瞬间有了反应,伸手箍住她手腕,声音带着细微的颤:“你说火锅店?哪家火锅店?”
纪安宁又被吓了一跳,总觉得宋靳南怪怪的。
脸还是那张脸,就是感觉短短几个小时就沧桑了很多,之前柔顺垂在额前的头发,还梳成了跟大哥一样的龙须背头。
看着像快三十的老男人。
不过帅倒还是很帅,那挺直的鼻梁夹着金边眼镜,很有斯文败类那个味道了。
回过神,她拍开他的手,蹙着眉迟疑道:“你喝多了?就我学校门口那个王和李啊......宋靳南,你到底想干什么?神经兮兮的。”
宋靳南盯着她,眼圈蓦然红得滴血。
也是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孩端着杯子走进来:“靳南,你喝点柠檬蜂蜜水缓缓吧......”
纪安宁下意识转头,总觉得那女孩的眉眼和气质有点熟悉。
再听那亲密的称呼,她心里冒出一个猜测。
宋靳南要跟她退婚,是因为有新欢了?
要是正常恋爱,纪安宁肯定会生气,但宋靳南跟她的婚约纯属联姻,两个人说是青梅竹马,但其实一点不熟。
因而她只是有些尴尬看了宋靳南一眼:“我先走了,你之后也注意点分寸吧。”
说完,她朝着那女孩子点了点头,拎着包直接走出房间。
身后,宋靳南紧盯着她,手背青筋暴起。
怎么可能呢?她明明已经......
宋靳南回过神,挥开那杯蜂蜜水压下酒意跌跌撞撞追出去,走廊上却已经空无一人,好像刚刚那人只是他的幻觉。
......
另一头,纪安宁打车回了家。
时间已经是凌晨,别墅里居然还灯火通明。
她一时间有些忐忑。
该不会哥哥们还在家里等着教训她吧?
父母去世之后,哥哥们把她看得像眼珠子一样,超过十二点不回家,在他们眼里和天塌了没区别。
纪安宁还在想回家该怎么解释,准备拿钥匙开门,却发现家里换了个样式很有科技感的指纹锁。
这未必太过分了吧!家里换了锁都不带告诉她的?
纪安宁有点生气,按下门铃,里面却迟迟没人开门,只是隐约传来嘈杂的音乐声。
见鬼了......
她试着掀开密码盘输入自己的生日,滴答一声响,门开了。
看清客厅的场面,纪安宁惊呆了。
她二哥纪安楷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衣,胸肌大半袒露出来,怀里还搂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
客厅里一堆男男女女在喝酒,二哥正漫不经心靠在沙发上:“宋靳南想投拍那部古装上星剧是吧?我过阵子就出个同类型的剧本,到时候谁去他的剧组,咱们也就别玩儿了。”
他怀里的女人娇笑道:“纪导,您和宋总到底什么过节啊?”
“过节?过节大了去了。”
纪安楷冷笑一声:“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纪安宁觉得二哥肯定疯了。
大哥要是知道他这么玩,高低打断他的腿!
“二哥!二哥!”
纪安宁努力想挤 进人群,可音乐太吵,纪安楷跟聋了一样,压根没发现她回家了。
她没了耐心,抄起地上的拖鞋直接朝他脸上砸过去:“哥!!!!”
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纪安楷看着怀中那只拖鞋,脸色一冷,缓缓抬头。
看清那张冷硬的俊脸,在座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下意识看向纪安宁的方向。
这小姑娘谁?新入圈子的?
脸是顶尖的漂亮,气质也很不错,但怎么这么勇啊?
拿拖鞋丢纪安楷?还敢叫他哥?
谁不知道这个字是纪安楷的禁忌?之前有个爆火的小花就因为叫他哥攀关系,直接被封杀冷藏!
所有人都以为纪安楷要发作,可谁都没想到,他呆呆盯着纪安宁,两行眼泪直接飚了出来。
“宁......宁宁?”
