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凌飞房心怡的其他类型小说《我九次试管失败,老公喜得龙凤胎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莱布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孩子!恐慌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顾不上疼,顾不上解释,甚至顾不上恨。只能抬起满是泪的脸,朝着这个男人伸出手,声音抖得不成调:“谢凌飞……先别吵……求你……送我去医院……救救孩子……”“我怀孕了。”“你说什么?”谢凌飞瞳孔骤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上前就要来扶我。可房心怡一把拉住他,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凌飞,你还是这么好骗。”“你忘了?去年体检后你就做了结扎手术,医生说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结扎?”我像被雷劈中,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怪不得……怪不得六年中药、十次试管都没用。怪不得医生总欲言又止地劝我“顺其自然”。是我愚蠢,到今天才明白。原来他早就断了我所有的路。他和房心怡儿女双全,怎么会允许我生下他的孩子?小腹...
《我九次试管失败,老公喜得龙凤胎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我的孩子!
恐慌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顾不上疼,顾不上解释,甚至顾不上恨。
只能抬起满是泪的脸,朝着这个男人伸出手,声音抖得不成调:
“谢凌飞…… 先别吵…… 求你…… 送我去医院…… 救救孩子……”
“我怀孕了。”
“你说什么?”谢凌飞瞳孔骤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上前就要来扶我。
可房心怡一把拉住他,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
“凌飞,你还是这么好骗。”
“你忘了?去年体检后你就做了结扎手术,医生说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结扎?”
我像被雷劈中,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
怪不得…… 怪不得六年中药、十次试管都没用。
怪不得医生总欲言又止地劝我 “顺其自然”。
是我愚蠢,到今天才明白。
原来他早就断了我所有的路。
他和房心怡儿女双全,怎么会允许我生下他的孩子?
小腹的剧痛越来越清晰,那是生命在流逝的感觉。
我趴在地上,指甲抠进滚烫的沙子里,一遍遍地乞求,哪怕对着这个人渣:
“谢凌飞,我求求你,你救救他,我真的怀孕了。”
“到现在了,你还想骗我?”
谢凌飞甩开我的手,失望地摇摇头:
“林知夏,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你怎么能因为嫉妒心怡,编出这种谎话!”
“送我去医院。”我快撑不住了,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只要你送我去医院…… 我走…… 我成全你们…… 什么都不要了……”
“看在我伺候你爸妈八年的份上…… 看在我端屎端尿喂饭的份上…… 救救我……”
谢凌飞的脚动了动,目光在我淌血的裙摆上顿了顿,竟真有了松动的迹象。
房心怡却嗤笑一声,慢悠悠道:
“怕不是大姨妈来了,装得这么像。”
“算了,既然她这么想去医院,就送吧。”
她转头摸了摸孩子的头,
“平平安安,跟妈妈玩去,爸爸要忙‘正事’呢。”
谢凌飞站在原地,一脸为难地看了看我,又望了望房心怡远去的背影。
他终于朝我走来,可只是蹲下身,冷冷丢下一句:
“林知夏,这次我原谅你。以后别耍这种心机了,很低级。”
话落,他决绝转身,快步朝房心怡等人跑去。
连一个回头都没有。
我无力地瘫在地上,心如死灰。
海风带着腥咸的气息扑过来,越来越浓,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模糊。
谢凌飞……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心里嘶吼:
我恨你!
恨到骨头里,这辈子,永生永世,都不会原谅你!
……
直到深夜,谢凌飞才依依不舍地将房心怡送回秦家,带着玩累了的两个孩子回家。
见到谢凌飞,本该早睡的大姑姐急忙扑了上来,焦急道:
“你去哪了?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你知不知道,林知夏死了!”
“死在海滩上了!肚子里…… 还怀着你的孩子!”
“会不会有些太过分了?”
连一向看我不顺眼的大姑姐,竟然难得向着我说话,谢凌飞却不耐烦道。
“她那么爱我,受点委屈算什么?”
