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喜欢吃的清蒸鲈鱼。”
腰间系着围裙,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躯。
时不时有意无意地放缓动作,展示她居家温柔贤惠的一面。
纪安宁就安静等着,终于等到孟浅语一句可以吃了,立即下筷。
夹的就是宋靳南面前的那道清蒸鲈鱼。
一小块沾了浅褐色料汁的鱼肉放进嘴里,味道鲜美得叫她享受得眯了眯眼。
她好看的眸子慢慢瞪大,倒是没有吝啬地朝孟浅语投去一个赞扬的眼神。
“还真别说,这清蒸鲈鱼你做的是真不错!”
“难怪宋靳南这种从小就讨厌鱼类的,都会喜欢吃你做的鱼。”
刚刚还觉得显摆到了的孟浅语,表情呆了一瞬,神情说不上好看。
“你说什么。”
“他讨厌鱼类?”
纪安宁看在食物的面子上,难得给孟浅语片刻的好脸色和好心情。
“你们不是都住一起了吗?”
她眨巴着天真懵懂的打眼,在两人脸上扫动。
“这么亲密的关系,你连他讨厌鱼都不知道?”
一直专心挑着鱼刺的宋靳南手上动作一顿。
把挑干净了的鱼肉夹进她的碗里,皱眉看她。
“谁跟你说,我们两个住一块了?”
“亲密关系怎么说?”
纪安宁闻言看他,说话前还不忘先把碗里的鱼肉先吞吃入腹。
“那天夜里,你们两个不是在一块儿,深更半夜的,不是住一起了,是什么。”
“都住一起了,那这关系用亲密来形容,也没什么不合适的吧。”
她的口吻随意又轻松,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和漫不在乎的事。
宋靳南的眉头高高蹙起,眼底已经浮现了些许烦躁之色。
算了,她也不在意这些,解释了又能怎样。
而原本心绪复杂的孟浅语,注意到了宋靳南不言语的默认。
如果他真的在乎纪安宁,又怎么会不解释。
既然没解释,那就说明,纪安宁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存在!
这个分析险些叫孟浅语欢呼雀跃。
纪安城为了这个突然蹦出来的妹妹,对她冷淡了不少。
宋靳南这边可千万不能再出现同类似的情况了。
用餐结束,纪安宁靠着椅背,缓了缓,觉得差不多了,起身跟宋靳南道别。
孟浅语像女主人似的,把人送到了门口。
随着大门关上的那一瞬,孟浅语瞬间变了张脸。
朝前贴了几分,眯着眼,话中暗含警告,试图震慑住纪安宁。
“你已经从我身边抢走了纪安城。”
“你不能再抢走我的靳南。”
纪安宁神情冷冽,眉头皱起。
“我大哥有老婆,而我是我大哥的亲妹妹,什么叫从你身边抢走?”
“难道不是你恬不知耻沾着我大哥要资源要身份?”
她的目光锐利如寒刃,“最后警告你一次,我大哥,不是你来利用攀爬的工具!”
“他给你的,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拿得回来!”
“你明白吗?”
孟浅语表情出现皲裂,她重重咬着牙根,对上纪安宁如冰一般的眸子。
“你根本就不是真的纪安宁,真正的纪安宁十年前就死了!”
“你和纪安城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权利插手与他有关的任何事!”
孟浅语神情阴狠,一双沉得发亮的眸子暗光流转,似透着一股子阴狠算计。
“你若是再阻挠我的好事,你的下场,只会比盛清雨还要惨!”
提起盛清雨这个手下败将,孟浅语的神情和眼里都是高高在上的轻蔑和嘲弄。
“她就算是纪安城的老婆又怎样,还不是玩不过我!假清高的女人,要不是她趁虚而入,怎么会是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