薄瘦的身形,力气竟大到叫她轻易挣脱不开。
“不用,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宋靳南看着蒋助理,眼里的事不容质噱的决绝。
“报警,联系法务部,以污蔑造谣动手手欺辱等罪名起诉她。”
在场的人外,除了点头快速照办的蒋助理外,大家都瞪大了眼睛。
宋总竟然,这么的不留情面。
刘颖不管如何去说,到底是跟其他的宋氏职员有所不同的。
她是秘书办的秘书,是在同一层楼日夜共事的下属。
在纪安宁就算真的受了委屈,但也是占了上风的情况下,宋靳南的这一举动。
多少是叫和刘颖共事过的同事觉得严重了。
可偏一个个也只敢在心里这般觉得,根本不敢开口求情。
耳边听得蒋助理打完电话,宋靳南拉着纪安宁的手,顺道捡起地上的手机,带着人往外走。
已经被吓懵了的刘颖终于回神。
“不行,宋总,您要是让法务部得高了我,我这从今往后背了案底,哪里还有好公司肯录用我啊!”
“宋总,您高抬贵手,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刘颖后知后觉地被身上的冷汗浸湿了身上自认为非常光鲜的工作套装。
饶是她求情得再可怜,也没有得到宋靳南一个余光。
等宋靳南带着纪安宁走远,蒋特助对这个共事了几年的同事忍不住露出几分惋惜。
“你也不打听清楚那个姑娘的身份和来历,就敢欺负到人头上去。”
“就算没有宋总撑腰偏护。这海城纪家,纪家那四头猛兽,都不是你一个无名无势的能得罪的起的!”
“等法院的判决下来,我劝你还是收拾东西趁早离开海城吧!”
“要不然等纪家的知道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你想离开海城,可能都难!”
蒋助理一番话,不仅唬住了已经闯了大祸的刘颖。
还有看热闹的其他同事们。
“不是,这个小姑娘到底什么来头,海城纪家都——等等,纪小姐,纪家!”
“这个小姑娘,不会是纪家的姑娘吧!”
同姓的也不会是什么稀奇事,如果不是有蒋助理的这番话。
大家根本不可能把小姑娘跟海城赫赫有名,跟宋家不分上下齐名的纪家联想在一块儿。
几乎确定了纪安宁的身份后,刘颖的同事都开始替她感到默哀。
“你也是的,为了一个孟浅语,搭上自己在海城的事业和未来。”
“你现在怕是去联系孟浅语,人家都根本帮不了你什么。”
慌了神的刘颖,好似被提醒了一般。
拿出手机就给孟浅语打去电话。
焦急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孟浅语得知她惹的宋靳南要动用宋氏的法务团队,来追究刘颖的时候。
原本温柔随和的语气,骤变得冷漠了些许。
“你怎么能这样对纪小姐,你造成的后果,应该自己承担。”
刘颖傻眼了,不可置信朝电话那头的人高声问道:“不是的,我这都是为了你啊!”
“而且是你跟我说纪安宁她是个有心机的女人。”
“还跟我说的确是因为她的出现,才让你和宋总的关系出现了点问题。”
孟浅语眼底流露出冷嘲之意,声音也清冷疏离许多。
“我想你可能是对我说的话有什么误会。”
“但是你自己犯错了,该受到什么处罚,是你们公司和你们宋总的决定。”
“抱歉,我也爱莫能助。”
孟浅语还算有耐心的应付了一下,说完之后挂断拉黑删除一条龙。
仅此一瞬间,孟浅语的脸色白了又白,眼里的慌乱更是无所遁形。
宋靳南面无表情地转身,声音更是薄凉,“走了记得关门。”
孟浅语急了,拦住宋靳南的去路,急红了眼眶。
“靳南,你听我解释。”
“是她先挑衅我的,之前她就——”
宋靳南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睛,一双如墨般的眼办理,已经涌动着危险的风暴。
“你应该知道,你能从我这里拿到的一切,是因为什么。”
“她不是你能欺负的,也不是你能挑衅的。”
他的嗓音里,压抑着怒火,“再有下次,后果自负。”
“滚出去。”
孟浅语傻傻愣在原地,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对她极度宠溺的纪安城,虽然对她冷漠,但是资源不断的宋靳南。
怎么在纪安宁出现后,全都变了样!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攥成拳。
眼里怨毒的神情不减俱增。
该死的纪安宁,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就没有死彻底!