“难道你不想让侄子侄女回家?心疼一个外人,犯得着吗?”
大姑姐没再说话。
是啊,我终究是个外人。
手不自觉抚上小腹,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下来,落在手背上,滚烫又冰凉。
八年,我端屎端尿伺候瘫痪的公婆,从没一句怨言。
谢凌飞的衣食住行,从袜子的颜色到衬衫的熨烫,我都打理得妥妥帖帖。
这些年,每次试管失败,我只能躲在卫生间里咬着毛巾哭,把眼泪混着血咽下去。
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
为了他,值得。
第十次试管成功那天,我满脑子都是,要赶紧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可转头就撞破了这所有的真相。
原来这些年的付出,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就是个跳梁小丑,在他编排的戏里,演着一场无人问津的独角戏。
抬手抹掉眼泪,泪腺像是被掏空了,再也流不出一滴。
心,彻底死了。
轻轻抚摸着小腹,那里有一个小生命在悄悄发芽。
就算她的父亲是人渣,她也是我林知夏的孩子。
从今往后,只属于我一个人。
翻箱倒柜找证件时,谢凌飞悄无声息走到身后。
如以往般,温柔搂住我的腰。
仿佛白日间与大姑姐的那番算计没有发生。
也是,他演了八年深情丈夫,早把虚伪刻进了骨子里,自然炉火纯青。
胃里一阵翻涌,我猛地抬手拨开他的手,像碰着什么脏东西。
谢凌飞也不介意,笑着从身后拿出一枚项链。
这些年,他总爱用这种廉价的小惊喜收买我。
要不是我已经知道了真相,恐怕还会觉得,他爱我至深。
随手接过礼物后放在一旁,我抬头平静地望着他。
只见谢凌飞轻轻揽过我的肩,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知夏,我朋友有两个孩子暂时没人照顾,想放我们家让你帮忙带一阵子,可以吗?”
心脏像被钝器狠狠剜了一下,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不想……”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就被打断,谢凌飞眉头微皱。
“朋友难得求我一次,实在不好拒绝。”
“知夏,别让我为难。”
明明真相已经摆在眼前,我却还在做无谓的挣扎。
多可笑。
我怎么就这么贱?爱了他这么多年,连尊严都被碾成了泥。
我的沉默落在谢凌飞眼中,便成了固执的抗拒。
他神色愈发冷沉,强忍不耐:
“知夏,你是知道的,我有多喜欢孩子。”
“可你不能生。”
心脏骤然缩紧,尖锐的疼痛顺着血管蔓延全身。
那些淬了毒的字眼,一字一句从他唇间滚出来,扎得我体无完肤。
话音刚落,他又换上那副深情款款的面孔,伸手抚上我的脸颊:
“但我不怪你,真的,我爱你,知夏。”
“就帮朋友照顾几天,好不好?是对龙凤胎,很可爱的。”
“我们养在身边,就当是我们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好。”
我轻轻一笑,多年的爱恋在顷刻间消散。
谢凌飞明显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转身就匆匆出了卧室,不用想也知道,是急着给房心怡报喜去了。。
我无力地跌坐在床上,手中紧紧攥着一张银行卡。
那是结婚前哥哥塞给我的,他说:
“知夏,留条退路,别太傻。”
曾经我以为和谢凌飞情深似海,永远也用不上。
现在才知道,当时的自己有多可笑。
幸好,谢凌飞对房心怡情深义重,连跟我领的结婚证都是假的。
我也省了离婚的麻烦。
轻轻抚摸小腹,我笑了笑。
宝宝,妈妈带你走。
妈妈会对你很好,不会比任何有爸爸的孩子差。
谢凌飞打完电话回来时,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他一眼就看见我苍白的脸,慌忙冲过来抱住我: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没事。”
我推开他,艰难地扯出个笑容。
“只是一想到,我们要有孩子了,高兴。”
梳妆台的镜子里,清晰地映出谢凌飞骤然僵硬的脸。
恍惚间,我竟从那裂痕里,瞥见了一丝转瞬即逝的…… 心疼?