纪家别墅。
舒软的云朵沙发上,纪安宁躺得要多不羁就有多不羁。
跟在宋靳南家的沙发上的姿态来比,她当时还真的是收敛了不止一丁半点。
偌大的纪家,除了每日下午来打扫的阿姨,就没了别人。
只因为纪安宁十三四岁,正是爱玩的年纪。
回家后没有立即完成作业,而是在客厅看电视,被当时的女管家关了电视指责了一番。
甚至还说她懒散,愧对家里两个哥哥的辛苦付出。
头一回经历这种事情,纪安宁也没有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的。
对哥哥们的愧疚和对自己行为的反思。
叫她不仅心情低落,当天的晚饭也没好好吃。
等纪安楷查了家里的监控,才发现这件事。
纪安宁当时还是太小,以及被几个哥哥保护得太好。
哪怕是别墅的主人之一,却也不曾质噱身为成年人的管家。
后来也是因此,才导致纪家就不曾聘用过管家。
可纪家白日几乎没人,纪安城要管着公司。
纪安楷常常白夜场戏交替,作息不规律。
纪安景和纪安乐当时差不多是准备高考的年纪。
夜里都是上完了学校的夜读才会归家。
不管四个哥哥怎么安排,总归是有不在的时候。
连常住的保姆也没有,只要是纪安宁在家吃饭,总归有一个哥哥在家做饭。
原本这次纪安楷就是想着等大哥纪安城忙完了手头上的要紧事。
把大嫂哄回家后,把照顾纪安宁的事托付给大哥,他再回剧组。
只是纪安宁懂事,催着他去忙正事,并保证照顾好自己。
纪安楷才不情不愿把她留在家里。
她点开和纪安城的聊天框,一个视频电话打过去。
秒接后的画面就是纪安城露出脸和上半身的西装。
看对面的场景和窗外的明亮,一眼明了,这是在国外。
纪安宁蹙了蹙眉,“你怎么在国外。”
“不是让你哄好大嫂,然后带着大嫂搬回来住吗?”
“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我大嫂呢?”
纪安宁刚才对孟浅语的气,多少有些影响到了现在和纪安城的通话。
纪安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凑近屏幕瞧了瞧。
只见她那双透亮的眼里,含着怒意。
他瞬间紧张起来,“宁宁,大哥现在就是在追你大嫂啊!”
“我们公司有个项目外派,你大嫂本来是想着借此躲着我,接下了这桩任务。我就是跟着你大嫂来的国外。”
黄灵灵一副狠厉模样,孙梵的耐心也在争吵中消磨殆尽。
“凶巴巴的男人婆!别管老子是泡妞还是干什么,都不用你管!”
黄灵灵瞬间站起身,朝他逼近几分,“什么叫不用我?你以为我很想管吗?!”
“你和我订婚了,你在外面乱来,打的是我的脸!”
孙梵无所谓的轻嗤一声,“说那么多,还不是为了你自己!”
黄灵灵一双眼睛像是要喷火了一般,死死地瞪着孙梵。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再让我从其他地方,知道你背着我四处留情,丢我脸面。”
“不管是你,还是那些知三当三的,我都不会放过她们!”
黄灵灵前脚才走,后脚孙梵的手机铃声响起。
“梵哥,不好了!有人来咱们这里闹事!”
孙梵瞬间想到了宋靳南,“靠!肯定是那个姓宋的!”
“昨天不是都打好了商量,把金腰带给纪安宁,就息事宁人的吗?!”
电话那边的楚公子面容复杂,“你把人家心尖上的人喝成那个样子,还想息事宁人。”
“人家宋总没把咱新开的店给封了,都算人家仁慈了!”
孙梵咬牙,有几分不屑的神情,“楚乐辞,你到底是谁那边的人!”
楚乐辞没有理会,而是言语认真了几分。
“说认真的,你想要纪安乐重回赛场可以,但纪安宁那边,你还是别去招惹了。”
孙梵没脑子,敢踩着边界线去得罪宋靳南。
可他不敢!
他楚家可承受不住宋靳南和纪家人的怒火!
孙梵咒骂几声挂了电话。
纪家别墅。
纪安宁缓缓睁开眼,意识清明的那一瞬,倒嘶一声。
“这头怎么这么疼。”
一直候在床边的纪安楷闻言,责备中又带着几分心疼。
“为了你四哥那破腰带,喝成六亲不认的样子,头不疼才怪。”
他伸手递过来一杯水,“这是蜂蜜水,喝两口,促进一下酒精代谢,缓解头疼。”
纪安宁乖巧地嗯了一声,就着纪安楷的手喝了小半杯。
“不喝了。”
前脚才说不喝了,后脚纪安楷手里的纸就递了过来。
她擦干了嘴角的水珠,才似想起了什么,侧头看着纪安楷问道:“昨天你没有跟宋靳南闹吧?”
“昨天他帮了我,还送我回来,你要是真的跟人家闹了,你得跟他道个歉。”
纪安楷脸色冷了一下,“昨天宋靳南跟你在一起?!”
“他既然跟你在一起,为什么还让你被一群小喽啰灌成这样?”
“他还是不是个男人!”
纪安宁反应过来些什么,赶忙伸手拉住了蹦起来愤怒指手画脚的二哥。
糟糕,好心办了坏事。
“记错了,我记错了!”
纪安楷跟吃了火药一样,“别想糊弄我,我现在就去找宋靳南算账。”
眼看二哥真的要走了,纪安宁急了。
“二哥!人家跟我非亲非故的,能帮我解围已经不错了,你找他算什么账。”
纪安楷静了一下,倒是真的没什么能反驳的。
静了好半晌,他收敛着盛怒的火气,挽了挽袖子。
“你刷牙洗脸,二哥下去给你弄点吃的。”
纪安宁从卫生间出来,拿着手机准备下楼,瞧着又是熟悉的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个小人!自己没本事,还敢请外援!
有本事,把金腰带还回来,别告诉宋靳南,我们堂堂正正再比一把!
下了楼,她才不紧不慢地回消息。
偷了我四哥金腰带的贼!我没直接报警,都算我留你一命了!
就你做的这些事,我要是发网上去。或者发给赛车协会,说你人品败坏,事情发酵,你不被禁赛才怪!
昨天也是她太着急了,担心四哥知道这件事,不能安心待在医院。
你胡说!我才不是贼,这个金腰带,是你哥自己放在俱乐部,敞开着门让我进去拿的!
纪安乐爱玩赛车,没成年就有了自己的俱乐部。
纪安宁:好啊!你偷闯我哥俱乐部偷东西,肯定有监控记录下来了!
我待会儿就去拷贝,你要是再纠缠我,我直接甩网上去!
气势汹汹地发完消息,她关了手机,纪安楷的爱心早餐也恰好上桌。
等身上的酒气差不多散了,她才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医院。
才开车,路过第06栋别墅的门口,瞧见了正好出门,准备上车的宋靳南。
只听见凌空一声嗡嗡声响起。
宋靳南上车的动作顿了顿,车门还没关上,他先冷笑一声。
纪安宁好样的。
等了一上午,没有一条感谢的短信和电话,也没有亲自登门。
甚至连擦肩而过了,还要脚踩油门到底。
他难不成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成!
幽深的眸色沉了沉,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寒意,“开车。”
医院停车库内,纪安宁才下车,再次没意外地被人堵了。
孙梵怒冲冲地拦住她的去路,“女人,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纪安宁被他纠缠得已经没了耐心,她毫不畏惧地反客为主,步步逼近,眼瞧着就要身子贴在了一块。
孙梵被她大胆的动作,吓得先退一步,再退一步,脚步踉跄不稳,每一步都透露着慌乱。
甚至是他说话节奏,都结巴起来,“你要干什么,这里是车库,还有监控,你要是敢对我做些什么,我不会放过你的!”
纪安宁嘴角勾起一抹明晃晃的嘲讽笑意,“你以为我会干什么?”
“宋靳南那样的我都看不上,我会看上你?”