荒谬的念头突然冒出来:
他会不会突然心软,告诉我,不接那两个孩子来了?
可现实很快给了我一巴掌。
谢凌飞叹了口气,柔声道:
“知夏,就算你不能生,我也不会嫌弃你。”
“嗯。”
我低低应着,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恩戴德,谢谢你的 “不嫌弃”?
心底的冷笑漫上来,几乎要冲破喉咙。
谢凌飞动作很快,第二天我刚办完护照回来,就见客厅里已然站着一对龙凤胎。
两个孩子轮廓精致,分明就是谢凌飞的翻版。
就这,他还敢跟我说,是他朋友的孩子,真当我是傻子吗?
谢凌飞从卧室走了出来,冲我笑着道:
“回来得正好,孩子们想去海边,我们一起去?”
两个孩子快速对视一眼,像排练好的戏码,一左一右缠上来,小手紧紧攥住我的手腕。
“阿姨,我们一起去嘛,好不好?”
“去嘛去嘛,海边有好多贝壳呢!”
谢凌飞在一旁笑得和煦:
“知夏你看,孩子们多喜欢你。别扫兴了,以后都是一家人。”
“好。”我点头应下。
反正离走只剩几天,犯不着在这时候撕破脸。
一行人到了海边,谢凌飞刚买完饮料,俩孩子又吵着饿,他只好转身去买。
刚走远,身后那两张方才还堆满天真的小脸,瞬间覆上与年龄不符的阴鸷。
男孩抬手就将半瓶冰可乐砸过来,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脖颈往下淌,黏腻得恶心。
女孩则猛地推在我后腰,我踉跄着摔在沙滩上,掌心被贝壳硌得生疼。
“你这个贱人,凭什么要抢我爸爸!”
“就是因为你,爸爸才不能跟妈妈在一起,你怎么这么恶心?”
我艰难撑着身子想要站起,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孩子竟然这么会演戏。
真不愧是谢凌飞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把演戏刻进了骨子里。
我不想和孩子计较,可他们却偏不想放过我。
男孩突然抬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啊!” 尖锐的疼痛顺着小腹蔓延开,我重重倒回沙滩。
“你们做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怒吼,抬眼却看见不远处走来个女人。
香奈儿的套装,爱马仕的包,连脚趾甲都涂得精致到一丝不苟。
龙凤胎见状急忙跑了过去,撒娇道:
“妈妈,我们好想你啊!”
房心怡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转头看向我,嘴角撇出一丝讥诮:
“小孩子能有多大力气?林知夏,我知道你惯会耍心机,但跟孩子计较,是不是太掉价了?”
“你这个小三,贱人!”男孩大声喊着,“敢抢我爸爸,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是第三者?”
我突然笑了,强撑着站起来,对着他们一家三口冷冷道:
“房心怡,你还要不要脸?我和谢凌飞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你的丈夫是秦放!这两个孩子是你婚内出轨的野种!你凭什么在这里装高贵?”
“哦?”房心怡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得意,
“看来你是知道了,林知夏,那本结婚证是假的。”
“就算我嫁给了别人,在凌飞心里,他承认的妻子,从来只有我一个。”
这句话像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我早该知道的。
在房心怡面前,我从来都是输家。
刚才那番话,不过是自取其辱。
就在这时,谢凌飞匆匆跑来,看到眼前这幕,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回事?”
我狼狈地倒在地上,头发被可乐浇得黏成一绺一绺,沙粒混着甜腻的液体糊在脸上。
狼狈得像条被丢弃的狗。
房心怡母子三人得意地站在我身旁,发生了什么一目了然。
可谢凌飞还是蹙着眉,质问怎么了。
龙凤胎突然跑到谢凌飞面前,紧紧抱住他的腿大哭。
“爸爸,救救我们,这个阿姨好凶!她说我们是没人要的野种……”
“她还说要把我们扔进海里喂鲨鱼!呜呜呜我们怕…… ”
“海里没有爸爸妈妈,我们会淹死的……”
两个孩子哭得声嘶力竭,三言两语间,就将脏水泼到了我的身上。
“什么?!”