孙梵原本还在疑惑错愕,下一刻,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的身后。
纪安宁还没回头,宋靳南就带着助理,明目张胆的从她们的身边冷脸擦肩而过。
被当事人听到,纪安宁也就只有片刻的尴尬。
脸上很快恢复了对着孙梵的冷意,心里却是默默的朝天一声嚎。
最丢脸的时刻,怕是也不过如此了。
她继续抬眼看着孙梵,眼里好似藏着锋利的刃,“最后警告你一遍,不要再纠缠我。”
“否则这件事我会告诉我四哥,听明白了吗?”
说完后,直接侧过孙梵上了车库直达住院楼层的电梯。
电梯里,想到刚才瞧见宋靳南,他来医院干什么,病了?
看着也不像啊!
撇去脑海中对宋靳南的关心,出了电梯直奔病房。
脸上扬起来的笑,在瞧见病房内的人后,淡了下去。
“宋先生。”
宋靳南坐在病房里的木藤椅上,见她进来,也仅仅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很快挪开。
就好似进来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你最喜欢吃的清蒸鲈鱼。”
腰间系着围裙,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躯。
时不时有意无意地放缓动作,展示她居家温柔贤惠的一面。
纪安宁就安静等着,终于等到孟浅语一句可以吃了,立即下筷。
夹的就是宋靳南面前的那道清蒸鲈鱼。
一小块沾了浅褐色料汁的鱼肉放进嘴里,味道鲜美得叫她享受得眯了眯眼。
她好看的眸子慢慢瞪大,倒是没有吝啬地朝孟浅语投去一个赞扬的眼神。
“还真别说,这清蒸鲈鱼你做的是真不错!”
“难怪宋靳南这种从小就讨厌鱼类的,都会喜欢吃你做的鱼。”
刚刚还觉得显摆到了的孟浅语,表情呆了一瞬,神情说不上好看。
“你说什么。”
“他讨厌鱼类?”
纪安宁看在食物的面子上,难得给孟浅语片刻的好脸色和好心情。
“你们不是都住一起了吗?”
她眨巴着天真懵懂的打眼,在两人脸上扫动。
“这么亲密的关系,你连他讨厌鱼都不知道?”
一直专心挑着鱼刺的宋靳南手上动作一顿。
把挑干净了的鱼肉夹进她的碗里,皱眉看她。
“谁跟你说,我们两个住一块了?”
“亲密关系怎么说?”
纪安宁闻言看他,说话前还不忘先把碗里的鱼肉先吞吃入腹。
“那天夜里,你们两个不是在一块儿,深更半夜的,不是住一起了,是什么。”
“都住一起了,那这关系用亲密来形容,也没什么不合适的吧。”
她的口吻随意又轻松,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和漫不在乎的事。
宋靳南的眉头高高蹙起,眼底已经浮现了些许烦躁之色。
算了,她也不在意这些,解释了又能怎样。
而原本心绪复杂的孟浅语,注意到了宋靳南不言语的默认。
如果他真的在乎纪安宁,又怎么会不解释。
既然没解释,那就说明,纪安宁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存在!
这个分析险些叫孟浅语欢呼雀跃。
纪安城为了这个突然蹦出来的妹妹,对她冷淡了不少。
宋靳南这边可千万不能再出现同类似的情况了。
用餐结束,纪安宁靠着椅背,缓了缓,觉得差不多了,起身跟宋靳南道别。
孟浅语像女主人似的,把人送到了门口。
随着大门关上的那一瞬,孟浅语瞬间变了张脸。
朝前贴了几分,眯着眼,话中暗含警告,试图震慑住纪安宁。
“你已经从我身边抢走了纪安城。”
“你不能再抢走我的靳南。”
纪安宁神情冷冽,眉头皱起。
“我大哥有老婆,而我是我大哥的亲妹妹,什么叫从你身边抢走?”
“难道不是你恬不知耻沾着我大哥要资源要身份?”
她的目光锐利如寒刃,“最后警告你一次,我大哥,不是你来利用攀爬的工具!”
“他给你的,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拿得回来!”
“你明白吗?”
孟浅语表情出现皲裂,她重重咬着牙根,对上纪安宁如冰一般的眸子。
“你根本就不是真的纪安宁,真正的纪安宁十年前就死了!”
“你和纪安城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权利插手与他有关的任何事!”
孟浅语神情阴狠,一双沉得发亮的眸子暗光流转,似透着一股子阴狠算计。
“你若是再阻挠我的好事,你的下场,只会比盛清雨还要惨!”
提起盛清雨这个手下败将,孟浅语的神情和眼里都是高高在上的轻蔑和嘲弄。
“她就算是纪安城的老婆又怎样,还不是玩不过我!假清高的女人,要不是她趁虚而入,怎么会是纪夫人!”
“还有你那个大哥,还不是因为看上了我这张脸!都是肤浅至极的东西而已!”
此时的孟浅语,表情狰狞,故意挑衅的低笑,渐渐成了狞笑。
癫狂又可恶。
听着孟浅语诋毁大嫂的话,纪安宁没忍住积压在心底的怒火。
抬手只听‘啪’的一声,一个蓄足了力的巴掌,落在孟浅语的脸上。
宋靳南别墅的门口,亦有灯光照亮。
在灯光的的照射下,她甩出去的那一巴掌,赫然在孟浅语的脸上,留下红肿的痕迹。
她精致的眉眼染着愤怒的情绪,声音也拔高不少。
丝毫没有丁点担心自己动手的事,会被第二个乃至第三个人知晓。
“我就是纪安宁,这是你想要否认,也不可能否认得掉的!”
“我大哥肤浅眼瞎看上你,我反驳不了你什么,那是他活该。”
“但是我大嫂,是你能诋毁的?”
“我告诉你,只要是我的家人,你都休想打什么别的注意!”
孟浅语轻轻捂着脸上的巴掌印,恶狠狠看着纪安宁。
那凶恶的眼神,好似她要是有那把人吞吃入腹的本事,第一个就要狠狠嚼碎眼前的纪安宁!
“那靳南呢?”
“他单身多年,跟你也无亲无故,难道你也要恬不知耻地,跟我抢吗?”
纪安宁闻言,蹙眉看她,心底那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在孟浅语的注视下被她忽视。
“宋靳南的确跟我无亲无故,我管不着他的事。”
“你要是自己有本事,这宋太太的位置,你来坐。”
孟浅语愣了一瞬,眼底闪过不可思议的神情。
她压着激动的心绪,似为了验证一般,快速问道:“你不喜欢他?”
“你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纪安宁默了一瞬,张口欲说些什么,可就在那一瞬间,好似一根小小的刺,在她心上扎了一下。
不明白,甚至可以说是转瞬即逝。
孟浅语的目光实在是太咄咄逼人,她一上头,想到了输人不输阵。
梗着脖子,仰着下颚,正准备张开双唇说些什么。
下一瞬,出来时被孟浅语紧闭起的大门,骤然打开。
宋靳南看不清神情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眸光淡淡的看着纪安宁,“你怎么还没走?”
这句听在纪安宁的耳朵里,类似赶人的话语,瞬间点燃纪安宁的小火药。
“说得像是我稀罕在你家门口待似的。”
“走,我现在就走。”
纪安宁气鼓鼓离开,上了车,一脚油门就消失在宋靳南的面前。
宋靳南眼里没有什么温度,孟浅语后知后觉一般。
捂着半张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靳南,家里有冰袋吗?”
“纪小姐也许是心情不好,无缘无故给了我一巴掌,都肿起来了。”
宋靳南沉声道:“进来。”
孟浅语心里暗暗一喜,甚至觉得脸上这一巴掌,貌似也不白挨。
只是没走两步,宋靳南把她喊住。
随着宋靳南手指的位置,她的眼神愕然瞪大。
玄关处的监控显示屏,赫然拍下了门口的位置。
而那个位置,正好就是她和纪安宁对峙的位置。
心下一惊,意识到宋靳南肯定是看到了刚才门口发生的事,脸上也涌现出无措的慌乱。
“不,不是这样的。”
“靳南,是这样的。刚才纪小姐因为她大哥的事,对我本来就有误会,后来我一直在解释,她根本不信,才会打了我一巴掌!”
孟浅语试图以这样的方式,再次扭转事实。
下一刻,显示屏内,过去一辆跑车,车子引擎的声音,赫然从显示屏内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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