谢凌飞勃然大怒,转头冷冷地盯着我,猛地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被踹出去足足两米远,后腰重重磕在了石头上。
“咔嚓”一声,骨头断了。
“林知夏你这个毒妇!”
他冲过来,居高临下地吼,唾沫星子溅在我脸上,
“那是两个孩子!才几岁大!你怎么忍心下这种毒手?!”
“有气冲我来!跟孩子较什么劲?!”
谢凌飞怒吼着,可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肚子钻心一般疼,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出。
熬到第十次试管结束后,我终于成功怀上了孩子。
于是瞒着老公,想给未出生的宝宝准备套房子作为惊喜。
办手续时,工作人员却指着证件皱眉:
“你这结婚证是假的!”
更让我发颤的是。
他们调出来的户口信息上,老公谢凌飞后面,赫然附着一对龙凤胎的登记信息。
原来,在我苦熬着为他求子之前。
他早就和秦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有过一段婚姻过往。
多可笑。
当年为了嫁他,我不惜以死相逼,闹得满城皆知。
到头来才看清,我拼死抢来的“婚姻”,不过是场精心伪造的戏码。
我赌上性命要嫁的人,只是个藏着满肚子秘密的二婚男。
……
买好出国的机票,收拾好所有证件。
我踉踉跄跄地回到家。
房心怡,谢凌飞的青梅。
那个他口中最是贪慕虚荣的女人。
谢凌飞曾信誓旦旦说:
“就算这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娶她。”
他们二人自小一起长大,连结婚都选在同一天。
谢凌飞娶了我,房心怡嫁给秦氏集团总裁,做了豪门阔太。
谁能想到,原来在我们结婚前一日,谢凌飞和房心怡闪婚闪离。
我和秦放,不过是捡了别人嚼过的渣滓。
甚至,连那本被我事若如宝的结婚证,都是假的。
他心里,从来只认房心怡一个妻子。
那我这八年算什么?
为了给他生个孩子,我喝了六年中药,药渣堆起来能埋了半条街。
后背的针眼密密麻麻,连按摩师都不忍下手。
最后赌上半条命,连续做了十次试管。
现在才知,这一切根本是自己在白费力气。
谢凌飞和房心怡的那对龙凤胎都上小学了。
我僵在自家门前,却迟迟没有打开的勇气。
门内传来谢凌飞和大姑姐说话的声音。
“那两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的孩子,自然是要认祖归宗的。”
谢凌飞柔声道:“心怡这几年没名没分,受的委屈还不够?孩子不能再跟着遭罪。”
“那林知夏呢?你要跟她离婚吗?”大姑姐似有些不忍。
“这几年爸妈瘫痪在床,又不肯让保姆照顾。”
“都是林知夏一个人辛苦操劳,你总不能对她太残忍。”
“自然不会离婚。”谢凌飞笑了一声,“爸妈还需要她照顾。”
听到这话,我心如死灰。
原来谢凌飞只是拿我当个保姆。
只等房心怡离婚,他们顺利在一起,我就要被扫地出门。
我能顶着 “谢太太” 的名分,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我还有用。
真是可笑极了。
谢凌飞再次开口:“至于孩子,找个由头让她养着就是。。”
“她知道我最喜欢孩子,自己又生不出,心里本就愧疚,哪会拒绝?”
我死死咬住嘴唇,心脏痛得窒息。
这些年,但凡凌飞提一句 “想要个孩子”,哪怕是梦里含糊的呓语。
我都能愧疚得整夜睡不着,第二天更疯狂地往医院跑。
原来,那些期盼全是假的,不过是拿捏我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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